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预告来临之人

作品:《我唤醒了灵气复苏

    昌市国安厅。


    顶层最大的会议室内。


    方形加长会议桌旁,二十余人或坐或立,他们的目光皆投向台上巨大的屏幕,神色肃穆专注。


    清晰度极高的视频正定格在某一帧画面上。


    画面中的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直直站着,两只手臂僵直向上伸展,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掌心上是鲜红的扭曲图案。


    被暂停的视频画面不断放大,直到整个屏幕都被那古怪的图案霸占。


    “这个图案,专家组命名为扭曲太阳之眼,类似古埃几的某种古老图腾,但现有的历史记载中并未发现完全一致的图案,我们拥有的相关线索太少,一切构想尚且都只能停在大胆猜测层面上。


    “扭曲太阳之眼第一次被天眼检测到,是在昨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羊角巷的一家早餐店里,某男子行为怪异,徒手捞走了店内另一名顾客的拌粉,监控拍到了他右手掌心的图案,快速小队也近身确定了其图案就是扭曲太阳之眼无疑。


    “这是我们第一次观测到扭曲太阳之眼,可实际上扭曲太阳之眼的第一次出现大概率还要再往前,就在更前一天,也就是实验一中625事件中,那些被描述为黑甲骑士的特殊存在,他们的盔甲上也有扭曲太阳之眼的纹样。


    “实验一中625事件与扭曲太阳之眼,系同一超自然特殊事件组。”


    刘国义按动遥控笔,退出视频跳转到下一页PPT。


    几张图片被拼凑到一起,清晰度有高有低,画风各异,但统一是以太阳为中心的图腾样式。


    “除了扭曲太阳之眼外,黑甲骑士的盔甲和斗篷上还有另一个图案。”


    刘国义将激光笔投在第二张图片上,那同样是一张以太阳为中心的图腾,只不过在太阳的外层还交叉着两柄利剑。


    “这个,出现在实验一中625事件的图案,专家组管它叫太阳权柄。比起后面的扭曲太阳之眼,它更像是一个国家或者一个社会制度的标志。


    “再结合黑甲木乃伊士兵们,那些幸存学生说的、不知道是什么小语种的奇怪声音,几乎可以断定——


    “这是一个尚未被发现的国度,一段没有被挖掘的历史,特殊的力量将它们从被遗忘的历史带进了现实。


    “当然,也不否认有小概率的可能,其实它不是蓝星的过去,而是外星入侵,或者小说里写的那样,某个小说或是动漫漫画成真了……”


    刘国义看似轻松地解释着,眉眼却始终紧绷。


    坐在方桌正前方的中年男子轻轻颔首,郑坚白的神情同样严肃认真,周身气质却是从容镇定的,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叫他惊惧。


    郑坚白半抬头看着图片,声音浑厚亲和。


    “虽然我现在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时代,但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些年轻人说的灵气复苏?就像刘队你之前上报的那个小同志的情况,我记得他叫林嘉渊吧?”


    刘国义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词……我不太懂那些二次元的话,但有个同事很懂,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林嘉渊那个铁定是变异,什么灵气复苏,超能力异能之类的,听上去就跟米国的超级英雄一样。”


    刘国义说着又往下翻了几页PPT。


    “林嘉渊同学是实验一中625事件中的关键人物,也是第一个被确定身体发生了变异的夏国人。”


    有人举手问:“第一个?那意思是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吗?”


    “暂时还没有,天眼已经进入了紧急模式24h高强度检测,不管是出现了扭曲太阳之眼还是疑似拥有了异能的人,都会在第一时刻被发现。”


    “敌在暗,我们在明,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又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这是非常棘手的情况啊。”郑坚白苦笑,转头问道,“小柠啊,你那边怎样了?”


    蒲与柠摇头,表情并不乐观。


    “国科院那边取样样本还在解析,但是可能碰到了点问题,生物领域的几个泰斗级院士都在加班加点……还需要时间,要再等等。”


    郑坚白叹了口气,神色难辨。


    等,最无奈的就是一个等字。


    这慢的一步,到时候又要用多少人的命去填?


    ……


    钱进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


    他的后颈作痛,大脑一片空白,昨晚的事突然怎么也想不清楚,


    他好像是玩手机玩累了准备睡觉……


    可是为什么会在地板上醒来?而且后颈还这么痛?


    钱进当即疑心是手心的图案作祟,脸都没洗,“噔噔噔”就往楼下跑。


    好在律闻西已经起床了,正站在吧台边煮咖啡。钱进光是看见律闻西,心下便先安定了几分。


    他着急忙慌,呼啦带火花地朝律闻西奔去,也没能吸引到律闻西的一个眼神,人依旧淡定地倒着牛奶拉着花。


    “爹,我亲哥,你今天也帅爆了,咖啡真香,你拉花拉得真好看真专业,你肯定是个全能天才……我昨晚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你梦游,然后我把你打晕了。”律闻西简洁明了道。


    “梦游啊……”钱进松了一半的气又猛地提起。


    “不对啊,我最多打打呼,从没有过梦游的毛病啊……”


    钱进颤巍巍问:“这梦游……是我梦游,还是‘它’梦游?”


    律闻西抿了口咖啡,反问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那要是我梦游啥事没有就最好不过了,那要是‘它’梦游,万一它想梦游干掉我,那我不就完蛋了?!我又什么都干不了……哎,那确实没什么区别了。”


    钱进顿时神情萎靡,“我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啊任人宰割……”


    好命苦,真的。


    他好不容易攒回点气力,梦游一遭又瘪下去了。


    “我不会真要死了吧?”钱进戚戚道。


    律闻西递给他一杯咖啡。


    钱进下意识接过喝了一大口,瞬间五官皱成团,麻花似的拧在一起。


    “我靠,这啥咖啡,苦死我了。”


    入口的咖啡又苦又涩,钱进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整个口腔连带脑子都被这股奇怪的酸涩苦咖啡味道霸占了。


    钱进不懂咖啡,喝不明白手磨咖啡豆的好坏,9块9高性价比生椰拿铁才是他的国窖。


    始作俑者律闻西满脸无辜,“没加糖,没加奶。”


    “那为啥不给我加啊?”钱进略为委屈道。


    他刚刚都看见律闻西给自己的那杯加了好几块方糖!


    “我故意的啊。”律闻西理直气壮道,“想知道这个豆子原味能有多涩,看你的表情我大概心里有数了。”


    “看在义父救命之恩的份上,这小白鼠我当了!”钱进悲壮道,又大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扭曲。


    “不至于。”


    律闻西伸手扶住钱进手里的咖啡杯,往里面加了两块方糖。


    这回味道好多了。


    钱进老神在在捧着咖啡喝了起来。


    “你别说,这两口苦咖啡下来,我脑子清醒多了,这难道就是义父的良苦用心?!高啊!”


    什么担忧啊恐惧,都没这口把舌头都苦没了的咖啡来得有冲击力。


    “想多了。”律闻西瞥了他一眼,继续小口抿着自己甜度超标的咖啡。


    钱进却不管他的回答,摸着脑袋乐呵道:“嘿嘿我就当你口是心非了,咱律神最擅长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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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今晚能睡你卧室的地板吗义父?!”


    律闻西微笑回答:“做梦,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钱进上蹿下跳忧心忡忡了一整天,最后还是没能取得律闻西卧室地板的暂时使用权。


    临睡前,钱进再三恳求律闻西,一旦发现他又梦游了,立马把他砍晕。


    “就像昨晚一样,律大侠!”


    钱进如是说着,竖起手背比划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甚至这回连房门都不虚掩了,钱进直接把卧室门大开,生怕到时候耽搁开门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会坏事。


    可接下来的两天都风平浪静,夜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钱进半信半疑地放下心,只是房门还是不敢关上,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律闻西。


    律闻西已经被他烦得耐心即将告罄,迁怒起不知是死是活的图坦拉蒙。


    律闻西再次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心慈手软给自己惹来了个多大的麻烦。


    钱进这货油盐都入,阴阳怪气他也傻乐呵,每天勤勤恳恳端茶送水,地板拖得铮亮,家务全包,这两天律闻西连做家务的阿姨都没再请。


    伸手不打笑脸人。


    律闻西实在是哑口无言。


    这两天里,林嘉渊也给他打过电话,但似乎顾忌着什么,始终语焉不详。


    律闻西被钱进烦得没空关心他,仅有的这两通电话也都敷衍至极。


    直到第三晚。


    钱进又出现无意识的特殊行为。


    但这次,不再是简简单单的站桩,而是行尸走肉地朝某个方向前进着。


    律闻西砍晕了他三回。


    钱进也爬起来了三回。


    他目光呆滞,行动却反复不停,无法停止。


    捆住也没用,打又打不晕。


    律闻西只好放任钱进走出别墅,僵硬地前进。


    这一走,就是三个小时。


    跟着全程徒步的律闻西心想,这要是不来个大的都对不起他凌晨徒步的三小时!


    被控制的钱进步行速度极快,他们硬是出了市区,步行到了郊外,再走远点都得到钱进的乡下老家了。


    也就是这一路,律闻西发现像钱进这样无意识前进的人越来越多。


    他微垂着头,故意佝偻着身体混在这群人中。


    他们的右手上都有图坦拉蒙之眼的图腾,整齐而又诡异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最后停在郊外一块极大的空地。


    空旷的郊外田野地上,视线极其开阔,没有城市高耸入云的超高型建筑遮挡,没有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抬眼望去尽是广阔的夜空。


    这夜是如此明亮,乃至明亮到令人生出惧意。


    月亮的距离逼近到了极致,庞大的圆月无限近,无限大,仿佛只在咫尺,下一秒它就会冲破夜空降落眼前。人类刻入基因中的巨物恐惧症


    在此刻达到了极致。


    那是可怖的森冷惨白月光,满是寒意地倾洒在人类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微小的汗毛起舞。


    哪怕是律闻西望向那月光,心中都不免有几分发毛。


    他几乎可以笃定,这月亮已经不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月亮。


    在律闻西的注视下,雪白的月顷刻转为血红!


    血月高悬,空地上大片呆站的人群立刻抬起手臂,将右手上的图坦拉蒙太阳之眼面向血红之月,齐声高呼:


    “Cuando la Lluna de Sangre llegue, el mio se?or, el mio Rei, va despertar de nuevu!”


    ——血月现世之际,我主我王将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