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生18

作品:《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折颜的传音符刚送出不久,太晨宫莲池上空便骤然裂开一道金光,墨渊战神一身玄色衣袂携着昆仑墟的凛冽风雪,一步跨出。


    他脸上难得有一些急切之色,显然是闻讯后便马不停蹄赶来。


    东华帝君抬眸,指尖轻挥,结界光华微漾,便将墨渊的身影纳入其中。


    “折颜,你传信说,有少绾的消息?”墨渊的声音带着沉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折颜身上,眼底难掩急切。


    当年仙魔大战,他与少绾兵戎相见,亲手了结了挚爱。


    战后他跟折颜他们一起翻遍了战场,只为寻回少绾的涅槃之魄——凤凰有涅槃之能,只要魂魄尚在,总有重生之日。


    可那片血染的战场,终究只留下一片虚无,连半缕残魂都未曾寻得。


    这份愧疚,压了他几十万年,如今骤然听闻消息,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折颜收起折扇,神色郑重,对着墨渊点了点头:“是,少绾的涅槃之魄,找到了。”


    “在哪里?”墨渊上前一步,周身气息都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哪怕时过境迁,那份深埋心底的执念与愧疚,依旧能轻易被触动。


    就在折颜准备开口之际,湄若忽然出声,打破了这份急切的氛围:“墨渊上神,此事牵连甚广,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墨渊循声望去,才注意到结界中这位陌生的女上神,她身着青衫,周身萦绕着麒麟瑞气,气质沉稳通透。


    他眉头微蹙,沉声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湄若上神。”折颜连忙介绍,“正是她,让我们找到了少绾涅槃之魄的下落,也揭开了这背后牵扯的阴谋。”


    湄若对着墨渊微微躬身见礼,举止得体。


    墨渊虽心焦少绾的消息,却也恪守礼数,颔首回礼,只是目光中依旧带着几分探究与急切。


    “湄若上神此言何意?”墨渊问道。


    “此事不止关乎少绾上神、帝君与折颜上神,”湄若目光转向东华,又落回墨渊身上,一字一句道,“还与瑶光上神息息相关。她亦是这场阴谋中的受害者,理应知晓全部真相。”


    墨渊听到“瑶光”二字,眉头皱得更紧。


    他与瑶光皆是上古战神,昔日并肩作战,本是惺惺相惜的同袍。


    可后来瑶光对他情根深种,竟不惜将自己的瑶光仙府直接搬到昆仑墟,那份炽热的执念,反倒让他不胜其扰,连往日的同袍情谊,都淡了几分。


    但湄若既如此说,必然有其道理。


    “是该叫瑶光来。”东华帝君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瑶光身为上古上神,此事既与她有关,便没有隐瞒的道理。


    纵使往日有诸多纠葛,在四海八荒安危面前,都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东华指尖凝起一道仙光,化作传音符,径直飞向瑶光仙府。


    消息说得极简洁,只一句“太晨宫有要事相商,速来”。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道清冽的银光便落在莲池边。


    瑶光上神一身白衫,眉眼间带着女战神的凌厉。


    她踏入结界,先是对着东华帝君恭敬见礼,目光扫过墨渊、折颜,最后落在陌生的湄若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不知帝君召我前来,所为何事?”瑶光的声音清冷,目光在几位上古上神之间流转。


    今日的阵仗太过不同寻常,连素来不问世事的东华都召集了众人,显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东华帝君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抬眸,瞟了湄若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示意:既然是你提出的,便由你来说。


    湄若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上前。


    她知道,这段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未来往事”,又要重新讲一遍了。


    她先是对着瑶光微微颔首,而后清了清嗓子,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墨渊白浅与夜华的爱恨纠葛、青丘的步步算计,讲到《三生三世枕上书》里东华与白凤九的三生痴缠、妙义渊的魔尊之乱;


    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将两部“剧”中的核心剧情、以及最终世界因东华剖心而覆灭的结局,尽数道来。


    结界内一片寂静,唯有湄若的声音在莲池上空回荡。


    墨渊站在一旁,眉头越皱越紧。


    他满心都是少绾的消息,可湄若口中的“未来”“电视剧”“青丘算计”,听得他一头雾水。


    他耐着性子听了许久,始终没听到关键的“少绾涅槃之魄在哪”,心中的急切渐渐化作不解,终于忍不住沉声打断:


    “湄若上神,你所言皆是未来之事?可这与少绾的涅槃之魄,又有何干系?我只想知道,她的魂魄,究竟在何处。”


    湄若看着墨渊紧蹙的眉头,深知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少绾,再也不愿兜圈子,语气笃定地给出了答案:


    “墨渊上神,少绾上神的涅槃之魄,此刻正被一道阴毒的转运阵法禁锢在青丘白浅的神魂深处,日夜被消耗着她的功德与气运。”


    “白浅?”墨渊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湄若方才讲述的剧情,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日后会拜入我昆仑墟,被折颜送上山的那个十七弟子,司音?”


    “正是她。”湄若颔首,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折颜,“墨渊上神如今或许还未曾见过白浅,但折颜上神与她朝夕相处数万年,想必最有体会——白浅的容貌,与少绾上神至少有五分相似。


    这份相似,并非天生,而是因她神魂中寄居着少绾的涅槃之魄,魂魄自带的气韵,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骨相与容颜。”


    折颜闻言,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浅那张娇俏的脸庞。


    从前他只当是缘分巧合,只当是少绾转世的佐证,如今想来,却是不寒而栗。


    那些眉眼间的神似,那些偶尔流露出的、与少绾如出一辙的倔强与洒脱,竟都是涅槃之魄在作祟。


    “不止如此。”湄若的声音再添一分重量,“那道转运阵法的恶毒之处,便在于‘偷天换日’。它一边以少绾的涅槃之魄温养白浅的神魂,让她生来便为神女,修为进境一日千里;


    另一边,却在源源不断地抽取少绾的功德与凤凰气运,转嫁到白浅身上。


    青丘就是靠着这份被窃取的功德,才在这些年里气运昌隆,隐隐有压过其他各族之势。”


    墨渊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如霜,玄铁甲胄上仿佛凝起了一层寒霜。


    他想起当年仙魔大战,少绾为了护佑人族,不惜烧毁若木之门,耗尽毕生修为,才换来那泼天的功德。


    可如今,这份用性命换来的功德,竟被青丘如此卑劣地窃取,用来滋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狐狸。


    “好,好一个青丘白止!”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本以为他只是护短,却没想到,竟能做出这等挖魂窃运的勾当!”


    他猛地看向折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折颜,你既已探查过她的神魂,可知那阵法的底细?能否强行破阵,取出少绾的魂魄?”


    折颜摇了摇折扇,神色凝重:“那阵法极为诡异,并非上古正统阵法,层层嵌套,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虽看出了端倪,却不敢轻举妄动——若是阵法失控,轻则白浅神魂俱灭,重则少绾的涅槃之魄会被阵法直接绞碎,再也无法重生。”


    “那就由我来。”墨渊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满是决绝,“我执掌昆仑墟阵法数万年,世间阵法,还难不倒我。


    少绾因我而死,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她的魂魄完整地救回来。”


    东华帝君此时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意味:“墨渊,不必急于一时。那阵法既已存在数万年,短时间内不会有异动。


    当务之急,是先摸清阵法的核心脉络,再联合你我二人之力,制定万全之策。贸然动手,只会中了白止的圈套。”


    湄若也附和道:“帝君说得是。白浅如今尚未拜入昆仑墟,对你们并无防备,这正是我们探查阵法、寻找破阵之法的最佳时机。


    更何况,那阵法破了也很容易打草惊蛇。”


    墨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他知道,东华与湄若说得都对,可一想到少绾的魂魄正在白浅体内受苦,他便如坐针毡。


    “好。”墨渊最终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剑,“那就先按兵不动。但从今日起,昆仑墟会密切关注青丘的一举一动。


    白浅一日不进昆仑墟,我便一日不松懈;她若进了昆仑墟,我定要让她神魂深处的秘密,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