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连自己同门也不放过?

作品:《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方厌……游怡木眼前浮现出那双覆着黑金丝带、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他果然来了。


    “他的目的,我们尚不清楚。


    此人命格奇特,行事难测。


    我师尊只让我提醒你——”宋宋云灵目光深深看进游怡木眼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游怡木有些无语。


    看来女娲神尊图的事,已在岁北洲的这些个宗门之间彻底传开了。


    她看向远处最高那座山峰上飘扬的、绣着巍峨山岳与踏云仙人图案的旗帜——人天宗。


    旗帜下,隐约可见游薇薇那袭桃粉身影,以及她鬓边那点诡异的暗红。


    “先安顿。”陆文铮开口,率先向分配给天宿宗的客院走去,“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竹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粗犷的怒喝与灵力碰撞的闷响。


    两人迅速掠出,只见不远处体修擂台区,一名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与人天宗一名弟子对峙。


    壮汉肤色古铜,浑身蒸腾着热砂般的气息,正是热砂宗弟子。


    “燃血丹!你当我们热砂宗都是瞎的吗!”壮汉声如洪钟,指着对方衣襟处隐约透出的血色纹路,“论剑切磋,竟用这等燃烧根基的禁药!”


    那人天宗弟子面色苍白,眼神闪烁:“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我家传功法特征!”


    “放屁!”热砂宗壮汉怒极,一拳轰出,炽热的拳风将地面石板都灼出裂痕,“热砂宗‘辨气术’专破丹药伪装!你敢不敢让各宗长老共同验看!”


    场面一时混乱。


    人天宗数名弟子围了上来,热砂宗弟子也不甘示弱,双方剑拔弩张。


    她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在远处一座凉亭中——游薇薇正倚栏而立,指尖轻轻抚过鬓边那枚鸽血红晶石簪。


    那邪门的簪头宝石随之过一丝红光。


    突然,场上那名被指控服用了燃血丹的人天宗弟子,周身原本因药力激荡而显狂暴的气运,忽然如同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竟然衰弱了一分。


    “啧,那噬运簪不止被她同来吸走他宗人员的气运,竟然连自己同门也不放过?


    还是说,她只是在“回收”药力带来的不稳定气运?”


    游怡木心中寒意蔓延。


    喧闹最终被人天宗一位长老压下,以“查无实据、不得扰乱论剑秩序”为由,遣散了人群。


    热砂宗的壮汉愤愤不平,临走前狠狠瞪了游薇薇方向一眼——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


    夜色渐深。


    在房中打坐调息,试图以金莲之力感应赵鱼布置在他们身上的隐运脉络。


    识海内金莲缓缓旋转,莲瓣上流淌着金芒,将那些试图渗透进来的、无形无质的窃运之力悄然化去。


    她这莲花果然还是强,这种程度的恶诅,轻轻松松便能抵挡下来。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咔”声,像是瓦片被踩裂。


    她骤然睁眼,胜虹剑已被抽出化作一道流光护在身前。


    窗纸无声破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覆无孔面具,双手戴着暗金色手套,指尖缭绕着诡异的灰气,直抓游怡木眉心——目标明确,正是识海所在!


    游怡木疾退,同时剑诀一引,胜虹剑化作数道剑影绞杀而去。剑光斩在黑袍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被生生弹开。


    黑袍人一声不吭,戾气暴涨,与他手上化作一只巨爪当头罩下。


    那灰气带着强烈的吸蚀之力,游怡木只觉识海金莲猛地一震。


    金莲竟然有要被硬生生扯出的疼感!


    邪术!修为远在他们这帮参战的小屁孩之上!


    “松开我!”


    她的话音未落,房门轰然炸开,一道白金剑光如流星贯入,精准刺向黑袍人后心。陆文铮到了。


    黑袍人反应极快,反手一拍,灰气凝成盾形挡住剑光,借力飘退,身形一晃已到窗外。


    “别想跑!”陆文铮冷喝,剑光分化如网,封锁八方。


    黑袍人却不恋战,袖中抛出一枚漆黑珠子,落地炸开浓稠如墨的黑雾,瞬间遮蔽一切感知。


    待黑雾散尽,人已无踪。


    游怡木扶住桌沿,脸色微白。


    刚才那短暂交锋,她竟被吸走了约莫百分之一的气运!虽然金莲迅速补充,但那种被强行掠夺的虚弱感依旧残留在体内。


    让人止不住的泛着恶心。


    陆文铮收剑入鞘,抬手挥出一枚白金色四芒星,剑指一甩,把它定在了游怡木的额间,自己飞身跃到到窗边查看,在破烂窗口一顿翻找。


    最后,一片被剑光削下的黑袍碎片被他找了出来。


    碎片边缘,绣着一个极细微的、如同扭曲血管般的残破印记。


    “噬运使。”


    他语气沉冷,“人天宗暗堂的人,专修噬运邪术,平日隐匿极深。”


    “他们……已经盯上我了。”游怡木按住额角,金莲仍在微微发烫。


    陆文铮转身看她,月光透过破窗洒在他侧脸,轮廓清冷而坚定。


    “那就让他们看看,盯上不该盯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窗外,悬空山的夜雾愈发浓重,仿佛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缓缓收紧。


    黑袍碎片上的扭曲血管印记,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血色。赵鱼指尖抚过印记,闭目感应片刻,再睁眼时,眸中闪过一丝银芒。


    “的确是噬运使的‘血络印’。


    人天宗暗堂共有十二噬运使,昨夜来的,应该是排名第七的‘影爪’。”


    赵鱼不屑地将碎片碾成粉末,“这玩意拿着都晦气。


    此人擅潜行、突袭,噬运之术刁钻阴毒,但正面战力不算顶尖。看来是试探居多。”


    “试探我的金莲反应?还是试探天宿宗的防备?”游怡木问。


    “肯定是都有的了。”


    赵鱼看向她,见她没什么大碍,眉头舒展开来。


    “你身负天命莲关联之物,已是各方心照不宣的秘密。


    人天宗既要夺运,你便是首要目标。昨夜一击,既探你虚实,也向天宿宗示威——他们在悬空山,无所忌惮。”


    黄令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他一拳捶在桌上,木屑纷飞。


    “我去找方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