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你是不是…… 喜欢我……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抱着苏遥夜擦着树枝落地,阳光掠过温孤言的发尾,融化了覆在他身上的寒霜。


    “没事吧?”温孤言半蹲在树荫下,光影模糊了他眉宇锋利的轮廓,显出几分让人难以对抗的温柔。


    “还好。”苏遥夜觉得脸有些发烫,大概是心脏劫后余生的庆祝吧,她将皮开肉绽的右手往身后藏了下,却忽略了修士比常人更加灵敏的五感。


    “说谎。”温孤言皱着眉去抓她的右手臂,“在藏什么?”


    抓着手臂把她惨不忍睹的右手拽到眼前时,温孤言心头火起:“你这怎么搞的?”


    他质问的样子太理所当然,苏遥夜的气势不自觉就矮了下去:“要从五庇神那跑出来,总要付出点代价嘛。”


    要不是伤了这只手,指不定她现在已经被压成一滩肉泥了。


    反正出来就有法子治,暂时的伤痛换一条命,苏遥夜还是觉得挺划算的。


    但温孤言显然不那么觉得,帮苏遥夜处理伤口时,眉头皱得能夹死十几只苍蝇,刚才那点温柔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寒霜。


    冰凉的药膏涂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难耐的痛痒直入心底,苏遥夜嘶嘶地直抽冷气,简直成了只大号蛇精。


    被她嘶地烦了,温孤言在用灵力帮她接骨时,语中带刺:“现在知道痛了?”


    “这又不是我想把自己弄伤的。”苏遥夜满脸不高兴。


    她觉得温孤言这完全是乱扣帽子,被拉进幻境不是她想的,被五庇神盯上更不是她想的,怎么就能怪她呢?


    “那刚刚问你时,你说没受伤?”温孤言撩起眼皮看她,“还是你打算托着这么只手跟我去找风师妹他们?”


    他并没有在怪苏遥夜,只是心里压着火气,语气也好不起来。


    这下苏遥夜没话了,低着头摆弄手上的玉佩。出来时看见温孤言,她确实很高兴,但手上的伤,只有他……不想让他看见。


    看着玉佩上的纹样,苏遥夜从乱七八糟的情绪冲击中清醒过来,她想起刚才通道里穷追不舍的五庇神,急忙道:“对了,你有出去的办法没有?我们得赶紧出去,不然那个五庇神又追上来就惨了。”


    当时直面五庇神时,她肾上腺素上头,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


    现在回想起五庇神的真身,苏遥夜就一阵恶寒后怕。


    被那东西吃进去,真的会生不如死的。


    “不要乱动,担心接歪了。”温孤言屈指在苏遥夜额头上敲了下,“我有法子出去,你不用担心。就算五庇神追来,也有我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此言一出,苏遥夜就愣在了当场。她现在还在温孤言的怀里,那人低着头,温热的吐息散落在衣襟上,勾缠起难以察觉的暧昧。


    她视线不由飘了飘,好像从这句话里接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东西从被握着的皮肤上传递过来,烫得她下意识想抽手。


    温孤言“啧”了声,手上加重了点力气,不让她挣脱又不至于弄痛她:“怎么你还越说越来劲了,痛上瘾了?”


    “没有。”苏遥夜别开头。


    就是觉得你不对劲,我也不对劲。


    终于等手上的骨头接好,苏遥夜瞧着地上斑驳的树影,轻声说:“温孤言,你是不是……”


    然而话刚出口,远方天空陡然扭曲坍塌,像一颗鸡蛋磕在碗壁,蛛网般的裂口从重重围墙后的天空蜿蜒而上,撕开无数黑色的口子。


    刺目的灵光从裂口中涌出,刺得苏遥夜眼睛几乎要瞎了,即使封住视觉,那些强光还在不断往她眼睛里钻,刺激她的感光细胞,誓要弄瞎她不可。


    温孤言在手上迅速画了个符,按在苏遥夜眼睛上,自己也闭眼别过了头。


    一层看不见的结界罩在两人上头。


    强烈的刺激中,温孤言更加抱紧了苏遥夜,两人气息交缠,几乎难分彼此。


    这个洋葱似的幻境被几只看不见的手一层层撕裂,幻境里的每个人都被抛入天际,意识卷进混乱的罡风中,撕来扯去。


    轰!


    伴随着房屋倒塌的巨响,几人又被当空一棒打了下来,重重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眼前星星转了一圈又一圈,苏遥夜手脚颠倒地挣扎了几下,从温孤言身上翻了下去,呕了半天才呕出一点黄水。


    她不由庆幸起出来前没犯馋虫,再怎么吐也吐不出什么。


    温孤言一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一手将结界连带头顶的废墟向外一推。


    “哗啦”一声,消散的结界给两人清出了一片安全空地。


    砖瓦滚落,满地尘土飞扬,整座王府都已经被夷为平地,狂风呼号,扬起的灰尘遮蔽了天光,遍地狼藉。


    不远处废墟中,风静衣袍猎猎,他身上那些金灿灿的小饰品都摘干净了,此刻迎风而立,竟显出几分仙风道骨来。


    “没事吧?”风静偏头看了两人。


    “没大事。”温孤言瞥了眼要吐晕过去的苏遥夜。


    “那就好,”风静丢了个法宝过来,转回视线,目光落在地下缓缓冒出的烂肉上,“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接下来我可能顾不了你们。”


    法宝撑开结界,把两人完全罩住。


    哗啦!


    又是一声,他们侧面一座废墟山动了动,晏灯疏从里面钻了出来,边咳边说:“五长老,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我和风师妹都还在密室里呢。”


    他们后来被风静赶去了下一层幻境,正在搜索线索,没看见外面的剧变,被倒塌的房屋压了个正着。


    在他旁边,风寻月也坐了起来,蹬开压在腿上的木头。


    在与五庇神交手前,风静抽空又丢了个法宝去罩着晏灯疏他们两个。


    强烈的眩晕感终于褪去,苏遥夜吐得感觉腰都要断了。


    她抬起头,五庇神庞大可怖身躯的映入眼帘,正蠕动着和风静斗法。之前在幻境里看得不分明,现在出来了,连烂肉山里翻涌的碎骨头都看得轻轻楚楚,苏遥夜腮帮子一鼓,险些又要吐。


    “真是搞不懂你,”温孤言叹了口气,递来一张帕子,“说你娇气吧,手弄成那样都一声不吭,不娇气吧,一点恶心的都看不得。”


    “你要是曾经被这么个东西逼婚,你也恶心。”苏遥夜干呕两下,这下连黄水也吐不出来了。


    “逼婚?”温孤言是几人中对情况了解最少的,闻言面色微寒,“到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767|1935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回事?”


    摆摆手,苏遥夜没心情和他解释,她接过帕子按在唇边,眼前一阵阵发黑。


    拍拍她的肩,温孤言看向半空中交手的二者,眸光幽深。


    好不容易缓过来,苏遥夜恹恹地抬眼去看头顶的打斗。


    与五庇神斗法时,风静一样样法宝往外丢,半空中五彩纷呈,彩光乱飞,跟放烟火似的,虽然放烟火的背景有点吓人,但配合在一起,反而有种怪诞的美感。


    “五长老身上怎么空了?”苏遥夜声音还有些虚,不过有心力八卦,总比趴着吐好。


    “五长老修的是炼器一道,”温孤言低声同她解释,“他身上那些饰品都是炼好的法器,不见了大概是他拿来撕开刚才的幻境了。”


    风静对阵法并不精通,对怎么破幻境也并不擅长,尤其还是这种层层叠叠的幻境,按常规的方法不知要耗多少时间,于是他只好用最简单的手段——


    一力破万法。


    无论幻境、秘境、阵法还是其他,最基础的组成都是灵力,只要扰乱灵力的流动组成,自然就破解了。


    取下身上带的所有法宝后,风静直接将其全部毁掉,将那些灵力压缩到极致后释放。狂乱的灵力如同飓风,瞬间卷起撕碎了所有幻境,同时也将幻境的主人重创。


    听完温孤言的话,苏遥夜惊讶地张大了嘴:“真豪横啊,炼器师这么有钱的吗?”


    那可都是天材地宝炼出来的,说毁就毁了。


    嗤笑一声,温孤言道:“豪横吗?希望我师尊也这么觉得。”


    这次任务结束,风胤看到浑身上下空荡荡的风静,恐怕能被气厥过去。


    大致估算了下风静这次毁了多少法宝,温孤言撑着下巴道:“烧了这么多钱,五长老怕是要被扣下做十年苦力。”


    风静丢法宝时丢得干脆,根本没考虑过自家二师兄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他现在眼里只有面前的五庇神,除了要置祂与死地,完全想不到别的。


    一快快烂肉被削下来,砸在满地残砖上。五庇神的身躯越来越小,祂疯狂地反抗着,试图突破风静的防线。


    又是一根捆仙绳甩过来,祂的身躯猛然膨胀,狠狠将其崩碎。心里的恶念转了一圈,祂终于瞄到了一个缝隙,正打算冲过去吞了一边看戏的苏遥夜两人。


    正祂要动作时,一股无形又熟悉的力量将祂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和每次试图以真身离开王府时的感觉一样,而祂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走,流向那些不知何时出现在祂体内的裂隙之中。


    “!”五庇神几乎是顷刻间就意识到,那群魔修还留了别的手段。


    万一前一个方案失效,等祂暴露后被正道修士削弱,他们还能凭借其他手段强行抽取祂的力量!


    剩下的那些烂肉抖动起来,共振着发出愤怒的咆哮,听着像是无数女子濒死前的尖叫叠在一起。祂试图自爆,但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听从祂的调遣,它们像沙子一样,越是用力握紧,越是快速地从缝隙中溜走。


    风静注意到异样,暂时收手保持了距离,随即他就亲眼目睹这个被喂养百年的邪神,片刻间就被吸干了力量,成了一团地上堆积的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