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尽显无疑
作品:《乱世开局,从给女将军暖床开始》 既然都到这地步了,闵门主也放开了,仔细分析起各个门派的强弱。
他甚至否了李成义想挑几家大户下手的提议,直言那些门派里可能藏着老怪物,还有些是漠北皇室的关系,最好别动。
不得不说,漠北的修行门派真不少。最后三人定了“放大的、弃小的、专搞中间档”的路子,分头准备去了。
三天后,按计划,三人蒙着脸赶到了两百里外的一个门派。这家比龙虎门规模大,地盘占了五个县。
他们没占山,而是霸着一处幽谷。谷里四季如春,养着一种金蚕。
这蚕丝特别韧,是织金蚕衣的料子。那衣服修行人很爱穿,水火不侵,对法术、刀剑也有点防护作用,一直卖得很好。
到了谷口,闵门主还想偷偷摸进去。没想到武烨还是老样子,拎起李成义就直接往里闯。
一路上有人拦,他就一拳放倒。有阵法挡,也是一拳破开。五境武夫的蛮横,尽显无疑。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金蚕门门主才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地带人堵在前面。“你们什么人?大半夜偷袭我金蚕门,还有没有王法了?就不怕朝廷治罪吗?”
李成义用武烨教的观气术扫了一眼,这人大概也就三境修为,长得倒是白胖,一看就知道金蚕门这些年没少捞。
观气术只能大概判断修为,万一遇到高手,或者对方有意隐藏,就不太灵了。
按江湖上的话说,金蚕门就是头号肥羊,本事不怎么样,兜里却富得流油,不抢他抢谁。
旁边的闵门主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毕竟金蚕门门主以前还和他喝过酒、逛过窑子,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带人来端他老窝。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武烨刚扯着嗓子学土匪喊话,就觉得不太对劲,干脆眼一瞪,“打劫!只劫财不劫色,对你没兴趣。”
那门主气得胡子直颤:“漠北这么多门派,平时小摩擦是有,可都有王法管着,各守各的地盘,从来没什么大动静。
更别说上门打劫了,这不就是跟朝廷、跟法纪作对吗?我们平时哪防过这个,今天怎么就我摊上这种倒霉事!”
“各位要是缺钱,我可以送些盘缠,拿了就请回吧。事情闹大了,你们未必讨得到好,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人财两空,何必呢?”这门主也是老江湖,一边给甜头一边暗地威胁。
闵门主扯扯武烨袖子,意思差不多得了。李成义可不乐意,出来一趟还能空手回去?这不坏规矩吗。他压低声音对武烨说:“老武,砸窑。”
金蚕门门主还想说话,武烨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正中他下巴。门主连声都没出,胖胖的身子像只大白鹅似的飞出去,摔在远处屋顶上,当场昏死。
一看门主倒了,手下全乱了。金蚕门本来就是个做纺织买卖的,哪见过这场面。李成义一边喊“只抢钱不伤人”,一边带人往里冲,没一会儿就把这些人打得四处逃散。
这一趟收获真不小。本来李成义还想着别抄得太绝,可到了山谷深处,看见关在那的上百个面黄肌瘦的织娘,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们把内库搬了个空,又把绣娘全都带到谷外放走,谁敢拦就直接动手。
回到龙虎门一清点,三个人都愣住了,这也太丰盛了。除了千年灵草、上好的金蚕衣,居然还有将近两百块棘玉。
分赃的时候,闵门主倒是积极起来了,主动帮忙出主意。他毕竟是地头蛇,对附近各家情况熟,接着又带着抢了三、四家,竟然一次都没失手。
靠打劫发财,李成义这些天简直过得像皇帝,上千年的参当萝卜啃,上好丹药当零食吃。一不小心补过头了,整天哗哗流鼻血。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总爱在龙虎门里瞎转悠,时不时找个人聊几句,摸一摸大家最近都在想什么。
几天下来,门里人人都顶着一对黑眼圈,没精打采的,连武烨都有点扛不住了。
该走的日子还是到了。既然身体已经没事,李成义和武烨一合计,决定接着去找水言月。再待下去,他俩怕是真要当上正副门主,闵门主都得退居长老了。
没别的,这些天龙虎门分到的钱实在太丰厚,比当初给李成义花的多出五倍还不止。
门里上上下下都得了好处,手头宽裕不少,自然把这两个外人当宝一样,恨不得把他俩永远留在门里。
走的时候,龙虎门的人几乎全出来送,个个舍不得他们走,拉着手眼泪汪汪的。
“好人啊……早点回来,龙虎门永远是你们的家。”
离开龙虎门,两人一路慢慢往浣江城的方向走。尝过打劫的甜头后,李成义和武烨一路上都在瞄哪儿还能下手。
上次抢某个门派仓库时,翻出来几张面具。这面具挺特别,戴上去不仅贴合脸,连声音都能变。武烨挑了个黑的,李成义选了个白的。
动手的次数多了,“黑白双煞”这名号渐渐在漠北传开了。两个狠人专挑修行门派抢,下手特别黑,所到之处跟蝗虫过境似的,一点不剩。
几家门派联手想抓他们,谁知这两人滑得很,本事又高,布了几次网都被溜了。没办法,漠北皇室只好下旨,全国通缉这俩。
这天,李成义和武烨正在一个抢来的土匪寨里休息,一来避避风头,二来顺便逼着这帮土匪学《意经》。
忽然,寨门“轰”一声被人砸飞了。一匹白马猛地跳进来,马上的人也是一身白衣,手里那杆大戟泛着寒光。尘土落下,一个相貌极俊的男子坐在马上,冷冷扫视着四周。
校场上,正坐在太师椅上过寨主瘾的李成义一愣,慢慢站起来,一脸懵:
“从月?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水言月也怔了怔:“李成义?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四周围观的土匪们都看呆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