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前院飘香3

作品:《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傻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贾张氏、棒梗拉进了红星医院。其实像贾张氏和棒梗只是喉咙痛,根本不耽误走路,可谁又不愿意坐免费的车呢?也就傻柱,才甘心情愿做贾家的牛马。秦淮茹跟在后面,半点不反对。


    到了医院门口,傻柱扯着嗓子就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前头一边跑一边喊,贾张氏和棒梗慢吞吞跟在后面,一个捂着喉咙哼哼唧唧,一个耷拉着脸装虚弱,秦淮茹则走在最后,眼圈早就红了。


    诊室里出来个值班护士,脾气算不上好,叉着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叫什么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慌忙凑上去,指着身后的婆媳俩:“医生,您快看,他俩喉咙疼!”


    “喉咙痛就咋呼成这样?又不是什么急诊,先去挂号!”护士没好气地摆手。


    何雨柱这才冷静下来,回头想让贾张氏掏钱,贾张氏却把头一扭,装聋作哑。秦淮茹见状,眼泪“啪啦啪啦”就往下掉,拽着傻柱的胳膊哽咽:“柱子,你看这事儿急的,我出门太慌,忘了带钱了。要么今天看病你先给垫上,回去姐就把钱还你。”


    何雨柱一看秦姐掉泪,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能拿!”说着转身就往挂号处跑,脚步都带着急。


    挂完号,护士领着三人进了诊室。医生让贾张氏张嘴检查,一股浓重的口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医生熏得后退半步,他慌忙拿起口罩戴上,仔细瞧了瞧,又让棒梗张嘴,反复看了两遍,放下压舌板皱眉道:“没什么事啊,咽喉既没红肿也没发炎,黏膜都好好的。你们是不是吃鱼了?会不会是鱼刺扎了?”


    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头摇得快。


    秦淮茹赶紧上前,挤到医生跟前柔声解释:“医生,您听我说,是这么回事。今天我邻居刚给送了一碗红烧肉,我婆婆和我儿子棒梗,每人吃了一块,刚放到嘴里,还没往下咽呢,就喊喉咙疼,娘俩一块儿喊,疼得都直跺脚。”


    医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有吃红烧肉吃出喉咙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才检查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


    “真不是开玩笑!”秦淮茹急得眼圈更红了,“医生,您再给好好看看呗?他俩真疼得厉害,饭都不敢碰了。”


    “依我看,就是心理作用。”医生笃定地说,末了又嘀咕一句,“现在这个年月,谁不想吃红烧肉?哪有人会为了吃块肉,特意想着喉咙疼的?真是让人费解。”


    站在一边的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凑上来紧张地提醒:“医生!会不会是红烧肉里掺毒了?是有人下毒了呢?”


    医生白了他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不像,他俩半点下毒的症状都没有,既不头晕也不恶心,精神头看着都还行。再说,那块红烧肉,他俩不都没咽到肚子里吗?就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怎么可能下毒?”


    医生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能是心理因素,真是怪事。“好吧,给你们开点消炎药,回家吃药观察,看看明天还疼不疼。如果明天再疼,再过来。不瞒你们说,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


    于是傻柱慌忙去交钱,拿了消炎药,几个人就出了医院。


    傻柱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走路步子稳稳的,半点不见疼得走不动道的模样,便想拉着空车自己走回去。可接近二百斤的贾张氏哪愿意?她一屁股就坐上了车板,扯着嗓子冲傻柱喊:“来的时候我急着赶路,累得够呛,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你拉着!”


    傻柱皱着眉:“你们又不是不能走,非让我拉?”


    棒梗紧跟着爬上车子,学着贾张氏的腔调哼唧:“我也坐车!你能拉来,就能把我们拉回去!”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大情愿,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扯开嗓子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显显灵上来看看吧!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要把我老婆子撂在半道不管了啊!”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傻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眼圈一红,眼泪又“啪啦啪啦”往下掉,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傻柱的手背,声音哽咽:“柱子,你就把他们拉回去吧,姐谢谢你了,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被她这一下触碰弄得浑身跟过电似的,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秦姐你别掉泪了,我还真受不了你掉泪。拉回去就拉回去!”


    说罢,他弓下身子,攥紧车把,一步一步地,又把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的方向拉回去。那脚步,可比来时沉多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大爷站在院里等着他们。一大爷迎上来,目光扫过车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沉声问道:“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下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淮茹连忙摇摇头,答道:“不是的,没有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追问。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来,没有下毒的迹象,还问是不是吃鱼了,鱼刺卡的。可我们今天都没吃鱼。医生给开的消炎药,让回家躺着吃药。如果明天疼,再去医院看。”


    一大爷哎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小海哥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末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背着手,踱着步子回了自己家。


    他们离开医院大约有十分钟,派出所的警察小王就拿着红烧肉进了医院,说明情况,请求医院对这份红烧肉做个化验,排查是否存在有毒成分。


    在化验期间,他又找主治医生询问了贾张氏和贾棒梗的具体情况,医生也给警察详细汇报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并坚决否认中毒。医生拍着胸脯说:“我行医30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绝对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一点迹象。”


    公安对医生说:“好,我信任你,你把这个诊断结果写出来,签上字,我们好归档,作为依据。”


    医生毫不犹豫地就把诊断结果写成单子递给警察。警察又等了一会,化验结果出来了,报告单上明明白白写着:红烧肉未检出任何剧毒成分,可正常食用。


    警察拿着结果回到派出所,向所长副所长汇报了。所长和副所长看到化验结果和医生的诊断书,相视一笑,说道:“看来这事跟小海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长对副所长说:“这样吧,你今天再去趟四合院,宣布所里的处理结果,让四合院的人都安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好的,所长。”副所长应下,转身叫上警察小王,两人一起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正站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副所长和小王,心里立马门儿清——这肯定是为了小海哥那碗红烧肉的事来的。


    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打听:“林副所长,您二位这是……有啥结果了?”


    林副所长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严老师,你现在通知一下全院的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三大爷听后,马上迭声应道:“好好好!”转头就冲屋里喊,“阎解旷!阎解旷!赶紧出来!”


    他三儿子阎解旷应声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三大爷指着他,语速飞快地吩咐:“去,把咱家那破脸盆拿上,再找根小棍,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喊,就说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要在中院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


    阎解旷撇撇嘴,不敢耽搁,麻溜地取了脸盆和小棍,一路敲着盆,扯着嗓子喊开了:“都出来了!都出来了!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到中院开大会!到中院开大会啊!”


    “哐哐哐”的盆声混着喊叫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那个年月本就没什么消遣,蹲在家里也没别的事干,一听有热闹看,家家户户的门都吱呀开了,大人小孩呼啦啦地往中院涌。


    有搬着小马扎的,有揣着瓜子的,还有的扒着门框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功夫,中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大爷踮着脚扫了一圈,见院里住户一个不落,这才凑到林副所长跟前,满脸堆笑地汇报:“林所长,都来了,一家不剩,家家都有人!”


    林副所长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两步,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的事情,是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跑到派出所报的案,说你们院的钢蛋下毒害贾家一家人,所以我们才出警调查。”林副所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接到报案后,我们立刻把贾家没吃完的红烧肉送到医院化验,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红烧肉里没有任何毒素,就是正常能吃的肉。”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里的两张纸,扬了扬:“第二,我们专门找了给贾张氏和贾棒梗看病的主治医生核实情况,医生的诊断证明也在这儿——两人咽喉没有任何病变,没有中毒迹象,身体一切正常!”


    “这两张单子,一张是化验报告,一张是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都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你们院的钢蛋没有任何关系!”


    林副所长的目光陡然转向站在人群里的易中海,语气沉了几分:“尤其是你,易中海同志!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本应以身作则,团结院里群众,调解邻里矛盾,可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报案,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平白无故给钢蛋泼脏水,加剧了院里的矛盾!我现在真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当这个院的调解员!真是大惊小怪!”


    林副所长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钢蛋的声音。他拨开众人,大步走到前面,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又转向林副所长:“林所长,我能说一句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副所长点点头:“可以,你身为受害者,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钢蛋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憋屈:“今天我本来是做一件好事!我正吃着饭,秦婶子上来敲门借肉,我二话没说就给她舀了满满一勺子。我寻思着,棒梗这孩子眼看要考高中了,考学费脑子,就想让他补补营养,万万没想到啊,做好事也能惹上麻烦!”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我更没想到,我们院这位一大爷,竟然借着这事找我的茬!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定我下毒,这叫什么?这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他这种行为实在太让人讨厌了,平白无故给我泼脏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害!我要求他正式向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他赔我50块钱!”


    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议论声浪一下子掀了起来。


    “我的天!50块钱!钢蛋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都挣不到50,这可不是小数目!”


    “易大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脯剧烈起伏着,指着钢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副所长皱着眉,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看向钢蛋:“钢蛋,50块钱确实有点多了。你的要求有合理性,第一,让易中海同志正式给你道歉,这没问题,也理所应当;第二,赔偿的话,就罚他10块钱吧,你看怎么样?”


    钢蛋沉吟片刻,点点头,看向林副所长:“行,林所长,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10块就10块。”


    “10块?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拔高了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说你下毒,你没下就没下,现在不都查清楚了吗?你又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我赔10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看着易中海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林副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气愤。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是你身为大家推举的调解员,不分青红皂白诬告他人,造成了恶劣的邻里影响!”


    他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和化验报告,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证据摆在这儿,你诬告钢蛋下毒,平白让人家背了黑锅,现在让你道歉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处罚!”


    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嘴里嘟囔着“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三大爷在一旁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着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着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着众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喽。”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扭头回家去了。


    叮!“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着涌入脑海——


    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度森严里,颜体的筋肉丰满、柳体的骨力洞达、欧体的险绝瘦劲,一一在脑海中铺展成清晰的运笔轨迹;行书的行云流水、草书的奔放不羁,提笔、顿笔、转折、收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还有绘画的真谛:山水的皴法——披麻皴、斧劈皴、雨点皴,如何勾勒山石的肌理,如何晕染云雾的缥缈;花鸟的工笔重彩,一笔一划描摹翎羽的纤毫毕现,花瓣的娇嫩欲滴;写意的泼墨挥毫,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梅兰竹菊的风骨,鱼虾虫蟹的灵动。构图的疏密虚实、设色的浓淡相宜、题跋的平仄对仗,乃至装裱的各式技法,都如同他钻研了数十年的毕生绝学,熟稔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不过片刻功夫,钢蛋浑身竟是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地抬手虚握,指尖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支狼毫,腕间一转,便能写出力透纸背的楷书;再一挥洒,便是泼墨成画的写意山水。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浸淫书画数十载的顶尖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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