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好香

作品:《池先生的阿芙

    此刻,全世界在他怀中。


    池聿低头,鼻尖刚好碰到柔软的发顶。


    她真的好瘦,厚重的衣服遮不住她纤细的轮廓,那腰身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独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萦绕,勾得心痒。


    “涂的什么身体乳?”


    “啊?”


    温芙脑袋热烘烘的,待反应过来,磕磕巴巴道:“问,问这个干嘛?”


    他喟叹:“好香。”


    “???!”


    温芙眼睛瞪圆,抽回颤抖的手,退开好远。


    “你你……你有病吧?”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偏偏不会骂人,憋了好一会毫无攻击力。


    落在池聿耳朵里,轻轻软软的,像在调情。


    “这么记仇?”


    “上次骂你一次,就还回来了。”


    他有病,她也有病,嗯。挺般配。


    “懒得和你说。”温芙鼓着脸,瞪过去:“我要回去了。”


    “别。”


    池聿敛了笑意,又靠过去,“再待会儿。”


    漆黑无边无际的夜空,风在不知不觉将云层吹散,露出一轮弯月。


    月亮旁边,有一颗星星围绕着它。


    那颗唯一,也是最亮的星星,是金星,又叫启明星。


    此星只伴月,但月伴众星。


    它已经守护月亮很多年了。


    以星为媒,月为约,许余生之偏爱。


    月光微弱,不足以驱散黑暗,将洁白温柔的光芒洒向人间。


    但面前的女孩柔软明媚,清澈的眼底如小鹿乱撞,摄人心魄,美得不像话。


    此刻,他的月亮,就在身边。


    不远处,两道目光注视这一幕。


    贺言年不知在风中站了多久,红血丝爬上眼眶,身体僵到麻木,后面站了个人都未察觉。


    “光看有什么用。”


    池今洲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要是你,我已经上去把她带走了。”


    贺言年慌张回头,“今洲哥?你们不是走了吗,那温婷姐呢?”


    “回房了。”


    池今洲淡淡收回视线,轻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挺期待温婷能看到这些呢。”


    被戳中心思,贺言年有些局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言年对眼前这个斯文谦和的男人不熟,但表哥说过,池今洲这个人是笑面虎。


    心眼小又精明,两面三刀,很会装。


    表哥就被坑过一个项目,损失几千万。


    池今洲双手抱臂,“你不是喜欢她?”


    “这么追女孩可没用,太懦弱。”


    “还是,你觉得,你搞不过我那个吊儿郎当的弟弟?”


    贺言年沉默片刻。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男人有很强的气场,城府很深,简单的三言两语,将他彻底看透。


    “她不喜欢我,眼里只有他,能怎么办?”


    他不是比不过池聿,相比之下,他自认为各方面都比他优秀。


    有什么用呢,还是得不到她的另眼相看。


    如果……池聿消失就好了。


    危险的想法冒出,贺言年脸色一变,被自己吓到。


    他迅速将这种荒诞的念头打消,下一秒,池今洲悠悠道:“你们这些小孩子还是心智太稚嫩。”


    “如果现在挡在你面前的是一块巨石,你怎么做?”


    贺言年沉吟片刻,没说话。


    池今洲替他列举,“挪又挪不开,等?浪费的时间可一去不回。”


    “……”贺言年唇抿成一条直线:“所以怎么办?”


    池今洲点烟抽上,意味不明:“自然是,借助更大的力量,将它彻底毁灭。”


    “我可以帮你。”


    贺言年一顿:“什么意思?”


    目光前方,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慢慢靠近。


    池今洲道:“换地方聊。”


    ……


    夜已深,没什么人了。


    池聿毫无顾忌地和她并肩,“明天滑雪场好像有比赛,你去吗?”


    “不想去,我不会。”


    话是如此,但去不去,由不得她。


    傍晚的时候,温婷就说过,明天去滑雪,还让贺言年教她。


    池聿低头凑过来,“我很会,教你要不要?”


    温芙迟钝了一下,“算了吧。”


    到了门口,池聿停住脚步,双手插兜,呵出一声冷气:“上去吧。”


    温芙皱了下眉,“你不回房间吗?外面很冷了。”


    “拿点东西就回。”


    她的关心,他很受用。


    “什么东西?”


    池聿勾唇笑了下,“又好奇?”


    “那我告诉你,再给抱一下?这次我来就行。”


    “?”温芙果断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片刻,她被风吹着泛白的脸又隐隐红起来。


    “池聿,你不要脸!”


    话音落下,门关上。


    池聿摸着脖子,笑得那叫一个浑。


    他怎么就这么爱看她害羞生气的样子?


    手机响了,池聿接起电话往外走,“在哪?现在来结账。”


    休息区雅亭里,摄影大哥抱着相机坐在等。


    池聿过来,“拍了多少?我看看。”


    大哥打开相机,一张一张给他看,“怎么样?技术不赖吧,看把你女朋友拍的多漂亮。”


    池聿轻抬眼:“是她本来就漂亮。”


    “技术一般,但挺会说话。”


    那句女朋友,差点没把他爽死。


    “给你三百小费,洗出来一共多少钱,我给你转,到时连底片全寄给我。”


    大哥说了个数,像献宝似地划到最后一张,嘿嘿一笑:“既然你都这么诚意了,那我打算珍藏的这一张也送你吧。”


    池聿看去,眼睛瞬间亮起。


    她第一次抱他,他意犹未尽,本来还在遗憾没留下点什么回忆的。


    结果,这就来了个大惊喜。


    他不舍得挪眼,“哥,你真是拍我心窝子里了啊。”


    “嗨,正巧赶上了。”


    瞧瞧这氛围,少女羞红的脸,少年温柔的眉眼,在寒冬的夜晚,青涩依偎。


    要不是看他真诚,关键出手大方,大哥才不舍得拿出来。


    “弟弟,初恋是很美好的,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


    大哥来了兴致,“留个联系,等三年,最迟五年。”


    “那个时候,我一定是业内很有名的摄影师,到时我开作品展,你带你女朋友来,怎么样?”


    池聿勾着唇角:“行啊。”


    “如果未来,我能够娶她,找你婚礼跟拍。”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


    翌日,圣诞节。


    为应节日氛围,滑雪场免费开放,山庄还组织一场类似夺花魁的比赛。


    又长又陡的雪道最末尾,安置了一棵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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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树尖最上方,一条丝带悬着一个红丝绒包裹的礼物盒子,这便是彩头。


    据说,奖品是一颗有市无价的稀缺红宝石。


    雪场外围,伫立一块规则牌。


    规则说明下方,那条注解很唯美。


    遗世独立的红宝石被奉为「爱情之石」,象征热情,美好,永恒与坚贞。


    在古印度:它是爱神的眼泪,爱神卡玛射出的箭镶嵌着红宝石,被箭射中的人会瞬间坠入爱河。


    在中世纪欧洲:它是守护恋人誓言,中世纪的骑士们坚信,它能守护爱情与勇气,出征前,他们会将红宝石戒指赠予恋人,承诺归来。而贵族少女们则佩戴红宝石胸针,祈祷爱人平安。


    时过境迁,它独特耀眼的光芒依然存在。


    此时此刻看到这里的你,最想送给谁?


    温芙看完最后一个字,身后出现熟悉的气息。


    池聿穿着一身黑色滑雪服,探头过来:“你。”


    温芙肩头多了个脑袋,她左右一看,吓得后退。


    她张张嘴还没说话,温婷尖锐的声音传来:“小芙,过来。”


    温婷后面跟着贺言年。


    她不想滑雪,但温婷不同意,不顾她的意愿,带着贺言年去拿滑雪装备。


    温芙犹豫看他一眼,走过去。


    温婷抬着眼,冷冷嘲讽:“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和那种心术不正,不三不四的混混接触。”


    “你难道忘了上次被欺负,还想再经历一次?”


    温芙拉她的衣服,“姐,别说了。”


    “实话还不让说了?”


    “一个连家里,你姐夫都不管的私生子,注定是讨人嫌的。”


    温婷字字珠玑,嘴不饶人。


    她拉着温芙往前走,不知是有意无意,又放缓语气,对贺言年道。


    “小贺,今天我可就把妹妹交给你了,你要保护好她。”


    “……”


    池聿眼中笑意消失的彻底。


    更衣室,温芙换好滑雪服,隔壁房间传来温婷不满的声音。


    “池今洲,你管管你那个弟弟,我不希望他和我妹妹有半点关系。”


    “我知道,我在管。”


    池今洲声音缓缓传来:“但毕竟,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还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把他关起来?”


    温婷皱眉道:“那就把他搞走,越远越好。”


    池今洲勾着笑:“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对他做的还少么?”


    温婷嘲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很多事情,我竟然是从别人嘴里听说。”


    “当年,你费尽心思赶走你那弟弟,做了什么你清楚,不就是因为池爷爷喜欢他,怕有一天他得了势,狠狠压你一头?”


    撕下贤惠温柔的伪装,面前的女人露出真面目,甚至还提起他的从前?


    “可笑,我会怕一个私生子?”


    温婷摇头道:“因为你真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你只适合做个闲散的公子哥。”


    “伯父,爷爷,对你可都没有好评价,集团现在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池今洲勾唇冷笑,“在我面前,这么贬低我,不怕我生气?”


    “你在威胁我?”


    温婷盯着他骤变的脸,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我哪敢威胁你啊。”


    池今洲伸手揽住她,按在怀里,吻了吻额头。


    “我听你的便是,让他离得远远的,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