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无法面对她

作品:《摄政公主(女强)

    清晨,燕笙和丰凌瑾的房门响了。


    春水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主,婢子来了。”


    燕笙慢慢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过了片刻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她是怎么到这儿的。


    昨夜简直是一场灾难。丰凌瑾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她的求/欢,她使尽了所有招数,兴起了好胜心,她把女子的矜持放在一边,把面对陈羽华也没有的作态都摆出来了,丰凌瑾还是不为所动。


    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也动了情,大冬天热得满脸通红,流了一脑门汗,把屋子的茶水都喝光了!


    燕笙百思不得其解,连药性过后的那一点不适也顾不上了。


    到现在,天光乍亮,黑暗中的种种狂乱退去,她心里不仅是无奈,还有一种类似羞愤的情绪涌了上来,叫她再无法面对他。


    她回想昨日种种的时候,丰凌瑾也看向了她。燕笙不想说话,甚至还想闭上眼睛。


    好在丰凌瑾识相,独自去开门了。春水走了进来,站在她床头,也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总之这丫头很懂事地靠在她身边问她要不要去梳洗,燕笙点了点头之后,被她扶了起来,在这过程中,燕笙全程没有睁眼。


    待到燕笙重新换上公主的衣衫,梳妆完毕,她感到整个人都好多了。这一身行头不仅有装饰作用,也如同一身盔甲,让她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任何她原来无法面对的情况。


    “殿下,现在动身?”春水问。


    燕笙颔首。


    镜子里,丰凌瑾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位置没有动过。也许他想要说什么,燕笙在昨夜辗转之后也有了个想法,但她不准备在这个时候说,他们二人之间现在的尴尬无法缓解,还是换一个场合为好。


    “公主。”燕笙起身时,丰凌瑾果然上前想要说些什么,燕笙用手制住了他的话头。


    “世子,眼下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还是之后再说罢。”燕笙微笑道。


    有什么情绪从丰凌瑾的眼中一闪而过,或许是失望?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让他觉得陌生吧,这是她刻意营造的距离感,眼下正适合他们。


    “世子!”丰凌瑾的一个心腹不经允许跑了进来,恰好撞破了他们三人。


    丰凌瑾喝道:“放肆!”他严厉的语气吓了心腹一跳,燕笙猜想他平时一定没有这样对过下人。这两个字是因为被她拒绝恼羞成怒,还是真的想责备对方失礼,不得而知。


    “是,属下知错。”心腹顾不上丰凌瑾的责怪,报告道,“夫人来了。”


    夫人?


    丰凌瑾没有成婚,威武侯中只有一位夫人,那就是丰承的妻子,侯夫人。


    不是说这是丰凌瑾的别院?侯夫人怎么会来?


    春水忙看向燕笙:“公主,要不要避一避?”


    “本宫堂堂正正,为何要避?”燕笙明白春水的意思,可她不在乎,她站起身,对丰凌瑾道,“世子,本宫先走一步。”


    “公主,可否听末将解释!”丰凌瑾向前追了一步,他刚刚就知道燕笙生气了,现在母亲突然到访别院,误会该更深了,然而他根本留不下燕笙。


    燕笙出去时,恰好遇见迎面走来的丰夫人。


    丰夫人是诰命,每逢年节都要进宫觐见司马皇后,她看到燕笙的面孔时,恍惚了一下,没能把燕笙和在她儿子里的女郎联系起来。


    还是燕笙提醒她:“怎么,侯夫人不认识燕笙了吗?”


    “怎会?”丰夫人下意识笑了一下,“公主降临,寒舍蓬荜生辉。”


    燕笙一笑,仪态万千。


    半晌,丰夫人才反应过来,燕笙却已经交错而过,她的脸倏然沉了下来。


    “你把皇后的女儿带回了别院?!”丰夫人站在房间中,看侍女们收拾明显有使用痕迹的被褥以及妆台。


    她惊怒,原本江嬷嬷向她禀告儿子领回了一个女子,她并没有如何在意,只是听说他们住的房内异动不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赶过来看一眼。


    她还以为丰凌瑾带回来的是青楼女子,虽然怨怪儿子形式不正经,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总算通晓人事,也是不幸中的大幸。谁知道竟然是公主!


    他想让丰家陪着他满门超斩吗?!


    丰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


    “公主身体身体不适,儿子才将她带来歇息的。”丰凌瑾回道,还没等丰夫人喘口气,又接了下一句,“儿子想娶公主为妻。”


    “你!”丰夫人实在一时想不到说什么,围着他走了一圈,说了好几个“你”,才蹦出来一句话,“你可知公主嫁过他人为妻?”


    “知道,陛下已下旨让他们和离了。”丰凌瑾面色不变,似乎这根本构不成一个问题,又补了一句,“何况儿的年纪也大了。”


    丰凌瑾如今已经二十有三了,比绝婚的燕笙还要大上四岁。


    丰夫人沉默了一会,坐了下去:“可是你自小习武,跟着你父亲南征北战,未曾认识过别的女子。”


    她担心自己的儿子,害怕他被一时冲动冲昏了头脑。


    “若是你想娶妻,阖上京的女郎,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商户,凡是你想要的,为娘都可以替你去说媒。”


    “儿子自有打算,母亲不必忧心。”丰凌瑾不欲多言,转身想走。


    “从小你做什么,我和你父亲从不干涉,但是这件事母亲不得不告诉你。”丰夫人在背后幽幽来了一句,“你父亲去年去西南,有司马丞相的手笔。”


    ……


    “公主,你在看什么?”马车走了一路,燕笙至少掀开窗帘三次,引得路上瞥见燕笙面容的路人不停看来,饶是一向镇静的春水也忍不住出声问询。


    “没什么。”燕笙烦躁地放开了手。


    表现得那么在意,她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她看走眼了,世上负心的男人真多。


    车轮辘辘,到司马府门前停下。


    夏露他们早就在门前等着了,小梅更是等不及跑了过来:“公主!”


    一看到她,燕笙就有些头痛,生怕她看出来什么,捂住了额头。


    小梅立刻道:“公主,你怎样了?头痛吗?”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燕笙没怎么看她。


    “那快去休息一下吧!皇后娘娘命我们出来就是照顾公主的,我们几个把公主用得惯的东西都带出来了。”小梅赶紧指挥力监搬运行李,夏露秋实她们几个也被她叫着做事,一个个的都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意见。


    掌书记本就站在一旁,见众人的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才到燕笙身边道:“公主,可要请医士把脉?”他示意了一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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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笙这才发现灵夫人藏在一众下人之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


    看来灵夫人把一切都告诉掌书记了,燕笙道:“好。”


    司马府内的医士只效忠司马游,不会把她的事告诉司马皇后,他替燕笙把完脉后,道:“殿下已经无恙了。昨夜医馆开出的药方有一定功效,最重要的是殿□□质康健,才能不受这样极其伤身的药物之影响。”


    医士收拾好药箱,便告辞了。


    掌书记道:“多亏了殿下和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否则相爷回来,老朽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一边躬着身感叹,一边擦汗。


    灵夫人嗤笑道:“掌书记可别担心了,即便公主殿下遇到什么危险,自有英雄会救美。”


    她盯着燕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不屑她公主的身份,还是看到有一个男子真的关心她救她于水火之中而嫉妒。


    燕笙察觉到她的异常,并不反驳,微微一笑:“比不上小舅母偶遇蓝颜知己来得感人。”


    她心情不好,灵夫人恰好刺中了她的痛处,便毫不客气地回赠。


    “你!”


    “好了好了。”掌书记从旁拉架,二人说的话全当听不见,劝道,“夫人,可别再置气了。昨夜难道不是你对老朽说,你二人被血月会的杀手追杀,多亏了公主善于应变,才让你逃出生天吗?”


    灵夫人抱着手,哼了口气。


    对燕笙,他不敢说什么,只道:“殿下玉体还未完全康复,还当保重身体。”


    燕笙见好就收,不再说什么,说道:“掌书记,昨夜灵夫人告诉你我们打听到的消息了吧,可有派人去查那血月会?可有增派人手去瞿西助舅父?”


    “派了。”提及此,掌书记叹了一口气,道,“至于增派人手,相爷走的时候就带走了几乎所有得力的人手,上京这也是派无可派。瞿西那边倒是有消息传来了。”


    “相爷失踪了。”他道。


    失踪了?


    她已经连夜去查消息了,还是晚了一步。


    恐怕在遭遇血月会刺杀后,他的处境就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发出急报后,父皇这边又不给予支持,再次面临同样的险境,是必然的后果。


    “有血月会的手脚吗?”燕笙道。


    掌书记摇头:“现在还没有线索。”


    是了,掌书记昨天才知道血月会的存在,现在问他是强人所难。


    燕笙控制不住地站了起来,在原地走了几圈,她问:“舅父是何时失踪的,失踪前可有什么端倪?”


    “传信的人说是五天前,失踪前并没有什么异常。”


    五天前,差不多可以和八百里急报的时间对上,但那天过后,上京这边应该又收到一封平安信,怎么会没有呢?


    瞿西到上京,绝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到达。按理说,舅父应该写好了平安信才失踪的。


    难道像掌书记说的那样,真是路上丢了。


    燕笙忽地看向掌书记。


    掌书记本来在低头沉思,察觉到动静,道:“殿下?”


    不,不对,掌书记跟着舅父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毫无疑点,没什么好怀疑的。


    燕笙啊燕笙,别魔障了。


    燕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那信使来!本宫要问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