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年之约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又成功了!”她欣喜道。


    “只是第一步。”‘酸菜’虽如此说,罐身却晃得欢快,“控火过关,接下来是塑形。今日你先休息,明日再继续。”


    游怡木点头,收起铁锭走出锻工坊。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文铮等在院中,石桌上已摆好热茶。


    “如何?”他递过茶杯。


    “很难,但很有趣。”游怡木接过,一饮而尽,“师兄,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喜欢上炼器了。”


    那种与材料、与火焰沟通的感觉,那种将无形心意化为有形器物的过程,让她着迷。


    陆文铮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微笑:“喜欢就好。”


    “师兄,”游怡木忽然认真道,“我想立个誓言——三年之内,我要成为五阶炼器师,炼成还魂蛊匣。”


    三年,从零到五阶,这誓言若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炼器之道艰难,寻常修士数十年能入一阶已是不易,三阶便可称大师,五阶……那是九州顶尖的存在。


    但陆文铮没有笑,只是同样认真地问:“为何是三年?”


    “因为三年后,蓬莱仙岛现世。”游怡木眼神坚定,“师尊说第一枚天命莲子将在那时出现,我必须去。而在那之前,我要了却所有牵挂,包括欠沈水月的人情。”


    陆文铮沉默片刻,缓缓道:“好。三年,我陪你。”


    简单的承诺,却重如泰山。


    游怡木眼眶微热:“师兄,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这样的誓言,连我自己都觉得狂妄。”


    “不狂妄。”陆文铮握住她的手,“你是游怡木,双莲天命女,天宿宗亲传弟子。你能做到。”


    他的手温暖有力,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游怡木重重点头:“嗯,我能做到。”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星辰渐显。两人并肩坐在院中,谁也没有说话,却觉得此刻静谧胜过千言万语。


    三年之约,自此而始。


    ……


    自立誓后,游怡木开始了近乎疯狂的修行。


    她每日天未亮便起床,晨练两个时辰剑法——这是陆文铮要求的,他说炼器需强健体魄与精准控制,剑道修行对此大有裨益。


    晨练后,她就一头扎进锻工坊,跟着‘酸菜’学习,锤炼自己的炼器基础。


    从最简单的铁锭、铜块,到稍复杂的合金、玉石,她一样样尝试,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


    午间休息半个时辰,陆文铮会准时送来饭菜。有时是简单的灵米配小菜,有时是他从山下集市买来的糕点。游怡木总是匆匆吃完,便又钻回坊中。


    午后,她开始研习禁制与阵法。


    赵鱼说得对,炼器与禁制息息相关,高阶灵器无不蕴含复杂阵法。游怡木在这方面颇有天赋,加上前世的知识储备,进步神速。


    傍晚,她继续炼器,常常一练就到深夜。陆文铮总在门外守着,有时练剑,有时打坐,但从不打扰。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月。


    这日深夜,锻工坊内又一次传出爆炸声。


    游怡木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脸上满是挫败。这已是她第十三次尝试炼制一阶灵器“清风佩”——一种能产生微风,帮助佩戴者宁心静气的简单佩饰。


    材料不贵,手法也简单,但她总是在最后注灵时失败。不是灵力注入过多导致玉佩炸裂,就是注入不足导致毫无效果。


    “又失败了……”她瘫坐在院中石凳上,仰头望天,星辰稀疏,月光清冷。


    陆文铮从阴影中走出,递过一杯热茶:“歇会儿吧。”


    游怡木接过,闷闷道:“师兄,我是不是太笨了?一个月了,连一件一阶灵器都炼不成。”


    “不笨。”陆文铮在她身旁坐下,“你只是太急。”


    “我怎么能不急?”游怡木苦笑,“三年时间,听起来很长,但要从零到五阶……师兄,我现在连一阶的门槛都摸不到。”


    陆文铮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可知我当初学剑,用了多久才炼出第一缕剑气?”


    游怡木摇头。


    “三年。”陆文铮淡淡道,“我六岁握剑,九岁才炼出第一缕剑气。师尊说我天赋一般,劝我改修他道。但我没放弃,每日练剑八个时辰,三年如一日。”


    他转头看她:“你现在才一个月,急什么?”


    游怡木怔住。


    “修行之道,贵在坚持,不在速度。”陆文铮声音平静,“你已比大多数人快得多。一个月,控火、塑形、注灵都已掌握,只差最后一步‘心神合一’。这已是极好的进度。”


    “心神合一……”游怡木喃喃重复。


    “炼器与练剑,殊途同归。”陆文铮指尖凝出一缕剑气,银白如月,“剑修练剑,需将心神与剑合一,方能人剑一体。炼器亦然——你需将心神与材料合一,方能赋予器物灵性。”


    他散去剑气:“你之前的失败,皆因注灵时心神不稳。想着要成功,想着要尽快,这些杂念干扰了你与材料的沟通。”


    游怡木恍然。


    是啊,她每次注灵时,总是想着“这次一定要成”,想着“失败了怎么办”,想着“时间不多了”……这些杂念如乌云蔽日,让她无法真正与材料共鸣。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再试一次。”


    “现在?”


    “嗯。”游怡木点头,“这次,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清风。”


    她走回锻工坊,重新点燃炉火。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放入材料,而是闭上眼睛,回想那些有风的日子——


    春日里,熙锐台上微风拂面,雪月树花瓣飘落如雨;


    夏日里,山涧溪边凉风习习,带走一身暑气;


    秋日里,旷野长风呼啸,卷起漫天落叶;


    冬日里,寒风凛冽,却也吹来远方的气息……


    风,是自由的,是温柔的,是狂放的,也是凛冽的。


    游怡木将这份对“风”的理解融入心神,缓缓注入炉火。炉火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青芒,如风般轻盈跃动。


    她将玉佩材料送入炉中,火焰温柔包裹,材料缓缓融化、塑形。整个过程如呼吸般自然,没有丝毫刻意。


    最后注灵时,游怡木摒除一切杂念,只将心中那份对“清风”的感悟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