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革新货币政策
作品:《三国:无双神将之吕奉先》 洛阳的银杏叶还未全黄,德阳殿里的气氛却已寒如深冬。
刘辩将一叠奏折重重摔在御案上,竹简哗啦散落一地。殿中侍立的宦官宫女吓得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又是钱!还是钱!”年轻的皇帝罕见地失态,眼中布满血丝,“并州报,一石粟要五千钱!幽州报,盐价涨了三倍!豫州有商贾私铸恶钱,铜六铅四,百姓拒收,市集几近瘫痪!”
他抓起最上面那本奏折,声音发颤:“荀彧,你来念!司农寺的统计!”
尚书令荀彧躬身出列,展开奏折,声音沉重:“建安十三年,朝廷铸‘建安五铢’八百万枚。然各州私铸之钱,粗估不下五千万。钱多物少,物价飞腾。去岁一匹绢值八百钱,今岁已至两千。而田赋仍按钱计,百姓卖粮纳赋,一石粮所得之钱,已不足纳半石之税……”
“够了!”刘辩挥手打断,颓然坐回龙椅,“朕知道结果——百姓破产,流民四起,国库空虚。可朕能怎么办?禁私铸?各州阳奉阴违,收缴的恶钱熔了重铸,连工本都不够!加铸官钱?铜料从哪来?铸多了,钱更不值钱!”
他揉着眉心,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平天下易,治天下难。这些年他肃清吏治、轻徭薄赋、兴修水利,自认勤政爱民。可这钱法一乱,所有的努力都像沙上筑塔。
“陛下息怒。”侍中诸葛亮出列,“钱法之弊,非一日之寒。桓灵以来,董卓坏五铢、铸小钱,天下钱法已乱。近年来虽经整顿,然各州割据时私铸的恶钱仍在流通,加之铜料稀缺,良币被藏,恶币充斥……”
“朕要的是解决办法!”刘辩抬眼,“孔明可有良策?”
诸葛亮沉默片刻,摇头:“臣……暂无万全之策。”
殿中一片死寂。连最善经济的庞统、最通律法的徐庶,都垂首不语。这不是阴谋诡计,不是行军打仗,而是关乎天下民生的根本大计。一步走错,可能就是民变蜂起,社稷倾覆。
许久,刘辩缓缓起身:“退朝。”
当夜,长乐宫偏殿。
烛火下,刘辩提笔又止,墨迹在纸上晕开。他面前摊着的不是奏折,而是给母亲何太后的家书。这位年轻的皇帝,此刻卸下了所有帝王威仪,像个无助的孩子。
“……儿继位十载,战战兢兢,唯恐负父皇托付、负太师教诲。今外患虽平,内忧却起。钱法混乱,物价沸腾,百姓怨声载道。朝中诸臣,言献策者众,可行之策寥寥。儿每夜难眠,常思若太师仍在朝中,当有良谋……”
他停笔,一滴泪落在信纸上。
“可太师远在南海。儿不能,也不愿再让他卷入朝堂是非。母亲,儿该怎么办?”
信纸封缄,由心腹内侍连夜送出。走的是南海贸易司的专线——从洛阳到泉州快马五日,换快船南下,顺风七日可达琼州湾。
南海,琼州湾,十日后。
何莲拆开信时,手在微微颤抖。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不是到了绝境,不会写出这样的字句。
“奉先……”她拿着信找到正在船厂验收新船的吕布,“辩儿出事了。”
吕布读完信,眉头紧锁。他拉着何莲登上望海楼,屏退左右,摊开一张大汉全图。
“钱法问题,我其实早有预料。”他的手指划过各州,“天下初定,百废待兴,需要大量钱币流通。但铜料有限,官铸不足,私铸必然泛滥。再加上前朝遗留的各种劣钱、地方铸的各式铁钱、甚至还有以物易物的……”
他顿了顿:“更致命的是,钱的价值没有锚定。”
“锚定?”何莲不解。
“就是钱的根本价值靠什么保证。”吕布解释,“比如一枚五铢钱,按理说该值五铢铜。可实际上,铜价在变,钱的面值却固定。当铜价涨过面值,百姓就把钱熔了卖铜。当铜价低于面值,私铸就有利可图。”
他走到窗边,望着码头上正在装卸的货船:“你看咱们南海。为什么贸易能繁荣?因为咱们实际用的不是铜钱,而是‘盐本位’。”
“盐本位?”
“对。”吕布转身,“在琼州湾,一枚‘吕氏钱’随时可以在盐场换一斤盐。而一斤盐在交州值三十文,在扬州值五十文,在洛阳值八十文。所以‘吕氏钱’的价值是稳定的,因为它锚定在盐这种硬通货上。”
何莲眼睛亮了:“你是说……让朝廷的钱也锚定在某种实物上?”
“不止。”吕布眼中闪着锐光,“要彻底改革币制。废除单一的铜钱,建立金、银、铜三级货币体系。金币锚定盐,银币锚定粮,铜币作为日常小额流通。确定固定兑换比例,让百姓知道,无论世道怎么变,一枚金币永远能换一石盐,一枚银币永远能换一石粮。”
他越说越快,思路如泉涌:“然后重铸新钱。金币铸高祖刘邦像,纪念开国之功;银币铸光武帝刘秀像,彰显中兴之德;铜币……就铸当今陛下刘辩的像,昭示正统永续。”
何莲被这大胆的构想震撼了:“这……可行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行,但需要时间、需要决心、需要……”吕布顿了顿,“需要南海的支持。”
他当即铺纸研墨,开始写回信。不是写给刘辩,而是直接写奏折——以南海都护、南海郡公的身份,向皇帝正式提出《币制改革疏》。
洛阳,七日后。
刘辩收到两封信。一封是母亲的回信,语气温柔坚定,让他稍安勿躁,说奉先已有对策。另一封是吕布的奏折,厚达二十页。
他先拆开奏折。开篇就直指核心:
“臣吕布谨奏:钱法之乱,乱在无本。今欲治之,必先立本。臣请行‘三币锚实’之制……”
刘辩一字一句读下去,越读眼睛越亮。读到“金币铸高祖像,银币铸世祖像,铜币铸陛下像”时,他霍然起身,在殿中激动踱步。
“好!好一个‘三币锚实’!好一个‘昭示正统’!”
他继续读。吕布详细列出了实施方案:
一、由朝廷设立“铸币总局”,统一铸造新币。各州设分局,但模版、成色、重量必须统一。
二、新币形制:金币重一两(约15克),圆形方孔,正面铸高祖刘邦侧面像及“汉兴”二字,背面铸“一两”及铸造年份。银币重五钱,铸光武帝像及“汉盛”二字。铜币重一钱,铸今上像及“汉安”二字。
三、兑换比例:一枚金币兑十枚银币,兑一千枚铜币。一枚金币可于各州官仓兑换上等盐一石(约60斤),一枚银币可兑精粮一石(约120斤)。盐、粮价格由朝廷按年核定,根据收成微调,但兑换比例永不变。
四、旧币回收:以新币一比一兑换建安五铢,其他劣钱按成色折价。回收的旧铜熔炼重铸。
五、南海支持:首批新币的铸造,可由南海提供三成铜料、五成银料、全部金料(南海金沙已月产百斤)。同时,南海承诺,凡持新币至琼州湾贸易者,关税减半。
六、推行步骤:先于司隶、徐州、扬州试点,再推全国。南海贸易司率先全面使用新币,带动商贾效仿。
奏折最后,吕布写道:
“此策非唯治钱,实为固本。钱上有像,民日用而见之,则知天下为刘氏之天下。钱可换盐粮,则民信朝廷之诺。如此,钱法顺,物价平,民心安,正统固。臣在南海,愿倾所有以助陛下成此大业。”
刘辩看到这里,眼眶发热。太师还是那个太师,总在最关键的时候,为他扛起最重的担子。
“传旨!”刘辩朗声,“召荀彧、诸葛亮、徐庶、庞统,即刻进宫!”
深夜,尚书台偏殿。
烛火通明,五人围着吕布的奏折,神色各异。
荀彧抚须沉思:“此策……大气磅礴。但推行之难,可想而知。各州世家藏铜无数,必不愿交出私铸之利。”
徐庶道:“更麻烦的是,盐、粮为锚,意味着朝廷必须掌握足够的盐粮储备。一旦发生挤兑……”
“所以需要南海的支持。”诸葛亮一针见血,“吕布在奏折中说,南海月产盐二十万斤,存粮三十万石。他愿将这些作为新币的信用担保——只要持新币到琼州湾,必能兑出盐粮。有此承诺,百姓才会信。”
庞统拍案:“妙就妙在这里!南海的繁荣天下皆知,吕布的信用无人怀疑。由他作保,新币的推行就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呢?”刘辩问。
“另一半在陛下。”荀彧起身,郑重一礼,“此策若行,需陛下下决心做三件事:一,设铸币总局,由陛下亲信统领,直接对陛下负责,不受任何衙门辖制。二,诏令天下,凡拒收新币、私铸钱币者,以谋逆论处。三……动用军粮、官盐储备,确保新币兑换畅通。”
他顿了顿:“这第三件最难。万一挤兑,可能动摇国本。”
刘辩沉默良久,缓缓道:“朕信太师。南海能月产盐二十万斤,朝廷只要效仿其法,在各州建官营盐场,三年之内,盐储备必能充足。粮储方面,太师献的高产稻种已在江南推广,明年丰收可期。”
他望向南方,眼中满是坚定:“这不止是钱法改革,更是重树朝廷威信、重定天下秩序的机会。朕……要赌这一把。”
三个月后,第一枚新币在洛阳铸币总局出炉。
金币金光灿灿,高祖刘邦的侧面像栩栩如生,威严中透着开国者的豪迈。银币银光流溢,光武帝刘秀目视远方,有中兴之主的沉稳。铜币青铜温润,年轻的刘辩像眉宇清晰,虽稍显稚嫩,却透着勃勃生机。
刘辩亲手拿起一枚铜币,指尖摩挲着自己的肖像,心潮澎湃。
“传旨:即日起,司隶各郡县,田赋、商税、官俸,一律以新币结算。各官仓设兑换点,旧币可按斤两一比一兑换新币。民间交易,不得拒收新币。”
圣旨一出,洛阳震动。
最初几日,百姓观望,商贾迟疑。但很快,南海贸易司的公告传来:“凡持新币至琼州湾贸易者,关税减半,优先装卸,可购南海特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商人的嗅觉最灵敏。第一批冒险者带着新币南下,一个月后返回,不仅顺利交易,还用新币在琼州湾官仓兑出了雪白的南海盐。消息传开,新币的信誉陡升。
更妙的是,钱上有像。老百姓拿着铜币,看着上面年轻的皇帝,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官家的钱,牢靠”。金币上的高祖、银币上的世祖,更唤起了汉室四百年的正统记忆。
“这钱好,厚实,不像那些私铸的轻飘飘。”
“听说能换盐呢!我家隔壁老王去官仓试了,真给换!”
“南海都认这钱,还能有假?”
民间舆论渐渐转向。
南海,琼州湾,吕布站在扩建后的铸币分局前,看着一箱箱新铸的铜币装上商船,运往交州、扬州。分局是他主动要求设立的——朝廷出模版和技术,南海出原料和人工,所铸新币一半上缴朝廷,一半留作南海流通。
“将军,这是按您要求特铸的‘航海纪念币’。”工匠呈上一枚银币,大小与官制银币相同,但背面不是“汉盛”,而是“破浪”二字,图案是一艘帆船航行在波涛中。
吕布接过,满意点头:“这批纪念币,只发给远洋船队的船员和有功商贾。告诉他们,持此币在南海任何产业消费,终身九折。”
高顺在旁笑道:“现在码头的商人都抢着要新币。特别是金币,一枚换一石盐,转手到内陆就能赚一倍。咱们的盐场,快成造币厂了。”
“这就是锚定的威力。”吕布望向海面,“钱有了实实在在的价值,人们才愿意持有、愿意使用。朝廷掌握了盐粮,就掌握了钱的根基。而钱上的像,会在潜移默化中,让百姓永远记住——这是大汉的钱,这是刘家的天下。”
何莲走来,手中拿着一封洛阳的密信:“辩儿来信,说新币在司隶的流通已超过旧币,徐州、扬州也开始推行。荀彧建议,明年可推至全国。”
“还不够快。”吕布摇头,“要趁热打铁。你回信给陛下,建议在各州治所建‘官营市集’,只收新币,货品价格比市价低一成。百姓为了买便宜货,自然会主动兑换新币。”
“还有,”他补充,“南海这边,我会下令所有工坊、商铺、船运,全面采用新币结算。土人部落的交易,也鼓励用新币。我们要让新币成为南海的唯一货币。”
何莲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奉先,你为辩儿,为这大汉,做得太多了。”
“不全是。”吕布握住她的手,“莲儿,钱法统一,受益最大的是南海。将来我们的船队航行四海,带着新币出去,带着货物回来。新币流通到哪里,大汉的影响就到哪里。这才是……真正的海上霸权。”
他望向远方的船厂,那里,十艘更大的远洋船正在同时建造。船首的龙首雕像已初具雏形,龙目将镶嵌特制的玻璃珠——那是玻璃厂的新产品,夜间会发出幽幽磷光,如龙眼巡视大海。
“等这批船下水,等新币通行全国,我就组建第一支远洋商队。”吕布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不只是去香料群岛,要去天竺,去波斯,去所有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地方。让汉船所至,皆用汉钱;让汉钱所至,皆知汉威。”
何莲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那时候,我们还在这里吗?”
“在。”吕布搂紧她,“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船,会走向更远的世界。”
夕阳西下,将海湾染成金色。
码头上,新到的商船正在卸货,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新铜币——朝廷用南海提供的铜料铸成,又运回南海流通。工坊区的机器声昼夜不息,纺织、制皂、造玻璃,换来一船船粮食、布匹、原料。
学堂里,孩子们在学算术,用的教材是特编的《新币识用》。医馆中,大夫用新币结算药费。移民村里,家家户户的陶罐中,开始积攒印着皇帝像的铜钱。
而在遥远的洛阳,年轻的皇帝刘辩,正看着户部呈上的最新奏报:
“三月,新币流通量已达八千万枚,旧币回收六成。物价稳中有降,一匹绢价回落至一千二百钱。各州官仓盐粮储备充足,兑换顺畅。百姓称新币为‘刘氏钱’、‘太平钱’……”
他放下奏折,走到殿外,望向南方。
“太师……”他轻声自语,“你又救了大汉一次。”
风吹过宫檐,铃铛轻响。
仿佛回应。
南海的风,洛阳的风,终究吹的是同一片天空下的山河。
而钱币上,高祖、世祖、今上,三代汉帝的容颜,将随着这改革的风潮,深入千家万户,铸成百姓心中永恒的正统。
这是经济之战,更是人心之战。
吕布在南海点燃的火,已在中原燎原。
而大海的那边,更广阔的世界,正等待汉船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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