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沈水月的母亲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那暖阳血池……”
“是真的。”苗漓喘了口气,“但取血池精华需要王室血脉为引,且需大祭司主持仪式。沈水月不提,是因为……大祭司不会为他主持这个仪式。”
“为什么?”
苗漓苦笑:“因为大祭司支持的是大王子。若沈水月得了血池精华,治好你的同时,他自己也能血脉提纯,实力大涨,对大王子威胁太大。”
原来如此。游怡木恍然,这不仅是婚约之争,更是王位之争的一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黄令问。
苗漓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她或许……有别的办法。”
“谁?”
“我师父,南疆仙上任圣女,也是……沈水月的生母。”
苗漓带游怡木等人穿过重重毒瘴,来到王都西郊的“静心庵”。这是座清简的尼庵,青瓦白墙,门前一株古槐,树下坐着个素衣妇人在抄经。
听到脚步声,妇人抬头——她约莫四十许,容貌温婉,眉眼与黄令竟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岁月沉淀的沉静,还有一丝挥不去的哀伤。
“苗漓?”妇人放下笔,目光扫过游怡木等人,在看到黄令时,瞳孔骤然收缩!
黄令也愣住了,嘴唇颤抖:“姐……姐姐?!”
妇人猛地站起,手中的经卷滑落在地:“阿令?是你吗阿令?!”
“是我!姐姐!”黄令冲过去,兄妹相拥,泪如雨下。
游怡木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谁能想到,南疆前任王妃、沈水月的生母黄诗,竟是黄令的姐姐?!
良久,黄诗才松开弟弟,擦去眼泪,看向游怡木:“这位就是游姑娘吧?苗漓都跟我说了。寒毒之事,暖阳血确实是最佳解法,但未必非要嫁入王室。”
她引众人入庵堂坐下,亲自斟茶。
“二十年前,我嫁入南疆王室,成为二王子沈明之妃。”黄诗声音平静,眼中却有痛色,“那时水月才五岁,无月还未出生。南疆王位之争激烈,大王子与三王子明争暗斗,都想除掉沈明。”
她顿了顿:“我怀无月七个月时,遭遇刺杀。为保护沈明和腹中孩子,我中了‘蚀心蛊’,虽保住性命,却伤了根基。
无月早产,体弱多病。我没有办法……。”
黄令红了眼眶:“姐姐,你为什么不找我呢……”
“我出不去了。”黄诗苦笑,“蚀心蛊需南疆王室秘法压制,离开南疆必死。况且,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们。
不得不用了谷内秘术……代价便是永不能离开这处阵眼。”
她看向窗外:“我用最后的时间为水月铺路。
教他蛊术,传他兵法,告诉他如何在这吃人的王宫生存。临进‘静心庵’前,我求沈明两件事:一,永不续弦,我不能让后母欺凌我的孩子;二,立水月为世子。”
“他答应了。”黄诗眼中含泪,“但他不知道,我真正想的,是让水月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无月,而不是非要登上那个位置。”
“可他现在……”游怡木迟疑。
“他现在和沈明关系微妙,是吗?”黄诗叹息,“沈明遵守诺言,再未娶妻,对水月和无月极尽宠爱。但他太想完成我的遗愿,逼水月争位。而水月……他亲眼见我因王位之争中毒,对那个位置只有厌恶。”
她看向游怡木:“所以他提出娶你,一半是为王位,另一半……或许是想借你的力量,摆脱这个枷锁。”
游怡木沉默。
“暖阳血池确实可以解你的寒毒。”黄诗从怀中取出一枚凤形玉佩,“这是当年沈明给我的信物,持此玉佩可入王陵禁地一次。但血池精华需王室血脉为引,且要避开大祭司——他支持大王子,不会帮水月。”
陆文铮问:“前辈为何帮我们?”
黄诗看向黄令,又看向游怡木:“阿令是我弟弟,他重视的人,我自然要帮。而且……我不想水月步我后尘。那孩子太苦了。”
她将玉佩递给游怡木:“三日后月圆,是王室祭祖大典。那天王陵禁制会暂时关闭一个时辰,你可趁机潜入。但这玉佩只能用一次,之后禁制会永久识别你的气息,再无法使用。”
“多谢前辈。”游怡木郑重接过。
离开静心庵时,黄令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
苗漓低声道:“王妃她……其实一直暗中关注着王子们。只是蚀心蛊让她无法离开静心庵太远,否则会蛊毒发作。”
回到别院,众人心情复杂。
“没想到黄令哥的姐姐是南疆王妃……”曲浮录感慨,“难怪黄令哥天赋那么高,原来是家学渊源。”
黄令沉默许久,才说:“姐姐从小就聪明,是黄家百年一遇的天才。二十年前她说要外出游历,从此杳无音信。家里以为她遭遇不测,没想到……”
“她现在过得好吗?”游怡木问。
“蚀心蛊虽被压制,但每日子午二时都会发作,痛不欲生。”苗漓轻声道,“王妃能撑到现在,全靠对王子们的牵挂。”
游怡木握紧玉佩,下定决心——一定要成功取到血池精华,不只为自己,也为那位坚韧的母亲。
祭祖大典前夜,游怡木独自去见沈水月。
还是在听雨轩,沈水月正在擦拭一柄长剑,见游怡木来,并不意外:“游姑娘是为明日之事而来?”
“是。”游怡木开门见山,“我见到了你母亲。”
沈水月擦拭的动作一顿,缓缓放下剑:“她……还好吗?”
“蚀心蛊每日发作,但她很坚强。”游怡木看着他,“她让我告诉你,她不希望你为了王位而活。”
沈水月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苦涩:“我知道。母妃临终前说,希望我和无月平安喜乐。但父王他……太固执了。”
“所以你才想让我嫁你,借天命女之名逼父王让步,好把王位传给无月?”
沈水月抬眼,眼底不是再苦涩,反倒像是惊艳和欣喜:“你竟然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