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永远是我的长子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气的瞪眼。
她是卖给他了吗?
“盛珽妄,说白了,我算是你的雇工,最起码的人身自由,我还是有的吧?我又没嫁给你,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这也不配,那也不配的。
好像他多配似的。
温疏亦烦了。
直接转身背对着盛珽妄。
盛珽妄粗淡地扫了温疏亦一眼,往她身旁挪了一个身位,“你想嫁给李江衍?”
温疏亦不想聊这种事情。
有些人心眼小。
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气。
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她还是要面子的。
“没关系,你可以直说,说不定,我还给你送份大礼。”
温疏亦转过脸来,看了男人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和李江衍发展到哪一步了?”他微弯的眼眸底下,像一片冰冻的海川。
温疏亦看向盛珽妄。
他现在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温疏亦不想给李江衍带去麻烦,淡淡地说,“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发展,他条件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就算他肯,他家人也不肯,他只是……只是可怜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又凑巧遇到上……”
“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他一副不爱听的模样。
温疏亦:……不是你在问吗?
她不解释,他就得去找李江衍的麻烦。
“我不是怕你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我不可能嫁给李江衍,但是保不齐,我会嫁给别人,我希望三爷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想一人侍二夫?”
温疏亦蹙眉。
听听,这话说得真够难听的。
“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又不伺候你,再说了,你不要跟夏旖旎结婚的吗?这还没跟人家结婚了,就想着在外面搞三搞四的……”
不要脸三个字。
温疏亦在嘴里嚼了嚼,没敢说出来。
“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稀罕事吗?”他又往温疏亦身旁蹭了一个身位,“温疏亦,在儿子还没有成年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这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
“你和夏旖旎结婚后,你们会马上有属于你们孩子,就把哆哆还给我不行吗?我这辈子可能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盛珽妄,我是因为你宫外孕,失去了一半做母亲的权利,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无论我将来拥有多少孩子,他永远是我的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温疏亦,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嫁人,你想都不要想,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盛珽妄在警告她。
温疏亦眼神失落,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斗不过盛珽妄的呢。
她只希望,他快一点结婚。
等他真的开始期待,一个因为爱情而诞生的宝宝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她生的孩子,对他而言,根本可有可无。
旋转木马停了。
小哆哆开心坏了。
小腿倒腾着,向温疏亦跑了过来,“妈,妈,妈妈……”
就要跑到身边的时候。
他发现了盛珽妄。
脸上放松开怀的笑,瞬间被抽掉,他像一只被定住的木偶,突然站那儿不动了。
“不会叫人?”盛珽妄冷漠,严肃。
小哆哆眼眶溢满了泪,但又不敢哭,那样子,看起来,又让人心疼,又觉得盛珽妄大可不必。
“眼泪敢掉下来,今天晚上没饭吃。”
盛珽妄像个严厉的教官。
小哆哆紧紧地抿着小嘴,小手抓着裤腿,许久,才喊了一声,“爸,爸。”
他不懂,这个爸爸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凶。
别的小朋友的爸爸,会举高高,会给买零食。
可他的爸爸,不是这样的。
他不喜欢这个叫爸爸的叔叔,他更喜欢李叔叔。
温疏亦心疼坏了,起身走向儿子,将他抱进怀里,小家伙将小脑袋抵进妈妈的怀里,还是哭了。
温疏亦无法指责盛珽妄。
也无法要求,他对小孩子脾气好一些。
大抵是因为不爱吧。
也就没有所谓的耐心。
李江衍买了糖葫芦,递到了小哆哆的手里,“来,吃这个,很甜哦。”
小哆哆又开心了。
张着双臂要李江衍抱。
盛珽妄的脸沉得发黑,他起身走到李江衍面前,将小哆哆手里的糖葫芦抢过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小孩子吃太多的糖,牙齿还要不要了?”
小哆哆的小嘴哆嗦两下,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李江衍看不下去。
这哪是亲生父亲啊。
后爹也没这样的。
“你不让他吃,你可以好好跟他讲,他就是个三岁的孩子,你有必要这样吗?”
李江衍不说话。
盛珽妄都看他不顺眼。
这一开口,盛珽妄的眼珠都红了,“李江衍,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我只是觉得,哆哆还这么小,你这样会吓到他的,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将来是个,别人一大声讲话,他就吓尿裤子的人吧?”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有了心理阴影。
将来是要出大问题的。
本来,哆哆就是很胆小敏感的孩子。
盛珽妄不懂因材施教吗?
“这么大的孩子,更需要父母无条件的爱,他是你儿子,你总不能毁了他吧?”
盛珽妄咬了咬牙根,抬手攥住了李江衍的领口,“你在教我教育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觊觎他老婆也就算了。
还觊觎他儿子。
当他死了?
李江衍跟盛珽妄讲不了道理,挣扎开他的束缚,转头对温疏亦说,“也玩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和哆哆回去吧。”
“嗯,好。”
温疏亦抱着哆哆跟李江衍走了。
盛珽妄的手杖重重地杵在地面上,像是要把这地面撕裂一般。
夏旖旎其实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了。
她是个女人。
她能清醒地感知到,盛珽妄对温疏亦有紧张感。
他在紧张什么?
怕李江衍把温疏亦抢了去?
夏旖旎有一些想不通了。
“珽妄哥。”夏旖旎收拾好表情,走了过来,“疏亦走了?那咱们,还要不要再玩一会儿?”
“我公司还有事,下次再玩吧。”他哑着,是生气过后声音。
夏旖旎哦了声,“行吧,工作重要。”
……
跟着李江衍回家的路上。
小哆哆睡着了。
看着孩子脸上的泪痕,李江衍忍了再忍,还是说了几句,“要我说,盛珽妄根本就不会做一个父亲,不,他根本不知道父亲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温疏亦虽然对盛珽妄的作法不认同。
但她总是想起,他从小没有父亲这件事情,“也没人给他打过样,父亲是怎样的,江衍哥,你知道的,他亲生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