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趁虚而入?师弟是说我?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陆文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趁虚而入?师弟是说我?”


    “我说的是谁,六师兄心里清楚。”黄令毫不退让,“在我因为亲人而分心的时候,在我以为你只是照顾师妹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接近她,保护她,让她依赖你,最后……夺走了她。”


    “夺走?”陆文铮浅笑一声,面色如常,可声音却不似也没来那般没有情感的样子,“怡木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而她的选择,是我。”


    “那是因为我不在!”黄令的声音提高了,“如果我在,她不会……”


    “够了!”


    游怡木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她看着黄令,眼中满是痛苦:“哥哥,就算你在,我的选择也不会变。我对师兄的感情,不是因为他在你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而是因为……他就是他。”


    她又看向陆文铮,语气带着恳求:“师兄,你也别说了。黄令哥哥是我重要的家人,我不希望你们这样。”


    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黄令苦笑道:“是啊,重要的家人……永远只能是家人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萧索。


    陆文铮看着游怡木红了的眼眶,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我不该和他争执。”


    “不怪你。”游怡木摇头,“是我没处理好。”


    “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完美的处理方法。”陆文铮吻了吻她的发,“但怡木,你要记住——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感情负责。黄令的心意是他的事,你的选择是你的事。不要因为愧疚,而勉强自己。”


    游怡木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可她不知道,这场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黄令和陆文铮的较量,很快从私下蔓延到了公开场合。


    宗门每月一次的传道课,赵鱼主讲。游怡木和陆文铮坐在一起,黄令“恰好”坐在游怡木的另一侧。传道过程中,黄令时不时低声与游怡木交谈,为她解释难懂的地方——这本该是陆文铮做的事。


    陆文铮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黄令又一次凑近游怡木时,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动作自然却充满占有意味。


    黄令看见,脸色微变,却还是继续与游怡木说话。


    传道结束,众人散去。黄令叫住游怡木:“怡木,我新炼了一种‘清心丹’,对你的双莲之力温养有好处,去我那里拿吧。”


    游怡木正要答应,陆文铮开口:“不必了。师尊昨日给了我‘雪莲玉露’,效果更好。”


    黄令看向他:“六师兄可能不知道,清心丹是我专门为怡木研制的,考虑了她的体质和功法特性,比通用的雪莲玉露更适合她。”


    “是吗?”陆文铮淡淡道,“但我更相信师尊的判断。”


    两人针锋相对,周围的弟子都察觉到了异常,纷纷侧目。


    游怡木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说什么,却被曲浮录拉到一边。


    “九师姐,这什么情况?”曲浮录压低声音,“黄令师兄和六师兄怎么杠上了?”


    游怡木苦笑,不知如何解释。


    这时,大师兄走了过来。他是个直肠子,看不惯这种暗潮汹涌,直接道:“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都是师兄弟,为了九师妹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三人身上。


    黄令脸色一白,陆文铮则皱起眉。


    “大师兄……”游怡木想解释。


    “九师妹,你别说话。”大师兄摆手,看向黄令和陆文铮,“黄令,你喜欢九师妹,是个人都看出来了。但人家已经和文铮结为道侣了,你再这样纠缠,不合适。”


    他又看向陆文铮:“文铮,你也是。黄令是九师妹的哥哥,你多少给他留点面子。这样针锋相对,让九师妹为难。”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点破了所有人都在回避的问题。


    黄令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大师兄说得对。是我……太执着了。”


    他看着游怡木,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怡木,我从没想过要让你为难。我只是……只是不甘心。我认识你更早,对你好得更久,为什么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游怡木心如刀绞:“哥哥……”


    “但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对不对?”黄令深吸一口气,“你喜欢陆文铮,就是喜欢了。我再不甘心,也无法改变。”


    他看向陆文铮,语气认真:“六师兄,我为我这些日子的行为道歉。但我不会放弃对怡木好,永远不会。只是以后,我会注意分寸,不让她为难。”


    陆文铮与他对视,许久,点头:“我信你。”


    一场公开的较量,似乎就这样平息了。但游怡木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她去了赵鱼和李仙仙的院子。


    “师尊,师母,我……”她不知如何开口。


    李仙仙拉她坐下,柔声道:“我们都知道了。”


    赵鱼放下手中的茶盏,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最是难解。黄令那孩子,心思重,又重情。他对你的感情,怕是积压已久了。”


    “我该怎么办?”游怡木痛苦道,“我不想伤害他,他是我哥哥……”


    “但你不爱他。”李仙仙一针见血,“怡木,你要明白,有时候,明确的拒绝才是最大的仁慈。含糊不清,给他希望,反而会伤他更深。”


    赵鱼点头:“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吧。在所有人面前,明确你的选择。这样,黄令才能彻底死心,开始新的生活。”


    游怡木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


    清晨的熙锐台笼罩在薄雾中,雪月树在晨光下泛着幽蓝微光。游怡木如常来到树下练剑,刚挽了个剑花,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怡木,这么早。”黄令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今日穿了身月白长衫,发髻一丝不苟,手中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我做了些早膳,你喜欢的桂花糕和灵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