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完卷感言
作品:《神川纪》 【太史阁长编·将军卷 卷十三 完卷感言】
(本章总纪十二将军生平,陈将臣之御、朱成阴之寂、李疾瑶之速、李欲寒之锁、曹鸡元之爆、马若丁之柔、马武涛之藏、颉晓云之缚、范兰海之烬、裴夜之无、曹雄之狂、孟钦之威,十二道归于一途,皆为十帅时代的基石。)
【太史公曰】
观此十二将军录,或起于沧浪渔歌,或生于瘴疠死地,或孕于雷霆焦土,或长于翰墨暗夜,虽出身各异,然其生平轨迹,竟有七分相似——
皆于胎鸣时得异象,于幼年时悟阵法,于少年时投军,于壮年时建功,于巅峰时归心,于晚年时殉道或归隐。
有人讥之曰:十二卷书,读来如读一卷,大差不差,味同嚼蜡。
此言差矣!
殊不知,这正是十帅时代之真实写照——
彼时天下大乱,归墟劫起,非如此胎息异象者,不得生存;
非如此顿悟阵法者,不得出头;
非如此投军证道者,不得立功;
非如此归心守一者,不得善终。
相似的不是故事,是那个时代压在每个人肩上的宿命。
陈将臣以盾御敌,守的是东海国门,护的是马海鲲证道之心,他若不稳,东海必乱。
朱成阴以幡护灯,行的是暗面之事,续的是李天立光明之志,他若不寂,南疆必危。
李疾瑶以影殉雷,补的是梁雷法之缺,证的是师徒共生之道,他若不速,中州必崩。
李欲寒以链锁贪,察的是百官之腐,守的是永夜帝座之安,他若不锁,朝堂必朽。
曹鸡元以爆化霖,转的是杀戮为生机,承的是韩天辰未竟之仁,他若不爆,东海不宁。
马若丁以柔克刚,化的是瀚海为桑田,续的是闫三石磊风之志,她若不柔,西域不复。
马武涛以卷藏文,护的是天下典籍,辅的是张燃宇文韬之略,他若不藏,文脉必断。
颉晓云以绫缚魔,锁的是归墟云津,护的是杜金鹏西征之路,她若不缚,南疆危矣。
范兰海以烬续生,守的是北疆焦土,承的是芦鱼甘霖之泽,他若不烬,北地永冻。
裴夜以无制有,察的是天下暗面,辅的是闫召卡耳永夜之威,他若无影,帝心不宁。
曹雄以狂护民,战的是北荒兽族,正的是晓酷帝酷烈之名,他若不狂,民心不安。
孟钦以威镇狱,慑的是万兽魔念,守的是晓酷帝中军之固,他若不威,帝威不立。
此十二将军,或止将军未封元帅,或止于侯未晋王爵,然其功业,实不在十帅之下。
十帅证道归墟,光芒万丈,然需有人为其御敌、为其护灯、为其填隙、为其锁贪、为其化霖、为其藏文、为其缚魔、为其续烬、为其制影、为其镇狂、为其守威。
故曰:十帅之功,半在十二将军之大差不差。
正是这看似雷同的坚守,构成了帝国最坚实的基石。
【史臣曰】
《十二将军歌》
十二将军十二卷,卷卷读来大差同。
盾幡链戟绫卷斧,烬影威狂柔速锁。
胎鸣起于微末时,归心证道在巅峰。
不求王侯不求名,但求十帅证归墟。
注曰:
此篇以八韵总凝十二将军生平。
前四句状其器:陈盾朱幡李链曹斧,马绫马卷颉云范烬,裴影孟威十二器,器器不同道相同。
中四句叙其迹:皆由胎鸣入军阵,皆以功勋镇一方,终至归心或殉道,留得身后名或空。
后四句咏其志:不求闻达于乱世,但求承托十帅功。
十二将军之大差不差,实乃之大道——
胎息异象是起点,阵法天成是机缘,投军证道是担当,归心守一是终点。
此道虽同,然每个将军走出的脚印,深浅不同,方向各异。
陈将臣的脚印,印在东海礁石上,每一步都渗出字水纹;
朱成阴的脚印,印在南疆瘴疠里,每一步都飘出字阴风;
李疾瑶的脚印,印在雷池电光中,每一步都留下字残影;
李欲寒的脚印,印在帝京焦土上,每一步都刻下字痕深;
曹鸡元的脚印,印在东海潮声里,每一步都溅起字酒花;
马若丁的脚印,印在绛霄江水中,每一步都漾开字涟漪;
马武涛的脚印,印在渤海墨香里,每一步都润开字墨迹;
颉晓云的脚印,印在云梦柔云上,每一步都牵动字云丝;
范兰海的脚印,印在北疆毒泉边,每一步都燃尽字余火;
裴夜的脚印,印在无名暗影中,每一步都化入字虚空;
曹雄的脚印,印在熊骨峰巅,每一步都震出字熊咆;
孟钦的脚印,印在虎啸崖顶,每一步都镇下字虎煞。
看似大差不差,实则各有千秋。
正是这大同小异的十二块基石,托起了十帅证道的归墟高台。
后世修史者,若只读其相似,不察其精微,便是辜负了这十二位将军于暗夜中的坚守。
故太史阁立碑,碑无字,唯刻十二器形。
碑成之日,十二器自鸣,声如昔时将军问心。
阁中守夜人皆言:
听,十二将军又在为十帅守夜了。
【太史阁终笔】
《将军卷》十二录,至此终卷。
然将军之影,未曾消散。
每日寅时,太史阁中十二器齐鸣;
每日卯时,十二碑影共颤;
每日辰时,十二道意志,或如龟息,或如阴风,或如雷影,或如墨香,或如云丝,或如烬火,或如夜暗,或如熊咆,或如虎威,遥指归墟。
故有后人叹曰:
十帅时代,看似十人证道,实则是二十二人心血共铸。
十帅为日,十二将军为月。
日月交辉,方是万古长空。
------《太史阁长编·将军卷》全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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