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落幕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惨遭各方压榨的医修们,在改良完药方后,被榨干的他们终于可以去休息了。


    随着珍宝阁采购的大批药材运入城中,煎药时的药味很快就将整个照水城都腌入味了。


    “我感觉我身上的药味还是没去掉。”风静又施了遍净尘术。


    风岚说:“你觉得你泡在水里烘干衣服会有用吗?”


    她看风静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眼珠一转,又提出建议,让他搞个泡泡结界把自己关里面。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风岚就笑得乐不可支。在光下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泡泡,里面坐着个臭着脸的漂亮少年。


    多好看,多适配风静这多事的性格啊。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师妹你弄一个。”风静道。


    他抬手就朝风岚抓去,要帮她完成梦想。


    路过的风胤斥道:“别闹了。”


    “二师兄,”风岚躲到他身后,“你忙完了?”


    浑身散发着忙碌气息的风胤瞥她一眼,反问了句“你觉得呢”。


    其他仙门的人又吵着要回去了,他们不敢到风玄面前撒野,只好见缝插针地来骚扰风胤。


    目光落到浑身上下干净得没有一跟多余链子装饰的风静身上,风胤沉默了片刻。


    “二师兄,这个我可以解释。”风静试图垂死挣扎。


    “身上光都光了,还解释什么,好好在山上呆着吧。”风胤冷酷无情,不听他的解释。


    不!


    风静捶胸顿足。


    没心思看他表演,风胤把两人赶去干活。


    疫病的事已经得到初步解决,确实可以准备回去了,只是之前仙门大比落幕时被魔修打断,要重办一个。


    照水城的事在修仙界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弄得所有仙门脸上都没光。风胤也不想办,但没办法。


    你不能因为别人甩你一巴掌,就自己不要自己的脸了,脸上擦点胭脂粉饰好太平,还是要出去见人的。


    演道园已经被炸没了,唯一幸存的建筑只有飘在天上的山青阁,于是就将山青阁拉下来做了场地。


    “这闭幕式真简陋,”苏遥夜小声嘀咕,“不说周围都是隔离区,半数仙门都只象征性地派了一个人过来。”


    “发生那么大的事,他们不想来也是正常的。”温孤言道。


    隔离治病的时候,都是温孤言在给她送药,知道她怕苦,不时还带点甜的。


    对于他的关心和照顾,苏遥夜还是很感动的,如果是在现代,她肯定就答应了。


    可惜他们不是在现代遇见的。


    “马上我们就要分开了,真是不舍。”雪眠抱着苏遥夜的手臂说。


    因为她被毒毁掉的半边脸,周围弟子的视线不断往这边投来,议论的话语不断往耳朵里钻。


    有些话苏遥夜都听不下去了,雪眠倒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生气吗?”苏遥夜问。


    “懒得和他们生气,”雪眠说,“师尊教过我,不能和傻子置气,不然自己也会被傻气传染的。”


    摸摸自己的脸,雪眠骄傲地说:“脸丑有什么关系,我心灵比他们这些以貌取人的都美。”


    被她的小表情逗得笑了出来,苏遥夜点头同意。


    山青阁上,众弟子领完奖励后,风玄出来讲了番慷慨陈词,仙门大比正式落下帷幕。


    距五毒神死后,又过了半个月,城外剑阵终于撤去,长老们放出收在法宝中的灵舟,陆续离开。


    苏遥夜站在甲板上眺望照水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座城池就已经天翻地覆。


    而雪眠站在地上不断挥手同她告别。


    灵舟起飞,城墙和城门口的人都淹没在白茫茫的云雾里,她轻叹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踮起脚也看不到灵舟的影子,雪眠淡淡一笑,踏上回大同宗的路。


    她们雁影镜上留了对方的灵力,约好以后就凭雁影镜联系。


    幻颜术使得不太熟练,雪眠情绪一激动,没控制好灵力,就露了馅。


    周围人被她突变的脸吓了一跳,纷纷惊呼出声。


    白了那些人一眼,雪眠气鼓鼓地走了。


    照水城之事对凤梧山的打击也不小,折损的弟子在仙门百家中是最多的。


    在这之中,闻天和被无面蝎杀死的师姐是唯二拥有全尸的。


    苏遥夜病好后,将闻天的尸首交给了他师尊,而童童的爷爷……


    为确保完全清剿疫毒,和其他人尸首一起烧了。


    “跟着二师叔跑前跑后的,我感觉自己快要陀螺成精了。”晏灯疏抱怨。


    对面的风寻月抿了口茶,没接话。


    灵舟内空间很大,专门辟了块地方供弟子长老品茗论道。


    “风师妹,理理我呗,好歹我们在城里一起战斗过。”


    在城中风寻月与苏遥夜分开后,独自斩杀了魔修五六人,就在她去寻下一人时,“正好”撞上晏灯疏。


    本来不想搭理的,可晏灯疏死缠烂打跟在后面,要和她组队行动,还腆着脸皮说自己害怕,求风寻月收留。


    他各种示弱卖乖,软磨硬泡终于磨得风寻月松口。


    二人在照水城里一路同行,联手御敌,勉强有了点战友情。


    晏灯疏也总算有了单独邀请风寻月一同品茶的资格。


    “因为要帮二师叔处理事务,我都没有好好养伤。”晏灯疏面色适时一白,“近日五脏六腑还是有些隐痛。”


    他发现风寻月其实挺吃自己示弱卖惨这一招,前提是她没有在生气。


    轻抽了口冷气,对面的冰山美人终于抬眼望过来,晏灯疏满心希冀能从她口中听到几句关心之语。


    “痛就找医修,”风寻月语气平淡,“或者我帮你叫?”


    “……”怎么突然冰山变木头了。


    瞥见晏灯疏青青红红的脸色,风寻月轻笑了下。像是春风漫卷,冰山骤然融化,溪水淙淙流过冰面,天地骤然失色。


    面颊飞上一抹红云,晏灯疏被这一笑带走了三魂七魄。


    “你老早好了,省省力气,少在我这里装可怜。”风寻月施施然道,“之前不还担心我嫌弃你弱吗,怎么这会又不担心了。”


    “反正大比上都已经输给你了,弱的映象是改不掉了。”晏灯疏说,“倒不如凭着这个多拉点好感。”


    只要能亲近风寻月就好了。


    “所以,师妹,”晏灯疏撑着下巴笑,“你觉得我现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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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呢?可有激起你的怜爱?”


    半趴在桌子上,晏灯疏做出仰视风寻月的姿态。他也不知是让哪家孤魂野鬼夺舍,俨然已经从清贵公子变成了只摇尾巴的狐狸精。


    没有回答,风寻月只是一味喝茶。


    其实她确实蛮吃这种的,实力同自己相近,又会撒娇示弱。


    作为杀手组织曾经的“暴君”,风寻月性格强势,掌控欲和自尊心极强。


    她不允许自己示弱,口味又偏向那些软弱好掌控一些的人,而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找个比自己弱太多的人,偏偏强者大多也有同样的骄傲。


    所以对于找道侣什么的,风寻月并不强求,能找到挺好,找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而晏灯疏在追人的错误路上狂奔多年,终于找到正确的道路,瞄见了遥不可及的曙光。


    可还不等他激动,风寻月忽然想起什么。


    “闻天死了,还有那些弟子,按往常的规矩下葬吗?”她问。


    出任务时,死人是常态。运气好留下尸体的,就安葬在凤梧山专门划出来的坟地。


    运气不好的,就只能落下块刻了字的墓碑。


    晏灯疏回:“不,师尊说要好好给他们举行一场葬礼。”


    除了对门下弟子的关心,也是凤梧山对此事的表态。


    垂下眼睫,风寻月支着下巴出神。


    对于闻天,她映象最深的还是入门不久时,那个没有自知之明,不知死活地来纠缠自己的贵族子弟。


    宝宸鸟那件事后,他就没怎能来寻自己了,只是偶尔会从苏遥夜她们那里听到有关闻天的改变。


    没有想到这次再听到会是他的死讯,听苏遥夜的描述,还是为救一个凡人孩子死的。


    到底曾经是与自己有过牵扯的人,风寻月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人真的很容易死啊。”


    而且修仙界的死亡方式还那么多样,跟开盲盒似的,每次都是不同的惊喜。


    风寻月面无表情地想。


    边上的同门论道论到激烈处,险些动起手来,桌上的圆形摆件被推到地上,滚了老远。


    “咕噜咕噜。”


    圆滑的鹅卵石顺着坡滚下去,停在河堤边的路面上。


    坡上的大柳树下,九岁的苏遥夜拉着岳远晴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穿花衣;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梳小辫(1)……”


    小孩清脆的童音被风扬起,像泛黄的旧相片,飘飘摇摇载着童年飞过了时空。它从记忆的海浪中翻涌而出,陈横在沙滩上,完整而破碎。


    响彻房间的敲门声惊醒了苏遥夜的梦,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不知不觉中冷汗遍布全身。


    敲门声越来越重,彰显着来人的担忧与急切。


    苏遥夜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定了定神,缓过来后才起身去开门。


    “你没事吧?”敲门的正是温孤言,“我敲了好久的门你都没开,雁影镜也没反应。”


    “不好意思,刚才在睡觉。”苏遥夜道。


    上下打量苏遥夜一番,温孤言对这个说法存疑。


    修士五感灵敏,只是普通睡觉做梦的话,不可能这么久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