第53章 焚香求三愿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小主不可!”团圆急得脸都发白,眼看就要跪下了。
满宝也慌得连抽了自己两个耳光,顺势滑跪在楚念辞跟前:“小主,外面天黑路滑难行,您喝了酒,又是热身子,怎么能扑进雪地里去?再说自从白庶人事后,皇后、淑妃娘娘早下过严旨,谁都不准进那园子,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是大祸啊!”
楚念辞皱了皱眉。
今晚她是一定要去的。
不为别的,往年今天,母亲都会带着她在家中烧纸钱给姥姥,一来愿她在天上安息,二来为家人祈福,如今远隔千里,不能团聚,这份思乡之情,更加浓郁了。
她低眉道:“你们也太小心,这会儿嫔妃们都在太后那儿侍宴,太监宫女早躲懒去了,戍卫更不会到后边来,园子里没人看见的。”
她转身从架子上扯下一件黑貂斗篷换上,“这样,我披上这个,又暖和,雪地里也不显眼,今天这香我必须去,给外婆安魂,替母亲祈福,谁也不许阻拦。”
见满宝还跪坐着不肯让,楚念辞一个爆栗轻轻敲在他脑门上,笑道:“再拦我,明儿就把你送回四执库去。”
满宝一愣神的工夫,楚念辞拎着香烛袋子,已经三步并两步从他旁边绕过去了。
刚出殿门,团圆就急匆匆追上来,伸手接了香烛袋子,又把个小手炉塞进她怀里,嘟囔道:“都怪奴婢多嘴……奴婢不敢硬拦,可您得带我,奴婢给您掌灯照路,您要是不答应,奴婢……奴婢只好去找李大伴了。”
李大伴就是中常侍李德安,皇上不在的时候,通常都是他在殿里守着。
楚念辞笑起来:“哟,如今学会拿捏我了?真是把你惯得没规矩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捏了捏团圆粉嘟嘟的脸蛋。
团圆也笑了:“奴婢哪敢拿捏主子,还不是为了您的周全。”
说着提起一盏防风宫灯。
那灯亮堂堂的,风吹雪打都不怕。
楚念辞点点头:“好丫头,平时没白疼你。”
两人一路迤逦,悄悄往前走,只是她俩没注意,刚刚一出殿门,有一个黑影就悄悄地跟得她们。
好在宫道和巷子雪已经扫干净。
只是偏僻处,还是有些地面结了冰,走起来有点滑,两人小心前行。
夜已深,各宫嫔妃都聚在太后那儿赴宴,宫女太监们也多半躲在屋里取暖,巡夜的羽林卫也不到这儿了,路上几乎看不到人。
去梅坞的路她们是熟悉的,一路上无惊无险。
夜风吹得紧,寒气一阵阵往身上扑,幸好两人都穿着厚实的毛皮斗篷,倒也扛得住。
大约走了两炷香的工夫,一股淡淡的梅花香飘了过来……梅坞到了。
走进梅园,那股清香骤然浓郁起来,愈靠近便愈是沁人心脾。
园中积雪无人清扫,雪才刚停不久,踩上去还没冻实。
四下静极了,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羊皮绣花暖靴踏在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月光清清冷冷地照着,园中没有朱砂红梅,只有玉蝶和宫粉两个品种。
那花开得恣意,浅淡的颜色在月光下像是碎金,又像满树停满了玉色的蝴蝶,颤巍巍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走。
花瓣与枝头的积雪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上落了雪,还是雪中绽了花。
真应了那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楚念辞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两步。
清洌的梅香裹着她,人也似更添了几分冰洁。
这片冰雪琉璃世界,有种纯粹的、近乎庄严的美。
她早选好一张石桌,将随身带的香炉与檀香摆上。
团圆为她点了香,楚念辞便撩开斗篷,不顾满地冰雪,径直跪了下去,团圆在旁边烧起了纸钱。
她合上眼,心中默念:
一愿:姥姥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二愿:母亲与舅父一家平安康健。
三愿:新年步步向上,活得恣意快活。
她对着苍天诚心祷告:姥姥若在天有灵,便保佑我吧。
我不贪心。
不求什么真心实意,只图荣华富贵,不盼什么一心之人,只愿及时行乐。
这宫里的富贵,总要去争才能获得。
既来了,我便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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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入是非,获得陛下的宠爱,攀上了人人仰慕的至高之位。
只要最终能站在高处,看该看的风光,享该享的尊荣……便有明枪暗箭,也都值得。
雪落无声,香雾袅袅。
她睁开眼,目光穿过梅枝,望向远处暗沉沉的翘角飞檐。
那里面,有她想要的一切,紧紧地攥起拳头。
香燃到一半,忽然一阵疾风卷过,枝头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几乎同时,楚念辞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浑身一紧,团圆也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袖。
远处梅树后响起一道清洌的男声:“谁在那儿?”
这园子里还有别人!
楚念辞心猛地一沉。
她是偷溜进来的,若被撞见,传到皇后、淑妃耳朵里……她几乎能想到皇后阴沉的目光与淑妃的骄横跋扈的脸。
“嘘……”她一把吹灭烛火,抱起香炉,团圆慌忙踢散地上没有烧尽的纸钱。
两人闪到最近的老梅树后。
脚步声停了片刻。
那声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谁啊?”
四周只有风吹雪落的细响,无人应答。
楚念辞后背发凉,团圆的手在她腕间微微发抖。
星光稀薄,雪地泛着幽白的光,交错的花枝影子像无数鬼爪,密密匝匝地铺在地上。
两人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脚步,生怕踩重了雪发出声响。
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透过梅枝缝隙,她看见一双宝蓝色绣蛟龙的靴子停在几步之外,不动了。
接着,一角雪白衣袍在梅影间,倏地闪过。
楚念辞忽然怔住……这身影……怎么有点眼熟?
像陛下。
可陛下怎么会深夜独自来这偏僻园子?
是她看错了吧。
她揉了揉眼睛,心跳却越来越快。
怕是真的,又怕是假的。
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知道究竟是谁。
那股压不住的好奇终于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唇,对团圆做了个“等着”的手势,自己却提起裙摆,借着梅树的遮挡,悄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