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chapter96
作品:《过春光》 预计婚礼要办三场,一场意大利、一场广南、一场北京,出于方便拍婚纱照和举办婚礼同时进行,第一场婚礼就在意大利完成。
来到冬季意大利的那不勒斯,麦青从早起就被化妆师围在酒店化妆,她的婚纱是露肩一字抹胸,蓬大拖曳的纯白真丝婚纱,头发被整个扎在头顶为了戴一顶珍珠头冠,头纱从头顶长至腰后,圣洁而庄重。
梁钟润则是一身同样的白色西装,粉色领结,这个时候有点像富家公子,而不是一向深沉内敛的教授,后背倚靠在门边,耐心等待她的化妆完毕。
良久,麦青在腰酸中缓慢地站起来,走向他,梁钟润握紧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朝她一笑,“今天你真美——”
麦青有点羞涩,她睁大发亮的眼睛,“真的吗?”
梁钟润颔首,“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麦青嘴角也露出笑意,在携手中,慢慢地走出酒店,而摄影师团队已经在他们身后跟拍。
先去那不勒斯拍婚纱照,他们之前曾经来过的地方,在港口、海岸、帆船等等都留下了他们亲吻拥抱的照片。
然后是佛罗伦萨,他们在佛罗伦萨的街头拍摄婚纱照片,途中经过的许多外国人都在对他们表示祝贺,麦青接收了来自无数陌生人的热切祝福,坐着佛罗伦萨特有的马车来到米开朗琪罗广场,在人山人海中拥吻拍照,同样收到了无数人的祝福。
在佛罗伦萨的大教堂里,他们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西式婚礼,台下的摄影师也在精心挑选好的角度拍摄出美丽的照片。
再去早已预定好的酒店,已经天黑。
酒店原本是一个私藏庄园,现在对外开放作为酒店招待,酒店的内部不像酒店更像是艺术与博物馆,来到房间,麦青坐在床上,有点紧张地想,今天晚上是新婚夜啊。
梁钟润走了进来,他同样眼底也露出一些羞涩,不过出乎意料,他拿着两杯红酒,她怔怔地看着他将它们放在离大床靠得很近的小圆桌旁,上面是独具国外风情设计的台灯。
慢慢地,他握住她的手,单膝下蹲,仰头看着她,问道:“青青,你紧张吗?”
麦青抬头看了看空旷高大的酒店房间内部以及床头的红色床靠、墙壁蔓延出生机浓郁的花草壁画,她还是老实点头道:“有一点,不过——我缓一缓,喝点酒就好了——”
梁钟润唇角微扬,颔首道:“那,我们迟一点。”
麦青轻轻点头,看着他转而坐在桌前,拿出电脑,如同往常一样,但一动不动的身体也透露出他好像也有些紧绷。
麦青轻捂胸口,吸了口气,毕竟是人生第一次结婚,谁不紧张呢?
她转而走向浴室,热水冲散了很多紧张,她感到温暖而适意,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踩着拖鞋,打开放在一旁小台上的盒子,里面是精挑细选的结婚内衣和睡袍,都是红色的。
内心忽然涌上一种羞耻感,呼吸了两个来回,她终于拿起里面的衣服。
对着镜子,她看着穿好的红色胸衣,这种颜色是明亮的红,显得皮肤很白,她拽了拽旁边,忽然脸颊漫红,挑的时候很喜欢这种蝴蝶结镂空的款式,但是它的聚拢效果也太好了吧,看着让人脸红心跳的。
她立即转过身,这件胸衣的后背只有一根平滑的一字绑带,显得后背白璧无瑕,难得的是,它的细瘦完全衬托出背后没有一丝赘肉,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部愈发明显。
她满意地捋过脑后的头发,穿上红色睡袍,在腰间系了蝴蝶结,随意地用小熊发绳固定好胸侧的头发。
那边梁钟润拿出电脑本来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缓解自己的紧张,但看着看着,他愈发沉入到对他新课题的思考中,新的论文课题与费诺猜想的实践化应用息息相关,它探讨神经流形的拓扑结构分析。
在已有数据下进行分析,梁钟润的电脑屏幕显示了持续同调条形码。
他注视着眼前的景象,慢慢地,眉头微皱。
下一刻,他听见浴室门开,她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梁钟润按按眉心,关上电脑,转首,下一秒,他就怔住,她穿红色睡袍也很美,甚至比粉色睡袍更添了一点‘风情’,他嗓子变干,熟悉的悸动又在翻涌。
酒杯变空,同时放在床边。
慢慢地,她的身体贴近床头,半个身子坐在床边,梁钟润抱紧她的腰,细密亲吻她的唇,她攥紧他背部的纯色衬衫,闭眼回吻。
西裤从床边滑落到脚边,紧接着,红色系带飘落在白色西裤上。
深深缠吻中,梁钟润忽然停下,麦青睁开眼,眼眸浅浅露出困惑,他再度俯首,轻吻她唇一下,随即歉笑道:“抱歉,我好像脑海里冒出了对于刚才在电脑上疑惑的想法——”
愣了几秒,麦青旋即笑着吻了吻他的唇,“那,你先去忙吧——”
梁钟润眼中隐隐露出愧色,“你——”
麦青拢上滑落到肩臂的睡袍,又吻了吻他的面颊,“我真的没事,灵感这件事的出现很不容易,这也是我孜孜以求的,我明白——”
半晌,梁钟润转而抱着电脑坐在床尾,敲击键盘的声音响在婚房里。
麦青背脊靠着床头,双腿合叠在床上,她手掌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穿着纯色衬衫的背,结实而流畅,隐隐的突起仿佛可以看到背下的肌理。
她在这宁静中,翻身下床不小心踩在了西装裤腿边,她立即挪了挪脚走向行李箱,翻出里面她的平板,重新坐回到床上,她拿着笔写写划划,脑海中浮现起最近发生的关于许荠的事情,心中百感交集,灵感乍然跃上,她即刻埋头专注地写出了一首又一首的歌词。
等再次看手机上的时间,她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三个小时过去,如果再不继续,新婚夜就要过去了。
她收起平板,转而看向梁钟润那边,她才发现已经没有敲击键盘的声响,而他只是在不断滑动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陌生符号和证明定理。
她嘴角勾起笑容,坐起身,红色的睡袍落在身后,她慢慢地靠近他,最终贴上了他的背脊,她的双手绕过他的腋下触及他胸前的衬衫纽扣。
几乎是同一秒,梁钟润就感觉到背后紧紧贴着的柔软身躯。
他的思绪从检查中剥离出来,他微微侧首,她的唇贴近他耳边,抱紧他,“梁钟润,已经十一点半了,如果不抓紧的话,就没有时间了——”
在他深深注视她的目光中,麦青探向他胸前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在这样亲密的靠近里,梁钟润呼吸一窒,气息霎时紊乱。
很快,他手里抱着的电脑变成了她。
四目相对,梁钟润的手不由地收紧在她腰上,她俯首落吻在他唇边,而他急切地回吻,不断加深,缠吻不停。
渐渐地,他握在她腰背后的手摩挲中探到了红色背带,下一秒,红色胸衣落在床沿,和白色衬衫一起层叠,随意而无序地丢弃一边。
交错的喘息在耳边回响,她顺着他后仰的动作趴在他身前,手臂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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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随时能触碰到柔软的法兰绒床单。
慢慢地,临门一脚,她忽然松开她的手,微微起身,梁钟润睁开眼,眸光疑惑,抱她腰的手丝毫未松,却只见她从前方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
她趴在他胸口,手掌撑着下颌,眼中带着笑意,解释道:“我结婚这年刚好二十八岁,但是我的职业发展期还在继续,所以直到三十岁才能考虑生孩子,今天不是安全期,所以、还是为了保险一点。”
下一刻,她吻了吻他的唇,“抱歉,我擅自做了这个决定,你——”
“我接受——”
麦青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梁钟润眸光虽然不复清润沉沉如有实质,但依旧缓慢夹杂喘息道:“我会好好锻炼,保持身材和精子质量,这样你三十岁的时候,我不会太老,也刚好三十九岁,我们在同一个年龄段里,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麦青眼底微润,她忍不住抱紧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脸颊,“梁钟润,你真是——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梁钟润听到她的话,眼中露出隐隐笑意。
就这样彼此相拥,抱了一会儿,麦青忽然坐起身体,笑意盈盈,一脸轻松,“既然这样的话,以你过去的忍耐力,反正今夜快过去了,不如等一会儿,我们直接盖上被子睡觉吧,安全期的时候再继续。”
梁钟润看着她的笑颜,逐渐坐起身体,他紧了紧抱着她腰的手臂。
在麦青投过来的疑惑目光中,他拿起了一旁的小盒子。
很快,她就明白了为什么,她攥紧了梁钟润的背,身后紧贴着床褥,他抱得太紧,她出了一身汗,唇却被热切地吻着,发不出一言。
*
天光大亮,麦青还是瞌睡至极,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狠狠蹭了几下,又翻过身踢了踢被子,最终坐起身体,梁钟润清醒过来,看到她雪白的背脊,他也缓慢坐起来,环抱住她,贴近她的脖颈,“我们结婚了,青青——”
麦青原本昏沉的意识在他发烫的身体贴近的时候就逐渐清晰,她扭过头,嘴角露出笑意,吻了吻他的鼻梁,“是啊,我们结婚了——”
“昨天,我说三十岁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你的回答是真的吗?”
麦青依旧不敢确定,毕竟她觉得梁钟润已经年纪上来,三十九岁才能确定生孩子这件事,真生出来恐怕也上四十了。
梁钟润手臂收紧她的腰,认真回答道:“我保证,昨天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愿意尊重配偶的意见,我同样也需要发展自己的工作,所以我会等待麦青她愿意和我生的时候。”
麦青立即扭过身,抱紧他,“梁钟润,遇见你,是我人生最大的幸运——”
他们没有说话,就在这静谧的时光里,相互拥抱。
回到国内,婚礼在广南办了一场,邀请了广南的同班同学、钟润的亲戚邻居同事,还在北京办了一场,邀请了山河的亲戚朋友,妇女会的女同志和林南一家,还有麦青的同行友人。
韩雨旸和聂明蕊参加了北京的婚礼,聂明蕊在北京有一个合作的AI创业项目,所以她一边在瑞典读人工智能相关的博士,又一方面在北京监督创业的项目。
扔捧花的环节,捧花最终到了韩雨旸的手里,韩雨旸目瞪口呆,康米却默不作声拿走了那束捧花。
她想即便过了很多年后她也记住北京婚礼上妈妈欣慰的神情,她把她交给梁钟润的时候,她又一次看见了她的落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