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叮！剑气刮痧嘲讽，装逼值+700！】


    【当前装逼值：16670点！】


    “啊啊啊……我不信！”


    蛮石终于动了。


    他每一步踏下，擂台都在震动！


    横练功夫催动到极致，皮肤泛起古铜色金属光泽，整个人如同铜浇铁铸！


    “蛮王撼山撞！”


    他低吼，整个人如同失控的火车头，狠狠撞向林凡！


    这是他的最强一击——将全身力量凝于一点，以肉身冲撞，威力堪比大武师全力一击！


    观众席上，不少人捂住了眼睛。


    这要是撞实了……


    砰！！！！


    闷响如陨石撞地！


    蛮石结结实实撞在林凡身上。


    然后……


    他就这么贴着林凡，一动不动了。


    林凡低头，看着撞在自己胸口满脸茫然的蛮石。


    “别闹，我对男的没兴趣，”他拍了拍蛮石的肩膀，“你要是好这一口，等会结束去买一张蜀中的机票，我给你报销……”


    蛮石：“……”


    他缓缓后退，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肩膀，又看了看林凡。


    眼神……逐渐崩溃。


    “怪……怪物……”


    “他是怪物啊啊啊！”


    蛮石心态崩了，抱头蹲下。


    【叮！蛮王撞山反被怀疑性取向，装逼值+800！】


    【当前装逼值：17470点！】


    全场死寂。


    三大武师巅峰，全力攻击，林凡站着不动让他们打。


    结果：一个气吐血，一个手发抖，一个心态崩。


    这还怎么打？！


    贵宾席，王烈一屁股坐回椅子，面如死灰。


    赵上校哈哈大笑：“王总，你找的人也不行啊！”


    擂台上。


    剩余的二十七名武师后期，此刻全都双腿发软。


    “还……还打吗？”


    “打个屁啊！楚哥他们都破不了防！”


    “要不……我们认输？”


    林凡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他笑了。


    “别啊。”


    “来都来了。”


    “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啊。”


    他缓缓抬起右手。


    “送你们一点我林凡的土特产。”


    “不用谢哈……”


    话音一落。


    轰！！！


    荒古圣体的气血彻底爆发！


    淡金色纹路蔓延全身，头发无风自动！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楚狂歌、发抖的叶凌霄、崩溃的蛮石，以及那二十七名瑟瑟发抖的武师。


    右手缓缓高举。


    不是六脉神剑。


    不是火云诀。


    而是！


    “如来神掌。”


    “第二式！”


    “金顶佛灯！”


    嗡！！！


    整个天武体育中心，天地变色！


    擂台上空，云层撕裂！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金色佛掌虚影，缓缓凝聚！


    佛掌中心，浮现一盏金色佛灯，灯芯燃烧着璀璨的佛火！


    梵音唱响，佛光普照！


    十万观众，全部抬头，目瞪口呆！


    贵宾席，武王陈山河猛地站起，失声道：“天阶武技？！”


    擂台上。


    楚狂歌等人脸色惨白。


    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威压！


    那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不……不要……达咩……达咩哟……”


    “我认输！我认输啊！”


    “裁判！救我们！”


    然而，已经晚了。


    林凡手掌，轻轻按下。


    “早点睡吧，孩子们。”


    轰！！！！！！！


    金色佛掌，携带着那盏燃烧的佛灯，从天而降！


    不是砸。


    是“按”。


    轻描淡写地，按在了擂台之上。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


    只有……光。


    璀璨到极致的金色佛光，吞没了整个擂台！


    三十名天才，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佛光淹没。


    佛光中，那盏金顶佛灯缓缓旋转，灯芯佛火跳跃，将所有攻击、所有抵抗、所有不甘——全部“净化”。


    三秒后。


    佛光散去。


    擂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变成了一个深达十米、直径五十米的巨大掌印坑洞！


    坑洞底部，光滑如镜，隐约可见掌纹。


    三十名天才，横七竖八躺在坑底，全部昏死过去，身上毫发无伤，只是气息萎靡到极点。


    林凡留手了！


    他的目的是装逼，场面看起来唬人，实际上威力不算太强。


    主要威力都扩充深坑去了。


    至于昏迷，则是用了一些小手段。


    只要观众认为是如来神掌造成的就够了。


    全场。


    鸦雀无声。


    十万人的场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裁判张着嘴，手里的哨子“啪嗒”掉在地上。


    解说李昊声音发颤：“一……一掌……秒了三十人……”


    苏婉接话：“包括……三大武师巅峰……”


    贵宾席。


    王烈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赵上校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直播间炸了！


    【一掌！就一掌！】


    【三十个顶尖天才，被一掌拍进坑里！】


    【这是什么武技？！天阶？！一定是天阶！】


    【省考历史第一人！不，是全国武考历史第一人！】


    【从今天起，林凡就是我爹！】


    【前面的，你爹知道你乱认爹吗？】


    【我不管！凡神牛逼！！！】


    【我要给林凡生小凡凡！！！】


    【一百年前，高武开局如来神掌黑级浮屠致敬过这一段。】


    【那特么是抄袭！】


    ……


    【叮！如来神掌第二式震撼全场，装逼值+2000！】


    【叮！一掌秒杀三十顶尖天才，成就达成：省考无双！】


    【奖励：高级抽奖次数×5！装逼值+5000！】


    【当前装逼值：24470点！高级抽奖次数：5次！】


    擂台上空。


    林凡缓缓落地，站在掌印边缘。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向裁判：


    “还有一组吧？”


    “快点，我真赶时间吃火锅，刚买的限时团购。”


    裁判一个激灵，看向第十组——那是最后三十人，此刻全都缩在通道口，拼命摇头。


    “我……我们弃权！”


    “不打了！打死也不打了！”


    “让他第一！让他第一！”


    裁判嘴角抽搐，看向主席台。


    武王陈山河沉默良久，缓缓起身。


    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省考最终轮，守擂战……”


    “林凡，守擂成功。”


    “本届江南省武考第一……”


    “云城三中，林凡！”


    哗！！！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如山崩海啸！


    “林凡！林凡！林凡！”


    十万人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林凡站在掌印边缘，沐浴着山呼海啸。


    唉……人前显圣真特么滴爽啊！


    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前女友天天问他要情绪价值了。


    真香……这碗鸭汤也算是喝上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声音渐渐平息。


    然后，他走到场边，拿起话筒。


    正所谓，一场装逼的结束，亦是另一场装逼的开始。


    所以。


    林凡又该为下一场装逼做铺垫了。


    “感谢各位的掌声。”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镜头。


    “省考这点强度，说实话，有点失望。”


    “所以在这里，我有个提议。”


    林凡嘴角勾起那抹嚣张到极致的熟悉笑容。


    “国考的时候。”


    “擂台整大一点。”


    “也别三十个三十个上了。”


    “所有人——一起上！”


    他抬起手，对着全国直播的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是从左往右第三根哟！


    “我赶时间。”


    说完，他丢下话筒，转身走向通道。


    身后，是彻底疯狂的场馆，和一片空白的全国直播间弹幕。


    【国考……所有人一起上？！】


    【他疯了！他绝对疯了！】


    【但为什么……我觉得他真能做到？！】


    【我已经开始期待国考了啊啊啊！】


    【这种人最精了，输了说别人以多欺少不公平……】


    【龙京和魔都的天才今天睡不着了……】


    【他好狂啊，我好喜欢嘿嘿……】


    【林凡以为的其他省天才（papa）】


    【楼上的，没那么聪明。】


    ……


    贵宾席。


    赵上校摇头失笑：“这小子……”


    王烈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王家……惹错人了……”


    通道内。


    林凡刚走进去，苏沐雨就站在那儿。


    她看着林凡，眼神复杂。


    “国考真那么干？”


    “嗯。”


    “会死的。”


    “死不了。”林凡笑了笑，“我命比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苏沐雨沉默片刻，忽然说：“我要是进省前十，也能参加国考。”


    “所以？”


    “所以国考的时候……”她抬头，清冷的眸子里燃着战意，“我会全力出手！”


    林凡笑了。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全力不全力的有区别吗？


    话到嘴边，或许是想起了那晚的汤。


    “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他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悠着走出通道。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是震天的欢呼。


    前方，是更广阔的战场。


    国考。


    全国天才。


    所有人一起上？


    “啧，”林凡咧嘴，“想想就刺激。”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来得及！”


    “老子七火锅，你七火锅底料，对你笑霍霍……”


    忽然。


    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短信：


    “林凡，国考见。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龙京，轩辕破天。”


    林凡看完，摇了摇头。


    嘴里冒出了两个字——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