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因果

作品:《叮!盲盒反派请签收

    白芷压下心头万千困惑,目光落在一侧的司珩身上,她迅速探查他的脉象,并非重伤昏迷,而是被人以巧劲打晕,白芷立刻以醒神针唤醒了司珩。


    司珩醒来,茫然地扫过四周,声音沙哑低沉问道:“这是……哪里?”


    白芷道:“一个特殊的空间法宝里。”


    “不是法宝特殊,是你特殊。”司珩艰难地撑起身子,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能感知到,你来自外界。”


    白芷坦然道:“我并不想来这个世界。”


    司珩神色凝重:“你的命运,沾了此界的因果。”


    是百里芷这个身份沾了此界因果?还是她这缕异界之魂沾了此界的因果?白芷疑惑:“我不明白。”


    “我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可以吗?”司珩开口询问道。


    白芷愣了一下,点点头。圣山之行,虽然圣者说或许认错了,可是幻空玲珑镯里存有圣山地图,那本就不该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东西。她也有点好奇自己,准确点来说,是原主的身份。


    司珩掌心托着一枚罗盘法器,罗盘没有常规的指针,盘面内嵌着微缩的星辰图谱,仔细凝视会感到心神都被吸入那片微缩的星云之中。


    霎时,罗盘散发出柔和的星辰光晕,一层一层笼罩着白芷,她感到眉心处一阵轻微的灼热,仿佛有什么被悄然触动。


    司珩呼吸一滞,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恍然:“……你也是……守界人。”


    闻言,白芷微微蹙眉,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已然恢复平静的法器上,眼神全是“这东西是不是坏了?”的怀疑。


    白芷抬头看向司珩,神情非常认真:“我非常肯定我不是守界人。”


    司珩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看着白芷那双清澈却写满困惑的眼睛,心中的疑团也越来越大。


    一方是法则罗盘绝不可能出错,以及他自己亲身感受到的、对方身上那属于守界人的独特气息。可另一方,白芷不仅全然不知情、甚至还在自我否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遭遇过重创,失去了记忆?


    司珩虚点了一下白芷的眉心,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错,这是属于守界人的独特印记。”


    “可您不是说我来自外界?又怎么能是此界的守界人?”白芷眼中全是颠覆认知的茫然。


    自古守界人或生于天道、受天命钦定,亦或是历经万劫、执掌一界的至强者。她一个异界之人,怎么可能是此界的守界人?


    司珩顿了顿,半响他问道:“你可知你的父母是何人?”


    白芷摇了摇头:“……我没有他们的记忆。”


    司珩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你继承的血脉极其纯粹强大,并且你自身在某种程度上,也无意中契合了守界人的某些特质,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传承而成为守界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您的意思是我的父母也是守界人?”白芷问道。


    司珩静默片刻,抬眼看着白芷,缓缓道:“守界人中有一个流传很久的故事,说是在很多年前一个外界人闯入了此界。有一个守界人本是奉命去诛杀那个入侵的外界人,但最后他选择卸下职责,随外界人离开了此界,自此再无音讯。”


    司珩顿了顿:“我猜测……你应该是那位守界人的血脉。”


    这是唯一能解释为何一个来自外界之人,却成为了此界的守界人。


    司珩的这段话,犹如又一道惊雷在白芷耳边炸响。


    从逻辑上来说,司珩的这个推测合情合理,甚至几乎堪称真相,但白芷有口难言,穿书,系统崩塌,她要怎么给司珩说这些啊?!


    最终,白芷只能沉默着,接受了这个无可辩驳的推测。终究……是她拖了原主的后腿,罢了。


    司珩的目光投向远处白茫茫一片翻涌的雾气,氤氲流转,不见边际。他神色复杂地端详片刻后,强提着一口气,踉跄却坚定地朝着那片浓雾走去,白芷见状,也一同跟了上去。


    白雾扑面而来,冰冷湿润,遮蔽了一切视线,只能盲目地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白芷忽然感觉周身一轻,雾气骤然稀薄散去。随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灵气,沁人心脾,灵气充沛得令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而眼前景致更是让白芷彻底呆在原地。


    放眼望去,天光清透,柔和明媚却不刺目。


    远处青山如黛,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半山腰,偶尔有灵禽掠过,羽翼带起细碎的光痕。而身前是一片镜面般的湖泊,湖水澄澈,却非静止,湖心处生着一朵巨大的青莲,莲瓣半开。


    司珩虚弱的身躯在这浓郁灵气滋养下,似枯木逢了惊蛰雨,原本干涸的经脉开始贪婪地汲取着生机,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浮起淡绯,连微弱的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


    “这并非简单的储物空间……此地法则初具,灵源自生,乃是一处正在孕育成长的……雏形小世界。”


    司珩环视这方灵秀天地,眼中震撼难掩。能开辟出这样一方小世界,并将其凝于一个手镯之中传承下来,这将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手段?!


    云雾缭绕间,似有亭台楼阁的飞檐一角若隐若现,流转着温润宝光。


    白芷穿过镜湖,拾阶而上,半山腰一座阁楼静静矗立着,檐角如青鸾展翅。明明从未来过,她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白芷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门轴发出绵长的吱呀声。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只是带着时光凝固后的静谧。


    靠墙的多宝格上,没有想象中珠光宝气的灵器法宝,没有堆积如山的经卷玉简,而是堆满了孩童玩具,有展翅欲飞的木雕仙鹤、小木剑、幻形陶泥、星河沙盘……


    白芷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可此刻心口却无端泛起酸涩的暖意。


    视线下落,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虎歪着脑袋,黑豆眼睛安静地望着她,白芷蹲下身,将布老虎轻轻拾起,指尖拂过略微褪色的锦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依恋涌上心头。


    白芷走到那张低矮的小木桌前,小心翼翼地将布老虎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中央。指尖下意识按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划过桌面,只听极轻微的一声“喀”,木桌侧面竟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暗格。


    白芷微微一怔,暗格中别无他物,只静静躺着三颗早就硬化的饴糖。


    “囡囡偷藏零嘴,当心蛀牙。”一个模糊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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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溺的笑声毫无预兆地撞入白芷的脑海!


    惊得她猛回头,空荡荡的房间却静得只听见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声,咚咚咚,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随即,一种巨大而陌生的酸楚涌了上来。


    白芷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伤,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


    这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刻骨,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撕裂开来。


    白芷分不清,是这具身体的情绪?还是……她自己?!


    片刻后,白芷猛地起身,目光急切而专注,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疯狂寻找水源,她开始近乎偏执地搜寻,触摸每一寸地方。


    墙角有一个小巧书架,零星放着几本彩绘图册,一叠叠堆放得还算整齐的泛黄符纸,每一张符纸上,都用稚嫩笨拙的笔触,画着歪歪扭扭、灵力时断时续的符文。


    “哈哈哈,我家囡囡真是天才!第一次画符就成功了!虽然像是几只蚯蚓!”一阵清亮豪迈、带着几分不拘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宠溺。


    泪眼朦胧间,白芷恍惚看见有人笑着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女子眉眼飞扬,神采如灼灼烈日,笑容灿烂得晃眼,带着扑面而来的鲜活与炽热。


    如果这是百里芷的记忆,那为何自己的灵魂深处都在传来阵痛?!


    如果这是自己的记忆,那自己又究竟是谁?!


    强烈的情绪汹涌地冲刷着白芷的四肢百骸,她继续急切的搜寻,泛黄的画纸上,稚嫩的笔触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歪歪扭扭地写着:爹爹,娘亲,和囡囡。


    脑海中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片段:两道模糊却无比依恋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小小的身影面前。


    “囡囡乖,爹娘很快就会回来。”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轻柔地落在她的发顶,他声音温柔,却压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与滞重。


    她被拥入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囡囡不怕,你娘我天下无敌。”


    那份几乎要溢出胸膛的依恋与温暖,真实得让白芷心口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可任她如何努力,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容颜。


    记忆片段的最后一幕是:小小的身影站在原地,没有哭闹,也没有呼喊,她看着那两道身影一步步远去,融入了天光,而她固执地站在暮色四合的路口,直至夜色将她完全吞没。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冰冷的杀意已刺入这片静谧的天地!


    一道炽亮无比的光鞭硬生生撕开了空间壁垒,划出一道扭曲的裂口,一道白色身影趁机闪电般闯入!


    “找到你了!”白袍男子骤然降临。


    不能在这里打!


    白芷飞身而去,足尖在树梢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映照天光的镜湖疾掠而去。


    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白袍男子不紧不慢地踏空而行,带着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实力碾压。


    白芷指尖灵力奔涌,三张“冰棘符”脱手瞬间,刺耳凝涩的冻结声炸响,无数冰棘以爆炸般的速度疯狂增生,铺天盖地地朝着白袍身影刺去!


    “雕虫小技。”白袍男子甚至连眼皮都未掀动半分,只淡淡瞥了一眼那惊天动地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