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云南盟校育新才

作品:《重生大明:成为国公之路

    云南大理,苍山洱海之间。


    这座千年古城在秋日暖阳中静谧如画。青石板街巷纵横,白族民居的照壁上绘着水墨山水,三塔寺的铜铃在风中叮咚作响。但在城东原沐王府旧址,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府占地百亩,朱红大门前,两尊石狮已被重新打磨,目露威严。门楣上高悬金匾,上书九个雄浑楷字:“反殖民联盟军事学堂”。匾额左右,大明龙旗与东南亚各国旗帜并列飘扬,计有暹罗白象旗、缅甸孔雀旗、老挝万象旗、安南金星旗等十二面。


    今日是学堂开学典礼。辰时未到,府门前已是人声鼎沸。两百三十名学员列成十二个方阵,按国别站立。他们中最年长的已过三十,是缅甸抗英军的老兵;最年轻的才十六岁,如暹罗王子那罗迩。


    那罗迩站在暹罗方阵首位,一身剪裁合体的明式学员服:靛蓝棉布立领上衣,黑色马裤,皮质武装带。他年方十七,身材挺拔如苍山松,眉眼间既有王族的矜贵,又有少年的锐气。此刻他手按腰刀,目光扫过匾额,心中波涛汹涌。


    “殿下,”身旁的老侍卫低声道,“此学堂乃大明牵头所设,各国精英云集。您在此求学,当谦逊勤勉,既学军事,亦结人脉。”


    那罗迩微微颔首。他想起离国前父王的嘱托:“欧洲人船坚炮利,暹罗已失三府。此次赴明,务必将新式战法学回,国之存亡,系于你身。”


    “吉时到——!”


    礼官高唱。朱门轰然洞开。学员们在教官引导下,鱼贯而入。穿过三重仪门,眼前豁然开朗:原王府演武场已被改造成巨型校场,青砖铺地,四周建起观礼台。校场北端,一座三层木制讲武堂巍然矗立,廊下悬挂着历代兵家语录木牌。


    讲武堂前的高台上,江彬一身戎装,肩章将星闪耀。他年近六旬,鬓发已白,但身姿笔挺如枪。身旁站着副山长赵忠,以及十二国派驻的督学官。


    “诸位学员!”江彬声音洪亮,回荡在校场上空,“今日,反殖民联盟军事学堂正式开课!你们来自湄公河、伊洛瓦底江、昭披耶河,但今日共聚洱海之滨,只因一共同之大敌:欧洲殖民者!”


    他走下高台,缓步行过方阵:“六十年前,葡萄牙人占马六甲;四十年前,荷兰人侵爪哇;二十年前,英国人犯缅甸。火炮轰开国门,鸦片毒害百姓,条约割让土地。若再不奋起,东南亚尽成白人之殖民地!”


    学员们屏息静听,眼中燃起火焰。老挝学员握紧拳头,缅甸老兵咬牙切齿。


    “本学堂之宗旨,”江彬登上讲武堂台阶,转身面向众人,“一授新式战法,二传抗敌精神,三促各国团结。凡毕业者,皆颁发联盟认证之‘军事参议’衔,归国后当为军中骨干。望诸位刻苦勤学,早成栋梁!”


    “谨遵山长教诲!”两百余人齐声应和,声震苍山。


    典礼结束,教学即刻开始。学堂课程分四大科:陆战科、海战科、器械科、谋略科。首日上午,便是江彬亲授的“步炮协同战术”。


    讲武堂一层大厅,一座长三丈、宽两丈的沙盘居于中央。沙盘按滇西地形塑造,有山岭、河谷、林地,插满各色小旗。江彬手持竹鞭,指点沙盘:


    “欧洲军队擅阵地战:步兵掘壕固守,炮兵后方支援,骑兵两翼游弋。对此,传统的人海冲锋无异送死。”他抽出一面红旗,插在山谷口,“当以炮兵开路。新式‘破阵炮’射程五里,可先行轰击敌阵,打乱其部署。”


    又抽出蓝旗,分插两侧:“步兵分三路:中路伴攻吸引火力,左右两路迂回包抄。关键在于时机——”竹鞭重重点在沙盘,“炮兵延伸射击瞬间,步兵必须突入敌阵,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那罗迩站在前排,目不转睛。他忽然举手:“山长,若敌据守高地,炮兵仰射不利,该如何?”


    江彬赞许地看他一眼:“问得好。此时需用‘曲射炮’——即臼炮。弹道弯曲,可越山轰击。”他示意助教抬上一门模型炮,“此炮口径大,射程短,专克山地之敌。但需步兵抵近掩护,否则易遭反击。”


    下午是赵忠的“海防反潜”课。讲堂内摆满舰船模型,从丈长的航母木雕,到尺余的潜艇锡模,琳琅满目。赵忠拿起一艘潜艇模型,拧动发条,放入水槽。模型潜入水底,只留通气管在水面。


    “此即欧洲‘狼群’利器。”赵忠沉声道,“潜艇潜行时,肉眼难察。但其有三弊:一、潜航时速度慢,不及水面舰艇一半;二、需时常上浮充电;三、攻击时必须接近至千码内。”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图:“故反潜之法有三层:外层,以侦察机广域搜索,发现通气管或油渍即标注;中层,驱逐舰用声呐监听,一旦捕捉螺旋桨噪音,立刻投深水炸弹;内层,运输船队自身 zigzag 航行(之字形航线),增加潜艇瞄准难度。”


    缅甸学员提问:“若潜艇夜间袭击,如何应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忠从箱中取出一物:铜制喇叭状器械,尾端连接橡胶管。“此为‘水听器’。夜间置于船舷,监听员戴耳机守听。潜艇电动机声、螺旋桨声,与鲸鱼、海浪声迥异,训练有素者可分辨。”


    理论课后,是更艰苦的实操。校场东侧设“器械演练场”,陈列着大明提供的各类武器:蒸汽机枪、掷弹筒、火箭筒、迫击炮。学员们轮流操作,教官从旁指导。


    那罗迩第一次操作火箭筒时,险些被后坐力掀倒。这种新式武器形如铁筒,内装火药推进的破甲弹,可击穿三寸钢板。他按教官指导,肩抵筒尾,目视标尺,扣动扳机。


    “轰——!”


    火箭弹呼啸而出,三百步外的土墙应声炸开一个大洞。硝烟中,那罗迩手臂发麻,耳中嗡鸣,心中却涌起前所未有的兴奋:有此利器,何惧欧洲坦克?


    旬考之后,学堂组织首次野外合练。地点选在苍山十八溪之一的清碧溪,地形复杂,溪谷纵横。


    那罗迩被任命为进攻方队长,麾下二十人,来自六国。防守方据守溪北高地,构筑了简易工事。


    “诸位,”那罗迩摊开地图,“敌居高临下,正面强攻伤亡必大。我观地形,溪东有片密林,可迂回敌后。”


    老挝学员摇头:“林中无路,行军缓慢,恐贻误战机。”


    “正因无路,敌不设防。”那罗迩指向地图一点,“从此处攀崖而上,虽险但快。我与暹罗兵善攀援,愿为前锋。其余人正面佯攻,牵制敌军。”


    方案通过。那罗迩率六名暹罗兵,轻装简从,钻入密林。他们在藤蔓间攀爬,崖石上腾挪,手足被荆棘划破也浑然不觉。一个时辰后,悄然出现在高地后方。


    此时正面激战正酣。防守方火力被佯攻部队吸引,那罗迩看准时机,挥刀冲锋:“杀——!”


    六人如猛虎出柙,直扑敌指挥所。防守方猝不及防,阵脚大乱。正面部队乘势强攻,一举夺下山头。


    演练结束,江彬亲自讲评:“那罗迩队战术灵活,敢出奇兵,评定‘上等’!”他目光扫过各国学员,“今日演练可见,诸国联军贵在协同。若各怀异心,则必败无疑。”


    学员们热烈鼓掌。那罗迩与队友击掌相庆,这一刻,他们忘却国别,只为胜利欢呼。


    然而阳光之下,阴影已悄然滋生。


    学堂西侧的“文牍阁”内,老挝学员坎苏正浑身发抖。他面前站着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正是欧洲东印度公司的间谍杜兰德。


    “这是五百两银票,事成后再付五百。”杜兰德将银票推过去,“只需将课程表、教官名录、还有下次演练计划抄录一份,很简单。”


    坎苏脸色惨白:“这、这是叛国……”


    “叛国?”杜兰德嗤笑,“老挝已半属法国,何来国可叛?不如谋个前程。事成之后,我可荐你入西贡法军,授少尉衔。”


    银票的墨香钻入鼻腔,少尉的肩章在眼前晃动。坎苏想起家乡的破茅屋、生病的母亲,手指慢慢伸向银票……


    他不知,文牍阁梁上,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这一切。那是锦衣卫暗桩“丙七”,他如壁虎般贴伏,将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三日后,坎苏将抄录的文书塞进指定树洞。他刚转身,四名锦衣卫已围了上来。


    “拿下!”


    坎苏瘫软在地。审讯只用了半个时辰,他便供出另一名被收买的缅甸学员。


    当夜,江彬紧急召集全体学员。校场火把通明,坎苏与缅甸学员被绑在旗杆下,面如死灰。


    “此二人,受欧洲间谍收买,出卖学堂机密。”江彬声音冷峻,“按《联盟律》暨《大明军法》,当处斩。”


    那罗迩站在队列中,心中震惊。他看向坎苏,那个昨日还一起演练的老挝青年,此刻却成叛徒。


    “然,”江彬话锋一转,“念其初犯,且供出同党,免死罪。即刻押送大明刑部,终身囚禁。”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欧洲人为何千方百计渗透学堂?因他们怕!怕我们学会新战法,怕我们团结一心!今日之事,望诸位引以为戒:抗殖民非一日之功,必有诱惑、有牺牲。但若忘初心,必遭唾弃!”


    学员们肃然无声。火把噼啪作响,映亮一双双年轻而坚定的眼睛。


    典礼结束后,那罗迩独自登上讲武堂顶楼。夜空繁星如海,洱海月华如练。他抚摸着腰刀刀柄,心中暗暗发誓:


    定要学成归国,驱除殖民者,光复暹罗山河。


    而此刻他不知,同样的誓言,正在十二国学员心中,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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