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情投意合

作品:《摄政公主(女强)

    在所有人望着台上的灵夫人之时,一根银针顺着众人的目光,悄然出现在她面前。


    当她看到此物时,已经为时已晚,那针已经在她一丈之内,直冲她面门而来!


    是方才那个血月会的刺客,他不等灵夫人下台,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要动手,可想而知,那一根针一定来者不善,很可能是带了毒的!


    灵夫人愣在当场,根本无处躲避,只能庆幸燕笙不在这儿,不然就要被刺客引出来了。


    丰凌瑾第一时间发现了灵夫人的异常,继而发现了那根针,情急之下,投出了手中的剑击向灵夫人!


    “啊!”


    灵夫人腰部受到重击,痛呼一声,背上的绳索被挣断,跌落在地。


    所幸那根针也失去了原来的目标,没有刺中她。


    刺客意识不对,抬步上台,丰凌瑾紧随其后,一跃而起,以头顶的房梁为跳点,在众人惊呼中跳上了台面!


    晋南王皱眉,不知评价谁道:“哗众取宠。”


    刺客本想追灵夫人而去,可灵夫人躲进了歌女之中,一时之间难以命中,只得回身应付丰凌瑾。


    他的攻势阴狠,拈着剑,处处寻着人的死穴下手。丰凌瑾仅以手臂、肩膀抵挡,好在被他瞧出了破绽,一手拧住了刺客的手腕,将剑卸了,叮咚一声落在地上。再乘势而上,一拳打在刺客脸上,将他打得半晕过去!


    丰凌瑾趁此机会捡回了自己的剑,一把抽出剑刃,拦在刺客喉咙:“说,你是谁派来的!”


    刺客却不停手,趁最后的机会从袖中射出一物,打中了不远处的灵夫人。


    剑锋不由得在他喉咙上划出了一道血线,刺客却毫不动容,直直地看着丰凌瑾,半晌,口角溢血,晕死了过去!


    丰凌瑾一惊,上前捋开他的衣袖,手腕处赫然一轮月色月亮。


    再去探他的鼻息,不出意外。


    他死了。


    “云娘,你怎么样?”身后的舞女们陷入一阵混乱。


    丰凌瑾回神,看向在他们中间的灵夫人。


    灵夫人一阵莫名,方才只看见一个药丸状的东西击中了自己,在自己的衣裙上碰了一下就散作了一片烟雾,自己却并未有什么异常。


    丰凌瑾道:“是追踪药粉,他死了,还会有人来找你。”


    灵夫人喃喃道:“血月会,他们害了相爷,连我和公主都不放过……”


    相爷,公主?


    丰凌瑾追问道:“你认识四公主?”


    灵夫人正想回答,晋南王走了过来,自丰凌瑾和刺客开始打斗,原本来看歌舞的观众都已经四散奔逃,歌舞厅只剩下他们这伙人。


    无论场面如何凌乱,他依然风度翩翩,好像什么也不能让他失去镇静:“这位女郎若有需要,我可以为你除掉这种气味。这种气味遇水不化,若是被人发现,女郎恐怕会有危险。”


    灵夫人却不领他的情,警惕道:“你是谁?”


    “一个看客。”燕玄德想了想,补充道,“一个被你的舞技折服的看客。”


    燕玄德穿着普通,气质却不凡,很容易便能看出他定是乔装改扮了。


    燕玄德道:“他方才能找到你应该也是借助气味,女郎放心,某绝无恶意。”


    灵夫人之前遇到过折服她舞技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燕玄德所言有理有据,她闻言便放松了些许:“那就感谢贵客了。”


    “对了。”她想起了燕笙,对丰凌瑾道,“快去救公主,我方才看到她被人掳走了!”


    丰凌瑾会武功,肯定比她一个弱女子去救有用。


    丰凌瑾片刻不停,迅速照她指引的方向赶去。


    ……


    吴南良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父亲,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吴家因贩卖消息起家,也因为消息将自己置于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他父亲对他说:“你这小子,读书不行,惹祸惯会赶在人前头!老夫前脚刚得到船内混入了血月会的人,后脚就听人说你在打听它。要知道你不要命,我就该在你考不上秀才的时候把你打死!”


    血月会极其危险,会中的人几乎都是死士,一旦被它的人盯上,几乎都是不依不饶、不死不休。


    父亲说:“血月会来无影去无踪,至今还没有知道它背后站的是谁,你再也不要牵扯它的事,听到了没?!”


    吴南良唯唯诺诺,诺诺唯唯,心里只想着离开求信室时对属下的吩咐。


    那家伙应该能够赶在血月会前把云娘带来吧?


    若是……


    他不敢想。


    吱呀——


    吴南良撑开门,先把头探了进来。看到床上凸起的被子,顿时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直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床榻,少时濡慕的女子就在他面前,让他每一步都像走在了心尖上,晕乎乎软绵绵,不知所以。


    只是,他的动静再小,人走到跟前,云娘也该发觉她来了吧?


    这么一会,云娘就睡着了么?还是张大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想到是自己下命令在先,吴南良沉痛地忏悔了一瞬。很快,想要见到灵夫人的急迫就压过了那一丁点几不可见的忏悔,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浮了上来。


    会不会看见别样的风景呢?


    吴南良骤然拉开了被衾!


    燕笙立刻弹坐了起来,对他当头一击!


    “呃!”


    吴南良捂紧了自己的左眼,还未看清燕笙的脸,燕笙又一脚将他踢得跌坐在地!


    “我的屁股!”


    燕笙怒火中烧,胸口的愤怒止也止不住,她自打听到吴南良进了房间,就想起这些人刚刚对她做的。


    把她当做货物搬运,不知喂了她什么东西,还将她放在床榻上,等他人临幸。


    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满脸怒色,怒气冲刷了她的理智,她见吴南良痛呼不断,干脆压住他的腿。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扇了他十几个巴掌!


    吴南良被打得眼冒金星,头脑发昏,但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不敢还手,只求饶道:“云娘!住手。我知道错了,云娘!”


    燕笙停了一下,看见吴南良两边的脸被打得通红乃至血红,皮肤上还有她指甲划破的一道道血丝。吴南良原本清秀的五官已经看不出来了。


    她自己的手,也高高肿起了一大块。


    “你说什么?你本来要捉的是云娘?”燕笙喘气道。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刚刚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看一眼吴南良,对方已经被她打得下意识就要同手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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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来……”燕笙还想再问,一阵眩晕之感却突然升起,她脑袋一晃,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云娘?”吴南良睁开眼,试探地看向她,这一看就吓一跳,“你不是云娘,你是谁?”


    燕笙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她不明白为何伙计的迷药为何时间越长药效越重,不,不对,他后来还喂了自己药丸,那究竟是什么……


    燕笙眼中的锐意消散,想要逼自己清醒,却发现越发看不清东西。她的全身开始发热,一种不属于平时她的感受从她的下半身蔓延,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占据上风。


    吴南良道:“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美貌女郎从何而来,她只是鼻子以及唇峰和云娘相像,其它五官丝毫不像,即使比云娘更美丽,也不入他的眼。


    他这一问只是出于关心,头往前探,看看燕笙究竟出了什么事。


    好巧不巧,丰凌瑾恰好在此时一把撞门进来。


    他看见的是燕笙脸颊绯红,一双柳叶眼似闭非闭,湿润明亮。


    而吴南良形容猥琐,撅着屁股凌驾在她上面,不知道要做什么。


    丰凌瑾无法思考,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没有留余力,将吴南良一脚踢飞了出去!


    吴南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离地飞了起来,直到撞到了墙落地才觉得浑身作痛。


    丰凌瑾这一脚可比燕笙的巴掌厉害多了,吴南良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有痛呼不出,在地上哑声打滚。


    “公主,你如何了!”


    丰凌瑾顾不上他,忙半跪在燕笙面前问。


    燕笙此时面对的却是一片迷雾,明明觉得睁开了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那药性是情场老手,男人专用之物。那伙计有不阳之症,那事常年依靠药物,他想着少当家的绑这女子来就是要行那事,干脆帮他一把,成人之美。


    可对于燕笙,这药的药性太过强烈,她无法承受。


    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


    丰凌瑾接着问:“公主,你能否听到末将说话?”


    他将燕笙的一只手握住,这是他第一次对燕笙主动。燕笙一直以来都是两人关系的主导者,有牵着丰凌瑾走的意味,但他这第一次的伸手,却让燕笙感觉到了类似阳光的温暖,可靠、安心。


    燕笙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露出了一丝慌乱。


    好像她一直在等他,只有他来,她才能露出害怕和不安。


    丰凌瑾轻声道:“交给我罢,殿下。”


    他缓缓将手绕过燕笙的双膝,将她抱了起来。


    晋南王和灵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丰凌瑾对他道:“属下失礼,先走一步。”


    晋南王惊讶道:“她真是……?”


    丰凌瑾没有回答,他不能在帮助过他的晋南王面前失礼,但他要顾及燕笙的尊严。


    灵夫人看出来他俩关系非同一般,没有说什么,只道:“她的人在船下等着,我想你最好告知他们一声,免得他们担心她做出什么。”


    丰凌瑾点点头:“多谢。”


    灵夫人让开路,目送他远去,手无意识握住了门框。


    真正的情投意合什么样,她算是见到了,可惜她没有这个福分。


    吴南良在他们身后捂着屁股打滚,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