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chapter88

作品:《过春光

    窗外的雨一直没停,天色已经变暗,梁钟润依旧没有回来。


    吃过晚饭后,她就一直坐在餐桌旁等候开门声,比希望听到的声音更先来到的是电话铃声,是雨旸打过来的电话,她拨了接听键,电话里雨旸对她道:“青青,下周有一个你代言品牌的活动商演,这个你还是有必要去参加的。”


    今天已经周日了,麦青立即问道:“那具体是多会儿出发呢?”


    韩雨旸翻着工作日志,发出沙沙声,“周一,你到北京,我们汇合,去江苏的一个古镇,那里是新兴的互联网中心,活动一天,周三你就可以返回广南了。”


    麦青嗯嗯几声,“那就这样吧,我明天就飞北京。”


    挂了电话,麦青有些怔忪地起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等待梁钟润,心里却又在想,他现在这个状况,她要怎么和他说她需要出差三天。


    万一他认为她是想要离开他怎么办?这些日子梁钟润带着她四处游逛,其实她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在意她的一切,他也……患得患失了。


    即便她喜悦,但是恋爱中的感情还是需要维系的,不能就这么直接说一句她要出差就直接走了,他现在很脆弱。


    正在思考中,门突然地应声而开。


    麦青霎时从思考中拉回现实,站起身,看向门口,梁钟润一身灰黑色西装胸前背部都有点洇湿,额前的发在往下滴水,那把黑色的伞也在滴水不断落在地板上。


    她立即扑到他的身前,抱紧他,后怕道:“你终于回来了——”


    梁钟润眼眸光影微动,在沉默中抬手抱上了她的背脊,“别怕,我怎么会不回来?我只是心情不太好,出去走走。”


    麦青微微松开抱紧他脖颈的手,目光紧张地注视着他。


    梁钟润无奈笑道:“我身上都是雨水,我回楼上洗澡,你不要太近,不然潮气也沾在你身上——”


    麦青退开点距离,接过他的雨伞,拿走他的湿衣外套,默默看着他转而上楼走近浴室。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仍然在楼下的她注视着楼上的动静,终于他从浴室走出,换了浅蓝丝绸睡袍和黑色睡裤,进了他的卧室,合上了门。


    她呼出一口气,也慢悠悠地往楼上走去。


    *


    夜晚,梁钟润翻覆几次,仍然没有睡意,卧室里漆黑一片,他随意探手准确拿到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又关了屏幕,躺平在床上,继续等待睡意到来。


    他却听到门被推开,他转过头,熟悉的身形轮廓站在门框边。


    他微微坐起身,按亮了卧室昏黄的小灯,循着微弱的光线,在夜雨嘀嗒的声音里,终于确认是她。


    她洗了澡,头发像海藻一样柔滑地贴着皮肤,穿着漂亮的粉色睡袍,整个人的皮肤白里透红。


    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在这静谧幽暗的夜晚,他气息变化的声音都仿佛清晰起来,他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很快,她走到他身边,坐在他的旁边,他们就这样距离如此靠近,他愈加觉得思考变得困难,因为她身上的水汽无孔不入钻进鼻息。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清他精致的下颌,凸出的喉结,还有因为睡觉有些凌乱的衣领透出的一点结实而白皙的皮肤,她心头微动,慢慢朝他坐近一点,在这一点灯光中,让彼此看得更清晰一点。


    她的手伸出搭在他的两臂上,他口干舌燥,悸动不断,但依旧维持自己的冷静,可他却清楚他乱得彻底。


    她注视着他的眸光,缓缓道:“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你,你也要记住,我永远永远永远——永远爱你。”


    他的眸子酿出了复杂的情绪,染了炽热的暗芒,不复清润,他慢慢地拥抱住了她的腰,贴近她的脖颈。


    她吻了吻他的脸颊继续道:“我经常哭泣,但比起表现坚强,我更想做一个随时能哭泣的人,我爱的人不会视而不见,他会回来抱住我,告诉我,过去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微微错开一点距离,目光柔软地望向他,逐渐抱紧他的背脊,“所以,我也想和你说,那已经过去了,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回望她的目光,他感觉有什么被揉碎成星河一样明亮闪烁直直照进他心底,然后擦出火焰灼烧到四肢百骸。


    在极致亲密的空间,她松开了手,他心底涌起一丝迷惘。


    下一刻,她抽出腰间的睡袍系带,粉色睡袍滑落在床尾,他意识清醒了泰半,火焰却烧得更厉害,他曾触碰过的那件衣服被她穿在身上是那么好看,在这样的夜晚和昏暗的灯光下隐隐透着让人渴的欲。


    他哑声道:“青青——”


    她握住他的双手放在那件衣服上,凑近他的耳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梁钟润低哑出声,“嗯。”


    她吻了吻他的唇,“你见过我穿吗?”


    他的脑海浮现出之前曾经推门而入落入目光的场景,他艰难地点头,滑了滑嗓子。


    然后她的双臂抱紧他的脖颈,“那现在你知道怎么脱吗?”


    在极致的静默和按耐的喘息中,他听见她说,“——我教给你。”


    他的心口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她拉起他的手,他跟随她的动作,纯白丝质的薄薄衣服穿过她的头顶,落在粉色睡袍的上面。


    火焰烧得更旺,莹白弹跃,晃人满目。


    她的手落在他的浅蓝睡袍,同样抽开系带,缓缓落下,露出他清瘦结实的身躯,肌肉流畅、皮肤白皙。


    她仰首吻在他的唇上,一触即燃,即便再好的忍耐者也有限度,他终于克制不住,抱紧她的腰,毫无阻隔地亲吻贴近,摩挲过她沐浴过后细腻湿软的皮肤。


    渐渐地,他背脊贴近床头,依旧抱紧身前的她,起起伏伏,炽热亲吻。


    最后滑入银灰色的绸被,彻底遮蔽,却随着他们的翻滚如流水一样变化形态。


    夜深,他睁开眼,身前是侧躺而睡的她,乌黑的长发滑落枕头,露出雪白的脖颈,情不自禁靠近她,细腻绵密的吻落在汗湿的颈后,良久,他伸手捞向她的腰部,抱她更近。


    尽管会发汗变热,但他在这样的夜晚眷恋这样的温暖。


    下一秒,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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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紧他,睁开眼道:“梁钟润,曾经我以为我的梦想是成为你,现在我明白了,我梦想只是你。”


    “也许我还有无数的梦想,但我很确定,其中一个一定是你。”


    他眼中复杂情绪翻滚着,不由自主地因为她的话而俯首落吻在她的脸颊,收紧她,喃喃道:“今天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青青。”


    她吻了吻他的鼻梁,“那你还会出去淋雨吗?”


    他摇摇头。


    她嘴角扬起,将脸贴近他身前,沉沉入睡。


    *


    早晨的阳光照进卧室,她翻了翻身,连忙坐起来,想起今天中午的飞机票,不管怎么样,她都该走了。


    她坐起身穿衣服,一旁的梁钟润起身,眼眸露出疑惑,“你要走吗?”


    麦青穿好衣服,转身吻了吻他的唇,解释道:“我中午的飞机,要回北京,有个活动参加,大概出差三天就回来了,这几天就不要等我了。”


    事情来得突兀,一件接一件让梁钟润有点猝不及防,不过还是沉稳道:“我开车送你去机场,然后直接去学校——”


    麦青站起身扭头道:“你今天不上课吗?”


    梁钟润打好领带,走近她身边,无奈笑道:“大学老师也不是天天都上课的,你不知道广南大学的规定吗?”


    麦青又吻了吻他的唇,眼中露出些狡黠,“是啊,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怎么会知道老师的上课规定?”


    毕竟她只在广南大学读了四年,哪里及得上他在这里要待一辈子的?


    梁钟润听了,眼底交织出一些复杂的滚烫来,蓦然抱紧她,哑声道:“你真是——不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就要离开——”


    麦青抱紧他的脖颈,亲了亲,“我很快就回来了——梁钟润,我以我的整个生命发誓,我需要你,请你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他胸腔溢满了一种情绪,迫切地吻向她的唇,她积极回应,直到有些透不过气,她听见他在耳边道:“……我也是。”


    冲了咖啡液,蛋煎小面包,简单吃过早餐,梁钟润开车送她去了机场,进机场之前,他拿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子,麦青心头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脑海盘旋着一个念头——他是要求婚吗?


    可她真的要离开广南去工作了——


    盒子打开,露出一对铂金对戒来,麦青视线仔细扫过,不是鸽子蛋,她想起之前在北京参加的朋友订婚礼,好像订婚的时候男女双方会戴对戒,她明白了——这更像是一种婚前承诺。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呢?


    梁钟润拿出其中一款女式戒指,上面是粉钻蝴蝶的,他握住她的手,将戒指戴在她的左手中指,刚刚好,然后,他没有说话,注视着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上小痣。


    她瞬间就明白了,拿着盒子里剩下的那款男式戒指,北极星的图案,她很喜欢这个图案,慎重小心地戴在他的中指,两手相握,笑容蔓延脸颊,她亲了亲那颗星星,对他道:“等我回来——”


    她转身消失在机场,徒留他一个人魂不守舍,思念昨夜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