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在怀疑什么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提起陆师白。


    李江衍对他的事迹,有不少耳闻。


    所以他更理解不了,盛珽妄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的人。


    “他连他亲生父亲一半的样子,都没有。”李江衍想起了一些事情,“也许像他妈吧,当年他爸还没牺牲的时候,他妈就把他丢下,跟有钱人私奔了,离开了华城,现在儿子也成有钱人,估计以后有热闹的了。”


    温疏亦错愕。


    这事,她没听说过。


    “他妈还活着啊?”


    “你以为,盛珽妄家就他自己了?”李江衍笑温疏亦,对盛珽妄了解得还是太少,“你太单纯了,盛珽妄只不过是死了亲生父亲,不是死了全家,当年盛老爷子收养他,是因为陆师白救了救盛老爷子的命,他要还人情罢了,并不是盛珽妄无家可归。”


    温疏亦确实不了解盛珽妄。


    六年前不了解。


    六年后也不了解。


    对他的家庭关系,更是不清楚。


    在她走神的时候。


    夏旖旎突然给温疏亦打来了电话。


    “喂,旖旎。”


    “温疏亦,我马上就要订婚这事,你是知道的对吗?”


    温疏亦不知道,夏旖旎为什么突然提及这事,“当然。”


    “在我和珽妄哥订婚前,我想问一下你,你和珽妄哥,没有超出上下属之外的关系吧?”


    这话问得很委婉。


    言外之意,却表达得很清楚。


    温疏亦却一时,给了不肯定的答案。


    “旖旎,你在怀疑什么?”


    “我听小哆哆喊你妈妈,我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你和盛珽妄生的?”


    夏旖旎的敏锐。


    超出了温疏亦的想象。


    但她还是蹩脚地解释,“福利院的孩子,叫我们都会叫妈妈的,旖旎,你想多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我自会找答案,疏亦,你和盛珽妄以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你们之间并不干净,但我不介意你们的以前,以后……还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是提点。


    也是警告。


    温疏亦默默应下,“你放心。”


    车子开进阳光大道小区。


    李江衍下车,先将睡着的哆哆抱了下来。


    一转头,就看到盛珽妄站在面前。


    “怎么,怕我不把她送回来?”李江衍将哆哆抱给盛珽妄,“盛珽妄,如果你有心娶别人,你就放了疏亦,如果你想跟她好好过下去,就对她好一点,起码做个人。”


    温疏亦怕二人再起争执,忙对李江衍说,“江衍哥,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你也早点休息。”


    李江衍透过车窗,看了盛珽妄一眼,然后驱车离开。


    回到家后。


    温疏亦将小哆哆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走了出来。


    她有件事情要跟盛珽妄讲一下。


    “你和夏旖旎订婚的时候,我想回一趟滨城。”


    盛珽妄拧眉,“逃避?”


    “不是。”她对他的事情,没他想的那么有感触,“乔深在康复中心的费用要交了,我得回去给他交钱,顺便看看他的病情。”


    盛珽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的,“钱不能在线上交?还非得跑一趟?他的病,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有什么进展,如果想让他得到好的治疗,可以接回华城,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她实在不需要盛珽妄的帮忙。


    当年他把乔深藏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想着先给他治病。


    “你是想回滨城,还是想跟哪个男人私奔?”


    温疏亦抬眸看向盛珽妄。


    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她真的觉得挺好笑的,“我现在单身,我就算哪天跟哪个男人走了,也算是情投意合,私奔?你妈当年才叫私奔,我……”


    温疏亦的话还没说完。


    盛珽妄的大手,已经攥上了她的脖子。


    他眼底是嗜血的红。


    温疏亦暗叫完了。


    她看到了盛珽妄脸上的杀意。


    她的嘴太快了,竟然提到了插在他胸口的刺。


    她想解释一下,她是无意的。


    可他攥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更别提是说话了。


    “温疏亦,谁给你的胆子,来置喙我的家人了?”


    温疏亦拍着男人的大手,脸瘪得发紫,“我,我就是……咳,咳……”


    她实在是没法喘气。


    有一种马上就要死掉的错觉。


    盛珽妄放大的瞳孔,慢慢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电了一下,蓦地松开了手。


    眼底闪过一抹抱歉,他抬起指尖,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温疏亦颈间的指痕明显,惊恐的眼眸轻颤着,后退了两步,“别,别过来,我,我不是有意要提你妈的,对不起盛珽妄,你,别……别靠近我。”


    或许,直到刚才,她才算是彻底明白。


    盛珽妄对她做的所有的事情,不是爱,也不是不甘。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感情在的。


    如果有。


    哪怕有一丝,他也不至于在她说错话的时候,先想到的就是要掐死她。


    这是她离死亡感受,最近的一次。


    却是在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手里。


    “疏亦,我……”他想解释。


    温疏亦接连后退,逃似地跑回了房间。


    从来没有反锁门习惯的她,将门反锁了。


    是的,她怕。


    她怕的是盛珽妄弄死她还不够,连小哆哆也要伤害。


    客厅里。


    盛珽妄抓着自己的头发。


    陷入了无边的自责当中。


    他怎么可以,因为温疏亦提及了那个令他做了三十年噩梦的母亲,就伤害她呢?


    他不该。


    真的不该。


    闭上眼睛,是母亲离开前跟他说的一番话。


    “阿稷,你乖乖睡觉哦,明天一早起来,妈妈带你去集市,给你买最喜欢的那件牛仔小外套好不好呀?”


    那时的他才几岁啊。


    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妈妈,我要那件上面有五角星的,好不好?”


    “好啊,阿稷喜欢什么样的,妈妈就给阿稷买什么样的,乖乖的,快点睡觉。”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来的时候。


    迎接他的不是,带着五角星的牛仔外套,而是母亲跟着别人私奔的消息。


    他记得,父亲抽了一晚上的烟。


    而他从那以后,每晚每晚都会同样的噩梦,妈妈牵着他的小手在集市上买牛仔小外套,而那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从他的手里抢走了妈妈。


    他会从梦里哭着醒来。


    然后四处找妈妈。


    母亲,是他的禁忌。


    他却在没有任何知会的情况下,对温疏亦动了手。


    他不该的。


    这把他们之间本就不多的信任,全部化为灰烬。


    门被敲响。


    温疏亦吓得心脏一攥。


    她知道是盛珽妄。


    可她不敢给他开门。


    他敲了几声过后,她没开门,他就离开了。


    早上,她故意起得很晚。


    等听到盛珽妄出门后,她才抱着哆哆出来吃饭。


    “小温,你脖子怎么了?怎么有淤青啊?”王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看起来还蛮厉害的?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