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高烧
作品:《病弱公主她不想联姻》 得此诏令,众人面面相觑,终了谢恩在此等候。
而崔文清则是被搀扶着,去了她原先的帷帐中,等待医师诊治。
喉中的瘀血黏腻腥重,堵在喉间,叫她说不出话来。
原医师施过针后,她腹部的剧痛就已缓解不少,但身体发软,实在无力起身。
倏地一道外力握住她的手腕,崔文清抬眼瞧去,是等候在旁的裴逸渊。
裴逸渊面色平静,可也能瞧出是受了惊吓,面色稍稍发白,抿着唇盯她的脸色。
崔文清不解,用眼神询问。
“我扶你过去。”裴逸渊声音压低,语气平淡,似乎这是他的职责一般,理所当然地就要抱起她。
崔文清先一步制止,用手轻轻推了他靠过来的肩,未婚亲近本就不合礼数,若是再让裴逸渊来这一出,只怕他们的心愿都得泡汤。
她此刻浑身乏力,也是就着他按着手腕的力推了推,裴逸渊的动作也就堪堪停住,没再动弹,似在等她发落。
崔文清摇摇头,眼神落在文雀身上,后者也明镜似的回复对方。
“太子殿下,还是让下人来吧,公主殿下还有些力,自己走着也方便些,何况现在无法确定还有没有其他受损的地方,应当小心为妙。”
说罢,崔文清也似赞同般点头。
见状,裴逸渊思付一瞬,轻轻松开握住的手,回答道。
“如此也好,只是孤担心贼人可能还会找机会下手,孤跟着一同过去,也是保护公主的安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理由拒绝,崔文清便一步一步行出殿内,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裴逸渊。
崔文清离开时,眼神扫过一众士族官员,面如土色,年纪大些的官员和年轻女子,皆颤颤巍巍地跪拜着,等她走后,一个一个地查。
视线扫过裴逸舟,他亦端跪,面朝地面,看不见神情。
崔文清收回眼神,余光见一抹青绿,听见身后哒哒的脚步声,嘴角掩下弧度,向外走去。
回到帷帐,医师重新为她把了脉,写下药方交给下人去备药熬制。
写完正要交给下人,裴逸渊从身旁接过纸张,仔细瞧过一眼,方才交给下人。
“待汤药制成,服下此药,殿下即可痊愈,若是殿下还觉疲倦,可休息片刻。为免扰殿下休息,微臣先行告退,在外等候,若有不适,可唤下官。”
崔文清中毒症状缓解许多,头脑仍感昏沉,便应下了医师的建议。
其余人退下,帷帐中只剩崔文清、裴逸渊与文雀三人。
待清理好唇齿中的瘀血,崔文清这才想起帷帐中默不作声的人。
“太子殿下,”崔文清出声叫他,虽能发声言语,却难掩声音中的虚弱。
听见她叫他,裴逸渊立即走近些,低声询问道。
“可还难受,孤再叫医师——”
崔文清笑着摇头,回答道,“臣并无大碍,唤您过来是想说,现今我已无事,只是还有些发晕,想歇息片刻。”
“好,你安心歇息,有孤在此,不必担心。”听罢崔文清的话,裴逸渊点头,安慰道。
崔文清摇头,伸手指向那一小片深色,“抱歉,不如殿下先去换干净的衣裳,这里有文雀照料,待会廷尉定会过来询问,还要拜托殿下费心了。”
顺着她的手指,裴逸渊才像是才注意到自己衣袖上的异色,许是由于离她太近,不小心蹭到。
裴逸渊神色不变,行礼告辞,“既然如此,那孤便在外等候,待廷尉过来,我再唤你。”
等人掀开帘布离开,崔文清神色才放松下来,揉揉额角,片刻唤文雀,将自己弄脏的衣裳换下,隔着屏风小憩。
伴着室内安神的熏香,崔文清也就逐渐昏睡过去。
好大的风,她想。
狂风将她的裙摆吹得晃动不止,紧紧贴着她的腿,随着她行走的动作浮现些许腿部的痕迹。
崔文清抱着好几个大青芒,没有竹筐或者木盒,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抱着走,手里抓着两个,那些芒果可真大,她一只手都握不住一个,怀中的就只能堪堪围住。
一步一步,她小心迈出每一步,怀里的果子不安分地扭动,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姿势将它们都带走,可不能中途掉下去,摔烂了就熟得更快了,很快就吃不了了。
“清清!”
有人在叫她。
崔文清抬头往远处望去,太远了,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快下雨了,快回来!”
那人继续喊着,向她招手。
很奇怪,明明不认识,她却萌生一股冲动,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崔文清才迈出一步,恰好如那人所言,啪嗒啪嗒,雨滴打在她的脸上、手上,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是场暴雨。
崔文清加快脚步,抬眼却寻不见那人,茫然地在野草地上张望。
她似乎也忘了方向。
雨越来越大,她随意寻了一个方向,迅速跑过去。
可她忘了怀中的青芒,啪、啪,一个接一个地掉,直至其中一个正好掉在她脚边,绊倒了她。
雨幕如瀑,崔文清落入泥泞的草地中,野草扎在她的脸上,好疼。
夏日的雨应当是冲走热浪的,可她身体感觉越来越热,雨滴打在脸上很凉快,脸颊、额头都好舒服。
渐渐,她似乎睡着了,就在那片草地。
“清清!”
“殿下!”
好多人在叫她,崔文清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文雀焦急的脸色映在她面前,崔文清轻笑了一声,她好想说一声,文雀,我做了一个美梦。
可她的嗓子发不了声,像是被紧紧黏在一起一般,还辣辣地疼。
不到一瞬,她又失去意识,全然记不得之后的事。
再次醒来,记忆似乎都被擦除,完全记不起前因后果。
眼珠左右转动,只能看见帷帐的顶端,崔文清尝试动了动,意外惊醒了守在一旁的文雀。
“殿下,”文雀才从睡梦中醒来,声音都有些恍惚,“您醒了,可有不适?”
文雀动作先于话语,直直站起来,作势要去找医师。
崔文清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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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雀从身侧倒了一杯温水,将她扶坐在榻上,小心喂水。
崔文清顺着文雀的动作,小口小口饮下整杯水,又饮下一杯,才眼神示意停止。
“我这是怎么了。”刚出声说话,声音仍是微哑。
“殿下睡下不久,就发了高热,嘴里还说着‘等等我’‘别走’之类的话,后面医师来说是中毒的不良症状,施针后发了汗才退烧,吓了我一跳。”
崔文清眼神微暗,又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先让人都回了府,静候审问。听闻殿下高烧,陛下,皇后,二位殿下均来过一转,如今已是亥时了。”
静默片刻,崔文清向文雀道谢道,“文雀,辛苦你了。”
文雀似是没料到她会说这一番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措。
“不辛苦,照料殿下,是我的职责。”
崔文清笑笑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神中多了些看不懂的哀愁。
“对了,”文雀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世子殿下过来的时候,留了一份他常用的熏香,说是给您安神用的。”
说着,文雀绕过屏风,拿了一样物件过来,递给崔文清。
怎么看都是一件平常的熏香,只是游戏玩了第二次,自然就能摸出些门道。
看完,崔文清顺手用床边的蜡台点燃,直至最后一点灰烬都消失,才缓缓说道。
“明日,同廷尉说一声,就说我已痊愈,可协助办案。”
次日清晨,皇家的车马便静候在外,崔文清裹紧披风,退了烧,脸上由不正常的泛红变成了病态的苍白,上了马车,回宫。
不久便到了,崔文清乘着步辇回寝宫,路上先经过林贵妃的寝宫,便先进去通传。
“好孩子,快过来让我瞧瞧。”
不到片刻,侍女便领着人进去。
远远瞧见,林贵妃就出声询问,起身迎过来。
左看右看,担忧的眼神止不住地环绕着她。
“多谢贵妃关心,臣已无大碍。”
“人没事就好,怎么好端端的,竟出了这样的事。”
“臣也不知,待会与廷尉交涉查案后,兴许就能知晓了。”
林贵妃叹了口气,拉着她坐下,“昨日下人来报我都吓坏了,浦谋回来还问我要了药材,我才知晓夜半你病情复发。”
崔文清心下闪过一丝讶异,面上不显,“多亏了殿下,臣才能安然无恙。”
“天子眼下,竟还有人敢做出此等大不敬之事。只怕你心地善良,叫旁的动歪心思的人有可乘之机。”
弦外之音,崔文清心下一清二楚,只能笑着打哈哈。
“总有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只要廷尉尽快找出贼人,定能给出合理的解释,重振天子威严。”
说着,崔文清掩面轻咳。
林贵妃也知她此时身体虚弱,关切几句,便让人尽快回寝宫休息。
崔文清也不推脱,行礼过后便欲离去。
只是才刚踏出寝宫,脚下忽的一软,向一旁倒去。
一只大手迅速握住她的手臂,与她靠得极近。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