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喻混迹夜店酒吧,但他只是找个消遣的地方,这些地方对他来说跟游戏厅、网吧没什么区别,更别提扯上情/色。


    但是他身边狐朋狗友不少,就算他自己没做过,也没少见过揩油酒保和陪酒的女生的。


    他在的场合自然不会容忍有人这样做,可是那些人喝大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苏寂川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他有那么缺钱吗?


    温喻扒着门缝,一直看着包厢里面的苏寂川,要是有人敢有什么动作,他就立马冲进去。


    苏寂川给那群少爷小姐们展示着酒,他们什么酒没见过,自然提不起来兴趣,但是对于苏寂川,却有兴趣得很。


    “帅哥,你过来嘴对嘴喂我一杯,我就买你一瓶酒怎么样?”其中一个人调笑地看着苏寂川。


    其他人一听,顿时也闹起来。


    “就是啊,你嘴对嘴喂我们,别说一瓶,开十瓶都没问题。”


    温喻背对着苏寂川,看不清苏寂川脸上的表情,这人平时在他面前不是挺神色的吗?怎么对别人欺负的时候就没反应了。


    苏寂川看着带头的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是又很快消失,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笑容。


    “我只是个卖酒的,不提供这种服务。”


    其他人可惜地看着苏寂川,但是有人依然不肯放弃。


    “别这么死板嘛,实在不行你开个价。”


    “看来李少爷今天是看上这个酒保了。”


    包厢里声音喧闹,苏寂川明白今天这一单估计是开不成了,打算撤退,但带头的人看出了他的意图,提前站起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别走啊。”


    “靠。”门外的温喻忍不住吐出一口脏话,手掌拍在墙壁上,这一巴掌掩在夜店震耳欲聋的dj曲子里,没人注意到。


    包厢里的情况依然焦灼,苏寂川不能得罪顾客,顾客也说不动苏寂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在外面的温喻实在忍不了了,他直接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的人一时间都看向他,温喻看到苏寂川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但是他的脸很快又冷下来。


    温喻可不管他怎么变脸,直接走过去拉住苏寂川的手,把苏寂川拉到自己身后,跟面前的人对喷。


    “他都说了,不提供别的服务,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谁啊?”


    温喻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只出席过非公开的宴会,因此许多人都只听过他的名字没见过他的脸。


    不过碰巧,这个包厢里面有人认识他。


    “温……温家的少爷。”


    “什么温家?”


    “还能是哪个温家啊,温氏集团继承人温喻。”那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包厢的人听到。


    他立刻对温喻说:“温少爷,不知道您今天在这里,这个就只是一个意外。”


    温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我的人,我带走了。”


    温喻拽着苏寂川走到自己已经定好的包厢,包厢里还是上次那群人,自然也认识苏寂川。


    “哎,这不是你的助理吗?怎么穿着酒保的衣服。”


    温喻没有回答,他愤愤地看着苏寂川,“要是我不去,你就真的打算跟他们嘴对嘴喂酒吗?”


    苏寂川的眼神沉沉地望向温喻,温喻的皮肤太白了,情绪一激动,眼皮和脸蛋都会泛红。


    比起生气,更像是委屈。


    “当然不会。”苏寂川不明白温喻为什么要纠结这种问题,别说他不会,就算真的喂了也跟温喻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样的温喻,让他原本沉寂的心又开始死灰复燃。


    “你骗我,要不是我刚才去给你解围,你能这么轻松离开吗?”


    温喻仰头看着苏寂川,似乎在迫切地告诉苏寂川。


    看吧,你就是不能没有我,你就是不能离开我。


    苏寂川缓缓说:“确实不能这么轻松离开,但我还是能离开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多管闲事吗?”


    温喻感觉自己对上苏寂川,简直就像是对上了一只卡皮巴拉,根本牵动不了这个人的任何情绪,反倒是会把他自己气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寂川解释道。


    但是这话显得温喻更像是强词夺理一样,温喻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最后还是没忍住说:“既然你能为他们酒,也能喂我吧。”


    原本冷静的苏寂川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龟裂,他偏头不看温喻,嘴里依然是那一套说辞,“我不提供特殊服务。”


    温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很有歧义的话,“没说让你用嘴喂,喂我喝。”


    温喻根本不敢想象让苏寂川嘴对嘴喂他那个画面,估计会天打雷劈吧。


    苏寂川愣了两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喂你喝一杯你开一瓶酒吗?”


    “……嗯。”温喻觉得这个人肯定是掉进钱眼里面了。


    他坐在沙发上,苏寂川熟练地开了一瓶酒,倒进高脚杯里,端到温喻的面前,他伏着身子,把酒杯凑到温喻的面前。


    红酒一进到嘴里,涩涩的酒精味瞬间占据了口腔,温喻这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应该让苏寂川喂他喝酒。


    他这种行为跟刚才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想起他的任务,温喻强行把自己刚冒出的良心压下去,说:“这样吧,你喝完那一瓶,我开十瓶。”


    苏寂川面无表情地拿起一瓶酒,直接开始灌。


    来不及吞咽的红酒顺着唇角留下来,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温喻这才想起来,上一次苏寂川也喝了不少的酒,最后还是苏寂川照顾了他。


    “哎,苏助理,你再喝一瓶,我也给你开十瓶。”


    “不要欺负……”


    “好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回荡在包厢里,温喻气愤地看向苏寂川,苏寂川已经又开了一瓶酒。


    温喻干脆不管他,由着苏寂川喝酒。


    最好喝死算了。


    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温喻先醉了,他抓着苏寂川的衣服,不愿意让苏寂川走。


    苏寂川从他的衣服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司机的电话。


    “我给司机打电话了,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不跟我回去吗?”温喻眼巴巴地看着苏寂川。


    温喻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猫,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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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寂川感觉自己的心跳泄露了一拍,但还是把温喻从自己的身上扒下。


    “抱歉,周六日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温喻执着地抓着苏寂川的衣服,“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不行。”苏寂川怕自己心一软就答应温喻,再次严词拒绝,他扒开温喻的手,把温喻交给了温喻的朋友,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醒来时,温喻只觉得头疼欲裂。


    家里没有保姆,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混着酒精的臭味几乎要熏死他。


    太过分了,苏寂川要是真的敢跳槽,他就让那家公司倒闭,让苏寂川只能屁颠屁颠地回来求他。


    周一上班的时候,温喻都以为苏寂川不会来公司了,但是他还是出现在温喻面前。


    温喻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苏寂川晚上还是没有跟他一起回家。


    “宿主,您应该把心思放在林思然身上,最近你都没有找过他。”系统无机质的声音中,居然还有一丝幽怨。


    温喻觉得可能对他这个宿主恨铁不成钢。


    但是他躺在自己两米的大床上,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怎么能让苏寂川回来。


    第二天,他顶着比熊猫眼还大的黑眼圈走进公司,苏寂川已经坐在工位上,见到温喻之后,甚至贴心地去帮他买了早餐和热粥。


    温喻一点胃口都没有。


    “苏寂川,我去查了,a市保姆的底薪是一个月八千,工资每个月多一万,下班和周末之后你继续来当我的贴身助理。”


    温喻完全没有给苏寂川拒绝的机会,“反正你周末也要去兼职,当我的助理总比卖酒好吧。”


    想他一直都是对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这也是头一次挽留别人。


    可是眼前的人依然没有要松动的意思。


    温喻只能亮出自己的底牌,“在公司你就不用当我的助理了,以后你就是副经理。”


    如果连这些条件都吸引不了苏寂川,那他就真的只能按照系统说的,在业内针对苏寂川。


    苏寂川完全没想到,仅仅过去了一个周末,温喻居然让步了这么多。


    温喻开出来的条件,绝对够把他留在这里。


    尽管他不知道继续留在温喻身边是不是对的,但是看着温喻期盼的眼睛,他就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沉默的时间太长,温喻已经从满脸期待地看着苏寂川,到逐渐低下头。


    苏寂川只能看到他乖顺的头发和光洁的后脖颈。


    “……好。”不忍心看温喻失望,苏寂川还是答应了。


    “拒绝之后我真的以后会处处针对你和你的新公司的。”温喻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是不是听到了“好。”


    “那你可以针对你自己了。”苏寂川接着温喻的话说。


    温喻的眼睛一下亮起来,要不是苏寂川在场,他都想原地转圈圈。


    苏寂川嘴角带着笑,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是盛满了一汪春水。


    温喻一时间看愣了,嘟囔着说:“晚上我要吃你做的饭,还要听你讲睡前故事。”


    “好。”


    温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变了,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