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综英美】东区建设计划》 黑面具的触手还是按捺不住,他伸过来了。
艾拉整合了这三天工人巡逻查出来的毒贩名单。总共六个名字,三个是在码头外围活动的流动贩子,两个在工人宿舍区边缘,还有一个藏在废弃的集装箱堆场里。
她让老约翰去找几个同样厌恶毒品的人带队,分开记录这些人的活动规律。
“别起冲突。”艾拉把烧好的热水递给老约翰时轻声说,“我们把买了‘货’的人按住,让工人去教育他们。其他的……您看着办。”
老约翰明白。“名单交给红头罩?”
艾拉点了点头。热水的蒸汽在她脸前升腾,模糊了她过于年轻的面容。“让他的人来处理。我们这边只负责指路。”
老约翰接过水杯,滚烫的杯壁让粗糙的手指舒服地收紧。他看了眼墙边那个新安装的烧水器——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盒子,焊死在水泥地面上,连着教堂的电路和水管。不锈钢表面擦得锃亮。
“你装了个烧水器?”老约翰指着那东西,“不便宜吧?”
“嗯,之前韦恩先生的捐款。”艾拉回答,“天气太冷,至少别让孩子们喝太冰的,您这样年纪的人应该也喝不下冬天的冷水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老约翰知道这不容易。东区的水管在冬天常常冻裂,就算有水,烧开也要消耗燃料——煤炭、煤气、电力,哪一样都要钱。而教堂过去一直靠着那个简陋的炭炉和一口铁锅勉强应付。
现在有了这个机器,只要通电,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
教堂的水确实要比别处更好些。工人们私下里都在传——喝了教堂的水,喉咙不会发紧,胃不会莫名绞痛,连失眠的人都少了一些。起初有人觉得是心理作用,但说得人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
艾拉近期倒是准备好水的价格了。平时来教堂喝不用钱,装一杯两杯都行,但大量取水——比如工人领班想给整个班组准备茶水,或者哪个家庭想多接几桶,这些是需要付钱的。每天限量,先到先得。
她对外的解释是,因为“仪式”需要很多材料,那些特殊过滤的砂石、定期更换的银质滤网、还有从主教堂申请来的“圣化”试剂,都需要成本。她需要向第一教堂申购,所以得收点钱贴补。
这个理由在东区很说得通——教会的玩意儿向来神秘又费钱,普通人不会深究。
但实际上,那些所谓的“材料”根本不存在。真正需要成本的,是艾拉自己。
每次净化水源,都需要暂时撤去包裹着她人类躯壳的恶魔力量——这具身体本就是靠恶魔力量勉强维持着平衡,不到70斤的人类可没办法在东区干活。
在按住‘杂质’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胃袋的空洞绞痛,感觉到骨骼因为缺乏支撑而发出细微的呻吟,感觉到寒冷像细针一样刺入每一寸皮肤。
这很不安全。但这是必要的代价。
哥谭地下水里沉淀了几百年的魔法污染、化学废料、毒气的残渣,还有这个城市本身的疯狂气息。
那些看不见的污秽被她强行“按”在水桶最底层,这个过程极其隐蔽,波动很小,不会破坏哥谭摇摇欲坠的神秘平衡。她不会把水净化成什么“圣泉”或“魔药”,天知道那种东西会引来多少麻烦。她暂时不想当那个倒霉蛋。
真正的麻烦在后头。
每次动用恶魔力量做这种持续的精细活之后,她的身上就会残留某种波动——微弱,但足以被感知。在哥谭这个魔法侧暗流涌动的城市,人类艾拉·埃登斯不能冒险。
为了掩盖恶魔力量的波动,她次净化后都得用圣水沐浴——用银器、盐和祷文处理过的水。得益于这具人类身体和她的实际行为,圣水本身对她没有腐蚀作用。但那种属于“天堂一侧”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像穿着极为不合适的衣服一样。
更关键的是,圣水的气息会覆盖她身上的恶魔波动,让任何潜在的感知者以为这只是常规的教会信徒。
处理完毕之后,只取上层清水。煮沸后,病菌被杀死,剩下的化合物也挥发得忽略不计——感谢莱利斯医生借给她的医学书,现在她知道怎么统一称呼那些人类制造的化学物质了,教会里面的指代词是“人类罪恶的污垢”。
收费其实也是一种管控。免费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而付了钱的人会更认真地使用。更重要的是,这能让艾拉有理由给自己准备些真正的、能补充能量的食物。只有吃饱了,力量才能恢复,她才能持续地净化水源。
而喝了正常水的工人,不会和大部分哥谭人一样持续地“掉san”——这是她从几个大孩子那边听到的词,意思是理智值下降。他们抄了些学校里面的规则书,放在教堂角落,工人聚会的时候还有不少人一起玩。
哥谭人的疯不是空穴来风,水中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像慢性毒药,日复一日地侵蚀着神经。艾拉做不到根治,但至少在教堂周围这一小片区域,她能让人们稍微清醒一点。
效果是明显的。除了“必要的”纠纷——比如为了一袋面粉“吵架”,或者为了工钱争执,以及一些小帮派故意闹事,或者说黑面具现在伸过来的触手以外,码头这片社区确实正常了很多。
打架的人少了,说话的声音低了,孩子们的眼睛更亮了。
既然要把社区搞好,那还是要下点本钱。
生病的人少,正常人多,开支会少。
就像现在,除了债务缠身、走投无路的人,已经很少见到每天都来教堂领救济的同一个人了。有人找到了零工,有人加入了俱乐部的互助小组,有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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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地靠着稍微干净一点的水和定期的热食撑过了最想放弃的那个冬天早晨。
老约翰喝完了那杯水,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在木头上磕出轻轻的响。
“水钱怎么算?”他问得很直接。
“一加仑三美元。”艾拉说,“够一个十人班组喝。家庭用的桶装水,两加仑五美元。”
老约翰在心里算了算,点点头。“公道。”
比市面上最便宜的瓶装水便宜一半,而且他相信,质量绝对比那些好得多。
“名单我明天早上给你。”老约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几个带队巡逻的,都是自家有人被毒品害过的。他们下手……可能会重一点。”
艾拉抬眼看他。“只要不打死,不出人命。其他的....‘维护队’会处理。”
老约翰明白,工人们发泄愤怒,红头罩收拾残局。而艾拉,她站在中间,把线画清楚。
“好。”老约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烧水器。不锈钢表面反射着教堂昏黄的灯光,像一块温暖的金属心脏。
他拉开门,冬夜的寒气涌进来。
门关上后,艾拉走到烧水器旁,伸手摸了摸它的外壳。温热的。
然后她走到储藏室,从最底层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这几周收来的水钱——皱巴巴的纸币,叮当作响的硬币。她数了数,够买两袋面粉、一罐花生酱,还有……或许能买一小块黄油。
她把钱仔细收好,锁回柜子。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的码头亮着作业灯,像漂浮在海面上的、破碎的星星。
艾拉走到教堂门口,照例留出一道两指宽的门缝。温暖的光流淌出去,在冰冷的台阶上铺开一小片光域。
然后她转身,走到那几桶等待净化的水前。
她伸出手,力量从她指尖流淌而出,身体里的某种支撑被抽离了。饥饿感变得更清晰,寒意渗得更深。
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疯狂的物质“按”下去,压制在桶底深处。
几分钟后,她收回手。
水变得清澈而平静。
她转身走向后间的盥洗室。那里放着一桶已经准备好的圣水。
她脱下衣服,舀起一瓢水,缓缓浇在身上。
水很凉,那种属于“另一边”的气息渗透皮肤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她快速而仔细地清洗全身,像在进行一场不得不完成的仪式。
洗完后,她用干净的布擦干身体,重新穿上衣服。圣水的气息正在逐渐覆盖她身上的恶魔波动。
她回到主厅,看着那几桶净化好的水。
清澈,干净。能让喝了它的人今晚睡个好觉,能让他们的神经少受一点这座城市的侵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