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束缚

作品:《和禅院上演口口文学

    24、


    买了些填肚子的饭团,又带孩子们去找酒店,好不容易才住进一家允许携带宠物的。


    一进房,我就奔去床边,整个人栽下去,脑门阵阵发凉,一点力气都没有。


    “妈妈。”


    津美纪坐在床边,忧心地说:“要不要找别人来帮忙?”


    “不用。”


    津美纪继续守着,过了会儿,她的小脑瓜又蹦出惊奇想法:“要不然再找一个继父吧?就有人能照顾你了。”


    我是该吐槽前面的「再找一个」,还是后面的「有人照顾」?


    想了想,我还是先说后面:“你哪里来的这种想法?男人又靠不住,只能当消遣。你看甚尔他靠谱吗?人要能自己照顾自己才行。”


    津美纪思考片刻:“但之前你生病,我给叔叔打电话,他就回来照顾你了。”


    脑袋越来越迟钝,我仔细回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在去年十二月的冬天——我说甚尔怎么正好回家?原来是津美纪干的。


    那一次,津美纪和惠接连生病,我在医院和拍摄点连轴转,再加上冬季寒冷,一不注意就也生病。


    当时,我迷迷糊糊躺在家中,叫津美纪去睡觉她也不去。没过太久,卧室门打开了。


    甚尔靠在门口,挡住客厅的光,停在那里好一会儿。


    咚的一声,满当当的塑料袋落在我脚边,是甚尔扔过来的。


    “矿泉水、退烧贴、退烧药、冰袋,就这些吧?”


    他走过来,手也伸过来,探向我的额头。他的掌心粗糙又冰凉,全是冬日的冷气。


    “行了,小鬼,这里没你的事了。”他对津美纪说。


    “……真的没问题吗?”


    津美纪语气犹疑,她不太信任甚尔。想想也是。惠都忘记他有个不负责任的亲爹,整天就跟在津美纪后面。她不放心甚尔很正常。


    甚尔沉默了。他冷着脸,看上去有些可怕,像蓄势待发的怪物。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是听出津美纪的不信任,有些难堪。


    这是他难得可爱的点。


    难堪时,不会反击,不会愤怒,也不会圆滑地化解尴尬。他只是沉默不语,表情凝重,让人误以为他陷入深沉地思考。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难堪,在人际方面非常笨拙。


    但当时我可没精力想这么多,只想把津美纪赶走。


    “没关系的,津美纪,你先去睡吧。”


    津美纪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甚尔看过来,扯了扯嘴角,一脸好麻烦的表情。他单膝跪在床沿,拆了退烧药就塞我嘴里,捏开我的双颊,直接向里面倒水。


    水高高地落下,像瀑布要打在脸上。我吓得闭上眼睛,但嘴还是被捏开——神奇的是,我顺利吞下胶囊,水也没洒。


    甚尔对身体的掌控力十分离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


    他给我贴上退烧贴,又放上冰袋,冰得头痛,但我还是闭眼强行睡觉。


    “活得真拧巴。”


    不知何时,他搬了根椅子坐到床边,声调比平时还低,似乎不太愉快:“明明手都脏了,还要做出一副三好市民的样子。”


    他今天话好多。


    心中生烦,我翻过身,背对着他,头隐隐作痛得不想思考任何。但这一翻身,冰袋就落在脸前。


    悄无声息的,冰袋重新贴上头。是甚尔捡起它摁在我头上,有点用力,冰块的棱角都戳到肉了。


    烦死了。


    “干什么!”顶着晕乎乎的脑袋,我转向他,视线模糊一会儿才变清晰。


    他冷着脸,手伸过来,砰的声音伴随迟缓的痛,炸在太阳穴。这个家伙竟然弹我脑袋!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说,“一直被规矩束缚,被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搞得无能无力。”


    谁脑子有问题?谁无能为力?


    虚弱地探出手,我想掰开额头上的手指,但没能掰动,便更是火上心头:


    “到底是谁被束缚?到底是谁无能为力?你在原来的家也过得不好吧,但你的家人可都还活着!你真的摆脱他们了吗?”


    一口气说完,直到甚尔面露错愕,我才意识到说漏嘴什么。


    “啧。”真不该在发烧时生气。


    他总是慵懒的眼睛都睁大,紧紧盯过来。他捏住我的下巴,抬起,但又很快松开,离去时,指腹轻轻擦过脸颊。


    “这才是真面目啊,”他扯出一个笑,“杀了……”


    “闭嘴。你烦不烦?你回来是给我添堵的吗?”


    他的笑容褪去。盯着我。突然打个哈欠。便又回到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直接躺倒在床上。


    不等我踹他,他说:“确实,你说的对。”


    也不知道是在说哪句话对。是承认他还被幼时的经历束缚,还是道歉他不该烦我。


    懒得管这么多,我闭上眼,他不把我想隐藏的事说出去就行。


    但刚要睡着,身体一轻。这人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个面,与他脸对脸,睫毛都快要交叠在一起:


    “不添堵,你想怎么疏通?”


    疏通是……就算烧得脑子不清醒,我也瞬间理解。


    可以倒是可以,但想到津美纪他们还在,我便有些犹疑:“现在吗?在这里?你有办法让我不发出声音?”


    “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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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覆上来,跟平日比起来,显得冰凉。像是烙铁碰到水,我的皮肤似乎也响起滋滋的声音,听着都心情舒爽。


    我抱住他,埋在他胸口,像是抱住大块的玉石雕像,清凉极了。大概是身体太烫,皮肤都变得敏感。他的手揉过,如果说平时是像大猫的肉垫,现在就是带倒钩的猫舌在舔。


    “轻点,我不舒服。”我贴着他,享受他身上的凉意。


    “真难伺候……这样行了吧?”


    身体被压住,将快要飘散的灵魂也压回来,逐渐有了实感。我像是沉入海中,慢慢落下。他又托起我,让我随着浪沉浮。


    像是变成一团粘稠的果酱,思绪总是慢上半拍。明明容器已经倾倒,却还要等上几秒,我才晕晕乎乎意识到,啊,流过去了。


    甚尔的脸忽远忽近,说话声也变钝,模糊得像在四周塞了隔音棉。我贴近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分辨这是现实还是梦。


    “……唔。”


    他任由我贴来蹭去。一旦我表现半点不愉快,像是哼声不太舒服,或是竖起眉毛,他就会改变姿势,去找我更喜欢的方式。不愧是当过小白脸的男人。


    环住他,不让他离开,但很快我就不太舒服。本就呼吸不畅,憋不住声音时,他还会精准合上我的嘴——虽然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但还是很不愉快啊。


    于是一阵白光后,我舒爽了,一脚抵住他的肩膀,也不管他还没结束。


    “我、好了……你出去,自己用手解决。”


    他愣住了,慢慢停下来,发出短促的笑声,是被气笑了。他再次深入,等我要伸手打他,才退出去。


    “哈,用完就扔?我是什么一次按摩玩具吗?”


    “我在生病听我的。”


    “……行吧,听你的。”


    挡住眼睛,我想趁这股疲意睡去,但身上始终黏着灼热的视线。他就地解决,没有碰到我,但反复的水声就在肚子附近,混着略微粗重的呼吸。


    他的一只手伸过来,抚住我的脸……触感好像不太对,带着洗衣粉气味和干燥感,像是……枕头!


    睁开双眼,我睡醒了。耳边是酒店空调的嗡嗡声,怀里睡着津美纪。津美纪身后还睡着惠,惠又抱着翡翠。


    明明是两张床的标间,但另一张床完全被空置。


    “唉。”


    刚才的回忆,我应该有写进日记。当然,没写我说漏嘴的部分。但和甚尔的互动,尤其是甚尔生气,却还是自己解决的样子,因为太爽就重点描绘了。


    但日记呢?我抓抓脑袋,啊,好像忘在家里了。


    不会被直哉捡走了吧?


    果然,生病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