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斗兽场(7)
作品:《从饲养信徒开始征服世界》 她们回头震惊地看着这毫无预兆的惨剧。
而旁边的余烬静静地望着眼前呼啸的火浪,翻滚、扭曲的波浪在她的瞳孔中倒映起伏。
这下所有的人像鹌鹑一样了,不管余烬是哪来的手段,至少她们是惹不起她,现在落到她的手上,想要保命就只能乖乖听话了。
除了小灯的辅助统计之外,余烬也一直在心中默默计算时间。
结果很明显,她算准了。
在岩浆即将涌动爆发的前几分钟,她安全落地了另一块新的陆地。
对于在火力威慑下的那些人,她也在赌,赌至少会有一半的人跟过来。
如果不够信任她,那最后逃生的机会自然也就没了。
要知道在“从众烙印”触发后,即使这群人理智仍然尚存,[认知剥夺]的作用发挥微薄,可好歹余烬的亲和力足够高了。
如果在这样的前提下也没有选择滑过钢丝绳,即使没有岩浆爆发,这群人活下来,对于她也会是一个隐患。
而选择了滑到这块新陆地的人,不管这些人内心有哪些复杂思绪,至少她们的内心已经默认了,有一小块地方被她征服。
总会有这样一个时候,她们这些人会发挥出重要的作用。
现在,我方人数降为十人。
而在这块仅剩的陆地上,敌人的数量却仍然未知。
“现在开始,才是我们的游戏。”
余烬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她们面色惶惶,但眼底又暗藏求生的渴望。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干翻所有的敌对者”
“然后,活下去!”
无边的震撼落下,众人站立在这块新陆地的边缘。
远处,无声的寂静蔓延,仿佛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余烬的目光像是不经意一样看了一眼李海,她回头淡声分配所有人的任务。
劳励耘、过群英她们手上是没有武器的,李海更不用说了,大都被她没收了,现在也不可能再还给她们。
剩下后面几个来的人只有凑数量一样的可笑的木板或木条,勉强能说是棍棒。
余烬把体力明显充沛的人分成一类,把不善于行动,但有其他长处的人分到另一类。
现在仅剩的这块陆地相比之前,地形更加崎岖,被碰撞在一起后呈现出高低不均的状态。
简直可以说是人工伟力的神奇。
余烬让那些气力充盈的人先在前路探索,体力稍弱一点的人走在中间,而她自然是压台出场。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能够随时控局翻盘,也能够第一时间撤离。
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暂时不想失去这些她千方百计谋划下来的局面。
所幸进展一切顺利。
突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轻响,最前方的劳励耘立刻屏息,侧首向余烬示意。
其余人也察觉过来,纷纷停下脚步戒备起来。
余烬瞥见阴影里晃过一道虚影,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眼神暗示劳励耘,一边冷声:“我看到你了,三数,再不出来,我直接开枪!”
“三、二……”
没等余烬数完,大概是听到了熟悉的音色,一个欣喜、惊讶的声音迫不及待冒出。
“是我,是我!包子啊!”
很快声音卡壳了,带着慌乱:“喂喂,别提我啊,都是熟人!熟人!”
劳励耘转眼提着一个毛茸茸的头出来了,头的主人还在不住地挣扎。
虽然灰扑扑,甚至更显凌乱,但确实是包子,余烬没想到一上陆地就遇到了她。
余烬的心松了一半,但是仍没放松警惕。
她对衣领被狠狠揪住、可怜巴巴的包子无动于衷,反而仔细地端详着她。
她打了个手势,众人围过来。
“你怎么在这。”
包子腮帮微鼓,一边斜着眼狠狠地瞪劳励耘,一边回话。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其他陌生人,她就像个记仇的小冰块,但是一遇到余烬,她就会下意识回到她本身的年龄。
一说到在这里埋伏的原因,包子就愤慨不已,她滔滔不绝地向余烬诉苦。
最开始她是在另外的小陆地上,由于接连涌动的岩浆吞没了许多陆地,她也只能不断地狼狈逃离,幸好最终到了这块安全的陆地。
可惜福祸相依,她还没彻底地隐蔽好,一群早已成帮结队的人就俘获了她。
她凭着机灵讨好没有当即丧命,也没有被关起来,而是成为了这群人的小喽啰,一个跑腿送信的。
在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岩浆浪潮后,来不及震撼的组织头头立马想到可能会有剩下幸存的人逃离到这片陆地上。
可惜具体人数并不能准确地推测出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像包子这样的小喽啰就得隐秘潜伏在这块陆地的最外围。
她们不仅要负责跑腿干杂事,还要监测防御,一遇重大情况便要及时反映。
可惜组织头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包子一遇到余烬就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不迭地把所有话一口气说完了。
余烬闻言,眉眼舒展开来。
这个时候包子早被放下来了,余烬随手把包子头上的杂草丢掉。
包子在她旁边拱得团团转,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在这个陌生危险的环境下她显得更加依赖余烬。
余烬倒是很耐心,让包子说出更多的细节。
思索过后,余烬目光扫过周围的人以及四周的地形。
留到现在的李海可以派上用场了。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总是需要一些人受些苦头的。
“让我伪装俘虏?!”
李海抬头,暗藏住自己心中的欣喜若狂,只余下表面的诧异和惊恐。
他是没想到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快!
直到真的见到了组织头头,他依然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
一路走来,几个面目凶悍的男人蹲守在旁,目光阴恻恻的,似有若无地总往李海身上瞟,那视线黏腻又带着不善。
包子早在告诉了她的上级消息之后就被撇到一边了,这么大的功劳肯定不能让这个屁大的小孩子给占了。
上级带着手下火急火燎地赶到发现李海的地方,根本没给李海半分反应的余地,手下们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将人捆了就走。
这块陆地四面八方都有可能来人,现在他不抓紧时间,等会儿喝汤都没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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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李海在被蛮力搜身之后才得到许可接见组织头头。
余烬当然不会放虎归山,分身在用掉两次之后,还剩下八次机会,她的新分身已经潜伏在李海的阴影里了。
李海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努力挺直上半身,刻意忽略了自己被草草包扎过的腿。
别管他在余烬面前装的多胆小畏缩,只要他一有翻身的机会,他就又立刻膨胀了。
他早计划好了,等他将一切和盘托出,那个可恶的余烬就会死于这伙人的怒火之下,至于潜意识的害怕则被他忽略了。
在他本来的预想中,他应该是义愤填膺、字字铿锵。
却没想到才吐出几个字的音节,眼前便天旋地转。
又是熟悉的感觉。
一股大力骤然砸来,他被狠狠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像一块破布般猛飞出去,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他喘着粗气,勉强睁眼,转瞬又目露惊恐。
在众人的视线里却又是另外一幅离谱的场景。
众人面色煞白,面露恐慌。
这个矮个难道没有被搜身吗,削尖的木板又是从哪来的?
木板被狠狠捅进了带头人的下腹,速度之快,力气之大,一时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鲜血已经顺着边缘汩汩涌出,滴落在地汇成大滩的血渍。
在斗兽场,傻子都知道,断肢流血意味着什么。
若是角斗士得到观众的瞩目,倒还可以再进行身体改造,可这样的机会于成千上万的最底层的搏斗的人来看,少之又少,更遑论他们。
周遭瞬间落针可闻,众人默契地没有第一时间制伏李海,反而默默围观——
一人的刺杀,一人反过来的虐杀,以及最后两人的残喘逝去。
昏黄的日光下,阴影扭曲蠕动。
黄木锥进,红木锥出。
李海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幻觉,呼哧着粗气,眼睛血红,血管膨胀。
直到他被反应过来的带头人咬着牙狠狠扯住双手,再狠踹出去。
李海重重倒地,冲起一片灰尘的动荡,他却仍挣扎着想要说什么。
血液不断涌现,皮肉被撕裂。
被紧紧按住的伤口又咕涌着流出大片的血液。
荒谬一般,情势转眼就如排山倒。
当武力绝对时,便无人敢反抗,而一旦大树摇晃,底下的阴影便随之风云涌起。
在最里边还急哄哄地闹着易位的时候,这边的余烬在包子的带领下,已经轻车熟路地进来了。
此番局面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
恰巧在这个时候,余烬已经斩掉了一些多余无用的手脚,统笼了先前陆地上的人;
更巧合的是此方地势封闭,不易于通信;
再加上最后到达新陆地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是包子。
在除去李海之后,剩下的人倒没有其他的小心思再翻起大浪。
劳励耘是以力服人,只要余烬一直保持着明面上的武力压制,她便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而过群英则最识时务,聪明人都是知道该如何做选择的。
剩下的也都是一些本本分分的闲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