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暴风雨前的宁静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接下来的三日中,照水城一派风平浪静,组织巡逻的办法似乎真起了点作用。
大比如常进行,没有因为魔修的事受到丝毫影响。
云萝遇险的第二天,苏遥夜就在大比上被刷下来了,这几天几乎都呆在客栈寸步不离。
时间上太巧,加上苏遥夜的态度,云萝忍不住怀疑她是因为自己故意落败的。
这么想貌似有些自作多情,可看到苏遥夜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样子,云萝就控制不住这样的联想。
有些罪恶,但又有些隐秘的开心。
她正在被重视着。
“这是我和洪大娘一起打的络子,”雪眠将颜色丰富的络子摆在桌上,“她让我拿几条送你们。”
“大娘太热情了,之前香包的回礼我们都还送没出手呢。”苏遥夜拿起一条红黑配色的络子。
“她人就是很好啊。”雪眠笑嘻嘻地招呼云萝来选。
祝无由伤势已有好转,昨天刚回自己客栈,这会房间里只剩她们三个。
没了旁人,苏遥夜又把阵图拿出来,打算继续和她们探讨一下最新进展。
当两人的目光注视过来,苏遥夜忽然想起她还没有和云萝说过,自己研究绝灵阵的原因。
虽然寻月告诫过她不能轻易告诉旁人这些,但她与云萝相交许久,自是能信得过她。且认识不久的雪眠都知道了,云萝再不知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她对着云萝十分郑重地说了一遍自己的目标。
“你已经想清楚了吗?”雪眠问道。
“还没,”苏遥夜看向雪眠,“只是阵图都研究到一半了不能落下。”
“想清楚了记得告诉我。”雪眠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嗯。”
看着她们有来有往地说话,云萝垂着眼看苏遥夜新画的有关分解灵气的阵图。
“对了,你们姓风的那位同门呢?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她。”雪眠道。
“她最近都没空,比试完不是和人切磋就是关起门来修炼,”苏遥夜道,“现在人应该在城外和人切磋吧。”
“都半个时辰了,先休息一下吧。”照水城外,晏灯疏看向风寻月,征询她的意见。
一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风寻月抬手擦了下,无声同意。收刀回鞘,她靠着一边的树坐下调息。
拿出扇子扇了两下,晏灯疏看着不远处的风寻月,走近两步。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脚底下埋了几百张爆裂符。
第三步刚刚抬起,风寻月清冷的凤眸睁开,锐利的视线直直地钉在他脚上,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再敢走近一步,一刀剁了你。
清楚意识到自己在风寻月那里不过是根消息灵通,能拿来磨刀的萝卜,随时能剁了煲汤,晏灯疏默默站定保持距离。
“有话要说?”风寻月挑眉。
“嗯,”晏灯疏摇摇扇子,“剩下的弟子越来越少了,对上同门的概率也更大了。”
“所以?”
“我有些担心我们两个对上。”晏灯疏偏了下视线。
风寻月说:“怎么,你要让我吗?”
“让”字咬得很重,嘲讽意味十足。
“怎么会。”晏灯疏苦笑道,“我是怕打不过你。”
这个回答让风寻月心情好了些,正要开口,就听晏灯疏又道。
“本来就不得你喜欢了,要是还成了你手下败将,岂不连让你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天生一副好皮相,气质清贵,似翩翩公子,此时双眼低垂,半张脸掩在扇子下,阴影集聚在眉骨间,偏偏眼瞳又明亮如星,像极了深林里引诱过路人的妖精。
美色当前,换个人可能就上前将人扒了,可惜风寻月不吃色诱这一招。
“比我强的我也不见得会喜欢,”她道,“不过如果真要找,绝对不能弱太多。”
“这样啊。”其实光是这一条就能排除掉许多人了。
能来参加仙门大比的都是天才,而风寻月是天才中的天才。
她入道时间比凤梧山大多数弟子都晚,但只用了二十多年她就完全抹平了这种差距。
只能庆幸一下自己不在太弱的范围里了。
叹了一声情路漫漫,晏灯疏靠着树干休息。
“先前十师叔到城外占卜,占出的结果不甚乐观。”他闲聊似的说。
心中一动,风寻月视线看来,示意他展开说说。
“我也只知道个大概,”晏灯疏说,“总之照水城这次是在劫难逃,众仙门留在这里,城内凡人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离开,不止城中无人能活,整个人界也会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灭顶之灾。”
回想了下苏遥夜和自己讲述的剧情走向,风寻月若有所思。
“大比结束那天,你要小心。”晏灯疏道,“前十名会到主庭擂台上接受奖品,魔修很大可能会挑那时候动手。”
“你也是。”风寻月淡淡道。
她和晏灯疏都是有很大可能进入决赛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是有蜜糖在晏灯疏心里化开,他笑着应声。
再次开始切磋前,他回首遥望照水城的方向方向,神色微凝。
凤梧山派去诡渊宗的卧底传回消息,很早之前,他们派了几批卧底进入修仙界,分散潜入四国仙门,其中有些已经成为长老,照水城之事少不得他们在其中推动。
落日昏蒙,朱门掩映。
“回禀右护法,东西带不回来,”吴文半跪在堂内,“正道的人看得太紧,我们找不到机会。”
堂内静得落针可闻,首座上的人放下茶杯,杯子和杯托相碰的清响格外明显。堂内其他人身上一颤,死死埋着头。
“大比结束当日,你还有一次机会,再失手的话就不必回去了。”
“是!”
待吴文退下,首座上的人起身说:“这段时日正道盯得紧,都绷紧自己身上的皮,别暴露了。”
堂内其他魔修皆跪下称是。
他转身去了书房。
入夜时分,夫人端着亲手做的羹汤敲开书房的门。
“老爷,这几天你为着仙门大比的事忙碌不已,都与我疏远了。”夫人双目含泪地望着面前之人。
诡渊宗右护法,现在的“冯老爷”拉过夫人的手说:“是我不好,不该为了公事疏忽了夫人。”
温声软语哄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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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冯老爷”随口扯了点理由想把人赶走。
可许久未与冯老爷相处的夫人,并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站在桌案边帮忙整理东西,轻声说着这府里的事。
“先前建演道园,你不是让底下人去买了好几户人家的房子吗。那些胆大包天的把钱私吞了,勾结牙行强行把房子抢了过来。”夫人转头看向“冯老爷”,“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昨天有户人家,好像是姓蔡吧。他家的老太太受不住打击,病死了。那户人家受不住,告到官府去了。”
官府的人不敢接状纸,派人来向冯府通报。
当时“冯老爷”不在,夫人便自己处理了此事。她让人送去了更多的银子,同时也把那张状纸送回去,警告他们适可而止。
“那老太太也是,房子而已,想开点不就好了。”夫人不以为意说,“儿孙俱全,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
“冯老爷”又夸了夫人几句,总算设法把人哄走了。
“你觉不觉得老爷最近变得很奇怪?”夫人问身边的丫鬟。
变着花样宽慰了夫人几句,丫鬟扶着人回了院子。伺候人睡下后,她遵循夫人的命令去给五毒神上香。
面对着神龛,丫鬟心里犯着嘀咕。
其实她也觉得老爷变得不对劲,只是不敢同夫人说罢了。
以往也不是没有公务繁忙的时候,但老爷从未像现在这样,整整一月都宿在书房,半步都不踏进后院。
这个时间城内五毒神庙已经关门,庙祝也去休息了,漆黑夜色中一个人影从庙墙上翻了进去。
悄无声息地落地,施了匿形法术的风静大摇大摆地往正殿走。
关了的殿门没法翻,只能用穿墙术过去。
数盏长明灯在供桌上燃烧,跃动的火苗映出神像下半张脸。香烛的气味凝在半空,行走间感觉被浸在了蜡油之中。
神像上半张脸隐在黑暗中,脖子处探出的蛇头向下吐着信子,似乎随时会扑上来给不敬者致命一口。
盯了神像片刻,风静在心中下了不对劲的判断,随即迫不及待地上手调查。
事实上,大半夜的,孤身一人溜进关门的神庙正殿,面对一尊形容可怖的神像,是个人都会草木皆兵,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半夜的时间,风静就差把神像拆了调查,却半点线索都没发现。
“不应该啊?”风静不解,“如果照水城里的五毒神已经有了意识,不可能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难道是他理解错了风爻话里的意思?
当时是风静为风爻护法,天雷太厉害,他的法宝虽然没挡多久,但也为风爻争取了传递信息的时间。
将卦象用灵力注入风静识海,风爻在被天雷劈中前声嘶力竭地冲他喊了三个字。
震彻天地的雷声电光中,风静双耳几乎失聪,强光中他只能勉强从风爻的口型中辨别出一个“神”字。
长时间与野神邪神打交道的风静,事后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五毒神。按理说这样走正规供奉路子的神,不该成为邪神才是。但如果有魔修插手,不可能也会成为可能。
“如果不是我当时看错了,就是目标找错了,祂不在这。”风静喃喃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