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螳螂捕蝉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等苏遥夜赶到白天的巷子时,战斗留下的痕迹已经都清扫干净了,她所看到的只有一条普通的幽黑小巷。


    风声呜咽,夜色堆积的小巷深处仿佛是深渊的入口。


    定了定心,苏遥夜走进小巷。


    脚步声撞在两边的墙壁,向深处漫去,和加快的心跳相呼应。


    一直走到妇人家门口,苏遥夜都没发现任何异常,和百日无异的小巷似乎在嘲笑她的多心。


    苏遥夜放开神识扫了下院子里,妇人和她婆婆都已经睡下了,只是不见了那两个孩子。


    于是她又仔细检查了设下的禁制,没成想在木门的夹缝里找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这是?”苏遥夜眉头拧得死紧,这根羽毛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脏黑的颜色会流动一样,仿佛是被人世间最脏污之物包裹而成,挟持着她的理智滑向深渊。


    猛地晃了晃头,苏遥夜默念了两遍清心咒将那根羽毛收了起来。


    不久前这条巷子里绝对发生过什么,只是她来晚了。


    见查不到别的了,苏遥夜转身出了巷子,边思考边往回走。


    乌云散开些许,月亮的清辉向周围晕开。


    贺城本来没有宵禁,但自起义军声势越发好大之后,官府就开始戒严了。是以宽阔街道上,只有苏遥夜一个人。


    在连风声都显得嘈杂的环境里,瓦片因外力发出的碰撞声就各位引人注意了。


    思绪被打断,苏遥夜循声望去,看见客栈顶上,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急急地朝远处掠去,身上的法衣明显是温孤家的制式。


    那人意识到有人在看,下意识就看了过来,那张脸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苏遥夜眼中。


    温孤明?这么晚了他要去做什么?


    “!”没想到深更半夜会在街上遇到熟人,温孤明脚下一趔趄,差点掉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温孤明狠狠瞪了苏遥夜一眼,从屋顶翻了下去,估计是改走地面路线了。


    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和好奇,苏遥夜跟了上去。


    修为上,对方不如自己,没费多少功夫,她就找到了温孤明在街巷间狂奔的身影。


    一男一女在夜幕下的贺城中追逐躲避。七拐八绕的胡同巷子模糊了方向,只有眼前的目标越发清晰。


    两人间的距离已经缩得很短,苏遥夜准备把人拦下来问清楚情况。然而在她出手前,另一名穿着温孤家服制的金丹期修士拦在了她与温孤明之间:“颜姑娘请留步。”


    “你是谁?”苏遥夜的视线越过男人高大的身躯,投向温孤明消失的方向。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平静道,“重要的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温孤家的家事。颜姑娘应该是个聪明人,惹祸上身这样的蠢事应当是不会做的。”


    家事?


    想起温孤家的情况,苏遥夜就是心里一咯噔。


    难道温孤明想要少家主之位,所以联合手下要对温孤言下杀手?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苏遥夜舔了下干涩的唇:“既然是家事,我作为外人自然不好窥探。”


    “那就好,”男人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回去吧,记住今天晚上你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就是与整个温孤家为敌,我想凤梧山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的。”


    苏遥夜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微笑着点点头:“当然,如你所愿。”


    言罢,她转身向来处走去。


    男人在原地等了会,见苏遥夜一直走出他神识的范围也没有回头的意思,这才抬步往他们的任务地点走去。


    而走出男人监视范围的苏遥夜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脚步一转,朝城墙的方向掠去。


    方才温孤明离去的方向,是他们进城时的方向,也是不久前出现魔修尸体的方向。


    他们是想借魔修的事对温孤言动手?因为联姻的事吗?似乎说的通,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思来想去不得要点,苏遥夜只好暂时将其抛之脑后,她抽出一张传讯符,给风寻月发去。


    因为不确定情况,苏遥夜只告诉了她,如果半个时辰后没有接到她的消息,就来城外找她。


    男人的阻拦和绕路耽误了不少时间,苏遥夜出贺城的时候,温孤明那边已经动手了。


    不过对象不是她所想的温孤言,而是白思远。


    结界隔绝了外人窥探的可能,片片薄如蝉翼的飞刀在半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细小的枝梢被带起的气劲切下,反过来成为飞刀的掩护。


    一片飞刀贴着树叶的阴影划过温孤明的脖子,如果不是边上的侍卫拉了他一边,此时他已经毙命当场了。


    血线划开的弧度与白思远唇角的笑容重合,他一甩手腕,又放出了两把飞刀。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雪流光,一套三十六把。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驱动六把,但对付温孤明已经够了,至于其他的温孤家侍卫手,自有他的手下对付。


    “白思远,你好卑鄙!”温孤明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怒视白思远。


    “彼此彼此,你不也想借魔修的名头来杀我吗。”白思远踢开自己脚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怪只怪你和你的手下太蠢,连杀的是不是我本人都看不出来。”


    得知替身被他们设下的陷阱抓住,温孤明迫不及待地就跑了过来,想要羞辱猎物一番。


    殊不知他才是那只步入陷阱的蝉。


    因为没有防备白家人的偷袭,温孤明的手下死伤大半,局势急速向白思远倾斜。


    “五少爷,走!”


    方才阻拦苏遥夜的侍卫把温孤明朝外面推了一把,咬牙挡住白家侍卫的攻击。


    温孤明虽然心有不甘,但终究是恐惧占了上风,运起全部灵力朝贺城的方向跑去。


    “呵。”白思远掀唇,吐出一声冷笑。


    一片雪流光顺主人的心念所动,贴着草线朝温孤明而去,如一道银白的闪电般洞穿了他的脚踝!


    滚烫的鲜血和温孤明一起倒在地上,白思远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要是大声说三句,你温孤明是杂种,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如何?”


    不远处,温孤家的侍卫已经被尽数围杀。


    脚踝的剧痛让很少吃苦的温孤明额间冒出了冷汗,看着白思远得意洋洋的脸,他含着满嘴的血腥气笑了。


    喉咙的颤动牵扯颈间的伤口,他说:“好啊。”


    于是白思远弯腰,等待着温孤言如他所愿。


    然而温孤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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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脉大概是被诅咒过,这些后辈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疯。


    “白思远,你是个贱人生下的杂种!”温孤明大笑着,引爆了自己的神魂。


    拼着自己魂飞魄散,也要狠狠咬掉白思远一块肉。


    “少主!”白家的侍卫救援不及,白思远被爆炸掀飞出去,撞断了好几根粗壮的树后,重重落地!


    “唔……”被炸飞的人偏头吐了口血,在心里将温孤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几名侍卫匆忙赶来,一声声少主地叫着,像一群聒噪的鸭子。


    “这笔账我迟早要从温孤家身上讨回来。”白思远捂着胸口恨恨地说,“一群废物,都围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把现场布置成魔修袭击的样子!”


    踹了身边的侍卫一脚,他抹了把嘴上的血。


    在侍卫伪装现场时,白思远正打算离开,却突然听见一声轻笑传来。


    “谁在那?!”白思远甩出一把雪流光,神经瞬间紧绷。


    “铛”地一声,雪流光被打飞,打着旋落回白思远脚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夜色深处传来:“戏还没演完,思远兄何必急着走呢?”


    温孤言提刀走入白家人的视线,烛阴映照月光,如白茫茫的雪地般干净,弟子服上红色的凤纹艳红如血。


    电光火石间,白思远想通了些关窍,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你想渔翁得利!”


    “这么说也差不多。”温孤言笑吟吟地挥刀,捅穿试图绕后偷袭的侍卫,“放心,你我之间没有太大的仇怨,我会让你走的痛快些的。”


    “为何?!”白思远万分不解,“我们之间不但没有仇怨,甚至还有利益连接,你杀我有什么好处?”


    大概是仅剩的一点良心作祟,温孤言打算让他死个明白:“因为我需要温孤家和白家闹翻,你和温孤明是最合适的理由,又刚好你们都是死有余辜的那种人。”


    不懂温孤言要搞什么,白思远扯了下嘴角:“凭你一个人就想杀我?未免也太自负了。”


    “自负吗,我不觉得。”温孤言扫了眼虎视眈眈的白家侍卫,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陌生的力量战斗,他要看看这股力量是属于他的,还是体内另一个“人”的。


    在那些人惊恐的目光中,温孤言的修为以一股恐怖的速度开始攀升。


    金丹、元婴、化神……


    武器当啷落地,白家侍卫瞳孔战栗:“天呐。”


    “天呐,”另一边,苏遥夜看着四周没有区别的景色,差点想抱头大喊,“回去一定要好好学追踪术。”


    她觉得因为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就追出来,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外乱转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可都出来了,这么毫无收获的回去又实在不甘心,只好继往前面搜寻。


    这时,一声突兀的叫喊吸引了苏遥夜的注意:“救命!”


    这声音,是白思远?


    位置离得不远,苏遥夜足尖一点,朝声音来处追去。


    同时,好不容易在侍卫保护下解开结界的白思远,没跑出几步,就被烛阴一刀封喉。


    温孤言漠然地甩掉刀上的血珠,察觉到有人赶来的动静,他抬眼扫去,随即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