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见?!
作品:《盗墓:我画风突变,小哥一脸懵》 船上。
张栖迟大约是讲故事,消耗了不少精力,上船刚把天子笑给魏无羡。
不久。便靠着船舱壁,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了。
江澄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黑暗与零星渔火上。
“喂,江澄。”
魏无羡一边品尝着天子笑,一边难得的正经说道。
“你……没事吧?”
江澄眼帘微垂,没有回应。
他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突然说要走罢了。
莲花坞来来去去的人多了,何曾少过一个张栖迟?
客舟靠岸时已是后半夜。
张栖迟被靠岸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熟悉的码头,立刻精神一振,站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总算到了……困死了。”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跟着江澄下了船。
踏上莲花坞的土地,张栖迟就想立刻扑回床上,朝江澄匆匆摆了摆手。
“江澄,我先回去睡啦!明天见!”
话音未落,人已经小跑着朝客院的方向去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
江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紫色身影迅速远离,嘴唇微动,似乎想叫住他,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夜风卷起他紫色的衣角,带来一阵凉意。
“想留就留啊,闷着干嘛?”
魏无羡飘到他身边,调侃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直接告诉他,莲花坞缺个人的,不就行了?”
江澄冷冷地瞥了魏无羡一眼,说道。
“与你无关。”
说完,也转身,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大步走去。
魏无羡在他身后“啧”了一声,晃了晃身体逍。
“死鸭子嘴硬。”
第二日清晨。
江澄的房门被推开。
他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他走到张栖迟的客房外,停下脚步。
晨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背影,握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分明。
屋内隐约传来对话声。
江澄抬起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
就在这时,魏无羡带着试探问道。
“你之后……打算去哪?你看莲花坞这儿也挺好,山明水秀,管吃管住,还有个宗主罩着。要不……就留在莲花坞吧?”
张栖迟愣了一下,挠了一下头回道。
“啊?留在莲花坞啊……不行不行。”
他勾起一抹柔软的笑意,继续道。
“我爱人还在等我呢。”
“一想到他啊……”
但门外的江澄闻声,仿佛能透过房门看见张栖迟,脸上漾开的充满眷恋笑容。
爱人……在等他。
他抬起准备叩门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晨风穿过回廊,带着凉意,吹动他额边的碎发,也吹得他心里冰凉。
原来……如此。
原来他并非无处可去。
江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被强行镇压了下去。
他缓缓地,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
蹲下了身来,将锦盒放在石板上。
他伸手,打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枚精巧银铃,还镂刻了一个小小的迟字。
右边,则是一根通体银色且柔软的长鞭,盘绕整齐,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江澄的目光在那对银铃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将那银铃拿了起来。
将银铃揣进了自己怀里。
盒子里,只剩下一根银色软鞭。
他重新盖好盒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紫色衣摆拂过石阶,没有回头。
他刚走,张栖迟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他摸着胸口起伏不定的情绪,一眼就看到了石阶上的紫檀木盒。
“咦?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蹲下,拿起盒子打开。
“一根鞭子?谁放的?”
他拿起那根银色软鞭,入手冰凉柔韧,手感极好。
“奇怪……”
张栖迟挠挠头,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
他想起来感受到的情绪波动,难道是江澄送的?
可为什么要送鞭子呢?!
又不说话?!
“管他呢,先收着。”
张栖迟想不通就不想,美滋滋地把鞭子缠在了自己腰间,大小正好,还特别好看。
房内,魏无羡的飘到了窗边,望着江澄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叹息。
唉!
江澄啊江澄!
下午,书房门口。
“江澄?”
“江澄,你在吗?”
张栖迟的声音在江澄的书房外响起。
但书房内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张栖迟等了一会儿,有些疑惑。
奇怪,往常这个时间,江澄多半在书房处理公务的,他抬手想再敲,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出来的不是江澄,而是莲花坞的管家江伯。
老管家笑容和蔼,微微躬身。
“张公子,宗主此刻正有要务在忙,不便见客。您有何事,吩咐老朽也是一样的。”
“啊……在忙啊。”
张栖迟眨了眨眼,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想起自己的正事。
“江伯,能麻烦您帮我请一位手艺好的陶艺师傅来莲花坞吗?我想学几天,不用太久,基础的就成!”
“陶艺师傅?”
江伯略显诧异,但并未多问,只点头应下。
“好的,张公子。老朽这就去安排,最迟明日便请师傅过来。”
“太好了!谢谢江伯!”
张栖迟眼睛一亮,笑着道谢,转身便轻快地走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书房的里间门才被轻轻推开。
江澄走了出来,面色平静,走到窗边,看着张栖迟身影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摸着一枚银铃。
“他……要学陶艺?”
江澄的声音响起。
江伯垂首答道。
“是,张公子是这么说的。老朽已应下。”
江澄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去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