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寂川回来之后,温喻是吃饭吃得好了,睡觉也睡得香了。


    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他在公司不能随便指挥苏寂川了。


    按理来说,苏寂川升到副经理之后,应该给他配单独的办公室,但是他们俩谁都没提过这件事,所以他们还在一个办公室里。


    让苏寂川当副经理也有一个好处,那些令人头疼的文件不需要他来看了,也不需要开无聊的会议,苏寂川都可以帮他解决。


    “宿主,你没忘记主线任务吧?”系统冷不丁提醒了一句,温喻一拍脑袋,他还真的差点忘了。


    现在不能指挥苏寂川,他只能自己开车去给林思然送花。


    温喻走到苏寂川面前,敲了敲苏寂川的办公桌,“车钥匙。”


    苏寂川从文案中抽身抬头看向温喻,“这是上班时间,你想去哪里?”


    “去给思然哥哥送花啊。”


    苏寂川眉头一蹙,“就不能让别人去吗?”


    “啊?”温喻从桌上直接拿起钥匙,“现在整个办公室只有我一个闲人,再说了,送这种东西还是亲自去刷刷脸比较好。”


    “走了。”温喻把车钥匙套在手上,迈步走出办公室,没注意身后变了脸色的苏寂川。


    苏寂川手里握着的文件被他无意识地攥着,拳头用力收紧,回过神来,那份文件已经被揉得不能看了。


    他只能让岑助理再重新打印一份送进来。


    温喻这次没有买花,买了一盒巧克力,走到楼下公司给林思然打电话,第一遍这人不接,温喻不死心又打了几遍,还是不接。


    他去找前台小姐姐给林思然打电话,这家伙居然接了。


    原来只是不接他的。


    他又哪里惹到林思然了!


    知道他来到公司楼下,林思然不情不愿地让他上楼,温喻把那盒巧克力还有七七八八的甜品放到林思然的桌子上。


    他收敛起其他的表情,露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思然哥哥,给你带了点下午茶,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所以我都买了一点。”


    林思然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把他跟甜品一起扔出去,温喻觉得已经很进步了。


    “工作时间,你为什么来这里?”


    果然,对林思然的期待不能太高,他才刚站着没两分钟,林思然就开始赶客。


    温喻绞尽脑汁,装出一副笨蛋样子,“思然哥哥,你知道的,那些文件我都看不懂,我在微信上问你了,你也不回我。”


    一听这话,林思然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但是他很快就找到了托词,“你下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思然哥哥,你真好。”温喻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思然。


    心里却想着,有苏寂川在,他估计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好了,你差不多就回去吧,不要天天往我这里跑。”


    林思然让助理带着温喻出去,温喻表面客客气气,其实出办公室的时候偷偷比了个中指。


    不过这边的任务也有在推进,倒是苏寂川那边,他感觉普通的喂饭、讲故事已经满足不了任务要求了。


    苏寂川现在做这些简直乐在其中,他得想想新的点子了。


    回公司之后,温喻感觉苏寂川的视线时不时瞥向他,但是他正在专心思索怎么欺负苏寂川。


    “系统,你帮我想想吧,我其实想不出来了。”


    系统几乎是秒答,“你现在过去扇他两巴掌,打他一顿,然后把他开除。”


    温喻听得目瞪口呆,“咱们不要做法制咖好吗系统?”


    这一套干活,下一秒他就发现在被告席。


    这个没用的系统,还得靠他自己想。


    下班之后,温喻终于想到了,两人如往常一样吃完饭,苏寂川去厨房里面洗碗,温喻凑到他面前说,“今天上班肩膀和腿都好酸,你帮我按摩。”


    换做一开始的苏寂川,只会严词拒绝他,让他出去找个按摩店。


    但是眼前的苏寂川却只是呆愣了几秒,眼底闪烁着温喻看不懂的情绪。


    温喻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等待着苏寂川过来。


    “我上床了。”苏寂川对温喻说,他无数次来过温喻的房间,却第一次迈上这张床。


    温喻背对着苏寂川平躺在床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很不设防,仿佛苏寂川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苏寂川摒弃脑子里面的废料,规整地跪坐在温喻旁边,手掌搓热,捂着温喻的脖子,帮他放松着肌肉。


    温喻本来也只是想跟苏寂川制造肢体接触,看这个人不知所措的样子,但是苏寂川似乎连按摩这种事情都很熟练。


    被搓热的手掌心暖烘烘的,覆盖在颈椎上。


    每天坐在办公室,他的脖子确实有点不舒服,苏寂川的力道不重,但是酸痛的肌肉似乎在一点点地舒展开。


    温喻舒服得都快哼起来了。


    他问:“苏寂川,你为什么什么都会?”


    如果苏寂川不是他的任务对象,那他应该挺想跟苏寂川交朋友的。


    “因为之前在医院当护工,照顾一些瘫痪病人,需要经常给他们按摩。”


    “你怎么还要去当护工啊?”温喻像是个好奇宝宝,对着苏寂川问个不停。


    从系统的只言片语中,他并不能想象出这个人是怎么活着的。


    而现在的苏寂川对他似乎有无尽的耐心,对他说:“因为高中的时候我妈生病,但是我没有钱,一开始是在医院跟护士护工混熟了,后来他们就带着我做,护工虽然辛苦一点,但是时薪比较高。”


    “卖酒也是吗?”


    提到这个,苏寂川沉默了很久,但还是对着他说:“对,卖酒提成比较高,不过这个是上大学之后才开始做的。”


    从苏寂川并不多的言语中,温喻似乎能想象到那个年纪还很小的苏寂川,周转于小孩不会出现的场合,只为了赚给母亲的医疗费。


    作为上帝视角的他,还清楚知道那并不是苏寂川的亲生母亲。


    这些苦都不是苏寂川必须吃的。


    温喻突然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断告诉自己,“苏寂川只是他的任务,这些设定好的故事不能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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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的人,他不能心软,他要欺负苏寂川。”


    苏寂川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等他问,温喻继续发挥指令,“帮我按按腿。”


    温喻穿着浴袍,白嫩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他故意的,毕竟要让苏寂川感到不自在,光是按摩脖子可能不够。


    果然,苏寂川看着他的腿,半天都没有动作。


    温喻用脚踢了踢苏寂川,“你快点,愣什么?”


    下一秒,温喻的脚就被苏寂川抓在手心里,温喻的脚时常冰冷,被苏寂川的手心包裹着,温度传过来,脚也变得暖呼呼的。


    但是被人抓着脚的感觉还是怪怪的。


    苏寂川似乎一直在做心里准备,过了很长的一会儿,他才挪动了位置,手从温喻的脚心滑到小腿肚。


    手掌捏着小腿肚揉开肌肉,他的动作很慢,按一会儿就问温喻,“力道重不重?”


    “不,你继续吧。”温喻惬意地享受着,太舒服了以至于他昏昏欲睡的。


    两只腿的小腿都按摩过去,苏寂川看着半隐在浴袍下面的大腿。


    明知道按摩之前应该先问问温喻,但是手却已经鬼使神差地摸进去。


    大腿跟小腿不同,刚碰到大腿的皮肤,温喻就惊醒过来,他看着苏寂川,“你……你在干什么?”


    苏寂川的手掌覆盖着他大腿的皮肤,用力揉搓了一下,“我在帮你按摩。”


    温喻的腰身一僵,他抓住苏寂川的手腕,以防苏寂川再有下一步动作。


    “那个,隔着衣服按吧,有点痒。”


    “好。”


    苏寂川把手抽出来,顺着浴袍去按摩温喻的大腿,即使没有直接触碰到皮肤,但是当苏寂川的手碰到他的时候,温喻还是觉得痒。


    他想让苏寂川停下来。


    可是转念一想,苏寂川都没说什么,他这样岂不是欲盖弥彰。


    温喻只能想一些其他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很快,苏寂川忽然把他翻了个面,他被迫着面对苏寂川。


    那双手掌也从后面移到前面,手指捏着他的大腿前侧,从膝盖一路往上捏,直到快要靠近大腿根。


    苏寂川停下来问温喻,“这里需要捏吗?”


    从来没有人碰到过他这里,温喻也没想到这个地方会这么敏感,苏寂川一碰,他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


    他猛地推开苏寂川,“不……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好。”


    苏寂川从床上下去,先去收拾了浴室,然后抱起温喻换下来的衣服去洗衣房,出门的时候还没忘记给温喻关掉房间里的大灯。


    换做几个月前的他,根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任劳任怨地给别人做这些事。


    把温喻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机,摸着柔软的衬衫,他忍不住拿起来轻嗅。


    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粉的香味,明明他们俩用的都是一样的洗衣粉,为什么温喻的衣服会这么香呢。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苏寂川把手里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似乎从他答应温喻开始,他的人生就越来越脱离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