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重生后沙雕只想抱牢学神小祖宗2……

作品:《江少说他家温总超厉害

    江亦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无形之墙隔绝在外的感觉,比游戏里被全服通缉,被全地图追杀还要令人窒息和绝望。


    他把两辈子的经验都翻出来实践了。


    讨好、认错、装可怜、围着她打转……可全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点回声都没有。


    明明上辈子,这些招数都挺好用的。


    他记得上辈子,有次他带着崽子们在家里研究水火箭,把家里搞得满地狼藉。


    家里的几个阿姨都一脸愁容地看着他们,最后干脆抱着3个月大的江池躲花园去了。


    温时砚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幕,脚步顿在门口。


    2个小崽子吓得缩在他身后,看着天花板、墙上、地毯、沙发、家具上五颜六色的污渍,江亦野自己也头皮发麻。


    他们三个排排站好,可怜兮兮地等候发落。


    4岁的江承砚拉着刚满2岁的江墨,故意把玩耍时,磕到的地方展示给温时砚看。江亦野也心领神会地把自己小心划到的手展示出来。


    可温时砚只是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眼神变了又变,然后才平静地叫来阿姨收拾。


    她甚至没多看那一片狼藉,只是走到大儿子江承砚面前,蹲下身,擦掉他脸上的颜料,语气平淡却认真地说:“你是哥哥,爸爸带着弟弟玩的时候,你要记得看住他们,也要保护好爸爸和弟弟,知道吗?”


    类似的事情很多。


    他打游戏通宵,她最多扣他零花钱,但从不会真的砸他电脑。


    他想买限量版手办,只要不是太过分,她冷着脸训两句,最后还是会给批条子。


    甚至那些人嘲笑他妻管严,她知道了。


    总会在商业上让对方焦头烂额,然后提醒他说:“少跟脑子不清醒的人玩。”


    他也知道自己的成长轨迹是不正常的。


    身边的人都是把孩子往接班人培养,只有他和张明屿是快乐教育。


    张明屿是他们张家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厉害的哥哥姐姐罩着,注定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


    他们江家,现在只有他一个独子,可是全家都把他当贾宝玉一样捧着。人家贾宝玉还学知识,而他家人是真的只求他平安喜乐,万事随心。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不是江家的孩子,还悄悄找机构做了亲子鉴定。


    上辈子温时砚是爸爸给他选的老婆,她用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接手了他。


    把他护在她的羽翼下,让他能继续当他那个快乐至上的江家小少爷,唯一的代价是他得乖乖听她的话。


    他一直把这视为理所当然,自己只要讨好她,什么都会有的。


    所以讨好他家温总,是他婚后五年唯一的工作。


    他也知道无论他怎么闹,怎么闯祸,最后都有她兜底,有她把他捡回去,拍拍灰,然后继续管着他。


    可现在,所有的招数不管用了。


    眼前的温时砚,不是那个会无条件给他收拾烂摊子,默默纵容的温总。


    她是一心只想考大学改变命运的学霸温时砚。


    他的讨好,他的靠近,他的依赖,在她看来,或许只是妨碍她前进的烦人噪音。


    这个认知让他恐慌,更让他委屈。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态度天差地别?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束手无策过。


    温时砚的冷漠像细密冰冷的针,扎在他每一次试图靠近的举动上,刺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放学铃声成了每日最残忍的倒计时。


    往常,这铃声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粘着她,东拉西扯,哪怕挨几个白眼也是快乐的。


    现在的温时砚总是第一个出教室的人,背影决绝,从不回头,将他所有酝酿好的话语和笑容都抛在身后冰冷的空气里。


    江亦野眼看着温时砚迅速消失在教室门口,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在日复一日的焦灼和即将彻底失去的恐慌中,铮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抓起书包,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在教学楼通往校门的主干道上,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温时砚!”他冲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拦住她的去路,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而发颤,带着破音的边缘。


    周围放学的同学纷纷侧目,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投来。


    “让开。”声音平淡,没有温度。


    “我不让!”江亦野像个被逼到绝境,终于不管不顾耍赖的孩子,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这些天积压的所有委屈和不解,还有那份源自前世习惯的依赖与眷恋,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像冰水浇头,比上辈子任何一次冷脸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绝望之下,他不管不顾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失控,攥得她皮肤瞬间泛红。


    温时砚没动,只是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放手!”


    熟悉的语气,上辈子被温时砚武力镇压的记忆瞬间苏醒。温时砚揍他跟揍不听话的崽儿一样轻松。


    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手指的力道松了半分,但那种即将彻底失去的恐慌压倒了一切。


    他非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仿佛这是连接他和她的最后一根脆弱蛛丝,一松手就会坠入无边黑暗。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汽,脸上再没有了平时那副沙雕或讨好的笑容,只剩下全然的迷茫和绝望。


    “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都改!”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他声音哽住,巨大的委屈和被抛弃的恐慌冲垮了最后一丝强撑。


    “老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求你了……”


    她被他这从未有过的模样彻底震住了。


    这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一个眼神,轻易吓退的麻烦同桌。


    眼前这个江亦野,站在寒冬傍晚的风里,校服外套胡乱敞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抓着她手腕的指尖冰凉而用力,眼里是全然的依赖与恐慌,和一种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般的绝望。


    那眼神像受伤后茫然无措,只知道紧紧跟着唯一认识的人的小动物,直直地望进她心底试图封存和武装的地方。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江亦野不断重复着,委屈又可怜。


    放学的人流渐渐稀疏,路灯尚未亮起,黄昏的光线模糊了世界的轮廓,也模糊了两人之间那道她竭力维持的界限。


    温时砚一直强撑用来保护自己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被他这滚烫而直白到近乎赤诚的痛苦,撞击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裂缝蔓延,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紧,拧搅,疼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疼痛尖锐而陌生,混杂着这些天独自承受的委屈,不得不亲手推开的无奈,对现实鸿沟的清醒认知,以及……对他如此痛苦模样猝不及防的、汹涌而至的心疼。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为自己竟然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而产生的震颤。


    所有复杂的情绪汇聚成失控的潮水,冲垮了她精心构筑的堤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继续用冰冷的言语武装自己,想斥责他无理取闹影响别人,想再次残忍地划出那道名为同学的界限。


    可是伤人的话语,都像是被冻在了喉咙深处,被那滚烫的泪水融化,蒸发,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成年人世界委婉言辞下的残酷现实与权衡。


    不懂他们之间那道名为家世、未来、合适的鸿沟,有多深,多冷,多深不见底。


    他只是一个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想要靠近他认定的温暖光源,害怕被再次抛回冰冷和孤独中的被宠坏了却又纯粹得让人心头发软的笨蛋。


    一股混杂着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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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和无人可说的憋闷,还有对自己心软的气恼,以及深深无力感的酸涩的情绪,猛地冲上了温时砚的鼻尖,直抵眼眶。


    温热的液体迅速积聚,试图挣脱所有理性的控制。


    她猛地咬住下唇内侧,用更清晰的疼痛刺激自己,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逼退那不该有的软弱和失控的温热。


    她是温时砚,她不能哭,尤其不能在大街上,因为他哭。


    那意味着防线的全面溃败。


    可是,意志在与汹涌情感的对抗中,彻底败下阵来。


    一滴眼泪,还是挣脱了所有理性的束缚,挣脱了她紧绷的眼睫,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悄无声息地,飞快地滑落。


    就那么一滴。


    晶莹的,滚烫的,仿佛带着她所有压抑却无法言说的情绪。


    它滑过脸颊,留下一道微湿的凉痕,然后无声地滴落在校服外套上,晕开一个颜色略深的小小圆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静止。


    周围尚未散尽的同学隐约投来诧异的目光,远处的喧哗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不清。


    江亦野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甚至所有的思维,都彻底僵住了。


    江亦野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温时砚脸上那抹清晰的泪痕。


    哭……哭了?


    温时砚……哭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裹挟着冰雹和闪电的惊雷,劈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只剩下无尽的轰鸣。


    上辈子结婚五年,多少艰难时刻,商场搏杀,家族压力,甚至他惹出更大的麻烦……她都未曾如此。


    在他跨越了两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温时砚与眼泪是绝缘的,她是无泪的强者,是他永远可以依赖的坚实后盾。


    可现在……她因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掉了眼泪?


    一股比之前所有恐慌、所有委屈加起来还要强烈千百倍的恐惧和滔天的罪孽感,如同灭顶的黑色海啸,瞬间将他淹没吞噬,冰冷彻骨,几乎让他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完了!


    我真的完了!


    我把温总弄哭了……在街上……我他喵的真是罪该万死!


    我算个什么东西!我连给她擦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江亦野像是被那滴眼泪烫穿了灵魂,猛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自己都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他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拦你!我不该逼你!我不该抓你手!我是混蛋!我是傻子!我脑子被门挤了被驴踢了进水了!你别哭!求求你了温时砚,你别哭……我、我……”


    他急得火烧眉毛,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所有口袋里疯狂翻找,想找一张干净的纸巾。


    却只翻出一个皱巴巴的游戏点卡和一张超市小票。


    他心慌意乱得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又怕引来更多人注意让她更难堪,只能压得低低地,却更加撕心裂肺,语无伦次:“我以后再也不烦你了!我离你远远的!我保证!我明天就申请调座位!我转学!我消失!只要你别哭……你怎么都行……都是我的错……求你了……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卑微的妥协和哀求。


    只要她不哭,只要她不再露出那种让他心脏绞痛、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配活着的表情,他什么都愿意做。


    温时砚看着他这副慌乱又悔恨,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滑稽又可怜的模样,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与浓烈到让她心悸的心疼。


    心中那堵她用理智和现实考量垒砌出,隔开两人的冰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碎冰棱角扎得她自己生疼,鲜血淋漓,却也透进了一丝带着痛楚与酸涩的微光。


    原来,被人这样笨拙而全力地在意着,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