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斗兽场(1)

作品:《从饲养信徒开始征服世界

    余烬走了一段时间,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之前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虽然天地间一片死寂,至少自己最后还是碰到了两个来自外区的人,而现在她连可能存在的生物的影子都找不到。


    除了枯瘠的沙土,只有孤立的断壁残桓,起起伏伏的陨石坑连绵不断。


    小灯也注意到了:“主人,经检测,您方圆十米的生物体征正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余烬由于大部分念气都用于维持身体与精神的平衡,无法抽调多余的念气来探测周围。


    幸好她现在的眼珠子还可以,而且视力极其敏锐,现在她扭头朝来的方向看,依稀能看到远处点点浓的发黑的东西。


    这是什么?


    余烬在原地试探着站立了一会,那一点点黑色的东西仍然没有蔓延过来。


    余烬沉吟片刻,果断使出了第2张卡牌★赤霞褶裙★。


    由于卡牌的距离限制,她主动向黑点的方向走近了一段距离,然后意念一动,很快紧挨着她的阴影,一道人影渐渐形成。


    先是树杈子一样的赤脚,紧接着是下肢和上半身,一个新的余烬出现了。


    余烬看着瘦的像鬼一样的自己,抽了抽眼角。


    非常好,可以极大的迷惑住敌人。


    两个余烬对视一眼,新出现的余烬便无视地形的阻隔,快速闪现到了那点点黑斑所在的位置。


    就想有两个大脑一样,同屏的视线映入余烬的眼中。


    当余烬清晰地看到了那黑色的痕迹后,一时骇然。


    此处连风都停止了,原本极少存在的枯茬根也彻底焦黑成灰,整片土地散发着极其不祥的信息。


    所有的东西仿佛死绝了一样,连闷热的气流也惊慌失措地逃离这里。


    唯一幸存的生物只剩站在那里的余烬分身,很明显,分身一点也不受那里的影响。


    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残留?


    余烬干脆让分身回来了,自己观察着自己。


    凹陷的眼窝,干裂的嘴唇,整个人蜡黄干瘪,毫无血色。


    看起来和普通的人没有很大区别。


    除了四肢附近有许多不明显的针孔,以及非常脆的骨骼。


    这样看来还是有点奇怪的,就像是也经历了种种实验一样,比如辐射。


    难怪自己这么难融合这具身体,原先只是物理层面上的肉-体死亡,如果不是自己念气源源不断地在其中协调,那很快就是她灵魂上的死亡。


    想到了这,余烬深吸一口气。


    在获得大量的变化π之后,一觉醒来她就回到了这个身体,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跟这具身体算是彻底绑定了。


    所以她不能够像先前一样脱离肉-体而单独行动。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如果肉-体不存在了,相当于她连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也没有,到时候附身于这具身体上的她注定无路可走。


    难道天要绝我?


    就凭这样的情况,如果不加以压制,一旦靠近地下城市,那方圆的一切全都得死绝吧。


    余烬赶紧问小灯:“小灯,如果有大量的人因为我的辐射而死,这也算‘完成牵动上万人命运的事件’吗?”


    可惜没有任何漏洞可以钻。


    小灯搜查完资料:“主人,这属于无效改变。”


    “基于《阿德利安斯条约》的精神与原则,所有获取变化π的行动需救世主主动明确规划并引导命运,而无差别辐射致死属于被动波及;其次,任务本质是让万人轨迹产生多元改变,而非仅限制于“死亡”结局,不符合判定;最重要的是,无差别屠杀会加剧世界秩序的崩塌,容易被世界排斥。”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小灯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小灯唠唠叨叨说了那么多,实则它的重点全在于世界会因此产生排斥力。


    几秒后,平铺直叙的声音又响起:“抱歉,主人,现在小灯没有足够的能量为您隐匿来自世界的关注。”


    好吧,余烬实际没有这么残忍,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世界关注”听起来很耳熟,譬如她最开始遇到总系统的那个夜晚,以及结算巨额变化π的那个时候,都出现过类似的词语。


    余烬默默记在心中。


    还在蛰伏期的自己确实不能玩这么大。


    除了这方面的担忧,余烬还担心自己会被城市基地或者说至今很神秘的野兽派所俘获,然后被拘禁研究。


    毕竟这个世界大灾变以后,所有生物饱受辐射的折磨,怎么可能不会对此专门进行研究呢。


    只要有一点成果了,她要能藏好了还不会出事,一旦被找到,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能说哪一种惨状会更好。


    现在余烬不敢再贸然用念气,她老老实实的用全部的能量维持着精神和肉-体的循环。


    幸好还有分身,还可以调用一点念气,逼急了还有人体炸弹。


    得尽快获得更多的变化π,余烬受够了前思后想的活法。


    由于没有其他去处,敛神静心后的余烬按照之前的记忆直抵糖果屋。


    时颂那一条线不能断了,要想一个办法该如何跟她重新接触。


    崎岖广阔的坑口近在眼前。


    在接近监控范围之内时,她却又停住了。


    之前两个男人之间被射杀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


    思考了一番,她转而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个时候更应该去找自己手里的砝码,比如她救下的那一群将她奉若神明的人。


    地下地图记载的那些路口和出口,她还记得。


    现在的余烬看起来跟废土下的常人无异,麻木、流浪、饥饿。


    在她快接近目的地时。


    小灯突然又发声:“主人,建议停止靠近,并寻找隐匿地——前方100米范围内,探测到7个隐蔽生命体,生命体征微弱。后方500米处,有大规模生命体接近,预估10秒即将到达此地。”


    余烬前左看右看,没有发现哪怕一个洞,现刨也不行,这是看不起别人的智商。


    她更不想暴露现在的这个地图,加之卡牌在身,她还是有点底气在的。


    她只好转身,静静等待他们的到来。


    抬眼望去,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往前扑。


    前面几个佝偻的流民看到余烬,先是惊慌,紧接着就是狂喜。


    余静原想把他们全都催眠,但看到再远处的几只毛色杂乱的野兽时,便决定暂时停手。


    这些跑过来的人却直接略过余烬,反而扑到一块平平无奇的地旁。


    几个人面色狰狞地跪坐在地上,什么都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地疯狂挖着。


    “快,快!”


    泥土扑簌扑簌洒落,原先只是几个微弱的小洞,很快就被挖出肉眼可见的一个坑。


    余烬凑近一看,眉毛一挑。


    阴影深处,几个人形一样的东西身体软塌塌地堆着,突然看到刺眼的阳光,只是眼皮子耷拉了一下。


    一看到露出人了,这几个挖洞的人便立马越过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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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余烬还是没动。


    她不仅没动,还顺势倒在了地上,仿佛自己刚刚被从坑里拽出来一样。


    为了严谨,她还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下了心理暗示。


    这是在看到野兽追人时瞬间想出来的计划,既然找不出路,那干脆先打入敌方内部。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的野兽已经近在眼前,余烬作好了被抓走的准备。


    这是她在赌,赌她是被直接抓走,而不是现场烧烤。


    如果事情不合她的设想,那怎么办呢?


    只好请大家看一场烟花了。


    而且明眼都看得出野兽怎么可能跑不过人类,之所以迟迟没有抓住他们,是在戏弄他们,或者说是在驱赶着他们,来找到更多的同类。


    果然,它们狞笑着走过来,彻底放开自己的力气。


    几个跨越之间,逃跑的几个人便被它们轻而易举地攥住了脑袋。


    其中几个不老实的人只是一会,四肢就像面条一样瘫软了,如同人类经常杀鸡杀鸭一样,他们的手脚被折断了。


    其他的人类不敢动弹了,他们徒劳的畏缩着,哀嚎着,鼻涕眼泪一把脸。


    而洞里面蜷缩着的人类仍一脸呆滞。


    许久没有见阳光的他们瘦的像骷髅,瞪大的眼睛似乎随时都能掉出眼眶,他们的眼珠向上费劲转动着。


    野兽满载而归。


    它们看着被自己抓在手心的人类,有的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它们的眼珠激烈的跳动着,看得出来,很想把手中的东西吞下去。


    哪怕就是舔一口呢。


    其中一头眼睛看起来更加清明的野兽明显是这一队野兽的领头者。


    体型更加魁梧的它用蒲扇大一样的手只是随手一拍。


    几颗腥臭的獠牙便被打掉了,口水四溅。


    剩下的野兽老实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远远的黑云即将压来,空气中也愈发的湿润,似乎有什么即将来临。


    地面上的闹剧,此起彼伏地上演,又很快结束。


    哀嚎声气若游丝的人类像家畜一样被拖着回去了。


    由于余烬异常老实,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其他人一路被粗暴的拖行着,双手被捆绑着,所有人像长虫一样串在一起。


    由于蒙着了眼,余烬并不能看到周围的景色的变化。


    依稀感受到这是一个向下的趋势,而且光量越来越少,窒息的黑色以及汹涌的血腥味愈加的浓厚。


    最后所有人都被粗暴的摔在地上,可以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痕迹,以及很浓的土腥味。


    余烬的眼前蓦然一亮,黑布被抽去后映入眼前的,是一个昏旧的房间。


    看起来是一个地下室。


    到处可见不知名的被溅飞的黑点,和一些不知名的骨头。


    余烬对此疑心重重,没有贸然出头,仍旧像鹌鹑一样缩着头。


    只是余光中冷静地分析一切。


    在更黑暗处的一角,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斗兽场的废渣,在这里,要么赢,要么死。”


    “所有人准备好,出来!”


    话语的末尾是淡淡的不屑和冷漠。


    所有人都很识时务,没有做声。


    按照规矩,所有人艰难地起身排起长队,从另外一个出口渐渐走出这个房间。


    无数流光围绕着一个中心点逐渐连续上升,随着流光越来越亮,那些被黑暗掩埋的轮廓次第浮现——


    瑰丽宏伟的建筑缓缓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