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见光死!来自工业文明的审判
作品:《抗战:三个月,我给你个炮兵排》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直接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吉野上尉感觉自己的眼球,当场就要被烧熟!
视网膜上一片惨白,紧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血红,大脑瞬间宕机,彻底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
这是生物本能在面对极端光污染时的生理性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夜战优势,在那几千瓦的功率面前,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哒哒哒哒哒——!!!”
战壕里,十几挺八一式半自动步枪同时怒吼。
根本不需要瞄准。
在那惨白的强光背景下,那十二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比雪地里的煤球还要显眼,简直就是绝佳的活靶子!
密集的子弹瞬间织成了一面泼水不进的钢铁弹幕,对着那片区域就是一通物理超度!
“噗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刚才还身手矫健、如同鬼魅般的日军特工,此刻像是集体跳进了绞肉机。
两个试图翻滚躲避的鬼子,刚做出战术动作,就被十几发子弹同时击中。
身体在半空中被打得剧烈抖动,血雾刚喷出来,就被强光照得鲜红刺眼。
随后重重摔在乱石滩上,变成两滩烂泥。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不对称的、不讲道理的、甚至有些欺负人的屠杀。
“别杀那个带头的!那个大腿上挨了一枪的!留活口!”
李云龙一边换弹匣,一边兴奋地大吼,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战壕里的神枪手们心领神会,枪口微抬。
“砰!砰!”
两声清脆的单发点射。
正捂着眼睛试图往石头缝里钻的吉野上尉,双肩同时暴起血花,两把MP38冲锋枪脱手飞出。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只能在强光下绝望地抽搐。
短短三十秒。
战斗结束。
没有反转,没有拉锯。
在绝对的“光明”面前,黑暗里的那套把戏,脆弱得像张纸。
然而。
就在战士们准备跃出战壕抓俘虏的时候。
那堆已经被打烂的尸体堆里,突然晃晃悠悠站起来两个血葫芦。
那是两个处于队伍最后方,侥幸没被第一时间打死的鬼子特工。
他们浑身是洞,肠子都流了出来,但那双被强光灼瞎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天闹黑卡……板载!!!”
两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拉开了胸前战术背心上的拉环。
“呲——”
导火索燃烧的青烟冒起。
他们怀里抱着的,是专门用来炸大坝的高爆TNT炸药包!
哪怕炸不了大坝,只要冲进围堰,炸塌了引流渠,周墨要的500千瓦电力,也就泡汤了!
“拦住他们!!!”
李云龙目眦欲裂,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一个鬼子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但另一个鬼子,左腿已经被打断了,却还是像个疯子一样,单腿蹦着,嚎叫着,抱着炸药包冲向三十米外的围堰缺口。
那是亡命徒最后的反扑!
距离太近了!
再加上强光刺眼,不少战士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密集的弹雨竟然出现了这一瞬间的空隙。
二十米!
十米!
那鬼子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仿佛已经看见了大坝崩塌的景象。
“去死吧!支那……”
“砰!”
一声沉闷而独特的枪响,突兀地切断了战场的嘈杂。
特制八一式步枪特有的清脆击发声。
那个狂奔的鬼子,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脑袋还在,腿还在。
但他怀里抱着的那个炸药包,正中心的位置,突然爆出一团火光。
神枪手,王根生。
这名从长征路上走过来的老兵,在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在这令人眩晕的强光逆流中,一枪打断了鬼子手里那根还在燃烧的导火索——下方的雷管。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河滩上炸响。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血肉,向四周横扫而去。
那个鬼子特工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团猩红的血雾,在强光的照射下,凄艳得有些妖异。
围堰晃了晃,几块石头滚落,但主体纹丝不动。
“呼……”
李云龙长出了一口粗气,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他把驳壳枪往腰里一插,一脚踢开战壕前的沙袋,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快!上去看看!把那个活口给我绑了!嘴里塞上石头,别让他咬舌自尽!”
“他娘的,差点让这帮王八蛋得手!”
几分钟后。
战场打扫完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那种被大功率灯泡烤热的尘土味。
李云龙蹲在地上,手里摆弄着一把缴获来的MP38冲锋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脚边,整整齐齐摆着五具担架,那是刚才第一轮交火中牺牲的警卫连战士。
五比十二。
在这边拥有工事、人数优势、甚至拥有预警的情况下,居然还是一开局就被干掉了五个。
要是没有周墨的那些罐头盒,没有这四盏要命的大灯……
今晚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整个警卫连了。
“团长,这帮人……邪性。”
张大彪头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把几本沾血的证件递给李云龙。
“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全是鬼画符,看不懂。“
”但这枪,全是德国货,做工比咱的八一式还要精细。”
“还有这个……”
张大彪指了指从俘虏吉野身上扒下来的单兵电台。
“这玩意儿这么小,咱以前见都没见过。”
李云龙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那把冲锋枪,指关节发白。
他在后怕。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对手。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吉普车在两辆卡车的护送下,碾过碎石滩,急刹在李云龙面前。
车门推开,周墨跳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打烂的鬼子尸体,而是径直走到牺牲战士的担架前,摘下军帽,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李云龙手里那把冲锋枪上。
“MP38,9毫米口径,折叠枪托,近战扫帚。”
周墨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个被血染红的战术背心,指着上面的战术挂扣。
“看看这个,快拔枪套,战术手雷袋,静音鞋底。”
“老李,心疼吗?”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心疼!老子的兵,都是好样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五个!”
“这不叫不明不白。”
周墨扔掉手里的背心,目光越过河滩,看向远处漆黑的太行山深处。
“这叫代差。”
“这不是普通的鬼子步兵,也不是什么敢死队。”
“这是‘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
李云龙嚼着这个陌生的词,眉头拧成个疙瘩。
“啥玩意儿?比鬼子的甲种师团还厉害?”
“不一样。”
周墨摇了摇头。
“甲种师团是锤子,要把咱们砸扁。”
“特种部队是手术刀,是毒针。”
“他们不打阵地战,专门渗透、刺杀、破坏高价值目标。”
“今天他们要炸的,是大坝。”
“明天,他们要炸的,可能就是兵工厂的弹药库,甚至……”
周墨转过头,盯着李云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团部,旅长的指挥所,甚至是我。”
李云龙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这样的一群人,摸进了旅部……
后果不堪设想!
“那这帮人……杀绝了吗?”
张大彪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周墨走到那个被打断了双肩,正像死狗一样被绑在木桩上的吉野面前。
借着探照灯的光,周墨看到了吉野眼中那未曾散去的恐惧,还有一丝隐藏在恐惧深处的……嘲弄。
“不。”
周墨转过身,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只是几只探路的跳蚤。”
“正主,还没露面呢。”
“那个叫山本一木的人,才是这群狼的头狼。”
周墨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老李,把这人带回去,让审讯科的人别客气,哪怕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我也要撬开他的嘴。”
“我要知道山本一木在哪。”
“他既然想玩特种作战,那我们就陪他玩玩。”
周墨抬头看了一眼那刺破苍穹的探照灯光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有手术刀。”
“我有液压钳。”
“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把谁给剪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