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雄堕
作品:《和禅院上演口口文学》 23、
直哉的眼神很奇怪,但不仅是眼神,他会因窒息感到兴奋本就很奇怪。
只是我没空理他。不知为何,我有些头晕。可能是替身能力的副作用。但我不能露怯,还要在“警察”到来前,想好怎么处理现场。
伏黑家连同隔壁都被毁掉,满地狼藉,肯定会涉及赔偿问题。
有人看见章鱼怪物,而直哉知道是我的章鱼。那责任极可能落在我头上,要我赔偿?
明明惹事的大少爷才该负起责任。
“直哉,你在禅院家的身份很高吗?”我问。
他并不回答我,不知是在难堪还是生气?
懒得管他什么心情,我让触手在他全身翻找,试图找出点值钱货弥补损失。但他身上,除了看起来昂贵的衣服,就只有手机能值点钱,连钞票都没几张。
“穷鬼。”我说。
他更觉耻辱,扶墙站起身:“只有下等人才会使劲装点自己。”
他说这句话时,阳光正好落在他耳廓上,照出闪闪发光的耳钉。我让触手按住他,无视他的挣扎,又把他按回地上,将他的耳钉都取下来。
看上去挺值钱的。
“你这个、你这个。”他大概是想骂人,但又说不出,只能气得全身发抖。
“你可以滚了,别做出让我讨厌的事,不然……”
点开他的手机通讯录,里面有不少姓禅院的人。我将屏幕展示给他,又给他拍上段视频——
他衣衫凌乱,满身不明液体,章鱼的混合着他自己的,皮肤的红也还未消退,颇有几分风俗片主角的气质。
“要是你敢惹我生气,就等着这些视频发去你家吧。”
他的脸一下就变白,像是听见极为可怕之事:“还给我!”
“也不是不行。”我说,“但你要帮我处理现场。等会儿有人来调查的话,你要把事认下来。啧,这本就是你该承担责任,谁让你来招惹我?”
让触手卷住他,继续毒他,免得他有力气来抢手机,我补充道:“刚好我不想留着甚尔的枪,把它送给你当奖励怎么样?还有他的其他东西,毛巾、衣服什么的。”
他又炸毛:“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哎?你一直甚尔君甚尔君地叫,我以为你是他的狂热粉丝呢,连偶像用过的牙刷都会收集。”
“谁是粉丝!别用你那平庸的思想揣测我!我对甚尔君是……是强者的共鸣!”
他强硬地说着。我凑近他。
“和你比起来,我确实平庸了。”
他怔住,望过来,似乎没有料到这份夸奖。
“平庸的我,可做不到享受窒息,还能高.潮,实在是有点变态。”
他的脸瞬间涨红,像是爆掉的苹果,五官都变得碎碎的,恼羞成怒地喊:
“闭嘴!不知廉耻的女人!那是你的术式有毒!是这个恶心的章鱼分泌了下作的毒素!我才不是、才不是那种……”
他竟然骂出来了。这有点吓到我,但这就证明他不是在攻击我?而是在为他自己辩解?
不想再和他多纠缠,我让触手卷起他:“你要不要认下破坏房子的事?不认的话,除了群发艳照,你还能和章鱼酱去下水道享受雄堕生活。它很喜欢你,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章鱼就动起来,拖着他向外去。
“等等!你这疯女人!”他抓住地板,但没力气,指尖也滑腻腻地扣不住,“钱和房子我赔就是了!”
“很好,那你等我一会儿。”
将直哉困在楼梯间,我回到家中,简单用水冲头,换了身干净衣服,又用同样的方式整理津美纪和惠。
“你们先去家附近的711等我,从另一边的消防通道下去。”
我不太想让两人接触到直哉。
等他们离开,我从衣柜里找出证件和银行卡,将这些重要物品揣好,之后大概是要搬家了。
又找出套甚尔的干净衣物,我回到楼梯间,让直哉换上。
“你也不想被警察看见这副模样吧?打扮得正经一点,留下来把事情解决,然后把买新房的钱打到这个账户。”
递给他甚尔的衣服,还有写着账户的纸条:“如果警察来找我……”深红的触手在他胸前划过,“你就真的要住进下水道了。”
说话间,我的头越来越晕,肚子也很饿,使用替身能力似乎要消耗大量精力,或许是章鱼太大了。
直哉冷着脸接过衣服。大概是少爷被服侍换衣惯了,他竟也不避讳人看,直接就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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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转身离开,或者催促他快点。
但视线晃过他的身体,不由想到,甚尔再年轻时应该也是这种身形吧?
比完全成熟要单薄点,没法填满现在的衣服。黑色薄短袖穿在他身上,没那么紧身,有些松垮地露出锁骨,但也能看清布料下的线条。
一瞬间的错觉让我停在原地。
细看的话,其实直哉的脸也有些像甚尔,在甚尔的基础上更俏丽些。比如,他们眼睛虽然都上挑,但直哉要更精致漂亮。
“话说,我还没问呢,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他停住整理腰带的手,扬起下巴,又露出高傲矜持的神情:“作为妻子,却连丈夫的家世都不清楚吗?甚尔君是我的堂兄,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堂兄弟啊……” 我又盯着他打量一圈,有点食之无味,“可惜了。”
“可惜什么?”直哉竖起眉毛。
“你们这性格真是天差地别。”我实话实说,不想掩饰话语里的失望,“甚尔可是相当听话,也不吵,身材比你壮多了。他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显得你有点营养不良。作为男人,你比他差远了。”
直哉整个人呆住,好几秒后才飞速涨成猪肝色。他猛地向前一步,想对我做什么,却因为禁制僵在原地,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我可是未来的禅院家主!甚尔君他——”
他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在“我比甚尔强”这句话上卡壳,只能无能狂怒地憋出一句:“是你根本不懂!别拿我和甚尔君比!”
“是是是,我不懂。”我摆摆手,“这里就交给你收拾,赔偿款记得打给我。记住,如果让警察找到我,或者让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我会把你的艳照寄去禅院家。”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转身下楼。
身后,是重物落地的巨响,是直哉气急败坏地砸东西。
想想就很有趣。他现在一定很在意身上那不合身的衣服,在意那是甚尔的衣服,还反复纠结那句“作为男人,你比他差远了”。
要不是头晕,我还会再逗他一会儿。
一个崇拜甚尔,却不承认自己不如甚尔的家伙。
我有预感,他还会找上门,等下次再欺负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