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途中遇险,智退山匪

作品:《末世大佬穿成农家妇后她封爵了

    车队很快离开青州地界,进入莽州境内。


    地势陡然险峻起来。官道在连绵的群山间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路越来越窄,仅容一辆马车勉强通过。道旁的古木遮天蔽日,投下浓重的阴影,即使正值午后,林间也显得阴森湿冷。


    王勇策马走在最前,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每一个弯道、每一片树丛。赵诚断后,李固和孙定一左一右护在凌初瑶的马车两侧。四名护卫都绷紧了神经——这段两州交界的“鬼见愁”山路,是出了名的险地,盗匪出没,商旅皆惧。


    车厢里,君瑜有些不安地靠在大丫身上,小脸发白:“大丫姐,这路……好吓人。”


    大丫紧紧搂着他,强作镇定:“不怕,有王叔叔他们在呢。”


    君睿则挺直腰板坐在凌初瑶身边,小手悄悄握住了母亲的手。凌初瑶感觉到孩子手心微湿,轻轻回握,低声道:“别怕,娘在。”


    她面上平静,心中却已暗暗警觉。让小末悄然开启了扫描模式。


    【主人,方圆五里内侦测到多处人类活动痕迹,左前方三里处山坳有简易木结构建筑群,疑似据点。右侧山坡密林中……有三十七人潜伏,携带刀斧弓箭,呈扇形分布,已形成包围态势。】小末的声音在脑海中快速响起。


    来了。


    凌初瑶眼神一凝,正要提醒护卫——


    “吁——!”


    前方传来王勇急促的勒马声,伴随着马匹不安的嘶鸣。紧接着,是赵诚从后方传来的示警:“夫人!有埋伏!”


    话音未落,前方弯道处,呼啦啦涌出二十几条汉子,手持大刀、木棍、猎弓,堵住了去路。几乎同时,右侧山坡的树林里也钻出十几人,居高临下,弓箭半张,封住了侧翼退路。


    三十多人,衣衫褴褛却眼神凶悍,将三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身高近八尺,满脸横肉,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手提着一柄厚背鬼头刀,刀锋在树影斑驳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独眼匪首声如洪钟,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女人孩子留下,爷爷饶你们几条狗命!”


    护卫们瞬间拔刀出鞘,背靠马车,结成防御阵型。王勇上前一步,横刀在前,厉声道:“放肆!此乃朝廷命官家眷车驾,尔等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朝廷命官?”匪首独眼一眯,打量着马车。车厢虽结实,却无华丽装饰;护卫虽精悍,却只有四人;行李车虽满,却多是箱笼布包,看不出金银珠宝。他嗤笑一声:“吓唬谁呢?真要是大官,前呼后拥,官兵开道,就你们这几条杂鱼?少废话,一百两银子,放你们过去。拿不出来……”


    他鬼头刀一指车厢:“女人孩子,留下抵债!”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山坡上的弓箭手拉满了弓弦,箭镞寒光闪闪,对准了马车和护卫。匪徒们蠢蠢欲动,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暴戾。


    大丫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捂住君瑜的嘴,生怕孩子哭出声。君睿则咬着牙,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自己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他爹留下的小匕首。


    凌初瑶深吸一口气。


    硬拼,绝无胜算。四个护卫再勇猛,也敌不过三十多个亡命之徒,更何况还有弓箭手居高临下。


    只能用计。


    她轻轻拍了拍君睿的手,示意他放松,然后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夫人!”王勇急道,“危险!”


    凌初瑶摆摆手,站定在车辕上,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独眼匪首。她今日仍是一身素净衣裙,未施粉黛,头上只一根素银簪,在这凶险之地,却莫名有种出尘的镇定。


    “这位好汉,”她开口,声音清越,在山谷间竟有回响,“要买路钱,可以商量。只是不知,好汉是只要银子,还是……连命也想一并收了?”


    匪首一愣,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镇定,还敢反问。他独眼上下打量着凌初瑶,见她气度不凡,心中疑窦更甚:“你什么意思?”


    凌初瑶不答,朝王勇使了个眼色。


    王勇会意,转身从行李车中取出两面折叠的旗帜,迅速展开、挂起——一面是黑底金字的“忠武将军府”,一面是青底银字的“耕绩县君”。


    旗帜在午后的山风中猎猎展开,虽有些旧,但上面的字迹和纹样,却做不得假。


    匪首的独眼猛地一缩。


    将军府?县君?


    他混迹绿林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车队,也劫过不少自称“官眷”的商旅,多半是虚张声势。可这旗帜……黑底金字是武将门第专用,青底银字是朝廷敕封乡君以上女眷方可悬挂,规制森严,普通人家绝不敢伪造。


    再看那四个护卫——持刀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站位默契,绝非普通家丁护院,倒像是……军中退下来的好手。


    难道真是硬茬子?


    匪首心中犹豫,但手下三十多号兄弟都看着,若被两面旗子吓退,往后还怎么服众?他强撑着气势,冷笑道:“哼,谁知道你们这旗子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山高皇帝远,爷爷劫了就劫了,你们还能调兵来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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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初瑶心中稍定。旗号起了威慑作用,但还不够。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闭上眼,假装凝神“望气”,实则心中急令:“小末,深度扫描那个山寨,找出最致命的弱点!快!”


    【扫描中……目标建筑群位于左前方山坳,木质结构,主要建筑七栋,外围栅栏破损三处……地下有空洞,疑似储粮地窖,位置在……东南角第三栋木屋下,深度五尺,上方承重柱已遭白蚁蛀蚀,结构脆弱……寨后悬崖有小路,但被藤蔓遮掩……寨中现有老弱妇孺二十一人,集中在……】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凌初瑶猛然睁开眼,目光如电,直射匪首。


    “好汉的山寨,”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可是建在左前方三里处的山坳中?木石结构,坐北朝南,背靠悬崖?”


    匪首脸色微变。


    “寨子东南角,第三栋木屋下,是不是有个地窖?”凌初瑶继续,语速不紧不慢,“地窖里存的,是你们过冬的粮食吧?可惜啊……”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匪首骤变的脸色,才轻声道:“那根承重柱,已经被白蚁蛀空了七成。这两日若下场大雨,土壤松动,地窖塌陷……你们一冬的口粮,可就全埋进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匪首骇然失声,独眼中尽是惊疑。地窖位置、存粮之事,只有寨中几个头目知晓!承重柱有蚁害,他也是前日才发现,正准备找人修缮,这女人如何得知?!


    凌初瑶不答,目光转向右侧山坡,看向那些弓箭手藏身的树林:“还有你们埋伏的这片林子,东侧三十步外,是不是有条被藤蔓盖住的小径,直通寨后悬崖?那条路……昨夜刚有野猪群经过吧?痕迹新鲜,若不小心踩滑,摔下悬崖,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埋伏的匪徒闻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东侧,脸上露出惊惧之色——那条隐秘小径,是他们撤退的暗道,这女人如何知道得比他们还清楚?!


    匪首握着鬼头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这不是巧合!这女人能隔空知他寨中机密,能道破他们埋伏的暗哨退路……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望气观势”、“未卜先知”的高人!


    江湖上最不能惹的,除了官军,就是这种身怀异术的奇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你看不透的手段。


    “另外,”凌初瑶最后轻飘飘地补了一句,目光扫过匪首身后那几个眼神最凶悍的汉子,“你们寨子里那二十一口老弱,此刻正在溪边洗衣摘菜吧?今日山风燥热,午时过后恐有雷雨。溪水上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


    这话彻底击溃了匪首的心理防线。寨中老弱归寨的时辰、常去的地点,这女人竟了如指掌!若她真有歹意,派人偷袭……


    “撤……撤!”匪首猛地一挥手,声音干涩,“都他娘给老子撤!”


    “老大?!”手下匪徒不解。


    “听不懂人话吗?撤!”匪首几乎吼出来,独眼中满是惊惧,深深看了凌初瑶一眼,抱拳道,“今日……是我等有眼无珠,冲撞了高人。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再不停留,带着三十多号人,如潮水般退入山林,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杂乱的脚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气息。


    王勇等人直到匪徒完全消失,才缓缓收刀,但警惕未松,依旧戒备着四周。


    凌初瑶轻轻吐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扶着车辕,指尖微颤。


    “夫人……您没事吧?”大丫掀开车帘,声音发抖。


    “没事。”凌初瑶摇头,重新坐回车厢。君瑜扑进她怀里,小身子还在发抖;君睿则紧紧挨着她,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后怕和……崇拜。


    “娘,”男孩小声问,“您真的会……会算命吗?”


    凌初瑶摸摸他的头,苦笑:“不是算命。是观察、推理,再加上……一点运气。”


    她没说出口的是,最大的“运气”,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科技。


    车外,王勇指挥车队快速通过这段险路。直到驶出峡谷,重新见到开阔的田野,所有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夫人,”王勇策马到车窗边,心有余悸,“方才……多谢夫人解围。若非夫人点破匪窝要害,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凌初瑶摆摆手:“是他们自己做贼心虚。”她顿了顿,低声道,“加快脚程,天黑前务必赶到下一个驿站。此地不宜久留。”


    “是!”


    车轮再次滚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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