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云南植胶助军工
作品:《重生大明:成为国公之路》 云南普洱府,澜沧江畔。时值四月,亚热带季风吹拂,漫山遍野的橡胶林在阳光下泛着油绿光泽。三年过去了,当年栽下的橡胶苗已长成碗口粗的树木,树干上斜着刀割的痕迹,下方挂着陶罐,乳白色胶汁一滴滴落入罐中。
赵忠走在林间小路上,靴子沾满红泥。这位联盟军云南镇守使,三年来将大半精力投入橡胶种植。此刻他看着累累硕果,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赵将军,这一片是第三批定植的树,今年可开割。”陪同的种植官指着前方,“每树年产干胶约三斤,这一千亩林地,预计可产胶十五万斤。”
“加工厂能消化吗?”
“新建的加工厂已投产,日处理鲜胶汁五千斤。经凝固、压片、熏烤,制成烟片胶,品质达到南洋上等标准。”
一行人来到加工厂。厂房用青砖建造,屋顶铺瓦,通风良好。厂内分三区:收胶区,农妇们挑着胶桶过秤登记;凝固区,胶汁加醋酸凝固成片,经水洗后上架沥水;熏烤区,胶片挂入熏房,用木柴慢火熏烤七日,制成金黄色的烟片胶。
赵忠拿起一片成品,闻了闻特有的烟熏味,又用力拉扯,胶片弹性十足。“好胶!比我们从南洋买的毫不逊色。”
“成本呢?”
账房先生捧上账册:“鲜胶汁收购价每斤五文,加工成本约三文,总计每斤烟片胶成本八文。而从南洋进口,到岸价每斤需十五文,加上关税运费,达二十文。自产可节省六成。”
正说着,一骑快马奔来。亲兵下马急报:“将军,边境来报,缅北橡胶园遭土匪袭击,损失橡胶苗三千株!”
赵忠脸色一沉:“可知何人指使?”
“俘获的匪徒交代,受雇于一家叫‘南洋橡胶公司’的英商。他们要求毁掉缅北所有橡胶园,每毁一株给钱十文。”
“果然动手了。”赵忠冷笑,“传令:各橡胶园加强戒备,招募团练,许配刀枪。另,以联盟军名义照会英属缅甸总督,抗议其纵容商人破坏我联盟产业。”
橡胶,这种从美洲传入东南亚的作物,因其独特的弹性、防水性,成为工业时代不可或缺的战略物资。大明内燃机需要橡胶密封圈,汽车需要轮胎,电缆需要绝缘层,军舰需要防漏垫片。三年前大明橡胶年消耗已达五十万斤,几乎全部依赖进口,其中八成控制在一家英国公司——南洋橡胶公司手中。
该公司垄断南洋橡胶种植、加工、贸易,操纵价格,每遇战事便禁运抬价。三年前南海危机时,橡胶价格暴涨五倍,大明军工生产几乎停滞。正是那次教训,促使朝廷下决心自种橡胶。
选择云南,因这里气候与南洋相似,且地广人稀。朝廷招募流民、安置退伍兵士,开垦荒地,从南洋秘密引进橡胶苗——为避免欧洲注意,分十批从不同港口入境,伪装成观赏植物。
种植并非一帆风顺。头年遇旱,枯死三成幼苗;次年虫害,胶树被天牛蛀空;第三年才摸索出适合本地的种植法:挖深沟排水,间种茶树以保持湿度,用石灰水防治病害。
如今终于见到成效。不仅大明境内,暹罗、缅甸、老挝等联盟国也在推广。去岁联盟会议上,各国达成“橡胶同盟协议”:统一育苗技术、共享加工工艺、联合定价、互免关税。初步形成与南洋公司抗衡的力量。
然而欧洲的反扑来得凶猛。英资南洋公司联合法、荷橡胶商,组成“国际橡胶协会”,宣布对联盟成员国实施“技术封锁”:禁止出售优良种苗、禁止输出加工设备、禁止橡胶专家赴东方工作。
更阴险的是,他们散布谣言:说橡胶树吸地力,种过橡胶的土地十年不能种粮;说橡胶加工产生毒气,工人活不过四十;甚至买通土司,煽动百姓拔苗。
赵忠应对有方:请农学塾师测算,证明橡胶树与粮食轮作反而增产;改善工厂通风,给工人发口罩、定期体检;提高收购价,让种胶百姓得实惠。
但真正棘手的,是欧洲在马来亚的新动作。锦衣卫密报:英属马来亚开辟五万亩新胶园,采用“芽接法”培育高产树种,预计三年后产量将翻番。同时,欧洲化学家研发出“合成橡胶”技术,虽成本高昂,但已能小规模生产。
“我们必须走在前头。”赵忠在昆明召开联盟橡胶会议,“不能只满足于种树割胶。要建研究园,培育我们自己的高产树种;要建化工厂,研究橡胶改性;还要开发橡胶新用途,不能只做轮胎垫圈。”
会上决定:在云南成立“橡胶研究所”,聘请留洋归国的化学、植物学人才;在广州设立“橡胶制品厂”,研制充气轮胎、密封件、传送带等高端产品;各成员国按比例出资,设立“橡胶发展基金”,总额一百万两白银。
会议刚一结束,赵忠便马不停蹄地亲自奔赴研究所的选址地点。经过一番仔细的勘察与权衡,最终将地点定在了风景秀丽的滇池畔。那里依山面水,四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环境格外清幽,仿佛是一处与世隔绝的科研净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首任所长的人选,经过层层筛选,最终确定为一位年仅三十岁的年轻人,名叫陈树声。他早年曾远渡重洋,赴英国深造,专攻化学专业,学成归来后,怀揣着满腔的报国之志,投身到了这片充满希望的科研领域。
“我们需要什么支持?”赵忠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树声,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树声略作思索,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第一,我们需要大量南洋野生橡胶树种籽,越多越好,用于杂交育种,以培育出更适合本地种植的优良品种;第二,欧洲橡胶专利文献,特别是德国人的相关研究成果,这些对于我们的研究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第三,实验设备也必不可少,显微镜、恒温箱、压力机等,这些都是开展实验研究的基础。”
“都给你办。”赵忠毫不犹豫地承诺道,“另外,我还会拨二十名卫兵,日夜守护研究所。你们的研究成果,关系着联盟军工的命脉,不容有丝毫闪失。”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个月后,研究所初见成果。陈树声带领着他的团队,经过夜以继日的努力,从三百种野生橡胶树中,精心筛选出了两种抗寒品种。这一重大突破,意味着橡胶种植的范围可以向北扩展至广西、贵州等地,为橡胶产业的发展开辟了新的广阔空间。与此同时,他们还成功研制出了“炭黑补强橡胶”,这种橡胶加入炭黑后,耐磨性提高了五倍,更加适合用来制作轮胎,大大提高了轮胎的使用寿命和性能。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一场危机却悄然逼近。
九月,暹罗橡胶园突然爆发了一种名为“南美叶疫病”的毁灭性病害。染病的橡胶树叶片迅速枯黄脱落,泌胶量锐减九成,短短三年内便会死亡。这种病害的传播速度极快,犹如瘟疫一般,一月之内就传至缅甸,对云南地区的橡胶产业构成了严重威胁。
赵忠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紧急召集会议,商讨应对之策。陈树声面色凝重地带来了坏消息:“此病目前无药可治,只能采取砍树焚烧的办法,以防止病害进一步蔓延。而且,病菌孢子可以通过风、水、工具等多种途径传播,防不胜防啊。”
“南洋可有此病?”有人担忧地问道。
“目前只在美洲和暹罗发现。但若传入马来亚,全球橡胶产量将减半,后果不堪设想。”陈树声严肃地回答道。
众人听闻,皆沉默不语。若云南胶园染病,那他们三年来的心血和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赵忠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后,忽然问道:“若将染病胶园全部砍光,建隔离带,可能防住?”
“理论上可行,但需砍掉至少十里宽的所有橡胶树,损失巨大。”陈树声说道。
“砍!”赵忠猛地一拍桌子,果断下令,“立即封锁边境,所有进入云南的橡胶苗、工具、人员都要严格检疫。已染病地区,十里内的胶树全部砍伐焚烧,朝廷按市价补偿农户。同时,加快研究抗病品种,绝不能让病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肆虐。”
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迟疑。边防军迅速行动起来,封锁了各个隘口,严防死守;防疫队则深入村寨,挨家挨户宣传防疫知识,指导村民进行消毒和防控工作。焚烧病树的时候,滚滚黑烟遮天蔽日,农民们看着自己辛苦种植的橡胶树被付之一炬,忍不住放声哭嚎,官员们也痛心不已。但为了保住核心胶园,为了整个橡胶产业的未来,没有人退缩一步。
短短两月之内,边境地带便形成了一条宽十里、长三百里的“无胶带”,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硬生生地将病害挡在了境外。
然而,这场胜利的背后,代价也是惨重的。据统计,此次行动共损失橡胶树八十万株,相当于三年种植量的四成;朝廷为此支出的补偿银两高达三十万两;数千胶农也因此暂时失去了生计。
但值得庆幸的是,核心胶园得以保全。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防疫行动,联盟各国深刻认识到了橡胶病害的严重性和联防联控的重要性,共同建立起了一套完善的橡胶病害联防体系,设立了检疫站、病害监测网和疫情通报制度,为今后的橡胶产业发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冬去春来,大地复苏,新苗又发。云南胶园在灾后的第一年,产量反而增加了两成。原来,砍掉老树后补种的是高产新种,再加上研究所取得的科研成果,使得胶园的生产效率得到了显着提升。与此同时,研究所还成功培育出了抗病品种,并将其定名为“云胶一号”,开始在各地推广种植。
而此时的欧洲,传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南洋公司马来亚胶园终究未能幸免,叶疫病跨海传入,首年减产三成,恐慌情绪迅速蔓延,伦敦橡胶期货价格随之暴涨。
赵忠收到情报时,正在查看新下线的充气轮胎。这种轮胎内层采用优质橡胶,外层包裹着结实的帆布,充入空气后,装在蒸汽汽车上,行驶起来平稳无声,性能十分优越。
“将军,南洋公司派人来,想买我们的抗病树种。”亲兵前来报告。
“不卖。”赵忠断然拒绝,“不过,我们可以和他们交换条件:用他们的合成橡胶技术,换我们的抗病树种。”
“他们会同意吗?”亲兵有些担忧地问道。
“由不得他们。”赵忠望向南方,目光坚定,“没有抗病树种,他们的胶园撑不过三年。而合成橡胶,我们迟早自己能研制出来。”
橡胶田里,胶农们唱着欢快的山歌,手中的刀具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乳白的胶汁如泪滴般缓缓落下。这场关乎工业血脉的争夺,在无声中进入了相持阶段。谁掌握橡胶,谁就掌握未来战争的主动权,这道理,大明懂,欧洲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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