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铁盐织就黄金海
作品:《三国:无双神将之吕奉先》 琼州湾的空气里飘着海盐、糖蜜和木料混合的气味——这是繁荣的味道。
何莲站在新建成的三层“海贸司”大楼顶层,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俯瞰整个港口。码头已从最初的两个泊位扩建到十二个,此刻停泊着各式船舶:来自徐州的瓷船、扬州的丝船、交州的粮船,还有十几艘悬挂“吕”字旗的南海本地货船。吊杆起落,号子声、算盘声、验货官的唱报声交织成一片繁忙乐章。
“夫人,这是四月的账目。”新任海贸司主事徐宣呈上厚厚的账册,这位老学者如今掌管着南海的贸易命脉,儒袍外罩了件素色棉布短褂,透着实干气质。
何莲翻开账册,数字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盐税:入港盐船四十七艘,抽税一千二百金。
糖税:红糖外销八万斤,白糖三万斤,抽税八百金。
琉璃器税:各类器皿两千件,抽税六百金。
香料税:丁香、胡椒、肉豆蔻等,抽税一千五百金。
泊位费、仓储费、交易契税……
“总计……”何莲轻声念出那个数字,“五千三百金?单月?”
“是。”徐宣眼中闪着光,“这还是剔除了咱们自家产业利润后的纯税收。若算上盐场、糖厂、船厂等官营产业的收入,这个月南海都护府的总入账是……八千七百金。”
八千七百金。折合铜钱近九千万。
何莲合上账册,望向窗外。五年前,吕布说要带她来南海“过简单日子”时,她想象的是三五间木屋、几亩薄田。谁能想到,如今他们掌控的,是一个月入近万金的商业帝国。
“朝廷那边……”她问。
“按六四分成,本月应上缴朝廷五千二百二十金,已装箱押运,由‘飞剪三号’快船送往泉州,转陆路赴洛阳。”徐宣顿了顿,“陛下昨日有快信到,说这笔钱解了雍州旱灾的燃眉之急,龙颜大悦。”
何莲微笑。这才是吕布要的——不是拥兵自重,而是成为朝廷不可或缺的钱袋子。钱能通神,更能堵住朝堂上那些质疑的嘴。
“走,去工坊区看看。”
盐场西侧,新规划的“轻工坊区”。
这里与传统的盐场、糖厂不同,布局更紧凑,作坊小而专。吕布正站在一座新建的作坊前,看着工匠们调试新机器。
“这叫‘水力纺纱机’。”吕布对陪同的高顺和几位工匠解释,“原理简单:用水车带动转轮,转轮通过皮带传动,带动纱锭旋转。一个女工照看一台机器,一天能纺的纱,顶得上过去十个熟练工。”
作坊里,三台原型机正在试运转。清冽的溪水推动水车,通过一套精巧的木齿轮组,带动十六个纱锭同时飞转。麻絮被拉成均匀的纱线,缠绕在纱锭上,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将军,这……这真是巧夺天工!”老纺织匠胡婆子颤巍巍地抚摸机器,眼中含泪,“老身纺了一辈子纱,从没见过这等神器。”
吕布笑道:“胡婆婆,您带徒弟好好学。等这批机器量产了,咱们建个大纺织厂,您当总教习。”
“老身……老身一定尽心!”胡婆子激动得就要下跪,被吕布扶住。
隔壁是“改良织布坊”。传统的织机被加装了飞梭装置——这是吕布画图,工匠们反复试验的成果。飞梭通过滑轮和拉绳,可以在梭道中快速往返,织布速度提高了三倍。
“原先一天最多织一丈布,现在能织三丈。”织布坊管事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姓林,丈夫早逝后带着女儿来南海谋生,因手艺好被提拔,“而且布面更平整,疵点少。”
吕布拿起一匹新织的棉布。布质细密,手感柔软,虽比不上江南的上等丝绸,但胜在结实耐穿,价格不到丝绸的十分之一。
“这种布,平民百姓买得起。”他对高顺说,“等产量上来,先满足本地需求,多余的销往交州、扬州。再往后,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
高顺点头:“已按将军吩咐,在儋耳、珠崖两郡推广棉花种植。土人部落也愿意种,咱们按市价收购。”
“好。记住,要让种棉的人也有利可图,产业才能长久。”
再往前走是“制皂坊”。南海盛产椰子和棕榈,其油脂是制皂的上好原料。吕布将记忆中肥皂的基本配方——油脂、碱水、盐——告诉工匠,经过几个月试验,终于做出了第一批成品。
“将军您闻闻!”年轻工匠捧出一块淡黄色的肥皂,有淡淡的椰香,“去污力强,还不伤手。我们试了,洗衣服、洗澡都好用。”
吕布接过来搓了搓,泡沫细腻。“成本如何?”
“一块肥皂用椰子油半斤、草木灰碱水两斤,加上人工,成本不到三文钱。按十文钱一块卖,大有赚头。”
“定价五文。”吕布道,“薄利多销,让百姓都用得起。等品牌打响了,再做高档的,加香料、加药材,卖给有钱人。”
高顺一一记下。他如今不仅是武将,更是吕布的经济事务助手,怀里总揣着个小本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一站是“铁器工坊”。这里不打造兵器,专营农具和工具:铁犁、镰刀、斧头、锤子、钉子,还有吕布设计的“吕氏铁锅”——锅底厚,受热均匀,特别适合炒菜,已成了南海家家户户的必备。
“将军,按您的图纸,新式‘曲辕犁’做出来了。”铁匠头老赵拉过一架铁木结构的犁,“您看,这犁辕是弯的,转弯灵活,一头牛就能拉动,比直辕犁省力一半。”
吕布仔细检查了各个部件,点头:“先做一百架,免费借给移民试用。效果好,明年全面推广。”
“是!”
视察完轻工坊区,已近黄昏。吕布登上望海楼,何莲已在等他,桌上摆着新送来的账册。
“八千七百金。”何莲递过账册,眼中满是骄傲,“奉先,你做到了。”
吕布接过,却没看数字,而是走到窗边,望向海湾。“莲儿,钱只是工具。我要的,是把南海建成一个样板——一个百姓富足、百业兴旺、科技先进的样板。让天下人看看,不靠征战掠夺,不靠盘剥百姓,也能创造繁荣。”
何莲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已经做到了。现在琼州湾的百姓,家家有饭吃,有衣穿,孩子有书读,生病有医看。这在乱世之后的中原,都是不敢想的。”
“还不够。”吕布指向远方的船厂,那里灯火通明,夜班工匠正在赶工,“看到那些船了吗?等它们造好,我要让汉船航行到比香料群岛更远的地方。要建海上贸易线,要开海图,要让大汉成为真正的海上霸主。”
他转身,眼中燃烧着何莲熟悉的火焰——那是属于开拓者的光芒。
“所以,现在这些盐、糖、布、肥皂,都是积累。积累资本,积累技术,积累人才。等时机成熟,我会组建一支真正的远洋舰队,不是十艘,不是五十艘,是上百艘大船,带着大汉的货物、文化、技术,走向整个世界。”
何莲靠在他肩上:“我信你。只是……别太累。”
“不累。”吕布笑着搂住她,“有你在身边,有平儿,有这蒸蒸日上的事业,我浑身是劲。”
窗外,夕阳将海水染成金红。码头上最后一艘商船正在卸货,工坊区的炊烟袅袅升起,学堂放学了,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
这是他们一手创造的世界。
深夜,书房。
吕布没有睡,他在绘制一张更宏大的蓝图——南海五年发展规划。
纸张是造纸坊特制的“海图纸”,厚实耐折。他用炭笔勾勒出琼州湾的全景,然后向外辐射:
北线:至泉州、明州(宁波),建立固定货运航线,每月十班船。
东线:至琉球、夷州,开辟新贸易点。
南线:至香料群岛,建立永久中转站,逐步控制香料贸易。
西线:至交趾(越南)、占城,打通与曹操自治区的贸易通道——这是刘辩特别授意的,既监视,也互通有无。
产业规划上:
第一年:轻工坊区全面投产,纺织、制皂、铁器形成规模。
第二年:扩建船厂,年造船能力从三十艘提升至一百艘。
第三年:在香料群岛建立殖民点,派驻官员、军队、工匠,实际控制。
第四年:试航天竺(印度)航线。
第五年:舰队成型,正式开通南海至波斯湾的远洋贸易线。
他写得很细,包括每项产业需要多少资金、多少人力、多少原料,可能遇到哪些困难,如何解决。
写到船厂部分时,他特别标注:“关键在龙骨。海南虽有巨木,但适合做龙骨的铁力木、柚木稀缺。需派人深入内陆寻找,或从交趾进口。”
写到香料群岛殖民时,他注明:“以商屯为主,军事为辅。建堡垒,但更建市场、学堂、医馆。让土人得利,方为长久之计。”
写到与曹操贸易时,他犹豫片刻,写下:“可输出布匹、铁器、琉璃,换取稻米、木材、药材。但严禁输出盐、糖、造船技术。定期商船需有军船护航,防曹氏刺探。”
写完已是三更。吕布揉揉发酸的眼睛,起身活动筋骨。
窗外月色正好,海面银光粼粼。更远处,船厂的火光映红半边天——新一批十艘“飞剪级”快船正在连夜赶工。这种船载重只有五十料,但速度极快,顺风时一个时辰能跑四十里,专用于传递消息、缉私、护航。
“快了。”吕布轻声自语,“等这批快船下水,南海的血管就通了。信息一日可达千里,货物十日可至泉州,商队安全有保障。到那时……”
到那时,南海将不再是边陲荒岛,而是辐射整个东南亚的贸易中心、造船中心、轻工业中心。
他将蓝图卷起,放入特制的铜筒。这是要寄给刘辩的——不是奏折,而是一份兄弟般的规划书。他要让年轻的皇帝看到,大海的那边,有怎样一个未来。
卧室里,何莲睡得正熟。
吕布轻手轻脚躺下,她还是醒了,迷糊地问:“几更了?”
“三更过了。睡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也是,别总熬夜。”何莲往他怀里缩了缩,“平儿今天问,什么时候能坐上你造的大船去远航。”
“快了。”吕布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他把《论语》背熟,把算术学好,把游泳练精,我就带他去。”
“你呀,对儿子也这么严格。”
“因为他是吕家的长子。”吕布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坚定,“将来这南海的基业,要有人继承。他不只要会打仗,更要懂经营,懂航海,懂如何让百姓过好日子。”
何莲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窗外,南海的夜并不寂静——船厂的敲击声、码头的搬运声、工坊区夜班的机杼声,汇成一首属于开拓时代的交响。
吕布四十三岁,来南海第五年。
他的盐场月产盐二十万斤,供应半个江南。
他的糖厂月产糖两万斤,白糖成了洛阳权贵的奢侈品。
他的玻璃厂月出器皿千件,透明琉璃窗正在改变大汉的建筑。
他的船厂在建新船四十艘,其中十艘是能远航万里的巨舰。
他的学堂有学生八百,汉土混杂,书声琅琅。
他的医馆救治百姓,推广卫生,琼州湾的疫病率是全大汉最低。
他的移民村安居乐业,每户有田有房,孩子有前程。
而这,只是开始。
他的规划里,五年后,南海的年税收将突破十万金——相当于朝廷鼎盛时期一年的田赋。
十年后,汉船将航行至波斯湾,带回的不仅是珍宝,更有世界的地图、异域的科技、远方的见闻。
二十年后,南海或许会成为另一个“江南”,沃野千里,市舶如云,万国来朝。
吕布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已听到远洋船队的号角,看到异域港口的帆影。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而大海的那边,是星辰,是征途,是一个民族走向蔚蓝的起点。
他沉沉睡去,嘴角带着笑。
梦里,千帆竞渡,通天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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