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考结束后。


    林凡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热搜榜前十条，七条和他有关：


    #林凡国考狂言#


    #林凡省考一挑三百#


    #林凡秒杀#


    #如来神掌疑似天阶武技#


    #国考组委会连夜开会讨论林凡#


    #全国天才联名要求限制林凡#


    #林凡骚话王#


    “啧，动静挺大。”林凡嗑着瓜子，“就是装逼值涨得慢了。”


    省考那波“一起上”的狂言，让他装逼值冲到了两万五，但之后增长缓慢。


    光靠网络热度，收益会递减。


    得整点新活儿了。


    几天后。


    赵上校来电。


    “林凡，国考规则出来了。”赵上校声音有点严肃，“和你预想的……不太一样。”


    林凡挑眉：“他们没敢让我一挑所有？”


    “不仅没敢，还专门为你定制了规则。”


    赵上校语气无奈，“国考组委会开了三天会，最后拍板——分两个阶段，限制你的发挥。”


    “说说。”


    “第一阶段，地窟试炼，三人组队，按队伍总积分排名。”


    “第二阶段，单人战斗排位赛。”


    “根据理论笔试成绩、省考排名和第一阶段表现，综合给出初始排名。”


    “排名靠后的考生，有三次挑战机会，可以挑战排名在自己之前的人。”


    “胜则交换排名，败则消耗一次机会。”


    林凡听完，沉默了两秒。


    “所以，”他总结道，“他们不敢让我直接打所有人，就搞了个组队积分加挑战制？”


    “美其名曰全面考察？”


    “对。”赵上校叹气，“官方的说法是要考察团队协作、战术应变、持续作战能力，但明眼人都知道，就是怕你一路碾压，让其他天才脸上无光。”


    “玩不起是吧？”林凡笑了，“行，陪他们玩玩。”


    “还有件事。”赵上校顿了顿，“你的队友……已经内定了。”


    “还能强制组队？”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组委会说，你是史无前例的省状元，为了平衡，给你安排合适的队友。”


    “谁？”


    “一个你认识，苏沐雨。”


    林凡点头，苏沐雨实力不错，在省考进了前十，剑意通明，是个靠谱的队友。


    “另一个……”赵上校语气微妙，“是龙京一中的转学生，叫秦月。”


    林凡手一顿。


    瓜子掉在地上。


    秦月。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原主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匣子。


    三年前，高一。


    那时的林凡还是气血0.7、全校垫底的废柴，经常被萧战那伙人堵在厕所欺负。


    有一次，萧战把他按在墙上，拳头正要落下。


    “住手！”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扎着高马尾，眼神清亮的女孩提着扫把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往萧战身上招呼。


    “欺负同学算什么本事！”


    她挡在林凡面前，马尾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后来林凡知道，她叫秦月，是从龙京转学过来的，天赋极高，入学气血就1.5。


    那半年里，秦月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原主灰暗的青春。


    她被欺负时，她会突然出现；


    她训练累了，她会递过来一瓶水；


    她理论课跟不上，她会塞给他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


    “别放弃呀，”她总是笑着说，“武道之路长着呢，你现在慢点，以后说不定就快了。”


    半年后，秦月转学回了龙京，再也没了消息。


    而原主把这段记忆，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直到此刻。


    “秦月……”林凡低声重复。


    “你认识她？”赵上校问。


    “算是。”林凡回过神，“她什么实力？”


    “说是武师后期，真实实力不详。”


    “但能进龙京一中，还能被组委会指定为你的队友……绝不简单。”


    “有意思。”林凡笑了，“强行给我塞个白月光队友，是想扰乱我心境？”


    “恐怕不止。”赵上校沉声，“秦月回龙京后，据说被某个大势力看中培养。”


    “她这次参加武考，目标也是全国状元。”


    “所以组委会把她和我分一队，是想让我们内斗？”


    “大概率是。”


    林凡伸了个懒腰：“行吧，队友就队友。”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林凡歪头，“她要是拖后腿，我就把她扔地窟里喂异兽。”


    秦月是废物原主的白月光，又不是他的。


    真以为能拿捏自己啊？


    姥姥！


    赵上校：“……”


    “第二阶段呢？”林凡问，“我初始排名多少？”


    “第一。”


    “哦？”


    “省考第一，理论笔试估分也是全省第一，所以初始排名是国考第一。”


    “那还挺懂事。”林凡点头，“省得我一个个打上去。”


    “但挑战规则对你不利。”赵上校提醒，“排名靠后的有三次挑战机会，可以车轮战消耗你。”


    “而且……我收到风声，已经有不少人串联好了，要轮流挑战你，哪怕赢不了，也要耗尽你的体力。”


    “那就让他们来。”林凡无所谓，“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挂断电话，林凡看向窗外。


    夜色渐深。


    “秦月……”


    他喃喃道。


    “三年不见，希望你……别太弱。”


    ……


    三天后。


    龙京，国家武道中心。


    二十万人的主馆座无虚席，全国直播的镜头对准入场通道。


    各省状元，天才陆续入场，气场一个比一个强。


    当林凡走进场馆时。


    全场瞬间安静。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嘘声混杂的声浪！


    “林凡！是那个狂徒！”


    “他还真敢来龙京！”


    “一挑全国？今天看他怎么死！”


    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云城三中校服，双手插兜，慢悠悠走到江南省区域。


    所过之处，其他省的天才眼神各异——忌惮、敌意、好奇、不屑。


    “林凡。”苏沐雨走过来，依旧清冷，“队友名单确认了。”


    “嗯。”林凡点头，“你，我，秦月。”


    苏沐雨眼神微动：“你认识她？”


    “算是。”林凡没多解释。


    正说着，入口处又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龙京一中白色武道服的少女走进场馆。


    她扎着高马尾，眉眼清澈，皮肤白皙，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姿挺拔，气质干净得像山涧清泉。


    但当她抬眼时，那双眸子深处，却仿佛蕴藏着星海。


    秦月。


    她一路走来，所过之处，无论男生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是因为她多美，虽然确实很好看。


    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让人心静的独特气质。


    秦月径直走到江南省区域，停在林凡面前。


    两人对视。


    三秒。


    秦月忽然笑了。


    笑容一如三年前，干净明亮。


    “林凡，好久不见。”


    林凡点头：“好久不见。”


    “没想到我们会成为队友。”秦月眨眨眼，“更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


    她用了“厉害”这个词，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嫉妒或虚伪。


    “还行。”林凡说，“希望你也不拖后腿。”


    秦月也不生气，依旧笑着：“我会努力的。”


    苏沐雨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神微深。


    ……


    上午九点，国考开幕式。


    主席台上，坐着教育部部长、武道协会总会长、军方代表等一众大佬。


    主考官是一位身穿军装肩扛将星的中年男子——武王巅峰，龙啸天！


    “肃静！”


    龙啸天开口，声音压过全场嘈杂。


    “本届全国武考，正式开始！”


    “第一阶段，地窟试炼。”


    “所有考生，三人组队，进入地窟，击杀可获得积分，以异兽内核作为评分标准。”


    “积分规则如下。”


    大屏幕上亮起数据：


    【一阶异兽（对应武者）：1分】


    【二阶异兽（对应武师）：10分】


    【三阶异兽（对应大武师）：100分】


    【四阶异兽（对应武宗）：1000分（注：地窟已经提前清理过，考试区域最多只有三阶巅峰异兽，但不排除某个异兽突然突破。）】


    “试炼时间：7天。”


    “队伍总积分排名前一百，晋级第二阶段。”


    “现在，所有队伍，进入准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