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幸福的烦恼
作品:《乱世开局,从给女将军暖床开始》 在众人直勾勾的目光里,水言月骑马走进寨子。李成义赶紧把初楹叫出来,一边陪水言月往里走,一边把初楹的来历说了说。
“哦?”听到初楹的身世,水言月来了兴致,一向冷冷的脸上温和了些,“愿不愿意跟我去浣江城?”
初楹怯生生地望了李成义一眼,低下头没说话,脚尖轻轻蹭着地上的石子。
李成义蹲下来,轻声对她说:
“初楹,哥哥一个人带着你不方便。去了从月哥哥那儿,肯定没人再欺负你,哥哥也会常去看你。等你长大了,要是想去哪儿,哥哥一定陪你去。”
初楹抿着嘴,默默点了点头。
李成义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拉过听到动静赶来的武烨,给水言月和他互相介绍了一下。
三人坐在屋里,李成义好奇道:“从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水言月喝了口茶,开门见山:“黑白双煞是不是你俩?我奉命来抓这两个贼。”说完目光扫了过来,跟刀子似的。
李成义和武烨互相看了一眼,支支吾吾:“这个嘛……那个……算是吧。”
水言月眉毛一扬,猛地一拍手,脸上笑开了花:“好!抢得好!你们两个武夫,像猴子似的把整个漠北修行界搅得鸡飞狗跳。
让那些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的修行人整天提心吊胆,真够痛快的!”
李成义松了口气,表情动了动:“从月,你既然是奉命来的,回去怎么交代?”
水言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没事,技不如人,能拿我怎样?我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今天总算有人抽到他们身上。
一个个气得跳脚又哭丧着脸,说是漠北修行界的大耻辱,拉了一帮人到处抓你们。”
“要我说,你俩还是手软了,专挑些不上台面的小门派。
不如我们三个联手,找几个有名气的山门挑一挑,让天下练气士见识见识武夫的厉害!”他说着说着眼睛发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得,还是那个熟悉的水言月,天不怕地不怕,想什么说什么,干什么都由着性子来。
“好!”李成义也被他带动了,“就凭咱们三兄弟的本事,非把漠北修行界这潭水搅浑不可。让那些人看看武夫不是好惹的,说不定练气士一家独大的局面也能变一变。”
三人商量完,立马动身离开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山寨,往浣江城赶去。
走之前,李成义特意留了作业,叮嘱寨子里那帮土匪好好练意经,等他回来要一个一个检查。要是到时候一点进步都没有,家法伺候。
那帮土匪本来眼巴巴看着李成义要走,总算松了口气。一听这人还要回来,差点没哭出来。
这些日子,李成义来到寨子之后,天天教他们练意经,盯着他们练功,稍微偷懒就得挨棍子。咱们是土匪啊,有肉吃有酒喝不就够了,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还得天天练武?
等李成义一走,山寨里一半人偷偷溜了,各奔东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年头连当个土匪都这么难。
李成义他们跟着水言月,穿过郡县,一路顺利到了浣江城。有水言月这个贵人身份罩着,路上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走得特别顺。
浣江城是座老城,在漠北挺有名气。城墙挨着水,城外的浣江绕着城流过。城里还有湖,绿树白房掩映在湖边。
一进城门,就能感到水面开阔,城墙高大,城门边飘着淡淡的雾霭。时不时有摇橹的船娘唱着软绵绵的小曲。
水上一座座样式各异的拱桥,青石板路被踩出深深的印子。几把素色的油纸伞在细雨中缓缓移动,添了几分柔美。
人养着水城,水城也润着人,怪不得水言月长得这么俊。
水家是浣江城最大的家族,祖上出过三公级别的大官。城里到处能看到他家的影子,酒楼、茶馆、客栈、当铺……好多都挂着大大的“水”字招牌。
浣江城里,向来有“水半城”的说法。不光城里的产业,就连官府、附近的修行门派里,也到处都有水家的人。说“半城”其实都保守了,水家的势力比这还大。
水言月是现任家主的大儿子,从小聪明,修行天赋也好,一直是家里重点培养的苗子,前途一片光明。
一进城,游船上、酒楼上、甚至姑娘家的窗户后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水言月。连觉识敏锐、脸皮向来不薄的武烨,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水言月却像没看见一样,显然早就习惯了这场面,骑着马昂头走在前头带路。这世上有些人,就是到哪儿都显眼,躲都躲不开,也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吧。
到了水家,房子一栋挨一栋,密密麻麻,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家有多兴旺。
他们被安排住进水言月自己的院子,说是院子,里头足足五十多间房。丫鬟仆人早就等在院门前,黑压压站了一片。
咕咚一声,李成义咽了咽口水。他早知道水言月有钱,可没想到有钱到这种地步。
安顿下来之后,水言月一个人去见他爹,也就是现在的家主水浔剑。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回来,脸色有点严肃,他爹想见见初楹。
李成义心里一紧,拉过水言月小声问:“是不是你爹不想留初楹?兄弟你跟我透个底,要是这样,我这就带她走。”
来之前,李成义就跟水言月交代过,自己得罪了大胤一个王爷,初楹还被那人认作干女儿。惹上这么大麻烦,水言月他爹有顾虑也正常。
水言月看了眼初楹,压低声音:“你说哪儿的话。大胤那土包子王爷,跟我们水家有什么关系?敢来找事,真当水家这些年在漠北是白混的?”
“初楹毕竟是贵人,于情于理,我爹都该见一见。况且你也说过,她练气的资质不错,我爹还挺感兴趣的。至于你嘛……”他说到这儿,表情有点为难。
“初楹能留下就行。”李成义松了口气,打断他,“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不能让你难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