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
作品:《盗墓:我画风突变,小哥一脸懵》 夜里,四合院的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悬着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
黑瞎子像往常一样,笑嘻嘻的拎着,准备好的一小壶酒,朝张栖迟的屋子走去。
他的指刚摸到门把,动作停住了,门缝里漏出的光,怎么是红的?
他心下一跳,没多思量,一把推开了房门。
刹那间,满目鲜红撞入眼帘。
烛火高烧,将整个房间映得透亮。
大红的双喜字贴在窗户正中,龙凤喜烛在案头静静燃烧着。
锦被、纱帐、甚至桌椅,无一不是喜庆的红色。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合卺酒的味道。
张栖迟正端坐在床沿上的中间。
他穿着一身正红满式吉服,织锦的料子上,用金线细细密绣着祥云与鸾鸟的纹样,在烛火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头上盖着一方绣了并蒂莲的喜帕,遮住了全部面容,只有一白皙修长的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瞎子像是被钉在了门口,一动也不能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中一片空白。
怦、怦、怦
耳边只有他心跳动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想要逃离他的胸膛一般。
时间就这样静止。
过了许久。
“你干什么呢?”
盖头下传来张栖迟的声音,和平日里的不同,此刻还带着一丝紧绷。
他没等到回应,又补了一句。
“黑瞎子?”
这一声终于让才让黑瞎子找回了自己的四肢。
他同手同脚的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个红色的身影。
“我...”
黑瞎子清了清嗓子,发现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想到。”
“废话。”
盖头下张栖迟的传来。
“你如果想到了,还算什么惊喜。”
黑瞎子走到床边,却迟迟不敢伸手。
他低头看着那双放在膝上的手,修长如玉的手,此刻却默默蜷着。
也暴露了主人也远不如,他表现那般镇定。
“你...”
黑瞎子又卡住了。
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没这么词穷过。
“你真的穿了。”
“不然呢?你不是看到了吗?”
张栖迟似乎也想保持平时的冷静,但尾音还一丝颤抖。
黑瞎子以为张栖迟这一生只会……为那个人穿上。
没想到……
心口一酸,他自从两人吵架后,就未奢望过。
黑瞎子凝望着眼前盖着喜帕的人,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场美梦。
“我……可以掀开吗?”
盖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点头。
黑瞎子伸手,手指颤抖的触到盖头边缘时,然后小心翼翼的,极缓极缓的掀起盖头。
先是线条清晰的下颌,再是抿着却含着笑意的唇,挺直的鼻梁,最后,是那双低垂的眼睫。
烛光为他完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庄重与美丽。
正红的吉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整个人如同芝兰玉树的家公子,却又因坐在新婚的床榻边,染上了无边暖色。
“好看。”
黑瞎子心头万千情绪涌动,但最终只脱口而出两个最朴素字。
张栖迟抬起眼,两人目光相遇。
那双眼睛倒映着烛光,像是深潭里落入了星子,璀璨流转。
他望着黑瞎子,起唇轻声问道。
“就只是好看?”
黑瞎子用力摇头,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光滑。
“不止,”
他顿了顿,又道。
“是……像做梦。”
是我不敢想,却成真的梦。
张栖迟偏了偏头,耳尖透出一点薄红。
“骗子。”
“我是说真的。”
黑瞎子立刻握住他的手说道。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栖迟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看进黑瞎子眼底。
“所以,我才穿。”
无需再多言。
黑瞎子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室内漾开。
“我是不是……该说点应景的?比如,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栖迟瞟了他一眼,眼波在烛光里流转,有什么东西悄悄化开了。
“你敢说,我就敢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你舍得?”
黑瞎子凑得更近,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
张栖迟瞪着他,努力板着脸,冷声道。
“舍得——呃”
话音未落,尾音便被堵了回去。
黑瞎子一只手环过张栖迟的腰身,将穿着大红吉服的人稳稳拥进怀里。
张栖迟也只僵了一瞬,便放松下来,手慢慢攀上黑瞎子的肩背,指尖揪紧了他的黑色衣衫。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随即变得深入,长久以来的期盼,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纠缠里。
空气里淡淡的合卺酒香,也变得醉人起来。
良久,黑瞎子才退开些许。
张栖迟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脸颊染上了比吉服更鲜活的红晕,眼底氤氲着一层水光。
“栖迟…你第二次穿婚服…比第一次……更好。”
黑瞎子低头,嘴唇贴着他耳边,嗓音低哑,带着笑意说道
张栖迟呼吸还未平复,闻言,抬眼看他,询问道。
“为什么?”
黑瞎子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目光深深看进他眼睛最深处,像是要望进他的灵魂里去。
“因为这一次。”
他一字一句的,郑重的说道。
“是只为我一个人的。”
话音落下,黑瞎子低下头,一个的吻落在张栖迟眉心。
与此同时,他伸出的另一只手,触到了那身华丽吉服的第一颗盘扣。
他的指尖灵活地挑开紧扣的结,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墙上,两人的影子被烛光放大,轮廓交融,随着火焰轻轻摇曳,缠绵得难分彼此。
事后,黑瞎子侧卧着,臂弯里搂着已经力竭昏睡过去的张栖迟。
他用指尖轻轻将他的碎发,拂至耳后。
看着张栖迟沉睡中的侧脸,嘴角上扬,心头暖意填满,满溢都要出来。
但终是倦意上涌,他也合上眼,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