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池聿不会做违法的事

作品:《池先生的阿芙

    温芙知道她这种行为会引来许多别样的眼光,有人会议论她,她真的不喜欢被关注的感觉。


    但她更怕,池聿就这么冲动地退学了。


    上辈子,他就是高三没念完就退学了,没上大学,没有文凭,家里也不喜,他自暴自弃不成模样。


    这一次,她想帮帮他。


    台下吵闹,刘明让安静。


    “温同学,我知道你心思柔软,乐于为同学考虑。”


    “但并非是老师放弃,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旷课逃学打架也就算了,还目无尊长,简直是顽劣。”


    温芙语气真诚:“我知道老师,我觉得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是人都会犯错有缺点,但不妨碍他不会变好。”


    “要不这样可以么?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他补习,尽量在期末考,让他正视学习,提高成绩。”


    “……?”


    后面传出一声讥笑。


    池聿忽然站起来,半笑不笑:“温芙,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帮他补习?她爱管闲事,管到这份儿上了。


    她以为她是他谁啊。


    “……”


    温芙第一次被他骂有病。


    从前池聿再生气看她不爽,最多说她耳聋眼瞎,说她傻,笨,蠢。


    记得有一次,温芙放学回家不巧撞到池聿打架,她本来是要走的,却被急忙看热闹的同学左推右挤,零钱包被撞飞了,那时还是坐公交回家,温芙没办法猫着腰寻找,被池聿砸下来的拳头打到,额头红肿。


    她被吓傻了,眼泪砸下来。


    池聿也不道歉,反而说她不长眼,她又气又疼。


    偏偏始作俑者还笑着嘲讽:“哎。你这模样真的有点蠢,像什么……对,失智儿童。”


    他嘴贱也不是一天两天,温芙都习惯了。


    但是刚才他是真生气了。


    她知道她这种行为不太好,有些越界,在没经过他的同意下,就私自替他决定。


    但她没有其他办法。


    ……


    温芙无疑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刘明是被气着出教室的,安楠跟着送试卷,心里把池聿那家伙骂了千百遍。


    没有良心的家伙,不领情也就算了,还骂人。


    纯纯有病,就该让刘明骂死他。


    教室里嘈杂声一片,平常一打铃恨不得坐火箭飞出去的同学,此刻闹哄哄扎着堆。


    “温芙怎么感觉被夺舍了?”


    “平常一声都不敢吭,今天怎么说话都利索了,竟然维护一直欺负自己的人,有毛病吧?”


    “是啊,池聿可没少找她的茬,好几次还把她弄哭过呢,她不会是一颗圣母心吧?”


    有个短发女生突然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温芙变了挺多的?”


    “是啊!”


    温芙静静听着,将书本收进书包。


    后面池聿也还没走,趴在桌子上睡觉。


    温芙不生气他骂自己。


    她不禁羡慕起,这种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性格。


    不像她,优柔寡断,多愁善感。


    她在意太多太多。


    “班长,你说。”


    短头发女生cue到第一排的贺言年,“你和温芙关系不是挺好的,你觉得呢?”


    第一排的贺言年有些意外,“怎么说到我了?”


    贺言年是个斯文清秀的男生,也是全年级久占第一的学神,他为人温和热心,和同学关系处的很好。


    温芙与贺言年算不上关系有多好,只是交集比较多,一起批改试卷,课堂讲题,校园竞赛。


    上个月作文大赛,那篇全市第一的满分作文,也是他们一起共创的。


    温芙对他印象挺好的。


    贺言年温润的声线,浅浅传进温芙耳朵。


    “嗯,我觉得是有些改变的。”


    “她之前性格太安静了些,可能是比较慢热,所以突然积极起来你们不适应。”


    贺言年推推镜框,神情认真:“不过很好不是么,她热心维护同学,我们应该为有这样热心的同学,而感到高兴。”


    有同学楞楞道:“果然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贺言年谦虚一笑:“所以不要再过多谈论了,都早点回家吧。”


    教室一哄而散,终于安静。


    池聿依旧没动静。


    贺言年走到温芙面前,温芙轻声道谢:“谢谢班长。”


    “举手之劳。”


    贺言年从书包中拿出准备好的笔记本:“快月考了,你英语相对薄弱,这是我平时积累的课堂笔记,应该能对你有帮助。”


    温芙小心接过:“谢谢班长。”


    黑色书皮上方,是一张泛旧的卡通贴纸,美少女战士。


    温芙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喜欢这个。


    贺言年温柔望着她,看着他的笔记本被她双手拥在怀里,撑在桌前的葱白指节微动。


    “不用谢,你先看。不懂可以微信问我。”


    温芙说好。


    教室后方,一声“刺啦——”


    椅子刮过水泥地,连带座位碰撞。


    池聿醒了,额前碎发压得变形,他烦躁抓头发,表情很不耐。


    “吵死了。”


    阴沉的目光,盯着前面两个越聊越起劲的好学生。


    他猛踹桌脚,大步流星离开。


    温芙一愣,看着少年背影消失在门外。


    贺言年说:“池同学今天似乎心情很差。”


    温芙提书包追上去:“班长,我先走了,再见。”


    那句再见还没说出口,女孩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池聿,你等等我!”


    温芙跑下楼,池聿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隔着几棵银杏树,温芙穿过花坛,喘着气。


    池聿脚步一停,温芙还以为他在等她。


    正匀着气,他突然步伐加快,过铁门,消失在马路上。


    温芙无奈了,池聿简直是欺负人。


    他人高腿长,又经常跑步打篮球,她这种运动废材,哪里跟得上嘛。


    跟不上也不跟了,温芙泄了气,刚才跑的太激烈身上全是汗,阳光照在身上,被汗沾湿的衬衫微透。


    “温芙?”


    身后,安楠小跑上来,勾着她肩膀,手心沾上一把汗,“你咋了?身后有鬼追你呢?”


    “贺言年说你走了,我还以为遇不到你呢。”


    温芙拿纸巾擦汗,表情郁闷:“没鬼追我,我在追鬼。”


    “啊?”


    安楠一脸懵逼:“大白天的哪里有鬼,你不会中邪了吧?”


    “池聿啊。”温芙小声控诉:“走那么快,喊都喊不应。”


    “脾气还那么臭,肯定被鬼附身了。”


    “还是胆小鬼。”


    “啊?哈哈哈哈!”安楠笑得人仰马翻,肚子疼。


    “芙芙,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一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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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的胡说八道,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的脸鼓鼓的,安楠忍不住掐了掐,“池聿那家伙真不是东西!看把我们芙妹气的,都成河豚了。”


    安楠以为是为了池聿骂她那事儿在生气,“我本来打算喊几个人把他堵在校门口暴打一顿,给你出出气的。”


    “啊?”温芙张大嘴巴:“不可以打架啊!”


    “但是——”


    安楠语气悠悠,“他今天的确心情不好,我们是遵纪守法懂礼貌的三好学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放他一马!”


    “他,怎么了?”


    “唔,边吃边说,走走走,我们去买淀粉肠!”


    安楠拉着温芙,到学校对面的路边摊。


    安楠付了两根的钱,老板乐呵呵开始炸,香味飘出来,温芙却没什么胃口。


    她可是淀粉肠的狂热爱好者,只是家里禁止她吃,她吃的很少。


    温芙一直看安楠,安楠真服了,以前她平静寡淡的无欲无求,现在整个心思全在池聿那家伙身上。


    “听说池聿在校外接单赚钱,被家里人发现了,找到学校,当着校长老师的面,把池聿臭骂一顿。”


    “来的人就是池今洲,你那准姐夫。”


    安楠顿了下,补充道:“池聿做的那事,好像不太合法。”


    她说完仔细观察温芙的表情。


    温芙垂着眼睛,声音坚定:“不可能。”


    “池聿不会做违法的事。”


    她虽然不了解池聿的家庭环境,但她相信,池聿不会做那种事情。


    他虽然爱玩,很浑,但是他心思不坏,她是有目共睹的。


    她好几次撞见,他买罐头火腿肠喂路边的流浪猫狗。


    甚至有次,有个和父母走丢的小女孩跑到马路中间,眼看一辆货车开过来要撞到,她隔得远急着喊人救她,但没人敢过去。


    关键时刻,她看见有一个劲瘦身影飞奔过去,把小女孩抱走,自己摔到地上,后背蹭出血迹。


    等他爬起来,家长对他弯腰道谢时,她才看清楚,竟然是池聿。


    家长说要给感谢费,问他哪个学校要送锦旗。


    他笑着摇头,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走了。


    所以,这样的池聿,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


    安楠被她斩钉截铁的态度一愣,“我在教务处偷听到的,老师说话声音可小,我可能听错了。”


    “要不,我再去打听一下?”


    “算了。”


    背后打听别人不礼貌。


    她只是在想,池聿为什么会缺钱?家里不管他吗?


    老板炸好肠,装上袋子递过来,安楠拿出一根递到她嘴边:“好啦,别想了,喏,吃肠。”


    温芙嘴沾上油渍,只能接过来慢慢吃。


    温芙在路口等吴伯来接,安楠跟着一起等。


    “我今天去你家玩。”


    温芙疑惑道:“你不是怕我姐太凶了吗?”


    安楠去过温芙家几次,几乎每次都会被温婷注视盘问。


    “哎呀,我都好久没去你家了。”


    安楠别过眼,有些不自然。


    “而且,刚刚贺言年是不是给你笔记了嘛?”


    温芙唔了一声,“所以?”


    “所以马上要月考了啊,我们一起看啊,一起复习。”


    日落余晖下,少女微红的脸颊,胜过千言万语,是青春最独特的颜色。


    “可是,你最擅长的就是英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