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矛盾激化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这样的事,五人从惊鹊城出来不知经历了多少,彼此之间也算有默契,相互对视一眼,确定了计划。
动手前,温孤言漫不经心地说:“下手轻一点,好歹是我弟弟。”
弟弟?
苏遥夜瞄了温孤言一眼,哪个弟弟敢往他面前凑?
根据她的了解,温孤家那些子女大半都被他那些传言吓住,完全不敢往他面前凑。剩下那些,也没有敢和温孤言正面对上的。
对于这位勇士的好奇,很快得到了满足。
五人设了个圈套,然后原地休息。
跟踪之人毫无警惕,刚上前就被圈套网住了,四肢胡乱扑腾着,吱哇乱叫:“谁?!谁敢算计本少爷!”
远处灌木丛轻微一晃,另一名跟踪者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然而刚跑出没多久,就被人拦了下来。
温孤言抱着烛阴,温和而礼貌地笑道:“白少主,招呼都还没打,何必急着走呢?”
白家少主,白思远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这不是谨渊兄吗,好巧啊。我奉父亲之命,来看望姑母,没想到回去路上居然会遇到你。”
他的姑母,也就是温孤言名义上的母亲,温孤家的白夫人。
“不巧,你不是在跟踪我们吗。”温孤言懒得同他周旋,直接挑破,“镇国之宝的事,白家也想掺一脚?”
“……”白思远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阴鸷,随即又挂上了笑,“谨渊兄既然都已知道了,我也不好再瞒了。本来我也不愿做此小人行径,只是父命难为。”
负手走近,温孤言道:“我也没说要同你计较,思远兄不必如此紧张。虽然我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抓个人活剐,放心。”
掀起眼皮朝白思远背后看了眼,温孤言又道:“正好我那不成器的五弟也在,听说你们之前闹了矛盾,不如我替你们调解一二。”
眸光微沉,白思远与温孤言对视片刻,低声说:“那就麻烦谨渊兄了。”
两人回来时,温孤言那不成器的五弟,温孤明已经被放下来了,正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指点江山:“本少爷告诉你们,这事不能就这么过了,你们必须给我磕头道歉,不然——”
一道灵力猛地抽打在他背后,温孤言语中带笑:“不然你要如何,和兄长说说看?”
温孤明摔了个狗啃泥,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自家兄长正冲着自己笑。他打了个尿惊,当场哑巴了。
懒得再看这个糟心的弟弟,温孤言将身后的白思远介绍给了众人。
得知这人是白家少主时,苏遥夜不由想起白家与温孤家的联姻,垂下了目光。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亏她之前还担心,这人会不会因为违背家族命令而受到惩罚。
真是浪费感情。
她坐在石头上,拿脚尖在地上胡乱画着不知所谓的图案,没兴趣听几人装模作样地客套。
“怎么又不高兴了?”温孤言注意到苏遥夜的小动作,弯腰去看她的脸,“因为温孤明之前的冒犯?还是又生我气了?”
这么容易生气,前世怕不是只河豚。
某河豚抬头朝他翻了个白眼。
因为亲戚关系,温孤言默许了这两人跟着。闻天虽然颇有微词,但见其他人都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便也只是朝二人冷哼了一声。
不用再悄悄摸摸跟踪,温孤明得意地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对着白思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哎呀,某些人之前高傲地跟什么似的,不还是要靠沾我的光才能留下来。”温孤明一脸欠扁地看着白思远,“我跟踪兄长时,你也在后面跟踪我吧。”
“呵,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母亲刚死了丈夫就偷妹妹的男人,儿子也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
他说的是当年白家一件巨大的丑闻,也是白思远的逆鳞。
新寡姐姐勾引妹夫,气死怀孕的妹妹,这事让白思远从未出生起,就背上了其他人嘲讽鄙夷的眼神。
此刻温孤明旧事重提,彻底激怒了本就心中不快的白思远,一掌朝他心口拍去!
温孤明实力差了白思远一大截,根本躲不开他的突然发难。
眼看就要横死掌下,温孤言却出手拉了温孤明一把,凌厉的掌风堪堪擦着后者的脸颊而过,刮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针扎般的痛刺激了刚刚停滞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好似要脱出胸腔,温孤明耳朵上好似蒙了一层布,迷迷糊糊听见温孤言在和白思远说话。
“舍弟不懂事,还望思远兄海涵。”
“谨渊还是看好你这个弟弟吧,否则哪天死在谁手上都不知道。”
等被吓飞的三魂七魄重新聚合回到温孤明身上时,白思远已经走远了,想起刚才的情景,他又羞又恼:“他刚才是真想杀我,这个杂种!”
“你还没闹够?”温孤言睨了他一眼,“好歹他也算是你表兄,放尊重点。”
温孤明是白夫人亲生的儿子,少时还在白家住过一段时间,他与白思远从那时起就不对付了。
“我母亲都不认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做嫂子,他算个屁的表哥。”温孤明满脸不服,“一天到晚装的要死,迟早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好歹是白家的少主,你别去招惹他。”温孤言丢下这句就走了,身后温孤明低低的咒骂声顺着风落入耳中。
没人看见他嘴角划开的那抹笑。
篝火噼啪的细响似一首不规律的乐曲,晏灯疏的视线穿过火光,在白思远和温孤明身上走了个来回,随即落到温孤言身上。
此时温孤言不知从哪揪了朵野花,笑吟吟地和苏遥夜说话。也不知他是去哄人的,还是去招人的,反正最后是苏遥夜拉下脸,糊了他一脸定身符。
温孤言越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晏灯疏心里的担忧就越是厉害。
折扇一下下敲打在掌心,晏灯疏思考着是要阻止温孤言,还是帮他收尾。
灵舟落地之前,晏灯疏就让人仔细调查过了,不久前让温孤明与白思远大打出手的事件始末。
当时白思远看望过白夫人后,其他温孤家的弟子邀他一同去青楼取乐,结果“碰巧”在青楼遇上了温孤明。
正逢青楼花魁拍卖破瓜,两人叫上了价。白思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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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抬到温孤明承受范围外后,果断抽身。
骑虎难下的温孤明只好派人回温孤家拿钱,结果又“碰巧”被家主知道了。家主让人付了钱,并把温孤明绑了回去,连花魁的面纱都没来得及掀,赔了夫人又折兵。
被父亲揍了一顿,后又罚跪的温孤明对白思远恨之入骨,寻了个机会偷袭,然而没打过。
受到如此奇耻大辱的温孤明,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谈论起当初白家的丑闻,终于彻底激怒白思远。
二人大打出手,白思远一度想对温孤明下杀手,所幸白夫人及时赶到阻止。
但两人间的梁子已经越结越深了。
接下来同行的三天,眼看温孤明与白思远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晏灯疏愁得都开始掉头发了。
阻止温孤言吧,两家联姻继续,他等于在把兄弟往火坑里推。
不阻止吧,万一暴露,不止温孤言,整个凤梧山都要引火烧身。
虽然心里急得要着火了,晏灯疏面上还是一片云淡风轻,其他人都未注意到他的异状,除了风寻月。
“怎么如临大敌的样子?”风寻月难得主动和他说话,“那两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晏灯疏脸上的笑僵了僵,纠结片刻,到底是没告诉风寻月。
不在意晏灯疏的态度,风寻月掀起眼皮,视线掠过温孤言的背影:“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南明那么大,有那么多追踪镇国之宝的修士,这位少爷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哥哥队伍的。”
薄唇微抿,晏灯疏盯着手中的罗盘,吐出两个字:“不巧。”
这就是温孤言一手促成的。
五日后,罗盘指示的方向突然变得混乱,一回东一会西,不论晏灯疏怎么努力都稳不下来。
“大概是追踪对象的状态发生了很大变化,气息紊乱,导致追踪术失效。”晏灯疏轻声叹息,将罗盘收回袖中。
苏遥夜眸光一动,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放弃任务回去吗?”
“任务既然接了,就没有放弃的道理。”晏灯疏道,“至少也要确认那镇国之宝是逃走了,还是落到什么人手里。”
简单商议过后,几人改变路线,去了附近最大的城池贺城。
贺城开了珍宝阁分店,晏灯疏跟掌柜去了三楼,定做辅助追踪法术的宝物。
其余几人或在一楼买东西填充库存,或在二楼雅间等待,温孤明避开众人,发了张传讯符出去。
白思远看中了墙上挂着的一把金轮弓,刚要让人拿下来仔细瞧瞧,旁边人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说贺城附近突然出现了一批残破的魔修的尸体?”
刚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白思远低头装作看宝物的介绍。
“是啊,没看到正道修士尸体,附近几个门派世家也都说不知情。”
“不知贺城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魔修,之后出城不会有危险吧?”
讨论的声音逐渐远去,白思远垂下眼,忽的笑了出来,像是毒蛇吐信。
二楼雅间,温孤言拿着一杯酒背靠着窗,余光瞥到白思远的背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