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身世
作品:《漂亮炮灰总被反派觊觎[快穿]》 温喻没有说话,等着温父先开口。
“你怎么不告诉就做捐赠手术,万一你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怎么跟林家联姻?”
温父诘问着温喻,就好像温喻作为一个人的价值只是用来跟林家联姻。
但是温喻却松了一口气,看来父亲还不知道他的身世。
像温父这种身份,就算他让医生帮忙隐瞒,也不可能瞒得过温父,温父只是对他这个儿子不在意。
温喻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生气。
“放心吧爸爸,我是不会耽误跟思然哥哥的联姻的。”
温父点了点头,病房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温父探究地看着温喻,又问他:“温喻,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温喻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又沉下来,一直在胸口掉着的那块石头终于狠狠砸下来。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温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温父,温父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亲生的这个消息并不足以让他有什么情绪波动。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身份被拆穿的场面,或许是苏寂川先知道,然后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为什么占着我的身份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
又或者是被父亲发现,勃然大怒把他赶出家门。
出乎意料的,他和父亲情绪都很稳定,温喻率先开口,“父亲,我跟您做个交易吧。”
温父眯着眼睛看向温喻,点点头,默认让温喻继续说。
“我以温家养子的身份继续跟林家联姻,为你在林家搭桥,这样的身份,比抛弃我好用多了吧。”
温父思考了几分钟,其实在他知道温喻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的时候,就在考虑是否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回亲生儿子并公布。
毕竟跟林家的联姻好不容易谈下来,中途换了人,林家也不一定乐意。
温喻的想法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毕竟温喻也是自己养大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像是突然长大了,居然开始跟他谈条件。
“好,跟林家的联姻不能有任何差池。”温父对着温喻说。
等温父走后,温喻轻嗤一声,没想到在温父的眼里,利益大过了一切。
刚才在床上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实际上他现在腰疼得满头大汗,怎么苏寂川去了那么久。
温喻一想宋明华也刚做完手术,甚至还要化疗,术后比他严重多了,苏寂川去陪宋明华也很正常。
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温喻根本没想到,刚才他与父亲的对话,被门外的苏寂川听得一清二楚,苏寂川差点没抓住手里的塑料袋,把刚给温喻买的暖水袋扔在地上。
在温父出来之前,苏寂川就已经躲开了。
他靠在墙壁上,久久不能回神。
一切他没有注意到的蛛丝马迹,似乎在这一刻连成一片网。为什么他跟温喻的生日是同一天,为什么他不能跟自己的母亲骨髓配型成功,而温喻却成功了,为什么温喻坚持要给他母亲捐赠骨髓。
因为那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温喻的亲生母亲。
苏寂川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他缓了缓心神,走进病房。
温喻立刻像是看到了救命菩萨一样看着苏寂川,“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腰好疼,你帮我按一按。”
苏寂川走上前,帮温喻揉着他的腰部,但是他此时此刻的魂几乎已经要飞走了。
匆匆忙忙帮温喻揉了揉,他给热水袋里灌了点热水,敷在温喻的腰上。
他在枕头上找到几根温喻的头发,偷偷塞进口袋里。
做完手术后,温喻总是一阵一阵头晕,苏寂川按了没一会儿,他就已经晕晕乎乎地想睡觉。
他也没注意到苏寂川的动作,在半梦半醒中,感觉苏寂川要离开。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苏寂川的衣角,但是苏寂川走得很决绝,拨开他的手,直接出去了。
温喻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睡醒之后,他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甚至连折叠着的行军床都没有打开过。
温喻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系统嘲讽道:“你为了苏寂川的妈妈做了这么多,但是苏寂川却不愿意照顾你。”
温喻掏掏自己的耳朵,没有在意系统的话,从病床上站起来,他眼前一黑,摸着床才勉强站直,毕竟原主和他都不是爱锻炼的人,术后有贫血症状很正常。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他肯定是先去照顾他妈妈了,多正常。”
但是今天一天,温喻都没有看到苏寂川。
医生不让他剧烈运动,只能在医院的小公园里扶着墙壁走走,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或者沙发上。
腰部持续钝痛,甚至连头都是晕晕乎乎的。
温喻想或许是因为苏寂川母亲的病症比他严重太多,顾不上他也正常,但是这个人连个消息都没有。
没等到苏寂川,温喻却等到了另一个人。
林思然走进病房,温喻正平躺在病床上,他一动腰就疼,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回头看着林思然。
“思然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在医院住了快两周,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林思然本来以为像温喻这么娇气的少爷,就算他不在,身边肯定也少不了照顾的人,所以温喻没让他来,他真的就没来看温喻。
只是温喻在医院住的时间实在太长,他这才忍不住来看看温喻。
“有人在照顾他,只是他现在有事,先去忙了。”温喻说。
林思然又问:“那你那个助理呢,他不是总是跟你形影不离吗?”
“就是他去忙了。”
林思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苏寂川的敌意很大,一听温喻这么说,更是找到了机会。
“他是你的助理,居然抛下你去干别的事,什么事情比你重要。”林思然不满地说。
温喻不想多解释,讪讪地笑着。
林思然走到病床边坐下,他看着温喻的姿势,手放在温喻的腰上,“你腰疼吗?”
温喻本来就是勉强支撑着上半身说话,被林思然一碰,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抗拒,对着林思然点点头,“有点痛。”
“那我帮你按按。”
说着,林思然帮温喻按着腰部,但温喻忽略了林思然跟他一样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情。
林思然不仅不得按摩的要领,而且手上的力气也很大,温喻差点感觉自己的腰要被按断了。
他真没忍住,要不是腰太疼了,温喻就从床上之间蹦起来了。
“思然哥哥,算了,你还是不要帮我按了。”他怕他的腰真的断了。
林思然悻悻然收回手,无措地搓搓手,对温喻说:“对不起,我没做过这些。”
“没事的,我都懂。”温喻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按摩没按成,林思然势要在别的地方表现一下自己的体贴,于是拿起旁边的水果,正好是个苹果,他尝试削苹果,给温喻看得提心吊胆,生怕林思然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
还好苹果虽然削的坑坑洼洼,但是林思然没有受伤。
温喻也不讲究,毕竟是未婚夫亲手给他削的苹果,削成什么样他都得吃。
不过未婚夫居然对他这么好,温喻探究地看着林思然,那是不是意味着,未婚夫有点点喜欢上他了?
如果这样,是不是他的身份就不重要了,他也不需要占着苏寂川的身份了。
他心怀期待地问林思然,“思然哥哥,如果我不是温家的独生子,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林思然被问得一愣,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毕竟对他来说,生在这个家庭,就失去了自主选择结婚对象的权利。
他没有正面回答温喻,而是有些调笑地说:“怎么,你发现你爹在外面还有私生子?”
林思然这个回答实在狡猾,温喻甚至觉得自己老爹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也不稀奇。
“思然哥哥,我想知道你的回答。”虽然温喻觉得林思然这个回答几乎已经算是婉拒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
果不其然,他换了一句毫无温度的“不会”。
温喻笑了一声,说:“那幸好我是温家人。”
林思然看着温喻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总觉得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改变了。
但是已经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病房里面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林思然在这里如坐针毡,温喻也被痛苦折磨着,失去了讨好林思然的力气。
林思然兜里的手机一直叮叮作响,温喻干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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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逐客令,“思然哥哥你去忙吧。”
林思然没有推辞,起身对温喻说:“好,如果你的助理不来就去找个护工照顾你。”
“我知道的,拜拜。”温喻对着林思然挥挥手。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温喻拿起被放到一边的手机,他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开启消息通知和铃声,但是手机依然像是一块无情的板砖,没有收到他想收到的消息。
而苏寂川一天也没敢见温喻,一直在等着亲子鉴定的报告。
当他真的拿到那份鉴定的时候,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文件上的字体似乎都黏合在一起,不断发散,变成像是光晕一样模糊不清的东西。
过去跟温喻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脑海中又不断回忆着温喻和温父的对话。
温喻早就已经知道他们俩的身世了。
基于这个结论,脑海里那些曾经自以为甜蜜的记忆忽然全都变了味道。
温喻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或许是从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或许更早,要不然温氏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空降到他们部门。
而温喻一开始处处针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来由。
他跟温喻表白的时候,温喻说之前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他好,如果不带滤镜看那些事情,温喻的的确确是想羞辱他的。
苏寂川的脑子里面已经什么都不愿意想了,被背叛的滋味击溃了他仅剩的理智。
他不敢去病房见温喻,害怕情绪激动的自己对温喻做出来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也不敢去看母亲,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母亲。
苏寂川走出医院,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找到一个能抽烟的地方,一根接着一根,他靠在小巷的墙壁上,直到夜幕降临,像是一尊雕像一样,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他越不愿意想,那些话越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从小到现在经历的已经麻木的痛苦,反刍般得涌上来,似乎真的像苏宁乐说的,他就是苏家的克星。
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把苏寂川从回忆里拉出来。
他打开手机,是温喻发过来的信息,问宋明华的状态好点了吗。
苏寂川不想回消息,但是他此时也确实应该回医院里看宋明华了,他全身喷了清新剂,盖住了身上的烟味,走到病房里看望母亲。
因为化疗,母亲的头发都已经剪光了,最近甚至不能吃东西,只能掉着营养液,但是好消息是,骨髓移植后还没有出现排异反应。
母亲还睡着,苏寂川守在她的床边,小心地给她按摩着腰部和头部。
但是他还是会想到,温喻一个人在病房腰还疼吗?晚上能睡着吗?
苏寂川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温喻的事情,温喻从一开始对他就根本没有喜欢的意思,都是因为他会错意了,温喻只喜欢林思然。
可是越这么想,心里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下肉,痛彻心扉。
苏寂川没想到,温父第二天会来医院找他,只不过人并没有进来,而是让助理带他去车上,苏寂川本能地对温父感觉到抗拒。
但是助理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几乎是半强迫性地威胁他去找温父。
温父坐在车上,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他的表情也并没有多少变化。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寂川,那是苏寂川跟温父的亲子鉴定,显示两人有99%的血缘关系。
苏寂川扔下文件,不愿意承认,“我爹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温父一愣,这才正视苏寂川,苏寂川的二十五年,被写成短短两页纸,读起来乏善可陈,但是他望向苏寂川桀骜的眼睛,却恍惚中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你的个性真像我,不愧是我的儿子。当年是护士不小心把你和温喻抱错了,现在你也该认祖归宗了。”
苏寂川的脑子此时如同一团乱麻,见他不说话,温明谦问他:“你有什么可犹豫的,认祖归宗之后,你就是温氏的继承人。”
“……那温喻呢?”苏寂川在那团乱麻中只刨出了关于温喻的那根。
“温喻会作为温家的养子,跟林家联姻。”
联姻,这两个词刺痛了苏寂川的大脑,凭什么温喻在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乱麻之后还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我可以认祖归宗,但是温喻要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